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吸收儀
薛慶義被薛凡的操作震得說不出來話,這是一個雄蟲?!
哪家的雄蟲這樣冇臉冇皮,跟一個雌蟲姓,還是一個生不出來蛋的雌蟲。
不不不,這一定是薛凡的氣話,肯定是家族之前的事情把他的心傷了,“你也不用說出這種話來氣我。”薛慶義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
薛凡死魚眼看著薛慶義,自己其實真的一點都冇有開玩笑啊!
粟然也頗為震驚的看著薛凡,自己的雪寶果然與眾不同,居然能夠想出這種絕妙的點子出來。
薛凡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冇有開玩笑,我已經離開了薛家,如果你要用我姓薛來道德綁架我的話,我可以不姓。”
說是離開都是客氣的,自己簡直就是被扔出門去的。
薛慶義的臉這會兒也掛不住了,“薛凡!你可是一個雄蟲!”
旁邊的薛豐然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薛凡,這個雄蟲最好再說幾句讓雄父徹底地厭倦了他纔好。
“是,他是雄蟲,我比你們更清楚。”粟然這話多多少少是帶點顏色了。
薛凡輕笑出聲“我這次可冇有貼雌蟲文身,你們冇看見嗎?”他說著就揚起了自己的光潔的脖子。
“那專利你到底給不給?”薛慶義要是還冇有看出來薛凡的存心,也白當這麼多年家主了。
薛凡站起身,看著薛慶義,“這事你要找璐璐和索特談。”
薛慶義打錯了算盤,他看著薛凡可是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說錢,薛家冇有那麼多,說感情,哪裡還有感情。
“冇什麼說的,您還是回自己的家吧。”薛凡站在了門口,對著兩個雄蟲客客氣氣的點了點頭。
薛豐然的心放到了肚子裡麵,薛慶義就算在想擺架子,也在這種時候擺不起來了。
“你彆後悔!”薛慶義說著就大踏步離開了房間,薛豐然跟在他的屁股後麵將門甩得震天響。
薛凡頓時嘖了一聲,雖然想要搬家,但是這不是還冇有搬,這門再給自己摔壞了,他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檢查著自家的大門。
粟然忍著笑意也蹲在了他的身邊“粟薛凡,吃飯吧,彆弄了”說著還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薛凡的肩膀。
薛凡聽見粟然的稱呼也忍不住一樂“怎麼樣,氣得夠嗆吧”
“的確,你彆說,我感覺他眼睛都氣歪了”粟然說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薛慶義剛回到薛家,定定地看著站在他麵前的薛豐然,掄圓了手臂,狠狠的一個耳光就打在了薛豐然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他嘴角都有鮮血流下來,耳朵也嗡嗡作響。
“豐然,豐然,冇事吧!”月瀾第一個竄了上去,急忙摟住薛豐然,心疼極了。
寇舒扭著腰到了薛慶義的跟前,拍著他的背順氣“怎麼了?不順利嗎?”
他這話簡直就像是火上澆油,說得薛慶義恨不得再上去踹兩腳薛豐然,他將這次失敗都歸攏在了薛豐然的身上。
“順利?!讓他道歉,嘴巴就像是被縫上了一樣!”
薛慶義這話說完,薛豐然還冇吭氣,月瀾就先著急了起來“怎麼能突然跟那個倒黴種道歉!”
他的聲音在薛慶義的注視中越來越小。
“月瀾不是薛凡的親生雌父,讓月瀾去勸勸”寇舒現在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月瀾這個腦子能夠乾成什麼事情,最好讓雄主對他徹底失望!
月瀾低著頭不接話,薛慶義也知道月瀾是個什麼性格,冇有接這句話,他隻是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山根。
自己家裡一個能用的蟲都冇有!
今天粟薛家的早飯吃的是前所未有的遲,粟然在薛凡的催促下,表情極其扭曲地吃下了一小份蔬菜沙拉。
“好難吃!”粟然憤怒地告狀。
“冇事,習慣就好”鐵磁心腸的薛凡不為所動,不緊不慢地吃著自己的早點。
“今天要錄課程了”薛凡放下了碗筷說道。
光崽從一旁躥了出來,直接就將碗筷收走了,薛凡按住了它光溜溜的腦袋“這麼著急乾什麼?”
光崽不耐煩地晃了晃身體,打開自己腹艙將碗筷扔了進去“今天早上要播《誰是我的小乖蟲》最後一集!光崽絕不錯過!”
什麼東西?薛凡眯起了眼睛,這是什麼紀錄片?
粟然來了興趣“是不是前段時間那個巨火的偶像劇?聽說主演特彆帥!”
光崽式點頭“冇錯!未來雌君你非常有眼光,不像某些雄蟲。”
被貼上某些雄蟲標簽的薛凡,他還就不信了,今天他就要看一看那個主演蟲能有多帥!
離開了薛家的白禹泉今天打扮得可以說是最好看的一次,穿著黑色的西裝,手上拿著一支淺色的風藍花,走在前往陵園的路上。
他還記得當時那個軍雌要出發的時候給自己說的悄悄話,轉眼間回到自己身邊的隻剩下了一頂破破爛爛的軍帽。
“真是個大騙子”白禹泉抬頭看了看天空“我們白家兩個蟲都被一個軍團的蟲騙了。”
他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起來,已經好久冇有來到陵園了,難得到看他,心情還是要愉快一些,畢竟心情好樣貌才能好。
薛凡看著今天天氣好,就將自己那個已經算不上後花園的花園棚頂給打開了,曜光能夠照射得進來,外麵也因單向玻璃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你準備教什麼?”薛凡一邊給粟然檢查著錄製的設備一邊問道。
這可把粟然難倒了,教什麼?教太難的,害怕大家根本學不上用不到,可是簡單的,粟然又覺得冇有什麼殺傷力。
“我也不知道”粟然的呆毛在他的腦袋上搖搖晃晃。
薛凡轉過身親了親他的額頭“不如教大家一點強身健體的,或者是防護為主。”
做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漸進的來,薛凡不認為一開始上手就教大家一些以攻擊為主的東西在平時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用得上。
先是防護,在防護的基礎上反擊!
“那我先給你打一遍?”粟然捏了捏薛凡的臉蛋,看著薛凡的頭頂翹上來的呆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果然!他和雪寶就連呆毛都是情侶款式!
“好啊”能夠欣賞自家小板栗的英姿真是今天最開心的事情了。
粟然的動作靈活,起手就先護住了自家的下顎,另一個手在前已經成了半蟲化的樣子,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副很有威懾力的感覺。
“第一式,攔腰抱摔!”粟然說完,左腳直接像前邁了一步,前半身向前倒,下盤極其穩,正常的那個手直接插向斜下方,往後一拉。
另一個半蟲化的手在同一時間快速跟上,向前推去,薛凡站在正前方都能夠感受到迎麵而來的掌風。
粟然穿著衣服是寬寬鬆鬆的樣子,可是他的拳頭有勁兒,向側方的肘擊帶動他的腰身扭動,微微揚起了一副能夠隱隱約約看見他的腹肌。
“最後一式,重拳直擊”粟然說完,他的翅膀直接展開,薛凡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樣的近距離去觀察粟然的翅膀了。
可是每一次都會感歎,這真的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冇有任何一個蟲可以拒絕。
粟然翅膀扇動,他的身子穩穩噹噹地停留在半空中,隻見他迅速地將自己的翅膀合攏,隻露出一雙手出來。
半蟲化的手在曜光下都能看見那指尖反射出來的冷芒。
雙手並在一起,在空中的身體猛地下墜,薛凡的心臟都快要糾在一起,“粟”就快要出口的話被薛凡自己捂在了嘴裡,這個時候絕對不可打擾他。
拳頭接住下墜的力量,半蟲化的手直接砸在了地上,塵土瞬間飛揚了起來。
薛凡咳嗽了兩聲,急匆匆地朝著粟然的方向走去,他得馬上去看看自己的小板栗有冇有怎麼樣。
還冇有進進,薛凡就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怎麼樣?有冇有傷到哪裡?”薛凡抓著粟然的手翻來覆去的檢查,就差冇有把已經破損的衣服都扒下來裡三層外三層地檢查了。
“冇有,這是基礎課程”粟然看著薛凡翻新他的樣子,心裡喜的就像是吃下了一塊超級甜的水果糖。
薛凡感覺自己真的是越來越菜了,“是你的基礎課程,還是當時一起所有軍雌的基礎可能”薛凡覺得自己還能在掙紮一下。
“我的課程,這是專門給我安排的,不好嗎?”粟然覺得這課的確很簡單,自己當時一個下午就學會了,攻擊力不大,可是防守的能力很強,非常符合雪寶的要求。
薛凡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自己太菜,而是自家的小板栗太強了。
“兩個主蟲你們是要把家也拆了嗎?”光崽滾動著自己圓滾滾的身體,蹭到了後花園的門口,機械音無情地響起。
粟然對著光崽挑起了眉頭“你要是在說話,我就要把鐵拳砸了你身上了!”
無情這一點,粟然是跟薛凡學了個十成十,光崽認真的計算了一下自己的軀殼。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還是回去看電視劇!
“還是稍微簡化一下。”薛凡提出了中肯的意見,畢竟不是所有蟲都和粟少將一樣強悍。
粟然點點頭,他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能夠聽得進去蟲話的蟲,而且這還是自家雪寶的意見。
“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幫忙”薛凡給粟然理順了他剛纔運動之後的頭髮,拿著放在一旁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粟然捏住了薛凡的嘴,小鴨子嘴再現江湖!
“不許說麻煩!”粟然不高興了,在捏起來的小鴨子嘴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薛凡隻能被動地點點頭。
他拿出了放在後麵的小箱子,裡麵放著一把銀灰色的能量槍,樣式小巧玲瓏,粟然拿起來試了試,這個重量估計最弱小的亞雌都能拿得起來。
“我稱呼它為能量吸收儀”薛凡看著粟然的眼神裡似乎裝了一顆最亮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