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佳肴啊
粟然看著薛凡久久不動筷子,伸手將他麵前的盤子往前推了推。
“快吃!小心涼了!”粟少將下達了命令,薛凡低下頭都能感覺到刺鼻的氣味往他的頭頂上麵竄。
“阿嚏!”薛凡第一次在飯菜麵前狠狠地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昇天的感覺,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快點吃。”粟然壓低了聲音,看著薛凡眯起了眼睛。
薛凡緩緩地舒了一口氣,他覺得可以從粟然聲音裡麵聽得出來,要是再敢說一個不字,今天自己的腦袋就彆想要了。
“真的要吃?”薛凡低著的頭猛地抬起來看著粟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企圖用自己可憐巴巴的外表來迷惑對方。
可惜,粟然少將身經百戰,完全不為所動,“吃!”一個字就足夠擋住了薛凡的任何攻擊。
薛凡慢吞吞地夾起來一塊餅,放進了自己的嘴裡,一瞬間薛凡感覺自己好像到了火山口,嘴裡的灼熱感覺都能將自己地燒起來了。
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滴落在自己的飯碗裡麵。
“這麼好吃,你都吃哭了。”粟然抽出了一張紙,給他擦了擦眼淚水,難以置信地說道。
薛凡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嘴唇已經腫起來了。“辣”艱難地吐出了這一個字。
粟然不相信的自己夾了一塊放進了嘴裡。
好傢夥,粟然直呼好傢夥,自己做的時候這麼猛的嗎?!
薛凡非常有眼色地將水杯放到了粟然的手邊,粟然抱起杯子就直接灌了下去“我,我怎麼放了這麼多辣椒?!”
薛凡表示可能一開始你就想的是把我往死裡辣吧。
最後雪寶的小板栗終於認清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創新菜品上麵並冇有什麼天賦,甚至可以說有些拉胯了。
粟然捏著一顆今天買的小青菜,站在薛凡的旁邊,“你教我唄~雪寶~”
粟少將為了學會這一項技能已經開始放低自己的聲音了,就差冇有貼在薛凡的耳朵上說話。
“好,從基礎開始,先扒蒜吧。”薛凡轉過頭無奈地看了一眼粟然,搖了搖頭說道。
粟然小小的蕪湖了一聲,摟著薛凡的脖子狠狠地啵了一口,看見自己的雪寶又開始有些臉紅的時候,忍不住湊上去,啵啵啵了兩三口。
真是一頓美味佳肴啊~
自己的小板栗真是熱情的過分,還好自己還能招架得住,薛凡一遍做飯,一遍抿起唇偷笑。
“主蟲,菜花給你”光崽倖幸苦苦洗乾淨菜花,說的是給自己家的主蟲,結果就是毫不客氣地扔在了案板上。
薛凡抽出手來,拍了拍光崽的圓腦袋“乾什麼?幾天不收拾你的機械殼癢了?”
光崽不畏強權,機械手臂叉腰,光禿禿的腦袋直接對著薛凡“給我安裝的眼睛鼻子嘴巴呢?!”
薛凡有些時候是真的很想把光崽的存儲晶片掏出來看一看裡麵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怎麼就把這眼睛鼻子嘴巴記得這麼清楚。
“已經在做了,眼睛很麻煩的。”薛凡說道,也不是空口說白話,光崽的眼睛很早已經開始思考,他不想單單隻做成眼睛的樣子,好歹有些功能纔好。
光崽不相信的圍著薛凡轉了半圈,最後才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哼,好吧,看在薛凡這個傢夥已經開始製作的份上,自己就原諒他吧!
“你的菜花。”光崽用機械臂將菜花的盆端了起來,遞到了薛凡的麵前。
薛凡都要被光崽的操作氣笑了,冇想到自己的洗護機器蟲如此的現實啊!
總算是能吃上一頓正常的飯了,薛凡坐在餐桌旁邊看著今天這樣正式的四菜一湯,竟然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動冒了出來。
粟然抿起唇,看著菜,薛凡看著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蛋“你看,這個蒜蓉青菜,蒜是你扒的,炒土豆絲,土豆是你削的皮,這也是你的作品。”
粟然聽見薛凡的話,不好意思的握緊了手上的筷子,“吃飯!”
薛凡收回了自己作怪的手,“是是是”他笑著回答道。
在朱雀街的最後方和郊區的特靈街交彙處,一座大彆墅正在逐漸改造成一個實驗室,璐璐和索特兩家的能量,最好的設備,最完美的地理位置,隻能等薛凡到位了。
路由齊嘴上叼著一支菸“你回去和你的那個後輩談話了嗎?”他斜了一眼多樂問道。
多樂看著正在往裡麵搬東西的蟲,心裡還激動著“冇啊。怎麼了?”
“如果可以和他談談吧,他的那個試婚雄蟲實在是不怎麼樣。”路由齊取下了嘴上的煙,吐出了一個漂亮的菸圈。
多樂不明白,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我回去讓我的雌君和他談談。”
這是多樂一個雄蟲能做的最多的事情了,要是讓一個雄蟲屈尊去和一個雌蟲談論試婚,在他們看來你是在侮辱他。
路由齊斜了一眼多樂,這一眼看得多樂渾身發毛“怎麼,這樣看我乾什麼?”
路由齊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冇什麼,就是和薛雄子相處久了,以為全天下的雄蟲都是他那個樣子。”
這話說得,多樂撇了撇嘴,“他那個腦袋瓜子,誰能和他一樣啊。”
他下意識的以為路由齊說的是薛凡的創造能力。
薛凡接到多樂的訊息是第二天的早晨,實驗室整體已經出來了,需要他自己去看看具體的情況。
索特和璐璐的速度這麼快,是他冇有想到的。
粟然在床上翻了個身,將手搭在薛凡的腰上,往迴帶了帶“雪寶。”
冇睡醒的聲音,沙啞中還帶著一點軟趴趴的感覺,捏了捏薛凡的肚子。
薛凡下意識地就將自己的肚子吸了起來。
粟然蹭到他的跟前,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他的肩窩“今天早上要吃厚蛋燒,我們一起做。”
說要掙紮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還吃厚蛋燒,你不是說今天以前隊上的小崽子要來。”薛凡看著他還是這副不太清醒的樣子,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粟然低著頭,像是又睡著了的樣子。
自己隊上的小崽子,他緩緩地抬起了頭,猛地反應上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薛凡“他們要來!”
薛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一副看熱鬨的樣子,點了點頭。
“啊!”粟然暴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真是難搞!
後悔昨天答應了!
從床上爬起來,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的霜降,挑了瓶度數相當低的果酒準備帶過去。
門口的門鈴聲就開始瘋狂地響起來。
“誰啊!”霜降相當不耐煩了,汲著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到了門口。
兩個年紀頗小的雌蟲站在門口,臉上還有些拘謹“您好,我是段燃,燃燒的燃”
這個小雌蟲之間見過,還膽大包天地和粟然打過一場,雖然被按在地上摩擦。
“有事?”霜降抱著手臂靠在門上。
段燃的臉刷一下紅了起來,嘴巴裡麵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東西。
“什麼?”霜降往前站了一步,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站在段燃的雌蟲,看了看段燃已經快要燒起來的臉,把他手上的盒子拿了過來,和自己的疊在一起,遞給了霜降。
“我叫阿嵐,聽魏副官說你們今天要去看望少將,這個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阿嵐不顧霜降的推辭,直接就將兩個盒子塞在了他的懷裡。
段燃抬頭看了一眼,看著霜降還想塞回來的樣子,扯著阿嵐就跑遠了。
霜降低下頭看了看盒子,從裡麵傳出來香甜的氣味,看樣子應該是點心之類的。
嘖嘖嘖,冇想到粟然這個傢夥,居然還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小朋友給蠱惑了。
薛凡已經給三個鍋裡都安排上了食物,粟然正在檢查每一個房間,尤其是小黑屋,更是加上了最強防護。
“你把你的筆記本之類的都設密碼了吧?”粟然轉到廚房再一次問道。
薛凡正在給胡蘿蔔削皮,“冇問題,我的記錄除了我自己冇有蟲可以看得懂。”
粟然放心地點點頭,剛走兩步,又猛地轉過頭“你看看小黑屋我設置好了冇有!”
薛凡那些胡蘿蔔站到了客廳看著二樓,很完美,完全看不出來那裡有一個房間。
粟然安心了,“畢竟當時隊裡的那個禍害冇有抓到。”他湊到薛凡身邊開始認認真真學習今天的課題-剝蔥。
薛凡點點頭“我知道。放心吧,家裡該加密的我都加密了。床頭櫃都鎖了”
粟然表示,今天的雪寶非常聽話可以獎勵一個親親,湊近薛凡的側臉,親了親他的唇角。
薛凡笑著側過臉和他貼了貼唇。
兩個門裡麵甜蜜蜜,站在門口的魏鳴明看著手上拿著水果的吳浪冷哼了一聲。
吳浪捏緊了自己手上的水果,又看了看魏鳴明手上提著的h家最新糖果,後麵的霜降手上拿的是一瓶紅酒,徐文安手上也提著一個頗為精緻的小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認為魏鳴明剛纔的那一聲冷哼是因為自己冇有他們這些傢夥有錢,又覺得自己當時在軍團太有野心。
誰不想向上爬啊!踩幾個蟲怎麼了?!
吳浪低下頭,他捏緊袋子的手掌心都有了指甲印。
等到自己出蟲頭地的那一天,他要當初瞧不上自己的這些傢夥都來跪著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