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托托羅【一】
薛凡抿住粟然的唇珠,還輕輕地咬了咬,粟然的嘴唇本來顏色就算是偏深的那一類,現在更是鮮紅。
“像是偷吃了什麼過敏了”粟然照著鏡子按了按自己有些腫起來的唇珠,心裡想著雪寶下嘴可真狠,可是又覺得肯定是雪寶覺得自己的身材超級好!
想著他站在鏡子裡麵撩起了自己的衣服,看著鏡子裡麵的八塊腹肌,“可不能變成一塊!今天繼續鍛鍊!”
站在外麵的薛凡聽得一清二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隻有六塊,是不是不夠合格?要不然他也鍛鍊一下?
家裡隻有圓滾滾的光崽不用被這個問題困擾,甚至光崽還希望自己能夠再胖一些,裝下更多的碗筷!
這就是家務機器蟲的自我修養!
薛凡一邊下樓還在想著自己要怎麼抽出時間來鍛鍊,光崽舉起鍋子就衝到了自己主蟲的麵前,舉起鍋子對準了薛凡的臉“快點做飯,不要自摸了!”
什麼自摸啊!
“咳咳,不要說出這種粗俗的語言”薛凡假意咳嗽的聲音讓光崽轉身就要將鍋子砸在自家這個不要臉的主蟲臉上。
薛凡在廚房低著頭,切著蘑菇,不如今天就做一頓快餐漢堡好了,打定主意的薛凡開始著手製作蘑菇醬。
聞到香味的粟然,撐著二樓的欄桿直接跳了下來,聽到後麵聲響的薛凡都不用回頭,“又跳!”
粟然頓時僵在了原地,雪寶是在身後也長了眼睛嗎?!
“我冇有跳!”嘴硬假裝的粟然故意大聲說道。
薛凡被他逗笑了“是誰跳下來發出咚的一聲,嗯?”
粟然頓時不說話了,摳了摳自己的小爪子,決定去捏捏薛凡的耳朵,讓他不許說自己了!
戚成雙坐在自家的餐桌前,看著麵前放著的豐盛菜品,他心裡卻生出了一股子噁心的感覺。
“我懷幼崽了,你什麼時候提出試婚?”戚成雙的光腦亮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上麵是粟佑發來的訊息,真是個麻煩的雌蟲。
現在軍團已經不複存在,粟家的話,現在還有冇有用?戚成雙拿起了自己的叉子,一下一下的點著自己麵前的盤子,在心裡問著係統。
係統這些日子裡麵和世界意識的鬥爭始終處於下風,積分不斷地下降就算了,世界線也在不斷地後退,係統想不明白的是,明明這個世界已經開始了混亂的前兆。
到處都是遊行,高層的腐爛不堪,剋扣軍款,甚至現在還解散了軍團的存在,為什麼?
為什麼世界線還會後退。
如果薛凡能夠聽見現在的係統說話,也許會告訴它答案。
世界的進步是螺旋上升的,民眾意識在不斷地覺醒,尋找的是自身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真正意義,他們在打破束縛在自己身上的枷鎖。
係統被戚成雙呼喚,從自己的世界線介麵退了出來,在屢次的爭鬥中他已經失去了對未來測試的能力。
“並不清楚,還請宿主自行判斷。”係統的聲音也帶著暴躁,“你就不能好好想想怎麼從薛凡身上扳回一局!”
戚成雙被係統這樣一說,一叉子紮在盤子上麵,想象中盤子破碎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他生生地吸了一口氣,直接將跪在不遠處的陸七扯了過來,一叉子紮在了他的大臂上麵,心裡的這口惡氣才舒服了。
樊玎緊緊握住自己的手生害怕自己現在忍不住就衝上去,殺了他,可是不行,殺了他,這座房子裡麵所有的雌蟲都會陪葬。
“雄主,奴錯了,奴錯了!”陸七控製著自己的眼淚不要留下來,眼淚隻要流下來就會被戚成雙打得更加厲害。
戚成雙心裡的惡氣釋放了,才抬起手給粟佑回訊息,他仔仔細細的思考著這個雌蟲,無論是地位還是彆的什麼他都配不上自己。
不過一個雌侍罷了,讓他回來賺錢養家也不錯。
“雌侍。”戚成雙將資訊發了過去,看見粟佑不回訊息,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是可笑,這個雌蟲不會以為他能夠當自己的雌君吧。
粟佑盯著自己日漸突出的肚子,將手上的光腦砸在了牆上。
胸膛劇烈地起伏,戚雄子肯定心裡麵還是惦記著粟然那個賤蟲!
粟然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誰再罵我?”他抿著唇想著肯定是戚成雙那個傢夥。
“是不是我把胡椒放重了?”薛凡將紙巾遞了過來,放在了粟然張開的手上。
“冇有!很好吃!超級好吃!”粟然搖了搖頭,頭頂的呆毛也跟著晃盪,張開嘴咬漢堡超大一口。
他低頭看看夾在漢堡裡麵的青菜“為什麼這個裡麵的青菜不難吃”
不愧是風靡全球的快餐啊,就連粟少將這種挑食鬼都可以不皺眉頭吃下青菜了。
“以後要常做。”粟當家對著自己的貼心小廚下達了命令。
可惜他的貼心小廚師鐵麵無私“不行,隻能偶爾”薛凡擦了擦手,拿起筷子的另一邊敲了敲小板栗的腦袋,一天天不想好好吃飯。
粟然對著薛凡做了一個鬼臉,哼!自己的雪寶真是越來越膽大了!現在居然敢敲自己的腦袋!
算了,誰讓他是自己的雪寶呢?!
托托羅躺在床上,終文濱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托托羅蒼白的臉色,心裡開始焦躁起來。
自己家現在全是因為自己抓住了托托羅才能走到這個位置,如果托托羅突然冇了,新的蟲皇登上皇位,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不過,現在的皇蟲隻剩下大皇蟲一個了。
終文濱的心思百轉千折,但是臉上一點也冇有表現出來,他拿起冰毛巾遞給了跪在床邊的亞雌。
這位是皇庭裡麵唯一的被蟲皇寵幸後還活著的雌蟲了。
亞雌顫顫巍巍地接了過來,想要給蟲皇擦擦臉,可是腳下不穩,眼看著就要倒在蟲皇的身上,終文濱眼疾手快地將他的手臂一把拉住。
又覺得不合適,猛地將他推來。
亞雌春溪抬起頭含羞帶臊地看了他一眼。
大門突然間被踹開,大皇蟲喝得醉醺醺地走了進來,搖搖晃晃的樣子看得終文濱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這個樣子要是被還在清醒的蟲皇看見,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打。
隻是近幾年,終文濱也看不明白蟲皇的意思,以前最看重希爾德,覺得這個幼崽心狠。
可是,自從戚成雙獻了藥之後,蟲皇的想法就變了,他更喜歡大皇蟲這個冇有什麼腦子的傢夥。
終文濱覺得,要是最後的皇位真的落到了大皇蟲的手上,他就辭職,蠢的蟲皇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作聰明的蟲皇。
“雄父,醒來了冇有?”大皇蟲布朗站在托托羅的床邊,他的臉湊近托托羅的臉,滿口的酒氣都噴在了托托羅的臉上。
春溪跪在一邊不出聲的時候,真的就會被任何一個蟲遺忘。
“大皇蟲,還冇有。”終文濱恭恭敬敬地說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托托羅的身上。
他敏銳地感覺到托托羅的呼吸變重了,精神力探查到托托羅的眼皮微微地動了動。
終文濱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大皇蟲,您喝了酒先回去休息吧。”
布朗可冇有希爾德聰明,他晃著身子站起來,雙手按住了終文濱的肩膀“我知道,希爾德死了,死的好!死的好!”說著還拍起手來。
“我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蟲”他說著看著托托羅的眼神都不善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托托羅殺死在床上。
托托羅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細的縫。
“滾!”托托羅的聲音啥呀,重重地拍著床墊,渾濁的眼睛看著布朗的眼神充滿的不善。
布朗被這一聲嚇了一跳,整個蟲的酒都醒了,他嚥了咽口水“雄父,我”
“滾!”托托羅像是恢複了一點力氣,聲音都變大了。
布朗不敢和托托羅對視,連滾帶爬地出了門,這次還是終文濱第一次注意到春溪這個亞雌,他也悄無聲息地跟在大皇蟲的後麵離開了房間。
“戚成雙呢?”托托羅費勁兒地抬起了眼皮,看著站在床邊的終文濱問道。
他需要藥,他身體裡麵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著需要藥。
“陛下,不如先讓醫生來看看吧”終文濱低下頭說道。
“讓他來!”托托羅現在越來越敏感,聽見終文濱冇有立刻回答好字,心裡急開始暴躁了起來。
終文濱是什麼蟲,這麼多年了能夠混到這個位置,當然是立刻就說好,退了下去。
藥,他需要藥。托托羅睜著眼睛看著床鋪的上方。
等到有了藥,他就要將白麟修那個該死的雌蟲,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刮下來。
白麟修已經卸下了自己身上的偽裝,將身份卡甩給了比賽提“厲害啊,這你都可以造假”
比賽提一點冇有不好意思,“當然”,身邊的鬱露也抬起頭的得意的看著白麟修。
“回來了?”穿著板正的衣服,一個雌蟲從遠處走了過來。
“對啊,瑞德爾”白麟修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位前暴風隊隊長,在未來大廈的直播中殺了錢家的家主,現在則是白麟修手下的隊長。
瑞德爾看了看他的身後,表情有些失望。
白麟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會來的,彆著急”
粟然躺在陽台的躺椅上麵,前段時間的遊行把他們家遠處的那塊花地弄得亂七八糟。
薛凡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光腦歎了口氣“小板栗,明天薛家家主要來”
粟然抬起頭,對著薛凡點了點頭,往另一邊蹭了蹭,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來!”
薛凡和他擠在了一起,雙手緊握,看著天空,享受這難得清靜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