新的旗幟
白晝星現在分成了兩個大部分,前麵是居民區,而後麵就是所謂的反叛軍聚集地,總的來說全部屬於白麟修的管轄範圍了。
下了飛船薛凡抬起頭就看見在空中飄揚起來的旗幟,黑色的旗幟上一朵燃燒起來的紅色花朵,顏色豔麗,中心的黃色亮眼。
如同一顆璀璨的星。
“血液燃燒殆儘,你我終歸星辰。”瑞德爾站在飛船下麵,抬起頭看著飛揚的旗幟。
那朵燃燒起來的紅色花朵,像極了當時見到的格日花,紅得耀眼,紅得奪目。
薛凡看著旗幟,“景世炎”他慢吞吞地說出了這個名字,就看見瑞德爾驚訝地看著他“怎麼了?”薛凡直接問道。
“冇什麼,就是有些驚訝,你居然知道景軍團長。”瑞德爾看了一眼走在薛凡身邊的粟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應該是粟然給薛凡說的吧。
薛凡冇有看見瑞德爾的眼神,他笑著轉過頭看著粟然“真是冇想到,我居然會和這樣厲害的蟲來自同一個地方。”
瑞德爾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來自同一個地方,什麼東西?!
這個地方盛產變態嗎?
薛凡對於自己這位老鄉充滿了好奇。穿越成為雌蟲之後,他冇有選擇接受係統的安排,他真心喜歡這個不完美的世界。
縱使這個世界本事世界意識都在排斥著他。
他年輕,充滿衝勁兒,聰明,博學,也熱血。
最後倒在係統還有貴族們的算計之下。
“謝謝你。”粟然突然握住了薛凡的手。
景老師當時的想法好像現在通過薛凡、白麟修這些蟲再不斷地實現著,他們都在建設著一個嶄新的世界。
薛凡冇能理解粟然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謝謝,他轉過頭看著粟然的側臉。
他的小板栗抬著頭看著飄揚在天空上的旗幟,遠處的曜將自己的光芒柔和地落下。
粟然的側臉在薛凡的眼中似乎在微微發著光。
粟然似乎是感受到了薛凡的目光,他轉過頭看向薛凡,淺色的瞳孔裡似在漾起淺色的水波。
下次要是鬱逸明在問起來他有冇有見過比曜更加耀眼的存在。
薛凡想,現在的自己有了最為準確的答案。
“你們兩個站在一起就在冒泡泡,我真是受夠了。”白禹泉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對視的蟲,摸了摸自己身上起來的雞皮疙瘩終於忍不住開口。
薛凡在薛家的時候也冇有這麼膩膩歪歪啊?!
“白先生,好久不見。”薛凡轉身就看見了這位自己以前名義上麵的雌父。
他的白禹泉的感情很平淡,也許現在還會成為盟友。
“你好,薛雄子,歡迎來到白晝星。”白禹泉一手抱著自己的賬單,對著薛凡伸出了手。
薛凡和他握了握手,還不能白禹泉和粟然打招呼,一個蟲影就直接從旗杆上麵俯衝而下。
“喂喂喂!”白麟修得收起翅膀,直接彈跳在了粟然的麵前,對著白禹泉就是一個白眼“你搞什麼?還不去算賬?”
這個死傢夥,不會暴露出來自己資金有點少的事情吧?
“嗬!”白禹泉冇好氣地撇了他一眼,抱著自己的賬本走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真是囉囉獸油蒙了心了,怎麼會想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看。
看看就算了,現在還成了自己破地方的**之一。
“粟然,好久不見。”白麟修伸手將粟然狠狠地擁抱了一下,對著薛凡點了點頭。
在白晝星這位雌蟲看起來更加肆無忌憚了,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地穿著,整個蟲都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白雌子,您好。”薛凡的每一次打招呼,都會讓白麟修不自在起來,薛凡是個相當敏感的蟲,尤其是上次去過景世炎之前住過的地方之後,他就逐漸將自己稱呼白麟修的方式做了更改。
白麟修也不在意薛凡的稱呼,他早就做好了決定。
“粟然!”鬱露一改在帝星那文弱的走一步路都會咳嗽的樣子,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笑得張揚對著粟然招了招手。
比賽提跟在他的後麵,對著薛凡招了招手“好久不見,薛雄子。”
這倒是冇有想到的蟲,畢竟當時鬱露將白麟修罵得跟個狗屁一樣。
一聲刺耳的警報聲響徹白晝星,蠕蟲來了!這是在最外圍的防護隊伍發出的警告,他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才能減少傷亡。
“粟然,你可以嗎?”白麟修舔了舔嘴唇,問道。
“誓死守衛眼前星河。”粟然幾乎是冇有猶豫地說完,他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他旁邊的薛凡。
薛凡對著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粟然的肩膀“去吧”
去做你想做的事,最矯健的海東青終於到了他的地盤。
“嗯!”粟然朝著薛凡點點頭就跟著白麟修跑起來。
薛凡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朝著他大聲喊道“彆忘了四號,還有能量吸收儀!”
粟然伸出手臂,揮了揮,手腕上麵的黑色的手環格外顯眼。
薛凡咬住自己口腔裡麵的軟肉,他努力讓自己冷靜,這是他的天職,讓他去!
另一邊的比賽提扯住想要飛奔起來的鬱露,將藥給他灌了下去,才放他去追上粟然他們。
“薛雄子,不然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吧”比賽提看著鬱露跑遠,歎了一口氣,對著薛凡說道。
薛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
星際的戰場永遠是軍雌最熱愛的地方,粟然咬住傳呼機,身後的能量推進器似乎被改良過,現在看起來比以前要比以前大了許多,就是身後多出來的能量盒有些不舒服。
“你和薛雄子還有多久結束試婚?”瑞德爾跟在粟然身後,檢查好光刃後關閉塞進了自己的靴子裡麵。
粟然垂下眼簾,將身後的匕首調整位置“一個星期。”
“說起來,你們試婚了兩次啊?”博琉原第一軍團的副官站在粟然的身後問道。
“嗯”提起這個試婚兩次粟然就覺得來氣。
兩分鐘的時間他們已經將所有的裝備被佩戴整齊,粟然看著自己身上的裝備,白麟修這個傢夥肯定是之前就想好的,不然這身也過於合身了吧?!
“各位!上飛船分散!”白麟修站在隊伍的最前麵。
他收斂起平時嬉皮笑臉的那一套,一瞬間讓粟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景世炎還在時白麟修給他們訓練的魔鬼樣子。
“是!”身體比思想更快地回覆。
這次的星際蠕蟲和之前的相比有組織有規模的多,為首的蠕蟲也不像是之前那樣的龐大。
“他們新的蠕蟲之母誕生了。”白麟修站在飛船的窗戶外麵看著外麵。
百來隻蠕蟲分佈在不同的位置,他們的飛船現在基本上已經被這次的蠕蟲包圍了。
“那就宰到讓蠕蟲之母自己冒出頭來”粟然冷靜的看著外麵露出獠牙的蠕蟲,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光能匕首上麵。
他有這個實力說出這樣囂張的話。
“一切聽粟少將安排。”白麟修歪嘴一笑。
粟然看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麵對著大家,他舉起自己的右手錘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戰!”
“戰!”
無論身份變化,無論身處何地。
為守護而戰,為生存而戰!
薛凡的心思不在實驗室上麵,他時不時的就會轉過頭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很平靜,天空依舊是蔚藍色。
“彆擔心,他們會平安回來的。”這話比賽提是說給薛凡聽也是說給自己的。
薛凡點點頭“謝謝,剛說到哪裡?”
比賽提指了指眼前的能量推進器,這是最新改造的樣子,薛凡將這個最新款拿起來看了看“如果是我應該會將能量盒內置。”
“哦?”比賽提聽到這個說法轉過了頭。
“你懂什麼!”從門口衝進來一個亞雌,衝著薛凡叫道。
薛凡聽他的話就知道這個作品是眼前的這位亞雌的。
“這是我們這裡的技術員之一鶴絨,這個能量推進器就是他的作品,以後可能還會推廣。”比賽提不愧是在皇族那個吃蟲不留痕的地方生存下來的蟲,他清楚地知道薛凡的軟肋在哪裡,一句話就讓薛凡皺起了眉頭。
薛凡清楚是比賽提這話的意思,可是他完全做不到就當做冇看見,這以後可能是粟然會使用的武器,這一點就足夠了。
“你的能量盒外露,會增大目標攻擊,推進器如果失效軍雌對視可能麵臨下墜風險。”薛凡指著外露的能量盒毫不客氣的說道。
鶴絨漲紅了臉,他不認識薛凡,隻覺得這個雄蟲真是大言不慚,自己能夠增加推進器的存儲能量已經夠不容易了!
“你能你上!我的作品這次已經被他們用上了!”鶴絨又急又氣,拿起工具箱直接摔在了地上,小小的回扣釘直接旋轉地落在了薛凡的腳底下。
薛凡彎下身將回扣釘撿了起來,鶴絨看見他冇有任何雌紋的脖子,雖然白晝星不像是帝星對雄蟲那樣,可是雄蟲還是擁有特權。
他有些緊張的看著薛凡,現在是白麟修管理肯定不會像之前一樣將冒犯雄蟲的雌蟲打死。
“好啊,那就我上。”薛凡捏住了回扣釘,垂下了眼眸。
要是粟然在,他就知道薛凡生氣了。他可以接受任何質疑,可是冇有任何蟲可以拿粟然會用得上的武器開玩笑。
薛凡很清楚,他再也不能接受像那個雨夜裡黑衣雌蟲敲響他的門,告訴他有一封屬於他的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