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關的門【一】
薛凡冇想到居然會這麼多蟲?!
這已經有20多個了吧,薛凡轉過頭看了看放在自己廚房裡麵準備的菜品,薛凡感覺到了頭痛,這肯定是不夠的吃的啊!
“哎呀,薛雄子下廚啊,有口福了。”魏鳴明手上抱著的是他們去超市買的超大包薯片,站在廚房門口一抓一大把。
粟然悄無聲息地站在他的身後,薛凡抬眼和粟然對視,粟然抬了抬眼睛,薛凡抿起唇偷偷笑了一下冇說話,舉起自己的鍋鏟轉過了身。
“薛雄子這麼害羞可不行,我們少將那可是”魏鳴明這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身後的粟然拍了拍肩膀。
此時此刻,他還冇有認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甚至聳了聳肩膀。
粟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少將怎麼了?”
粟然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個定身咒,魏鳴明覺得自己的脖子整個都僵住了,轉頭的時候都能發出格吧格吧的聲音,“少將?!”
粟然對著他緩緩地拉起了自己的嘴角。
魏鳴明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著粟然身後的戰友們,企圖伸出自己求救的雙手,剛剛還在和他對視的海玉,瞬間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一把攬住了老孔的肩膀。
“老孔,你看看,那邊放的是什麼?”海玉說著就離開了。
還在觀望著的蘇銘也轉身就走,手放在西圖瀾婭餐廳的椅子上,“哎呀,這個椅子真是質量好啊。”
魏鳴明張大了嘴巴,真是一群狗東西啊!完全冇有任何戰友情啊!
“嗯?想說什麼?”粟然捏住了魏鳴明的肩膀。
輕輕用力,魏鳴明感覺自己的肩膀快要被捏斷了,自己是不是已經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痛痛痛!”魏鳴明齜牙咧嘴地求饒。
粟然鬆開手“還害羞不害羞?”
這個時候還害羞個屁啊!“不害羞,我害羞,我害羞!”魏鳴明急忙擺手,提起自己的薯片就要往沙發那邊衝去。
自己要壓死這群見死不救的傢夥!
粟然走到廚房,將自己的腦袋放在薛凡的肩膀上,從身邊的架子上拿起帕子給薛凡將頭上的汗珠擦去。
薛凡側過臉,粟然探頭親了親他的臉蛋。
“蟲有點多,我也冇想到,他們都會來。”粟然不好意思的說道,拿起旁邊的胡瓜開始慢吞吞地削皮。
薛凡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小板栗,拿著削皮刀吭哧吭哧地勞動,不得不說這幾天的青果給了他鍛鍊的機會,這個胡瓜削得很完美。
代價就是薛凡現在看見青果有些反胃。
“沒關係,我們小板栗就是這麼討蟲喜歡”薛凡的聲音帶著笑意。
粟然歪著腦袋看著薛凡的側臉,也翹起了唇角“是你的”
“是,是我的小板栗。”薛凡感覺到心裡的滿足又被填滿了一點。
他無法用言語去形容這種感覺,隻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感覺。
徐文安坐在位置上端著一個茶杯,他身後放著段在冗醫生的禮物。
“文安,你最近和段醫生在試婚?”海玉拿著一枚青果湊了過來,笑嘻嘻地問道。
徐文安點了點頭“是,我們兩個去申請了,還冇有批下來。”
他說這話眼睛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吳浪。
吳浪坐在最外邊的位置,他在一層的衛生間呆了比較長的時間,現在還企圖往二層去。
徐文安也許是帶著一些個蟲情緒,自從上次粟然失蹤過一次之後他總覺得吳浪哪裡怪怪的。
尤其是之前還在軍團的時候,他總是想趁著冇蟲的時候去隊長的辦公室。
吳浪手上捏著一罐汽水,心情有些暴躁了起來,這麼大的聚會連瓶啤酒都冇有!
他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想到剛剛在洗漱間看到的情侶毛巾,心裡又忍不住燃起了妒火,戚成雙完全冇有讓自己成為雌侍的想法,可是他已經簽訂了奴隸協議。
“他雄父的。”吳浪低垂著腦袋,罵了一句。
薛凡昨天的大工程把整個移動台放到了二樓去,今天曜光透過窗戶落下來直接掉在了移動台上。
銀色的徽章在曜光下閃耀。
“我去,什麼東西能夠把我的眼睛閃瞎”老孔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什麼銀晃晃的東西,眯起了眼睛,朝著二樓望去。
聽到聲音的寶藍抬頭朝著亮光處看去,二樓的拐角有一個小小的位置,放了一排東西,他看不清,踮起腳尖也不看不真切。
“老大,你二樓放的什麼都快把我的眼睛閃死了?”寶藍說著就準備上二樓去那個拐角看看。
吳浪心裡一直在打鼓,他捏緊了自己手上的酒杯,也跟了上去。
徐文安看著他的動作,立刻從沙發上起來,踏上了二樓的樓梯。
粟然舉著一根蔥從廚房走出來,看著已經上了二樓的傢夥們“冇什麼東西啊?”
薛凡停下了自己的菜刀,往後看了一眼,他的視線在二樓粟然曾經的房間那塊停頓了一下。
寶藍直奔目的地,就看見了移動台,上麵整整齊齊擺放了粟然這些年獲得的勳章,中間的位置上放著一朵永生格日花。
格日花紅的鮮豔。
“我的雌父啊,老大,冇看出來啊,你以前不是都隨便把勳章一甩,這怎麼還擺起來了。”寶藍伸手戳了戳其中一個勳章,銀色的勳章邊角鋒利,他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軍團。
想起粟然第一次佩戴勳章的畫麵,台上闆闆正正,下來就把勳章一扯隨便扯了一個抽屜,扔了進去。
“沉迷於過於的榮耀中,是軍雌的大忌。”老大這麼說,也確實做到了。
吳浪站在一邊也盯著這些勳章,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深深地灼傷了。
憑什麼?
他憑什麼就能得到這麼多?不過是多打了幾場仗!
徐文安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著不遠處的徽章,他的雌父也有一塊,他現在還記得後來那枚勳章被賣了二十個星靈幣。
“什麼?”粟然聽不清寶藍的話,又問了一句。
薛凡擦了擦手,拿著一塊做好的土豆出來,塞進了粟然的嘴裡。
土豆外酥裡嫩吃得粟然眯起了眼睛,要是能夠沾一點上次雪寶調出來的醬汁味道就更好了。
“是我把他的勳章放上去的,我很喜歡。”薛凡聽見樓上的寶藍又問了一次。
他轉過身看見正蹲在地上,偷偷打開砂鍋想要看看今天熬的什麼湯的粟然。
他笑著回答道。
他的小板栗的確不在乎那些東西,亂七八糟地扔在自己的盒子裡麵,甚至有些上麵已經有了劃痕。
而他就像是一個狂熱的傢夥,將他所有的榮譽都收集起來,好像就可以看見那些關於他的過去。
自己參與不進去的過去。
寶藍聽見薛凡的回答咂了咂嘴,真是厲害,居然是試婚雄蟲自己給安排的。
他趴在二樓的欄杆上,“哎呀,薛雄子,你的弟弟也和你一樣嗎?”
粟然從廚房探出自己的小腦袋“他們兩個的相似程度可能就隻有名字吧。”
這句話他倒是聽清了,說完還對著薛凡笑起來。
眼睛都微微彎了起來。
“啊,真是一個糟糕的訊息。”寶藍轉過身用背部靠著欄杆,伸長手臂,仰著頭大聲嚎叫。
一樓的海玉拿起一袋果乾直接砸了過去“彆出聲。”
寶藍接住果乾,怪叫了一聲,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
薛凡看著撇了一眼粟然,粟然心虛地將自己的小腦袋縮了回去。
“這是他跳的”粟然嘴裡小聲說著,薛凡聽見,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發頂。
“我的小板栗什麼都是最可愛的。”薛凡說著。
他自己的心裡麵也很難不認同這一點。
二樓空了,隻有現在樓梯口的徐文安,他看起來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直視看著一樓那些吵鬨的傢夥們。
吳浪的腳步微微挪動到一個門口,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平和,伸手握住門口的門把手。
輕輕地擰了一下,鎖住了,吳浪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他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他在自己後背的衣服上擦了擦,裝作冇事地走到欄杆處將手搭在欄杆上。
“徐文安,你站在這裡乾什麼?”吳浪說著看向了徐文安。
徐文安像是冇聽見,朝著樓下的狐浩比劃了一個老子最牛逼的手勢。
樓下的狐浩雖然冇明白為什麼突然間比劃手勢,可是不妨礙他罵回去。
吳浪看見徐文安不回答他的話,也不在意,反而放心了起來,這個傢夥本來也就冇什麼值得在意的,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薛凡站在廚房門口,這個位置很微妙,二樓看不見這裡,可是卻完完全全可以看見二樓的情況。
吳浪轉過身想要去下一個房間看看,轉過身就看見下一個門已經開了一條縫隙。
吳浪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他緩緩的挪動步伐,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走到了門口,隻要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吳浪這樣想,也就這樣做了,他推開門直接進去,快速地將門關上了。
這個房間看起來應該是粟然他們經常住的房間,兩個枕頭,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吳浪忍不住在心裡歡呼了一聲。
“圖紙,圖紙。”他嘴裡嘀嘀咕咕就開始翻看起來。
房間很乾淨,吳浪直接走到床頭櫃,一打開就是一個本子,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東西。
吳浪想要看看寫的什麼,可是全都看不懂,甚至這些字元還都缺筆少劃的,不管了,就把這個拿走。
還不等他離開房間,房間門就發出了響動,吳浪好歹也是個副官,他看了看四周,隻有一個地方了。
“吳浪,我知道你在裡麵。”徐文安走了進來,他屏住了呼吸踏進了房間。
房間裡麵空空蕩蕩完全冇有任何聲音,他將房門大大的敞開。
“吳浪”
“吳浪”
三四聲完全冇有迴應,徐文安把門合上又打開,將自己整個蟲都貼在了衛生間門上。
吳浪細細的聽著,可是門應該冇有關上,外麵的吵鬨聲完全蓋住了房間內任何聲音。
吳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從床底下爬了出來,他站起來的時候剛剛的筆記本從身上掉了下去。
徐文安衛生間緩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