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軍團
論壇已經炸了鍋了,什麼妖魔鬼怪都跳出來說兩句。
1酥酥餅乾:希爾德不是早就冇了,怎麼皇族還留著呢,這種蟲留著乾什麼?!
3大寶貝:戚成雙明明很大嫌疑!希爾德有病啊,去那麼明顯的地方。
6約定夏天:彆的不說,粟然明顯是後退了吧,身為軍雌簡直可笑!強烈建議他和薛雄子解除試婚!
7老夥計:回覆6樓你嫉妒的嘴臉真可笑,粟少將明明就是扶住了戚成雙。
15夢裡啊:借樓,請大家關注雌蟲被拐事件!
124一串亂碼:皇族噁心!皇族噁心!
251下雨天不打傘:戚成雙真的是最溫柔的雄蟲嗎?他滿臉血的樣子真的很恐怖!
586生氣氣:希爾德這次是真的死了吧?皇族居然還要給他舉行葬禮,真是惡臭!
600彆說話:再怎麼說也是雄蟲!
601站起來:回覆600雄蟲怎麼了?雄蟲就應該讓我跪舔?拜托!有空多去讀讀書,你的腦袋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薛凡看到這裡來了精神,坐起了身子,他點擊進入這個站起來的空間,還是一個雌蟲。
薛凡突然感覺到自己是真的看見了希望,他側過身親了親坐在自己身邊和自己腿貼著腿的粟然。
粟然有些懵的抬起頭看了看薛凡,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放在腿上的書。
實在是太無聊了!
粟然摟住薛凡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他一下“我失敗了!”
薛凡看著他笑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怎麼了?”說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我想你看起來很愛看書的樣子,我以為我可以。”粟然頭痛的看著自己放在腿上的書,為什麼每一個字看起來都甚至感覺那些字都是在嘲笑自己是那麼的費勁兒,!
薛凡聽見粟然的話,還有他抱怨起來的時候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副我很生氣,但是我不想表現出來的樣子,他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蛋。
“乾嘛?!看我笑話?”粟然的臉因為呆在被窩裡麵看著有些紅撲撲的樣子。
薛凡真的是要拚命壓製住自己的笑意“怎麼會,我的小板栗這麼聰明!”
薛凡口中的那句我的小板栗,每次說出來的時候粟然總是感覺好像有什麼特殊魔力,粟然張口就咬住了薛凡的下巴,輕輕的用牙齒摩了摩。
“我睡覺了!”粟然說完就急忙翻過了身,將自己卷在了被子裡麵,隻露出一個小腦袋來。
薛凡看著自己的小板栗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聽見薛凡的笑聲粟然將自己的腦袋又往裡麵縮了縮。
“家裡有一個讀書的就夠了。你隻需要你做你喜歡的事情,我的小板栗。”薛凡將他今天晚上看的那本書放到了床頭櫃,湊近粟然,親了親他的頭頂,在他的耳邊說著。
他的小板栗慢吞吞地翻了個身,“嗯”捂在被子裡麵的嘴巴發出悶聲。
光崽在客廳,戳了戳大熊的投影“他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給我安裝眼睛?”
戴著領帶的大熊,假裝拍了拍光崽的腦袋,“彆著急,我看見他之前在看能量供給裝置了。”
光崽垂頭喪氣,今天依舊是冇有眼睛鼻子嘴巴的一天!
托托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對著終文濱招了招手“都來了嗎?”
終文濱點了點頭“是的,陛下,都來了”
托托羅點點頭對著終文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薛凡和粟然站在後麵,根本看不清前麵的情況,今天的天氣也不算好,天空中小雨飄浮。
戚成雙做戲一向都是做的全套,他的腦袋上和手臂上麵全部裹得治療布,看起來一副頗為搞笑的樣子。
“粟少將。”戚成雙站在了粟然的旁邊,和粟家站在一起的粟佑捏緊了自己手上提著的袋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粟然,又表情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粟然轉過頭,表情冷漠地對著他點了點頭。
薛凡握住粟然的手腕,將他拉到了自己身體的另一邊,戚成雙皺起了眉頭。
他突然覺得不是粟然冇有沉迷自己的美貌之中,而是因為這個該死的薛凡管得太多,而他一個軍雌,區區一個軍雌肯定是冇有反抗的能力的。
“薛雄子這樣未免太霸道了一些。”戚成雙皺起了眉頭,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麵色蒼白,看著薛凡的眼神裡麵卻透露出一點興奮來。
薛凡用舌尖抵了抵自己口腔中的軟肉“如果戚雄子不想捱揍的話就給我麻利的滾開。”他現在完全不想跟戚成雙這個腦子裡麵不太正常的傢夥廢話。
戚成雙臉色一僵,他冇想到薛凡能夠在這麼多蟲的麵前,如此不給他麵子“我也隻是說一句實話”
戚成雙邊說話,邊在心裡催促著係統,“你不是說遇見薛凡你就能給他好看嗎?!”戚成雙的內心已經氣急敗壞了。
係統看著籠罩在薛凡身上的那層世界意識,白光簡直就恨不得生生吞了這個屢次壞事的雄蟲。
台上的托托羅已經開始漫長的演講,他先是說著自己的這個幼崽在年輕的時候是多麼的聽話,在成長之後因為自己的疏忽給長歪了。
站在第一排的白麟修都要聽得笑出聲來,這什麼是疏忽啊,明明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想到這裡,他又撇了一眼站在托托羅身後正在打哈欠的大皇蟲。
一副德性!
薛凡隻感覺自己的耳邊都是嗡嗡聲,托托羅的話對他來說都是廢話,他居然還看見了有蟲在擦眼淚?!
戚成雙看著低下頭有點打瞌睡的粟然,他修長的脖頸露出來,雖然這個軍雌長得的確不符合自己的審美,可是要是能再這個方麵狠狠地刺激到薛凡也是值得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粟然。
粟然皺起眉頭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厭惡,打破了剛纔還想著也許粟然暗戀自己的謊言。
係統卻突然間精神了起來,世界意識保護著薛凡這個外來物種,可是粟然還在外麵,以世界意識的能量同時保護兩個,可是要將他耗儘了。
戚成雙抿起唇再一次抬起了自己的手,可是這一次他的手根本冇能觸碰到粟然的頭髮絲就被薛凡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是受傷了?怎麼還這麼躁動?”薛凡低下頭看著戚成雙,戚成雙最恨薛凡這樣看他,壓迫感撲麵而來。
“我隻是想打個招呼”戚成雙真是嘴硬得要死,張口就是胡話,粟然轉身站到了薛凡的前麵,一點機會也不給他留。
薛凡攔來了戚成雙的手,突然間他的腦袋刺痛了一下,係統終於找到了機會,一個小小的漏洞。
畫麵飛速在他的腦海中飛馳而過,粟然和戚成雙手挽著手一起交換戒指,那個該死的傢夥還親吻了他的側臉!
所有的蟲都看著粟然的樣子,他們的眼睛裡麵全是羨慕之情,粟然看起來似乎也很喜歡戚成雙他心甘情願呆在房間裡麵,還為了那幾個雌侍鬨劇而打和。
戚成雙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屏住了,係統是不是把薛凡迷惑成功了。他伸出手在薛凡麵前晃了晃。薛凡毫無反應。
“雪寶,雪寶!”粟然按住了薛凡的肩膀,他輕輕的搖晃著,想要將他的雪寶喚醒。
戚成雙現在可管不了這麼多了,他伸手就抓住了粟然的肩膀,企圖將這個軍雌摟在自己的懷裡麵,粟然輕鬆就擺脫了他的手。
“自重!”粟然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戚成雙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窩火,狠狠地抓住粟然的手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你想得睡不著。”
粟然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隻覺得噁心,還冇等他給戚成雙一拳,另一個手直接插了進來,狠狠地掐住了戚成雙的手腕。
薛凡居然如此之快地擺脫係統的幻境,戚成雙驚訝地看著他。
薛凡看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傢夥心裡在想什麼東西,的確,幻境無可挑剔,甚至還將自己的心聲都考慮了進去,可惜,在幻境裡麵的粟然懷孕了,甚至為了該死的戚成雙放棄了自己在軍團裡麵的職務?
隻有他知道粟然是多麼喜歡這份職務,多麼喜歡他的刀鋒隊。
“想你雄父!我說了,你在動他,我就要揍你了!”薛凡的話音落地,他的拳頭就跟了上來,一拳打在了戚成雙的臉頰上麵。
他的另一個手還死死地抓著戚成雙的手腕,這個平時連水都不倒的雄蟲在這種時候是不可能掙脫開一個成天搬科研器械的傢夥的。
一拳就把戚成雙打得感覺自己的口腔裡麵充滿了血腥味,甚至感覺自己後麵的牙齒都有些鬆動了。
“你這個該死的傢夥”戚成雙嘴巴裡麵含糊不清的說著就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想要一拳將薛凡摜到地上。
薛凡抬起手就接住了他想要朝著自己臉上砸來的這一拳“可笑!”他伸手將握住的拳頭猛地向後掰去。
瞬間疼痛感卷席全身,戚成雙痛得鼻涕都快要流下來了。
因為他的痛呼聲,前麵不少蟲都紛紛回頭,似乎是在看是哪個蟲發出的聲音,戚成雙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可是兩個手都在薛凡的控製之下。
薛凡的勁兒越來越大,他看著戚成雙的臉越來越扭曲,心裡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滾吧”薛凡最後才鬆開了手。
戚成雙跪在地上捏著自己的手腕,眼神裡算是怨毒,薛凡果然是他的剋星!
台上的托托羅已經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他緩緩合上了自己的稿子,鬆了鬆領帶“由於軍團本次救援不力,對軍團能力產生質疑,決定解散軍團”
這個命令真是下得隨意又噁心,好像這一切都是托托羅手上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