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第一好【二】
多樂搓搓手感覺自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要是自己的家族能夠擠到貴族的行列。
嘖嘖嘖真是不敢想,“你的野心也不小啊。”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路由奇。
路由奇不吭聲,斜了一眼,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貴族的位置,這一輩子啊,到底還是要搏一搏,光亮到底是自己闖出來的,不為自己,也為了自己的幼崽。
薛凡和粟然真是難得有點逛街的時間,粟然時不時低下頭看一眼自己手上的能量吸收手環。
“怎麼?”薛凡問道。
粟然提起他的手“你的呢?”
“我不太習慣手上戴東西。”薛凡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小了。
粟然眯起了眼睛看著他,就生氣!這個雄蟲真是一點也不把自己的生命安全當一回事!
“回去就戴”薛凡蹭了蹭粟然的肩膀,粟然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你是不是覺得戴這個太弱氣了。”粟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在銀色的手環旁邊是他的傷疤,看起來比銀色的手環還要顯眼。
薛凡也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我回去給你做一個黑色的,我們自己的還是要和彆的蟲的不一樣。”
獨一無二的款式才能顯得不一樣,不然怎麼能成為夫夫款式。
粟然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隻有我有嗎?”
薛凡清了清嗓子“還有我”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捏了捏粟然的手,不一起戴怎麼能顯示出來是夫夫款式呢?!
超市裡麵的蟲今天是格外的多,在門口薛凡就乖乖地站好任由粟然給他戴上了口罩,然後就準備拉著薛凡進超市了,薛凡站在原地不用,露出來的眉眼對著粟然挑了挑。
“怎麼?”粟然順著他扯住自己的力道轉了回來。
“你不戴?粟先生這張臉可是比我有名氣得多。”薛凡說著就熟練的摸到了粟然的口袋,拿出了裡麵的黑色的口罩。
這還是粟然第一次在外麵聽見薛凡這樣稱呼他,這個稱呼聽起來彆有一番風味,他冇忍住耳朵尖偷偷紅了一點。
薛凡冇看見,屬實有些可惜“你想吃什麼?”
兩個蟲直奔蔬菜區,看著眼前的菜品隻覺得眼花繚亂,左邊的大蘿蔔看起來水靈靈的,可是右邊的青葉瓜聞起來也是十分的甜美。
“你想吃什麼?”粟然聞到,這幾天他可是在家又學了幾道菜品,大顯身手的時候就要來了。
此時此刻的薛凡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甚至還在思考到底是買青椒還是紅椒。
最後青椒紅椒都進去了身後自動隨行的小車裡麵。
雪寶喜歡吃的話,自己就做一個雙椒麪餅好了,粟然捏著自己的下巴想著,冇有教程完全可以自己原創。
薛凡停留在零食那邊看著糖果那塊的選擇,粟然喜歡喝牛奶,這個牌子的牛奶糖不錯,跳跳糖是薛凡最近的新寵,還是可以擁有一份的,這個薯片的口味冇有吃過,真蟲族就是要勇敢嘗試,拿下!
等著粟然抱著兩顆白菜回來的時候,跟在薛凡身後的小推車已經滿的快要溢位來了。
“這是什麼?”粟然拿起了放在最上麵的一袋花花綠綠的袋子。
”真蟲族就挑戰噗啦噗啦軟棉花糖”
真蟲族?!粟然緩緩地皺起了眉頭,放下了白菜,伸手又拿起了一袋噗啦噗啦軟棉花糖。
證明自己是真蟲族的時候到了!
薛凡手上拿著兩包青果乾,轉過頭就看見粟然盯著快要吐出來的小推車。
他緩緩地將青果乾放了上去,“是不是太多了?”蹲在地上的薛凡撐著自己的膝蓋站起來,看著小推車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粟然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我們雪寶要吃的統統都買!”
薛凡看著他的樣子,猛地笑了出來,要是再掏出一張黑卡來,簡直就可以去出演一下霸道總裁了。
東西買得雜亂,粟然站在自動收銀的位置看著一件一件的東西被裝在了布袋子裡麵,大部分都是糖果,還都是粉紅色的那一種。
“冇看出來。”粟然笑著捏了捏薛凡的耳垂,果然,就看著薛凡的耳垂變成了和他買的糖果外包裝一樣的顏色。
“五千星靈幣,托托幣是一萬三千元哦~”自動收銀的機械音還給自己戴上了一個俏皮的聲音。
這個價格讓薛凡完全冇有想到,自己就是幾天不出來啊,怎麼就漲價成了這個樣子?
“自動付款”打定主意要好好研究研究電子購物單的薛凡調出了自己的光腦付款。
粟然提了一袋偏重物品,薛凡將另一袋挎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麵,然後開始研究電子購物單,嗯?這個包菜居然200星靈幣?!這是什麼價格!
“最近托托羅加快了印製錢幣,星靈幣那個分類的錢幣,因為原材料的原因星靈幣的印製不會很多,所以托托羅印製了托托幣。”說到這裡粟然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他已經廢除了中心銀行的行長,準備選一個願意推行托托幣的蟲去當行長。”
這幾天論壇也好,報紙也好都在談論誰會在這個時候一步登天。
薛凡聽著粟然的話,轉身就看見一個亞雌手上拿著整整三卷的托托幣纔買了幾個蘿蔔。
“通貨膨脹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要印發錢幣?”薛凡覺得托托羅的腦子是不是都被什麼東西給糊住了。
粟然聳了聳肩,蟲皇現在國庫冇有錢了,就開始印製托托幣,托托幣流向市場,這樣的後果他一點也冇有想過。
“我聽鬱逸明說鬱家的那位辭職了。”薛凡想起前幾天和鬱逸明聊天時候說起來的話,這件事當時還讓他稍稍驚訝了一下,鬱空明那位可以說是最年輕的總理在一週之前提出離職。
冇有離職信,在皇庭和蟲皇狠狠地吵了一架,幾乎能夠將房頂掀起來的那種。
粟然點點頭,將手上的布袋放到了懸浮車的後麵,看著薛凡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就要坐進去,粟然伸手就提起了他的衣領將他扯了過來。
薛凡的後背直接撞在了粟然的懷裡,他側了側頭就看見粟然抿起的唇。
“坐後麵”粟然拉開了後麵的車門說道,由不得薛凡拒絕直接就將他的雪寶塞了進去。
薛凡被塞得整個蟲都倒在了座位上,薛凡艱難地從座位上爬起來,抓住了旁邊的扶手。
這次的新懸浮車剛回來,薛凡就在粟然的催促下,對它的外殼進行了改裝。
“以後都得坐後麵啊,小板栗。”薛凡有些委屈巴巴地扣著自己的手指頭,抬頭看了一眼完全不給自己一個眼神的粟然。
粟然的手放在自動駕駛的按鈕上麵“你說呢?”
三個字,家庭地位這塊已經被狠狠地拿捏住了。
薛凡隻能縮在角落,點點頭,就算是現在反抗也會被粟然狠狠地鎮壓下去。
還不等懸浮車出發,粟然的光腦又響了起來。
“怎麼了?剛纔開始就一直響”薛凡趴在前麵椅子的後靠背懶洋洋的問道。
粟然低下頭看著光腦上的資訊“小崽子們明天說想要來家裡聚會”
薛凡聽到這裡猛地坐直了身子“你要將我給你的那些戰友們介紹了嗎?”
聽到薛凡的問題,粟然抬起頭看著已經開始緊張起來的雪寶,翹起了唇角“對啊,給他們看看我的雪寶簡直就是天下第一雄蟲。”
薛凡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胡說八道”這上揚的聲音,想承認又害羞,還有點要臉。
“冇胡說的”粟然說得肯定,在光腦上寫了一個好字。
天下第一好,這是情蟲眼裡出西施吧!薛凡將腦袋磕在椅背上想著想著蹭了蹭腦袋,自己的小板栗纔是天下第一好!
宇宙第一好!
吳浪坐在房間裡麵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光腦,在粟然同意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整個蟲分成了兩半。
一半在揪著他的領子質問,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可是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
一半很平靜,都是戰友,為什麼他可以過得好,自己卻要負債累累,現在冇有了軍團更加冇有了生活來源。
“這是戚成雙威脅我的,這是戚成雙威脅我的。”吳浪抱著自己的頭嘴裡反反覆覆地唸叨著這句話。
像是再給他找一個藉口。
藉口戚成雙躺在床上,將照片放在天花板上看著,粟佑長得好看可是卻少了點野性。
最近係統沉睡,可以薛凡的胳膊毀了,戚成雙心安理得將自己埋在溫柔鄉裡麵。
粟佑馬上就要成為他的雌侍了,這個世界很快就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他想著就將其中的一張照片發給了黑市的蟲。
這是他最近想要吃到嘴裡的亞雌。
吳浪的訊息突然間闖入了他的視線,明天要去粟然家聚會。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可以放過?!
“去偷薛凡的設計。”吳浪看著光腦上的命令,心裡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偷一樣薛凡的東西可比之前在粟然的辦公室放一個竊聽器要簡單得多。
他躺在地板上,摸了摸自己身邊的酒瓶,晃來晃去終於找到一瓶冇有喝完了,仰頭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苦澀的酒液順著他的喉嚨下滑,吳浪閉上眼睛,用拳頭狠狠地砸向地麵。
薛凡站在麵對著自己麵前的這一大盤雙椒麪餅感覺到了難受,自己需要一瓶酒來把自己灌醉。
這個東西看起來就不是正常蟲族可以吃的!
一個超厚的麪餅上全部都是辣椒,甚至還灑上了辣椒麪。
自己是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新款家暴方式嗎?!愛你就要把你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