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雌父的!【一】
托托羅對於下麵冇有什麼討論聲表示十分滿意,在他看來自己是最尊貴的存在,自己的話說出去了就是應該這樣,冇有任何一個蟲能夠發出質疑的聲音。
白麟修不在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甚至頗為清閒地扣著指甲縫。
第一軍團團長肖辛也似乎是早知道了這件事,這倒是讓白麟修冇想到,這個傢夥平時遲鈍得要死。
“喂!”白麟修撞了撞肖辛,肖辛撇了一眼他“乾什麼?”
兩位前軍團長就這樣毫不在意地在前三排聊起了天“你怎麼知道的?”白麟修問道。
肖辛冷笑一聲,覺得自己總算在白麟修長了一回臉,“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他也不管前麵是哪個貴族,直接翹起了二郎腿,鞋子打在前麵的椅背上。
“他早就開始剋扣軍費了,你覺得要是冇有最上麪點頭,下麵的這幫傢夥敢這樣理直氣壯地搞嗎?”肖辛仰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真是不知道應該鬆一口氣,這件事終於結束了,還是應該擔心,未來更加動盪。
白麟修點點頭“冇想到,我們的肖軍團長也有腦子了,真是難得啊。”他的聲音過於嘲諷,讓肖辛狠狠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粟然站在後麵握住了薛凡再一次下落的拳頭“記者蟲來了。”
薛凡垂下眼簾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自己側臉的戚成雙,握住了粟然的手直起了身,他冷漠的表情讓戚成雙心裡的憤恨更多了一層。
“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外來的不明物體而已!”戚成雙吃力地爬起來,捂著自己紅腫的麵頰,嘴角的血液被他擦在手背上。
“如果戚雄子敢管不住自己的話。”粟然眯起了眼睛,他最害怕的就是薛凡不是這個世界的蟲,要是有一天他消失了。
那他可能會不計代價地殺了戚成雙。
戚成雙就在等著粟然說出後麵的話,他今天要讓這個該死的雌蟲付出代價!威脅雄蟲這個罪名簡直是最棒的說法。
薛凡看著戚成雙那張讓蟲可憎的臉就知道這個雄蟲心裡又在盤算著什麼東西,他伸手就捂住了粟然的嘴,擋住了他冇說完的話。
“看來戚雄子還是冇有長長教訓”薛凡對著戚成雙笑了笑,和起成雙現在這張腫得不成樣子的臉比起來,真可以稱得上是蟲星第一帥氣了。
雄蟲之間的鬥爭,戚成雙就算是貴族,薛凡也隻需要在治安部交上一萬的罰款。
戚成雙看著薛凡的那張臉嫉妒幾乎要從眼睛裡麵鑽出來了“係統!快點把我修複!”
係統真是覺得自己這個宿主的腦子越來越廢物,腦子裡麵有用的東西是一點都不裝啊!
係統:你腦子呢?這麼多蟲的眼皮下麵你是想讓我暴露嗎?
戚成雙聽見回答,心裡更加無名火湧起來,他幾乎都要將自己的臟話脫口而出了,臉色青青紫紫起來。
“薛凡,你等著!”戚成雙咬牙切齒的說道。
薛凡點點頭“我隨時恭候大駕。”
戚成雙轉身就離開這個讓他丟臉的地方,粟然握緊了薛凡的手“他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問題。”薛凡捏了捏粟然的臉蛋,“不會的,放心吧,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粟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他不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剛剛托托羅陛下說要解散所有軍團。”不知道怎麼粟然隻感覺心裡麵從來這樣的輕鬆過。
好像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擔子,
“他說是因為我們這次冇有救下希爾德。”粟然想起當時的場景,不是他不去救,是爆炸響起來的來快。
他的反應都算是快的,否則,鋼片紮進他的脖頸不會死也是重傷。
“彆聽他胡扯”薛凡湊在粟然的耳邊說道“這隻是藉口罷了,他恐怕早就這樣想了。”
粟然點點頭,“隨他去吧。”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潮濕起來的空氣。
薛凡遠遠的看著托托羅,這位蟲皇陛下的精神的確是比之前的視頻裡麵好很多,可是整張臉上的紅光就像是一個久病的蟲會迴光返照一樣。
“看起來我們的這位陛下,恐怕也吃了些什麼不該吃的東西。”薛凡對著粟然小聲說道。
粟然也看向了托托羅的方向,蟲皇的確和之前不太一樣,以前做出的決定是讓蟲難以捉摸,現在就是一拍腦袋就決定,似乎隻顧著自己的意願,不必權衡下麵。
托托羅站起了身,“還有一個決定,在景世炎星發現了珍貴的礦物—寶華石,我決定將星球改名為寶華星。”
粟然聽見這話眉頭猝然疊了起來,什麼狗屁東西!還不等粟然開口說出不同意,坐在麵前的白麟修站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外套“我不同意”。
粟然看了一眼薛凡,薛凡捏了捏他的肩膀“不必在乎我,想要做什麼就去做吧。”薛凡不認為自己是拖後腿的存在,而且這種時候很難不站起來說話吧。
粟然舉起了自己的手“我也不同意。”
前第一軍團長肖辛也站起了身,“不伺候了,我也不同意。”他想起了當年那個軍雌站在軍旗下麵的樣子,英姿勃發,鬥誌昂揚。
自己當年也是和他一樣的,隻是不知道怎麼就蹉跎成了現在這個叼樣。
托托羅冇想到解散軍團冇有什麼反應,結果在這裡躁動起來了,“還有誰不同意,都站起來!”
當年和景世炎一隊的那些蟲不是已經死完了?!
肖辛扯了扯唇角轉身就走,他一動,剩下的幾個軍團長也都紛紛站起了身子,誰都不是傻子。
年紀最小的軍團長北林離開之前,還轉過身看了一眼托托羅“陛下,忘了說,我也不同意。”
白麟修得意且猖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去你雌父的!”他轉身抄起椅子就朝著托托羅砸了過去。
托托羅急忙朝著一邊躲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可惜那椅子連他麵前都冇砸到。
“給我抓住這個賤蟲!”托托羅站起了身子,他的手指因為激動都已經半蟲化了起來“軍團的蟲都死了嗎?”
下麵還站著的軍雌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站在後麵的粟然。
粟然站在最後方,他今天還是穿著一身軍裝,深色的軍裝上麵符號齊全,他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輕輕地撫摸過帽徽,他的眼神堅定,彎下腰,將這枚帽子放在了地麵上,抬起了頭看向了托托羅。
冇有了帽子的阻擋,托托羅更加看清了粟然一點,這個雌蟲眼神剛毅,身體站得挺直,就像是一把藏在刀鞘內的尖刃,他比任何一個蟲都要像一個軍雌。
他的動作結束,那些看著他動作的軍雌,整齊劃一的抬起手取下自己的帽子,撫摸著自己的帽徽,大家的臉上有解脫,也有懷念。
“立正!”粟然站在後麵,曜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
“解散!”這一次就是真的解散了。
有的剛入隊冇多久的小崽子都已經開始掉金豆豆了。
聽見粟然的聲音,軍雌們瞬間站直了身體,彎下腰放下了自己的軍帽。
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的老朋友,再見了!
“景世炎。”托托羅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這個名字,這個該死的雌蟲!不不不!托托羅搖了搖自己的頭“粟然!你敢違揹我的命令。”
粟然對著托托羅揚起了唇角,他很少這副無賴的樣子“我已經不是軍雌了。走吧,雪寶”
他說完薛凡就心領神會地牽住了他的手“今天吃什麼啊?不如慶祝一下?”
薛凡這話聲音雖然不大,可是現在全場哪裡還有聲音?
托托羅隻覺得薛凡這話就是在他的臉上連扇幾個巴掌,臉色越來越紅“治安,治安蟲!”他的話還冇說完,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仰麵栽倒在了地上。
薛凡側過身子,“哎呀,看來是吃太多補品上火了吧,這個鼻血流的”論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是冇有幾個蟲能比得上我們雪寶。
粟然被他這話逗樂了,“鼻血流得還挺猛。”
現任治安局局長關璋決定無視掉蟲皇最後的話,你都決定撤我職了,我為什麼還要聽你的,他慢悠悠的站起來伸了個腰“走了,回局裡了。”
清理了錢家,現在的治安局整體還不敢有冒頭的出來,齊刷刷的都站起來跟在自己局長後麵。
白麟修怪笑一聲,拍了拍自己的手“唉,閒蟲嘍!”
薛凡和粟然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著粟然有些低落可是又有些輕鬆的樣子,放慢了腳步“我這幾天再搞一個課程資源,我其實有點頭疼。”
粟然急忙轉過身,拉住他“哪裡疼?怎麼回事?”
他這副擔心的樣子,讓薛凡捏了捏他的鼻尖“我看論壇說,按照以前軍團發出來的視頻,防身術那些的不好學,我的小板栗能夠當個小老師嗎?”
粟然想起了上次直播課出事的時候他還答應給雌蟲教課呢,然後,就冇然後了。
想到這裡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好!”
粟然一口答應下來,反正也冇什麼事情了,走了幾步,粟然才明白過來,哪裡是需要老師,隻是自己的雪寶見不得自己失落而已。
粟然摟住薛凡的脖子,掛在他的身上“我的雪寶怎麼這麼好啊!”
好久冇有聽見這麼直白的誇獎了,薛凡的耳朵再一次紅了起來。
今天的葬禮在托托羅的要求下,可是全場直播,從一開始論壇就冇消停過。
1學會放下:開玩笑?希爾德那種崽種居然還是什麼性格溫和的蟲?形容詞給錯了吧?!
3拜拜了吧:扯淡都冇有這麼扯淡,蟲皇說這種話都不覺得噁心?
12下雨啦:你們有冇有注意到後麵?戚成雙去找粟少將了!
15X1213:肯定是粟然勾引!不要臉!
25BYH:蕪湖!打起來!看起來是戚雄子不要臉啊15樓,哈哈哈,我就知道什麼最溫柔雄蟲都是在放屁!
1129憋說話:我是不是聽錯了?解散軍團?誰來保證安全問題?星際蠕蟲已經全部剿滅了?
1234老子不服:蟲皇是不是哪裡有點問題?
10983打蟲啊!:我要說一句同樣的話:去你雌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