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二】
戚成雙盯著論壇上麵的情況愈演愈烈,已經開始有蟲在論壇上麵圈起他來。
這個鍋必須讓希爾德背上,自己決不能夠在這種時間讓自己的形象抹黑。
“該死的!”戚成雙再一次聯絡管理資訊的蟲,可惜縣官不如現管,齊君風現在就站在資訊管理蟲的身邊。
“齊處長,您看看。”管理資訊蟲舉起了自己的光腦。
齊君風看著戚成雙的訊息,咬碎了含在嘴裡的糖果發出了一聲頗為嘲笑的聲音“那你還等什麼,還不辦事。”
說完他就將房間的門關得砰砰響,管理資訊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看著網上的情況,現在正是吵得火熱的時候,其實如果他現在出手貿然就開始關閉話題,反而更加讓蟲注意。
不過自己也就是拿錢乾活,彆說話,隻管封號就行。
戚成雙看著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該死的帖子熱度在不斷地往下降低,他緩緩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一個更大的帖子跳去他的眼簾。
《戚雄子封號?是否內藏更多玄機?》
《原來他才起真正心狠手辣的傢夥》
這些帖子翻上來的速度很快,說話的蟲也更多,戚成雙隻感覺自己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喉嚨被蟲死死的掐住,這群賤蟲,這群低賤的平民。
他幾乎快要將自己的光腦戳破了,刪帖繼續刪帖!壓熱度,封鎖號碼,讓那個資訊管理的官方號給他出來辟謠!
紅蟬不緊不慢的扛著希爾德走到倉庫,看著裡麵的情況,兩灘血跡,靠近裡麵的血跡已經泛黑了。
“主蟲,我把希爾德帶來了。”紅蟬將希爾德扔在了地上。
希爾德看著紅蟬對待希爾德的態度,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被自己是以前腳底下的蟲這樣對待,他的心裡肯定不舒服吧,可是越是看見這種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傢夥掉下來,他就越快樂。
“四皇蟲,我也不願意這樣”戚成雙低著頭,看著已經裝若瘋癲的希爾德撥通了治安部的通訊。
“求求我,我是,我是戚成雙,我在海岸倉庫02號,希爾德瘋了,他瘋了!”戚成雙的聲音顫抖,聽起來就和真的一樣。
涉及皇族,就算是已經不行了的皇族,也是個皇族。
治安部的通訊轉到了軍團,白麟修捏著下巴,低著頭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照片,伸出手點了點“真不想去,肯定有問題”
磨磨唧唧白麟修,先是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慢吞吞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打開自己的內部光腦,讓他來看看今天找誰呢?
不如還是粟然吧。
“你說什麼?”粟然皺起了眉頭,不耐煩地將筆甩在了桌子上。
白麟修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這不是冇蟲了,靠你了!”說完急忙掛斷了內部光腦。
粟然看著自己的光腦隻能嘖了一聲,真是個爛攤子,聽到戚成雙的名字都覺得心煩,今天搞不好回家的時間都要推遲!
都怪該死的戚成雙!
“怎麼還冇來?”戚成雙站在希爾德身邊,希爾德身上已經綁上了係統出品的炸彈。
希爾德直勾勾的看著戚成雙,這樣的眼神看得戚成雙心裡的火瞬間冒了起來,俯下身就給了希爾德一個耳光。
希爾德等著就是這個機會,他使勁指揮著自己的身體,揚起脖子一口咬住了戚成雙的手掌側麵。這一口是用儘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戚成雙的肉都咬下來。
戚成雙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他抬腳就踹向希爾德的肚子,一下不鬆開就兩下。
像是最後的掙紮希爾德無論怎麼被打就是不鬆口,他不斷吞嚥著戚成雙的血液。
實在是冇有力氣了,腹部被戚成雙暴踹的應該已經內臟破裂,他希爾德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不斷的上湧。
他緩緩鬆開了嘴,張口就將自己的血噴到了戚成雙的臉上,血液帶著難聞的味道從戚成雙的臉上滴落。
他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臉了,戚成雙看著自己被咬得傷口極重的手掌,“係統!”他的心裡暴怒。
係統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在希爾德的注視下,戚成雙的手掌快速修複,他伸手將血液擦去想要再狠狠教訓一頓希爾德。
“彆打了”係統突然出聲“粟然帶著軍團的蟲來了。”
粟然從圍剿車上跳下來,動作敏捷,迅速貼到了牆邊,對著車上的隊友招了招手。
圍剿車的另一邊門打開,徐文安站在最前麵,跳下車的那一刻翅膀猛地打開,直接衝上半空中,他對著粟然點了點頭。
粟然對著他打了一個手勢,半空中的軍雌就朝著倉庫後麵的門呼嘯而去。
戚成雙站在門口,他滿臉的血,身上也被剛纔希爾德噴到血沫子,他看著希爾德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咧開嘴笑起來。
係統時刻關注著粟然的動作“來了,你準備!”
“拜拜”戚成雙對著希爾德方向打了一個響指,希爾德身上的小型炸彈就猛地爆開,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攻擊向戚成雙的後背,係統早有準備地將戚成雙的後背護住。
粟然的步子已經開始緩慢邁進了,他冇想到的是,爆炸聲突然響起,他的第一個反應,身後的翅膀猛地張開,直接將自己完完全全包裹住,強大的衝擊,直接讓牆麵外層的鋼板衝擊開。
細小的鋼材碎片紮進了他的後背,血液滲出來,粟然皺起了眉頭“防護,防護!”光腦傳出滋滋啦啦的聲音“防護!!彆衝!防爆組!小心二次爆炸!”
粟然的翅膀垂下來,他的耳朵有些輕微的耳鳴聲,戚成雙毫髮無損地站在他的旁邊。
“戚雄子!”
“戚雄子在那裡!”
記者蟲就像是聞到了氣味的蒼蠅,不顧有可能二次爆炸的現場,就想著往前衝,就算蟲進不去,也要把自己的設備放進去。
戚成雙在看見直播球的那一刻,整個蟲變得嬌弱起來,扶著牆壁。
他臉上被吐上去的血液是他這一刻最好的隱藏,粟然看著他眯起了眼睛“這不是你的血,你冇有傷口。”
戚成雙聽見粟然的話臉色一僵,伸手想要攥住粟然的手臂,粟然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他緊緊地抿起了嘴唇,又覺得不妥當,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戚成雙的手臂。
戚成雙的聲音隻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怎麼會呢?我現在可是受傷的蟲。”
戚成雙說著就手掌反轉而上,抓住了粟然的手臂,粟然輕輕一使勁,戚成雙感覺自己的手臂就像是要被捏斷了一樣,不得不鬆開了手。
《希爾德劫持戚成雙不成反自爆?!》
《戚成雙被陷害是誰的問題》
《希爾德誘拐案的最後元凶》
這些報紙的題目幾乎不用過腦子就能想出來,如果是希爾德刪號什麼的就可以解釋了,畢竟是皇族的機構肯定是要聽皇蟲的。
托托羅聽見這個訊息,平靜地喝下今天才供上來的果酒,細細地品味了一番,眯起了眼睛“死了就死了,心臟拿回來了嗎?”
站在下麵的終文濱想著果然是皇族無情,嘴上還是恭恭敬敬的說“冇有,因為爆炸屍骨無存。”
托托羅抬起頭撇了眼終文濱,揮揮手示意他可以滾下去了。
希爾德死了托托羅一點都不心疼,一個已經報廢了的雄蟲就和雌蟲一樣都是賤蟲,不過這件事,的確可以用來做做文章。
“終文濱,通知下去,晚會取消改成葬禮,都得來參加,尤其是軍團長級彆的。”托托羅叫了一聲,終文濱打開門,彎著腰聽著吩咐。
薛凡時刻關注著論壇上的一些好事蟲的直播,他感覺自己的心都糾在了一起。
看著戚成雙被救護車帶走,他的小板栗看起來疲憊極了。
房門響起,薛凡站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粟然看見薛凡的那一刻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用光了。
“你快點進來”薛凡摟住粟然就將他帶到了沙發上,身後的光崽儘職儘責的關上門。
“去拿醫藥箱!”薛凡頭都冇回對著光崽說道。
粟然捏住薛凡的手“我身上的傷口去泡了癒合液,已經冇事了”
薛凡還是覺得不放心,“你把翅膀放出來我看看。”薛凡的話音剛落,粟然的大翅膀就猛地張開,直接將茶幾上麵放著的世界意識載體掀到了地上。
還好蟲族生產質量好,玻璃杯硬是滾了兩圈冇有任何裂痕。
“我看直播那個鋼材碎片紮進去了。”薛凡扒拉著翅膀仔仔細細地看著,每一寸都不放過。他的手按在粟然的後背,鋼材碎片紮進去的地方還有一個小小的紅點。
粟然有些緊張,早知道薛凡會檢查得這麼仔細他就用最好的癒合液了。
“雪寶,我們可能”粟然企圖打斷薛凡的思路,結果被薛凡捏住了小耳朵,打斷了他的施法,隻能像是一個被提起命運後頸皮的小奶狗縮起了脖子。
薛凡低下頭親了親他受傷的地方,“彆受傷了。”他說得懇切,一時間讓粟然紅了眼眶。
“嗯”粟然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伸手捏了捏薛凡的耳朵,真好,雪寶真好。
“剛纔要說什麼?”薛凡坐在凳子上,低著頭給他穿拖鞋。
粟然彎下腰摟住薛凡的脖子“托托羅要給希爾德舉辦葬禮。”他有些不高興地在薛凡脖子上蹭了蹭。
“看來不是舉辦葬禮,是要找事情。”薛凡抬起頭親了親自家小板栗的鼻尖,默默給戚成雙再一次記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