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幾個旋啊!
薛凡總是能夠有辦法重新整理自己在粟然心目中的厲害天才程度。
“能量吸收儀?”粟然覺得自己都冇有聽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本來還想假裝一下,可是轉念一想上次已經在薛凡麵前暴露了自己冇文化的一麵,還是不要裝了。
“對”薛凡從粟然的手上將這把銀色的小槍接了過來,打開槍彈夾拿出了一枚樹脂材質為主要的彈殼。
粟然接了過去,舉起來在曜光下舉起來看了看,裡麵晶瑩剔透,晃動的時候能夠看見微微的藍,“這裡麵冇有能量存儲啊,這個藍色是什麼?”
薛凡點點頭“我稱呼它為無量電網,你記得我們之前對賭的時候看見的能量消耗,我進行了改進了。這樣的甚至不用隨身攜帶能量盒”
薛凡將樹脂彈放回來彈夾裡麵。
粟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叫不用攜帶能量盒,自己的雪寶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改造了2。0就算了,現在是要整個將能量盒都廢除掉。
聞所未聞,可是,粟然撫摸上自己的心臟,他承認他在激動,甚至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粟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問道。
薛凡拿出了另一把能量槍,這把槍粟然並不陌生,Mc02自動能量槍,威力中等,勝在能量光束在打出去的瞬間能夠以極快的速度擊中敵蟲。
“你用它打我”薛凡說完粟然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用這把槍去打誰?打雪寶?
“不行”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不是對你的儀器不信任,雪寶。”粟然說著有些懊惱地閉上了眼睛。
薛凡明白他的意思,“沒關係,我做過實驗。”
“薛凡!”粟然猛地張開眼睛,狠狠地瞪著薛凡,聲音都變大了“不可能!冇有蟲比我清楚這個能量槍,這樣的近距離之下,你會冇命的。”
薛凡低著頭不說話,扣了扣自己手上的能量吸收儀,行吧,他得承認,自己心裡挺美的。
“薛凡”粟然見他不說話,聲音又放軟了一些“雪寶”
“我去搬假蟲。”薛凡說著抬起頭,親了親粟然的嘴角,自己的小板栗怎麼會這麼甜啊,又甜又窩心。
粟然點點頭,將能量槍放在了盒子裡麵,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剛纔會不會傷害到了雪寶的自尊心,加快了腳步,看見薛凡翹起的唇角,心裡的大石頭纔算是放下了。
假蟲被兩個無情的蟲搬著放到了中心,薛凡提前將能量吸收儀開啟,粟然隻覺得眼前好像有什麼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就恢複了平靜。
薛凡退回和粟然同一位置“開始吧”他說完。
粟然就動作快速地舉起了Mc02自動能量槍,冰冷的槍械貼在他的側臉,眼睛對準了瞄準鏡,他渾身的氣勢都突然間在這一刻聚攏了起來。
按動扳機,一道極其快速的光束打了出去,直接命中假蟲。
粟然快速卸掉能量盒,將槍放在地上,抬起頭就看見了完好無損的假蟲。
“嗯?”粟然歪了歪腦袋,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他的準頭已經差到了這種地步嗎?
薛凡看見他的樣子,揪了揪他的小耳朵,粟然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啊?”
“讓你看看。”薛凡拉上自己委屈的小板栗,走到了假蟲麵前,他伸出手往前麵探去,粟然就看見薛凡的手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了起來。
表麵還會偶爾閃過藍色的光芒。
粟然也伸出了手,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是被一汪水包裹住了一樣,柔軟,還使不上一點勁兒。
“給你看看剛纔的能量彈”薛凡繞到另一邊從假蟲手上將能量吸收儀關閉取了下來。
粟然接過了薛凡的遞過來的透明子彈殼,裡麵不再是像之前那樣的透明,充滿的乳白色的能量。
粟然捏了捏,能夠清清楚楚看見裡麵的能量在透明的彈殼裡麵流動。
“這是?”粟然覺得自己都快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之前明明就是一個空彈殼啊。
薛凡看著他臉上驚訝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從粟然的手掌心將那枚子彈拿了回來,裝了進去。
轉身對準了後麵的靶子,按下扳機,粟然冇有看到傳統能量槍的光束,隻能聽見一聲破空聲,擊穿靶子的同時直接小小地炸了一下。
“反打?”粟然覺得自己可以把這個能量吸收儀供起來,每天都擦上一百遍!
不不不,還是要是薛凡供上神壇,他的腦袋裡麵到底有什麼東西和彆的蟲不一樣啊!
薛凡點點頭“對,我把纔開始的想法進行了改變。能量的吸收不一定非的是完完全全納入體內,可以將能量包裹導入,實現能量互換”
他看著粟然越來越迷茫的臉色,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總而言之就是能夠把對方的攻擊化為己用,就是子彈有點少,不過可以換彈夾”
但是說完,薛凡還是有些泄氣“不能全蟲包裹。”他嘗試了很多次,能量夠可以裝載的物也要相應地變大。
粟然看著薛凡,他今天明白了一個詞,那個詞叫做,凡爾賽。
“你彆動!”粟然看著薛凡“你把頭低下來”
薛凡乖乖聽話,低下了自己的頭,“讓我看看你的頭上,是不是有一百個旋”粟然說著就開始扒拉學法你的頭髮,今天非要看看到底幾個旋,這個腦子才能聰明成這個樣子。
“彆鬨”薛凡抓住粟然的手,他就是習慣性地給自己找問題。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他就是有些控製不住,可是沒關係。
身邊的這個雌蟲總是能夠在這種時候給他最大的鼓勵。
他已經開始開始慢慢學會接納這個擁有這缺點的自己。
“這就是天才的認識嗎?”粟然瞪圓了自己的眼睛,狠狠地將薛凡抱進了懷抱裡,還是覺得不滿足。
想要把他一口氣全部吞掉,在薛凡的額頭上惡狠狠地親了一口,親得薛凡的額頭都開始泛紅了。
戚成雙腦子裡麵的係統在薛凡實驗成功那一刻就在不斷地發出警告的聲音。
戚成雙咬住自己的嘴唇,扯住還跪在自己腳邊的亞雌,直接將他甩了出去“乾什麼?”他捂著腦袋坐在床邊問係統。
係統真是想不通,薛凡這個外來的傢夥,就不能安分一點?!三天兩頭搞點東西出來!
“我的世界線產生了劇烈的波動,提示在薛凡那裡,但是冇有後退,應該是他有什麼動勁兒。”係統不能確定,它的能量下降得太快,必須減少使用量。
戚成雙皺著眉頭,“他能有什麼動勁兒,肯定就是又搞出身買東西了來了。”想到這裡,戚成雙拿出自己的光腦。
“吳浪,最近你全去看看粟然那塊的情況。”戚成雙想也不想就給吳浪安排,自從上次讓吳浪給粟然安裝上竊聽器之後,一句有用的都冇聽見。
全都是嘈雜的響聲,可是係統監測這個該死的雌蟲的確是將竊聽器放進了粟然的辦公室。
吳浪坐在自己空空蕩蕩的家裡麵,桌子上亂七八糟地倒著酒瓶,他聽見戚成雙的聲音猛地打了一個嗝,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我不想。”
“什麼?!”戚成雙像是冇有聽清吳浪說的什麼,他的聲音驟然變大,讓吳浪的酒都清醒了。
“吳浪,你彆忘了,你可是已經在我這裡按下了手印的。”戚成雙就掛斷了光腦。
他心裡默默地想著,緊緊靠著吳浪可不行,自己也得想辦法。
他的話在吳浪的腦海中迴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凸起,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要是當時不去賭就好了。
他捂著自己的臉低聲地抽泣。
這世上哪裡有後悔藥呢?
“這個能量吸收儀你準備怎麼辦?”粟然見到了新型武器就像是一隻見到了大骨頭的小狗狗,搖著尾巴跟在薛凡的後麵。
薛凡將能量吸收儀器貼上了六號的標簽,放在了需再次檢查的位置上。
“原本想交給軍團的,可是現在也不知道先這樣吧。”薛凡拍了拍箱子“四號不是也在這裡。”
當時白麟修不是還說要拿四號去軍團,結果後麵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根本冇有任何讓蟲喘息的機會。
粟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對不起啊”
他這話說完就被薛凡敲了敲腦袋“又說胡話!”
“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牽扯進來。”粟然的手按在小黑屋的桌子上麵,他是真的這樣的覺的。
如果薛凡冇有和他試婚,也許還是在安安靜靜的坐著研究,不會被扯進這些事情裡麵,他本來是想保護好自己的雪寶。
可是好像失敗了,雪寶比他溫柔,有耐心,一次一次又一次用他自己的方式將自己拉扯起來。
薛凡的手撫摸上粟然的頭髮,他的左臂因為情緒不穩而輕輕地晃動,“胡說八道。不是你把我牽扯進來。是你給了我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讓我能站起來。讓我直麵這個倒黴透頂的世界。”
他的聲音溫柔,一句一句讓粟然的心軟了又軟。
“我的小板栗啊,你以前不是問我最開心的時候嗎?我當時冇有告訴你。”
“現在告訴你,是那天在圖書館遇見你的時候,你看似迷茫,但你的脊梁挺得筆直,你的目光直視著前方。”
那個時候的薛凡羨慕,他冇有那樣一往無前的勇氣,他低著頭,畏畏縮縮停滯不前,想要討好主角,給自己這個炮灰求一個生存空間。
可是那天那個圖書館的蟲,明明看起來比他還迷茫,眼神卻依舊堅定。
粟然看著他“真的?”
薛凡點點頭,親吻上他的額頭,呼吸落在他的髮梢。
粟然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內心強大的蟲,他膽怯,保守,缺少安全感,他總是擔心被丟下。
怎麼到了這個雄蟲這裡,他突然間就好像擁有了屬於自己真正的家。
他在戰鬥中一往無前,從不左顧右盼,是為了告訴自己,拚命拚命就可以忘記一切。
可是這個雄蟲的出現,他好像擁有了真正意義上的伴侶,他的靈魂都在他顫抖的左手上發出舒服的喟歎聲。
真好啊,粟然發出感歎,真好啊,遇見你。
現在不太好的白麟修在自己的辦公室和白禹泉麵對麵。
白麟修的腳架在桌子上麵看著眼前這長相美豔的雌蟲,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個傢夥的確是自己的雌兄。
“你怎麼知道這裡?”他將腳放了下來,走到了白禹泉身邊。
白禹泉挑了挑眉,“我又不是傻子,白晝星守衛最少,最近幾次的貨物流動,居然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嗬!你腦子不好不是所有蟲腦子都不好。”
白麟修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除了你誰會查這麼偏遠一個星球的貨物流動啊!還查得這麼仔細。
“你來乾什麼?”白麟修告訴自己不要和瘋子鬥。
白禹泉坐在凳子上,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子“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
白麟修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這位要住在這裡“你不是不想看見我?”
白禹泉站起身看著自己的弟弟,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和,可惜失敗了。
“是啊,我是多麼不想看見你這張臉,一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想起當年的第二軍團!我就想起,狂狼戰役為什麼要帶上雲敬!又為什麼不把他帶回來!”
“我恨景世炎,恨他和貴族對抗,失去支援。”
“我恨鬱露,為什麼偏偏是他回來了?”
“我也恨你,我的弟弟,我恨白家,恨所有參與進去的貴族,我最恨那個高高在上下達所有命令的蟲皇!”
白禹泉說著眼圈就紅了起來,明明雲敬當時都和自己說好,回來就買房子,回來就去拍照片,回來就,回來就都是屁話,就他雌父地留給了自己一頂爛帽子!
誰稀罕他的爛帽子!
白麟修沉默著麵對著白禹泉的所有話,他無法反駁,當年的戰役中隻有鬱露回來了,當年白禹泉願意和自己聯手也是因為那個叫雲敬的軍雌,他也在那場戰役中犧牲了。
“軍雌天職守土為民,死得其所。”今天站在這裡的白麟修給了白禹泉一個相同的答案。
白禹泉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他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總該要給他一個支撐點,讓他去恨,才能撐著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