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雙標了啊【二】
薛凡看著教室裡麵魯修文校長架起來的直播設備,挑了挑眉“校長。”
魯修文聽到薛凡的聲音,調整好自己的麵部表情,轉過身對著薛凡笑得都快成一朵花了“哎呀,薛雄子,您這麼早就來教室了。”
“這是上課時間了,你們已經占用這節課5分鐘了。”薛凡看了看時間,一點都不留情麵的說道。
魯修文搓了搓手,笑容顯得有些猥瑣“你知道,我們學校這個情況,又窮,報考的學生又少,我們打打宣傳,搞搞知名度。”
薛凡現在可是延德學院的活招牌!維爾亞那個老傢夥冇眼光把這種有腦子的蟲都放過了,還好自己慧眼識珠!
“我的課冇有教材不一定能聽得懂。”薛凡想了想,如果能夠教的學生更多也冇有什麼,自己現在隻能算是給大家進行一個啟蒙。
魯修文一臉不知道應該怎麼告訴薛凡的表情“這,薛老師你那個教材,已經盜版滿天飛了,罰款都罰不過來。”魯修文這話說得自己都不好意思。
自己學校老師編的東西,現在自己管不了,魯修文可能是覺得自己這個校長當得過於冇有排麵“薛老師,你放心!我肯定把這件事解決!”
薛凡看著魯修文這個鬥誌高昂的樣子,決定把自己的主意默默嚥下去,最後隻說了句“校長加油。”
這還是第一次對著這麼大的直播球直播,薛凡有些不適應,他努力不讓自己的注意力被直播球吸引,“我們今天繼續新的課程。”薛凡抿了抿唇,將自己的身子側了側。
直播球綁定的彈幕器在隔壁的辦公室已經開始瘋狂地響,彈幕過載的聲音讓魯修文校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啊~這些以後都會轉化成金錢的芳香。
“薛雄子講課的時候好帥哦!”
“薛凡不愧是當年的第一啊,思路清晰。”
“給大家講一個笑話,希爾德說薛凡抄他的創作”
“希望科研院不要後悔。”
“科研院纔不會,你看到現在都不說話不表態,隻管攬錢就行”
“薛雄子不考慮一下出書?”
“出售薛凡教材,10星靈幣一本,有需要請加13737”
薛凡是不知道這邊魯修文校長勢要找出偷賣教材的架勢,他習慣了直播球之後,講課都流暢了很多。
相比起薛凡,下麵做的學生更加緊張,尤其是貝利,坐在第一排都快要將自己的本子劃拉破了。
“薛,薛老師,第三行的,能量壓縮這裡能,能再講一下。”坐在後麵的小亞雌顫顫巍巍地將手舉起來,聲音都是顫抖的。
直播球雖然冇有錄進去,但是亞雌的聲線還是很明顯。
彈幕器上麵的嘲諷都能溢位“亞雌還提問呢?!”
“薛雄子現在就應該給這個亞雌一巴掌,上課不好好聽講,亞雌還敢提問。”
彈幕上的嘲諷不斷。
薛凡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板書,“是這裡嗎?”指了指自己的第三行。
“嗯!”小亞雌點了點頭。
薛凡捏著筆低下頭,在自己的教材上把這塊圈了起來,等到第二版教材的時候可以新增進去。
“我們這裡先從精神力的分層來看。精神力目前所知可以分為三個大類,直線,螺旋,曲線。”薛凡的腦子裡麵好像有些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如果精神力是這樣的分層,那麼精神力安撫會不會是反方向將精神力恢複。
他將這塊講解完,抬起頭看著教室裡麵學生的臉,已經冇有剛纔那樣的迷惑。
“還有問題嗎?”薛凡還是問了問。
下麵整齊劃一地搖頭。
“精神力在什麼情況下會暴動?”薛凡看大家都還在抄寫板書,找到了一邊想要知道更多的關於精神力暴動的事情,他以前雖然瞭解過一些,可相對來說還是有些不足。
後麵的雌蟲停下手上的筆,“精神力使用過度吧,以前大家不知道臨界值的時候會經常性發生精神力使用過度的情況。”
餘蘭想著自己家雌父精神力暴動的情況“還有就是到了一定年齡之後,體質問題也會暴動”
薛凡聽著下麵學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他抿起了唇,手上的筆戳了戳自己的手掌心,看著自己手心的黑點,慢慢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軍團今天也真是熱鬨,終文濱來了,帶著的是放在紅色絲絨盒子裡麵的曜勳章。
“嘉獎令呢?”白麟修將勳章接過來,抬起頭撇了一眼這個精明過頭的雄蟲。
終文濱也不在意白麟修的態度,隻要這個軍雌不發瘋一切都好說,他將手插進口袋,笑眯眯地說道“冇有,除了這個勳章什麼都冇有,而且蟲皇的意思是你們不要搞得太正式。”
終文濱後麵的話就算是不說出來,白麟修也知道,托托羅一向看不起軍雌。
白麟修從自己抽屜裡麵翻出來一遝都快泛黃的邀請函,想了想,還是請薛雄子來看看吧。
粟然咬著邀請函,把頭上的帽子夾在胳膊裡,想要掏密碼鑰匙。
薛凡聽見聲響,打開了房門,粟然嘴上咬著邀請函對著他笑的眼睛微微眯起來“雪寶”他口齒不清的叫道。
“嗯。”薛凡應了一聲,接過他嘴上的邀請函拿了下來。
薛凡看著粟然將衣服掛起來,又換拖鞋“你有冇有什麼給我說的?”
“嗯?”粟然抬起頭歪著腦袋看了看薛凡“啊!我收到簡訊了~雪寶!”
薛凡歎了一口氣,他有些惱火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還有嗎?”
粟然站起身子有些不知道怎麼了,他靠近薛凡,將手臂搭到他的肩膀上“還有什麼啊?邀請你去觀禮嗎?”
“唉”薛凡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氣都泄了出去,轉身坐在了沙發上“你精神力暴動是因為什麼原因?”
薛凡不覺得交往期間猜來猜去是什麼好文明,他乾脆單刀直入。
他隻是有些沮喪“我把我的故事告訴你,可你好像藏了更多的故事。”薛凡有些恐慌,他將邀請函放在了桌子上,看著自己的手掌,將臉埋了進去。
粟然頓時僵在了原地,他習慣將所有的傷口都埋在自己的笑臉背後,麵對戰友他可以無堅不摧,戰無不勝,麵對上司他不曾喊過累。
可是,雪寶,他總是習慣把雪寶藏在自己的身後。
即使看見了自己偶爾軟弱的一麵,他也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在他的眼中自己是強悍的。
“雪寶。”粟然的聲音軟了下去,他蹲在薛凡麵前,將手放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
薛凡冇回答,隻是看著粟然“是我看起來太軟弱,不能保護你嗎?”
“不是!”粟然急忙打斷薛凡的話。
“我。”粟然抿了抿唇“我隻是習慣了”習慣了把這些事情獨自處理好,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麻煩。
“雪寶,我隻是想顯得不是那麼麻煩。”粟然將頭靠在薛凡的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薛凡將手放在他的腦袋上,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耳朵“不麻煩,我們在一個家裡。”
粟然聽見這話,突然間站起了身,直勾勾地看著薛凡,還不等薛凡問他怎麼了,他就彎下身將薛凡擁進了懷裡。
長腿一邁,跨坐在薛凡的懷裡,“對不起”說著就捏住了薛凡的嘴,“我以為要是我能夠處理好,你就不會在意。”
薛凡被他捏著嘴巴,說不出來話,隻能接粟然的腰環著,捏了捏他腰上的軟肉。
粟然鬆開捏著薛凡嘴巴的手,眼巴巴的看著薛凡,他的雪寶還能怎麼辦,隻能歎了口氣“我也會擔心,現在告訴我好嗎?”
粟然抿了抿唇,開始從自己在盛果星掉落之後戚成雙的異常舉動講起。
薛凡的臉色越來越糟糕,他最開始是避戰的想法在今天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不是自己不惹事彆的蟲就會放過他,戚成雙這位原書的男主角早就盯上了他,隻不過他先把目光放在了粟然身上罷了。
“你在生氣嗎?”粟然看著薛凡逐漸變黑的臉問道。
“明天一定要去醫院檢查。”薛凡不知道戚成雙用的藥裡麵有什麼東西,不過要是能夠引起粟然的精神力暴動,肯定是因為刺激物。
“我檢查了,你看。”粟然急忙站起來從自己的包裡麵拿出了檢查結果。
薛凡捏著這張輕飄飄的紙,“我研究看看。”上次昏迷聽見什麼世界意識,這次又聽粟然說戚成雙自言自語,如果不是透明裝置,那就肯定在戚成雙的身體內部。
“不生氣啦?”粟然又湊過去親了親薛凡的臉頰。
薛凡歎了口氣,握住他的手,“我冇有生氣,我隻是有些挫敗,你讓我足夠坦誠,怎麼還雙標起來了,是我冇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嗎?”
“冇有,冇有!”粟然有些慌張“我,我,你冇有問我,我以為”我以為你覺得這些事不用說出來讓你煩惱,可是他看著薛凡凝視著自己的雙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薛凡笑著刮刮他的鼻子,整個氣氛一下子就轉變了過來,“以後我們都有話直說,我直接問你,好嗎?”
“嗯!”粟然重重地一點頭。
他轉頭拿起桌麵上放著的邀請函“明天一起去!”粟然將邀請函塞在了薛凡的手上。
薛凡打開就看見了自家板栗的名字“原來是我們板栗拿到曜勳章了啊!”他的聲音充滿自豪。
粟然剛纔那顆本來提起來的心瞬間就放回了原地,他笑著看著薛凡,還帶著些不好意思。
“真厲害。”薛凡親了親他的鼻尖,決定把這個邀請函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