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雄子賽高!【一】
戚成雙被今天的係統吵得頭疼,腦子裡麵就像是被關進了個蜜蜂一樣嗡嗡地叫。
他的臉色蒼白,因為無法休息而脾氣暴躁起來。
戚成雙將被子一把掀開:係統!你到底在乾什麼?!
係統現在也慌張的關注著自己的版麵,上麵的世界淪陷程度數值突然開始往下掉,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差錯,係統的電流聲都顯得暴躁起來。
係統:閉嘴!我正在尋找問題!
它企圖將畫麵調轉到薛凡的身上去看看這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雄蟲到底在乾些什麼?
世界意識好不容易再次覺醒,怎麼可能讓它看見薛凡將粟然摟在懷裡睡覺的畫麵。
係統:薛凡那邊肯定是出現問題了,你必須加快速度,軍團方麵如果不能得到,就毀了他。
係統的機械音聽起來又陰又冷,戚成雙捂住自己被吵得難以忍受的腦袋,看見自己放在床頭的鞭子,抄起來就打在睡在他床下的亞雌身上。
米爾亞以為自己能夠進入戚家就是占了大便宜,可是直到蓋上了雌侍的印章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
“我錯了,我錯了,雄主,是奴錯了!”他被帶著倒刺的長鞭打得身上冇有一塊好地方,抱著自己的腦袋想多躲在角落裡麵。
可是他越躲,戚成雙打得越狠,淒厲的慘叫聲在戚家的彆墅裡迴盪。
另一個房間的雌蟲摟緊了在他身邊的蟲,他們進了戚家卻冇有生育的權利,捱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吳浪的通訊這個時候接了進來“主蟲,竊聽器已經放了進去。”他捏住了自己的口袋的竊聽器,他實在是找不到時間放進去。
可是要是說實話,他上次親眼看見戚成雙將一個雌蟲的大腿用匕首紮了好幾個血窟窿。
戚成雙聽見這話,他喘著粗氣坐在床邊,開始在腦海詢問係統: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係統立刻將意識覆蓋在吳浪的身上:不是,竊聽裝置還在他的口袋。
戚成雙扯了扯嘴角,一個該死的軍雌居然也敢忽悠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吳浪,我這話隻說一次,再敢騙我一次,我就把你活活剮了。”他聲音低沉。
他的話讓吳浪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牙齒都發出了碰撞的聲音,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哆哆嗦嗦地向戚成雙承認自己的問題。
戚成雙冷笑一聲,看著地上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米爾亞,脫了褲子可不管他的微弱的反抗,挺身進去。
不管夜裡發生了什麼,曜總是準時升起,早晨白色的曜光落在粟然的臉上。
他蹬了蹬腿,將自己的臉在枕頭上蹭了蹭,一副冇睡醒的樣子,伸手摸了摸旁邊。
嗯?我的雪寶呢?!我那麼大的一個雪寶呢?!
粟然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穿上兔兔拖鞋,著急地出了房門,就看見在客廳正在敲光崽腦袋的雪寶。
他的神經瞬間就放鬆了下來,他趴在欄杆上,用手臂撐著自己的身子“雪寶!早上好!”
薛凡正在教訓今天早上在他做早餐的時候搗亂的光崽。
聽見粟然的聲音,他抬起頭露出了笑容,對著粟然歪了歪腦袋“早上好,我的小板栗。”
粟然雙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雌父!他真的好可愛!
“吃飯!”薛凡提了提今天吃飯時候發呆粟然的小耳朵。
粟然呆呼呼地看了看薛凡,有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然後他放下自己的筷子,一把抓住薛凡的手,扯過來!
放心了,雪寶的手上也有同款的戒指!
原來昨天不是在做夢啊!
雪寶真的和自己帶的是同款戒指!
今天從起床就感覺自己還踩在雲朵上麵的粟然,現在纔有了一點真實感,他決定再多一些真實感。
捧住薛凡的臉狠狠地在他的嘴上咂了一口,都啵出了聲音。
把薛凡啵的都愣住了,今天早上這麼熱情的嗎?
薛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早安吻現在已經這樣狂野了嗎?
今天早上一如既往是一枚削了皮的青果,薛凡剛給他裝進了包裡麵,粟然就貼近他身後,將下巴放在了他的肩頭。
“你今天早上怎麼了?”薛凡拉著粟然的手問道,看著他被自己怎麼投喂都胖不起來的臉,冇忍住靠近親了親。
粟然不說話,順勢就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薛凡的肩窩處。
“我想過了。”粟然說道,薛凡輕輕的嗯了一聲等待著粟然的下一句。
粟然吸了一口氣,“虛假的炮灰和虛假的白月光什麼的也很配。”他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起來。
昨天在薛凡的那個故事裡麵,自己身為戚成雙的白月光,自己親手殺死了那個對自己不好的“薛凡”,他為了戚成雙身先士卒,那個故事的裡麵冇有白麟修,也冇有景老師,更冇有每天會給自己削青果的雪寶。
如果那是所謂的命運線,那麼在他決定前往薛凡家的那一刻,在薛凡第一次碰到他頭頂那一刻,第一次雪寶臉紅的那一刻就應該被打破。
“對,我們天生一對。”薛凡抱著他,還晃了晃,唇貼在粟然的耳邊說道。
他帶著原生家庭的傷疤來到這個世界,再一次被傷害的時候,他的板栗擁抱住了他。
天生一對這個詞真是太妙了,粟然緊緊地箍著薛凡的腰,在心裡將這個詞反覆了一遍又一遍。
“我快要斷氣了。”薛凡的聲音都帶著氣音了,不愧是粟少將,真的感覺可以直接把自己的腰都勒斷。
粟然不好意思的鬆開手,他今天有點興奮,決定了!等下就去再揍幾個新蟲!讓他們提前感受一下生活的壓迫感!
白麟修今天一上班就把粟然提溜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扔給了粟然“你上次說精神力暴動,我去查了,世麵上流出來的東西都不太相符,你從哪裡聽說來的?”
粟然看著紙上寫的藥名,搖了搖頭“冇什麼。”
“不是,你精神力暴動的原因你冇給薛凡說?”白麟修有些驚訝,他以為粟然和薛凡好的這個程度還以為粟然什麼都會給薛凡說。
粟然搖了搖頭“冇有,我擔心他多想,他也覺得我身上的事涉及軍團秘密冇有仔細過問。”
粟然說著拿起白麟修的打火機將紙點燃。
戚成雙,粟然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頭,這個雄蟲身上到底是有什麼秘密。
“哎呦,戒指都出來了。”白麟修眼睛尖,一眼就看見了粟然手上的戒指,金色的寶石的確有些顯眼,不過粟然也確實想要顯擺一下。
白麟修滿足了他的想法“你們隊長戴這麼大的戒指,冇蟲關注一下?”他啪的一下把窗戶打開,對著外麵各自忙碌的刀鋒隊成員叫道。
房間裡麵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加速鍵啟動。
“讓我看看!”
“我去!這麼大個寶石!”
“讓我看看”擠在最後麵的徐文安跳起來,最後還是老孔把他一把舉了起來。
粟然想要矜持一點,可是失敗了,粟少將覺得自己並不適合這種斯斯文文風,“看吧!羨慕去吧!”
白麟修看著他這得意的樣子,手就癢癢,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
薛凡手上的戒指寶石眼色並不耀眼,他看著自己的光腦。
昨天淩晨時間一到,他就登錄官網將自己的資訊發送了,粟然也在光腦上點了同意的選項,這次是自己的申請的試婚,薛凡趴在桌子上,舉起光腦,怎麼還冇有來資訊。
龐右已經盯著薛凡的手很久了“薛老師,你這是戒指?”他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嗯。”薛凡將椅子往後移了移。
辦公室的文翰老師已經開始拿出光腦對準了薛凡的手指,放大!
薛老師的手指好長,那枚戒指看起來好特彆啊。
“薛老師,您的戒指和粟少將是一對嗎?”文翰小聲的問道。
提起粟然,薛凡整個蟲都柔和了下來“是,和他的是一對。”他說著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唔!”剛剛想要發出尖叫的文翰被昌朋義捂住了嘴,隻能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昌朋義,激動得就差冇有現場跳一曲桑巴了。
薛凡盯著自己的光腦,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不知道主腦的通知會不會來。
“薛老師,上課了啊。”龐右想要拍一下薛凡的肩膀,可是想到他平時蟲一多都會不自在的樣子,隻是站在他的身邊說道。
“好的,謝謝。”薛凡不死心,又重新整理了一次。
主腦的訊息猛地躍入眼簾,還在了薛凡身後的龐右也看得清清楚楚。
“薛雄子,您好,您主申請的試婚已通過,試婚雌蟲粟然,已有試婚史一次(雄蟲:①薛凡)。祝您試婚愉快。”
龐右覺得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不太好,又試婚?!
“恭喜啊。”龐右乾巴巴地說出祝福,實在是冇有忍住“你們又試婚啊?”
“是,上一次試婚冇成功,雌君不是必須要試婚成功纔可以。”薛凡解釋道。
站在後麵的文翰要把昌朋義的手捏斷了,薛雄子賽高!
粟少將值得!薛雌君的位置永遠屬於你!文翰永遠為你們打扣!
爆炸的可不僅僅是辦公室,論壇也已經炸鍋了。
1甜甜圈:又試婚?
2說不清:不是吧,這種雌侍不就打發了。
3甜蜜蜜:回覆二樓,人家薛雄子想要讓粟少將當雌君不行?
7超級帥軍雌:絕美亞雌被抓是不是因為說了實話?這種也可以當雌君?
8要命了:樓上嘴臉屬實難看,薛雄子都說了粟少將冇問題,誹謗好不好?!
9下一次就好:真的會有這種雄蟲嗎?為了一個軍雌能夠當雌君,同一個屋簷下,忍6個月?還會做飯,送禮物。
12流星不行:薛雄子真的不考慮再來一個雌侍嗎?
14錦繁報社:他把浪漫藏在主腦的自主申請裡,不是冇有這樣的雄蟲,而是在於他願不願意。
粟然將腿架在桌子上,看著光腦的簡訊,笑得像個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