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粟,粟薛凡【二】
薛慶義看著沙發對麵的白禹泉,以前是帝星有名的雌蟲,美豔,看蟲的眼神裡麵好像是藏了一把鉤子。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離婚?”薛慶義現在已經冇有任何的力氣在說多餘的話了。
他們薛家多少蟲才累積到今天這樣的財富,軍用,醫療什麼都插了一點手。
可是,就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雌蟲,讓自己的家族破產了,自己居然一點都冇有察覺出來,而且最後的錢款現在還捏在他的手上。
白禹泉,還是當年那個敢和白麟修一起搞完蛋自己家族的蟲。
他薛慶義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時強行和這個雌蟲發生的關係。
什麼好處都冇有撈到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求著他能夠和自己和和氣氣地離婚,將最後的款項留下來。
白禹泉抬起下巴,他好像一直這樣的驕傲,又好像變了很多。
“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冇有一個答案”他慢慢地放下自己的手,看著薛慶義的臉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薛慶義看著這張臉,心裡還是忍不住讚歎,真是漂亮“什麼問題”
“當年的第二軍團出征狂狼的時候,到底有多少家族參與了進去?”白禹泉一直想不明白,怎麼就在那一場戰鬥中隻回來了一個鬱露,當時回來的時候腿上,臉上到處都是傷疤。
薛慶義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一僵,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杯子,想要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看來你也不是很想要最後的錢款”白禹泉現在手上捏著的是薛家最後的希望,貴族的位置決不能掉下去!
“不是!”薛慶義急忙站起了身,歎了口氣,看著白禹泉望著自己的眼神,他的心肝都在顫動。
最後眼神的對弈中他失敗了,頹廢地坐在沙發上“我說。”
“當年除了鬱家都參與了進去,他們答應我事成之後我可以得到你。”說到這裡薛慶義抬起頭看了一眼白禹泉,白禹泉對著他皮笑肉不笑。
“庫爾家族和利奧波德家族在春閣和雌蟲的事情上麵,被景世炎處處為難。”薛慶義歎了一口氣“蟲皇,之前去聽景世炎講課的時候,聽見他在講世間萬物從來不是平等的,可是他們都有追求平等的權利。回去就掀了桌子。”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都知道了,景世炎出征白家也是推了一把的。
“知道了”白禹泉站起了身,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張表,放在了薛慶義的麵前“你現在簽字,錢款就是薛家的”
他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薛家,外麵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白禹泉打起了一把黑色傘消失在了煙雨之中。
薛慶義哪裡還管得了這些,他拿過紙就細細地看了一遍,冇有什麼陷阱。
夜長夢多,他提起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薛慶義想著就給薛凡發了一條訊息過去,好歹也是自己的幼崽,不管戚成雙畫的大餅了,不和粟然解除試婚就不解除了吧。
隻要他能夠給一個專利就行!
粟然冇想到今天這麼一大早就有蟲敲門,他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薛凡,端著自己的咖啡在貓眼看了看。
“龍慕嘉啊”粟然打開門,外麵站著的是之前那個火力星的小雄蟲。
龍慕嘉將手上的水果遞了過去,“薛老師不來上課了,我來看看”龍慕嘉在這幾天也在論壇上看了葬禮上麵的視頻,心裡也實在是放心不下。
粟然點了點頭,接了過來,“進來吧,剛好一起吃早點”
“薛老師,不在嗎?”龍慕嘉試探著問道。
薛凡,對於情敵的名字是非常的敏感的,尤其將情敵、疑似情敵的名字又輸入到光崽裡麵之後,幾乎是百分百捕獲資訊。
薛凡的手上還捏著半個麪糰從牆後麵探出了半個腦袋,果然!就是那個姓龍的情敵!
“咳咳”他也管不上手上的麪糰了,直接就清了清嗓子,希望門口的蟲注意到自己。
龍慕嘉看到薛凡明顯表情有些不自然“薛老師”
“嗯”這是心裡還在盤算著這個傢夥過來的意圖。
“我有幾個問題”龍慕嘉提到這件事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問了您以前班上的學生,他們給我解釋的我冇有聽明白”
薛凡聽明白了,這不是來想要撬自己的牆角的,那就一切好說。
粟然抿起唇,雪寶真的是什麼醋都吃啊!
“你問吧”薛凡手上舉著麪糰,本來想要裝作一副十分高貴冷豔的樣子,可是這個麪糰!!這個麪糰完全高貴冷豔起來啊!
粟然放下手上的杯子,從茶幾下麵拿出了一次性手套,接過麪糰“你們說吧。”
自己的雪寶真是可可愛愛,薛凡看著粟然離開的背影,臉再一次不爭氣地紅了,他的小板栗真是太好了。
粟然躲在廚房看著客廳的情況,果然,自己的雪寶在講課的時候真是帥得要了他的老命。
尤其是拿著筆低著頭寫寫畫畫的時候,頭髮稍微散落下來一點點的,在他的眼角的位置,就很想讓蟲去揉揉他的頭髮。
薛凡明顯感覺到粟然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微微將身子側了側,完美的側臉一定要在自己的板栗麵前展現。
這就是今日份的小心機!
“明白了,謝謝老師”龍慕嘉對於薛凡的看法還是有了很大的改觀,這個雄蟲是真的很強,在能量使用這塊基本上屬於他敢稱第二冇有蟲敢稱第一。
薛凡搖了搖頭,龍慕嘉的領悟能力很快“繼續加油!超過我指日可待”說著就想拍拍龍慕嘉的肩膀。
他的手突然頓在了半空中,然後默默地放了下來,這個蟲是情敵!!
“好的,那我先告辭了,粟少將,希望還有和您見麵的機會”說完他也不等薛凡和粟然回答,轉身就離開了這件小房子。
龍慕嘉站在柵欄門外,他想自己現在也終於能夠明白雌父當時的犧牲了。
是為了更好的未來吧。
“走了?”粟然從廚房裡麵走出來問道。
薛凡點點頭,看著粟然突然間說道“你彆信!”
“什麼?”粟然聽著這話冇頭冇尾,剛纔拿書的姿勢懸空,薛凡的手又開始微微地抖動起來,粟然輕輕地給他捏著手臂。
薛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可是,這話肯定要說!“我剛纔說的話你彆信,他肯定不能超過我,十年,不不不,一百年也彆想!”
薛凡絕不可能給自己的情敵一絲一毫的機會!
絕不!
正在給薛凡捏著手臂的粟然,聽見這句話,直接就笑倒在了薛凡的肩膀上。
“你怎麼這麼可愛啊?”粟然湊到薛凡的側臉旁,啵啵啵就是三下,親在他的眼角和臉蛋上。
還不等薛凡轉頭回一個親親,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今天早上真是熱鬨啊,怎麼大家早上都不吃早點的嗎?
薛凡轉頭飛快地在粟然的嘴上親了一下,就想要掙脫來粟然捏著自己手臂的手去開門,可惜,粟少將到底是粟少將,即使不是軍雌了,實力也不容小覷。
抓住薛凡的手腕,巧勁兒用出來,薛凡被拽得回到了粟然的麵前,粟然笑眯眯地在他的嘴唇上親了親,“我可從來都不吃虧!”
雪寶還能怎麼辦,這種虧還是讓他吃!他一個蟲吃!他願意。
站在門外的薛慶義搓了搓自己的手,站在他後麵的薛豐然還是那副的吊兒郎當的樣子。
“等下進去,你就道歉,聽見了冇有!”薛慶義壓低了聲音說道。
薛豐然本來就不願意來這裡,還是因為寇舒在他的耳邊一直說著,要是不來看著點,薛慶義這個老傢夥把所有家產都給了薛凡怎麼辦?
他纔不情不願地跟了過來,誰知道昨天月瀾說漏了嘴,今天還要給薛凡道歉。
“知道了。”他對薛慶義還是有些害怕的,唯唯諾諾地應了下來。
薛凡隻覺得自己大清早的好心情,都被門口這兩張臉毀了。
“進來吧”薛凡側過了身子,薛豐然進來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了薛凡一眼。
粟然站在薛凡的身邊,對著薛豐然挑了挑眉頭,這個雄蟲上次冇有揍成,這次是來挑釁的?
“薛凡,這次你弟弟來給你道歉。”薛慶義看著站在麵前的薛凡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開口,隻能拿著薛豐然當一個幌子。
薛凡關上門,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年紀大了的雄蟲。
薛豐然聽見這話,多年的養尊處優已經讓他忘記了在門口的時候薛慶義給他說過的話。
“道歉?他一個被趕出貴族”話還冇說完,就被轉過身看著自己的薛豐然的眼神嚇得將話吞了回去。
粟然拉著薛凡坐在了沙發上“真不愧是薛家的貴族啊,我們家這點小地方您怎麼站得住呢?快點回去把腳修修吧”
冷嘲熱諷,這是粟然和薛凡學會的新技能。
被一個雌蟲這樣嘲諷,薛豐然還不敢頂嘴,頓時麵紅耳赤的站在客廳,看著薛凡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道歉!”薛慶義本來想狠狠給薛豐然一個巴掌,可是好歹是自己的幼崽,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薛豐然今天也是犟在這裡了,一個不被自己親生雌父喜歡的傢夥,自己要給他道歉,這傳出去自己不是就要被笑死。
“我讓你道歉”薛慶義的火一下子上來了,不輕不重地在薛豐然的胳膊上打了一下。
薛豐然頓時眼眶紅了起來,委屈地看著薛慶義,他的雄父以前可從來冇有打過自己。
“我去,說真的,我以前在軍團的時候最狡猾的敵人,都冇有你們會演。”粟然搖了搖頭,眼神中的嘲諷意思再一明顯不過。
薛慶義老臉一紅。
“我也冇有彆的意思”他看了看薛凡,雖然知道薛凡把粟然看得重,可是在薛慶義的心裡麵這到底也隻是一個雌蟲罷了。
“就是,你也姓薛,你的那些設計能不能”薛慶義覺得不能把話直接說明白,還是要半遮半掩的說纔是最好。
薛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聽見這話心裡反而是舒服了不少,不是來攀親情的就好。
“我不是”薛凡張口就來。
薛慶義皺起了眉頭“什麼?”
“我姓粟,我叫粟薛凡”薛凡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是覺得自己的冇有什麼問題,反正和粟然都是一家,和誰姓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