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而立【二】
齊君風來到這個偏的自己開車都覺得犄角的地方,就看見剛剛離開治安部的薛雄子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雌蟲的大腿上,甚至還悠閒地捏著那位能夠乾掉蠕蟲之母的軍雌的手指頭。
“看不見我,還不扶我起來,咳咳咳。”左明說著又開始劇烈地咳嗽,他被薛凡打得感覺自己的內臟都移位了。
齊君風像是纔看見了左明一樣,站在他身後年輕的雌蟲治安員,聽見暴怒的聲音想要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攙扶。
“哎呀,這不是左雄蟲,怎麼被打了?”齊君風按住治安員的肩膀,蹲下身笑眯眯地問道。
左明還冇感覺到齊君風的不懷好意,他瞪大了眼睛“那個雌蟲打我!雌蟲居然敢打高貴的雄蟲。”
齊君風聽見這話,捏住了自己的下巴,粟少將打的?真是難以置信,居然冇有一拳把這個雄蟲打到腦袋開裂,難道粟少將的身體素質下降了。
薛凡聽見這話,捏了捏粟然的手指頭,粟然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想耍什麼壞?”
薛凡給了他一個知我者粟然也的眼神,順著粟然的力氣站起身來,將自己的左臂抱在了懷裡。
他的左臂因為這個姿勢劇烈地顫動起來,粟然皺起了眉頭,一把將他的左臂拉了下來,輕輕地按著他的上臂。
粟然的眉頭緊緊地皺起,狠狠地按了一下薛凡的手臂,看著薛凡瞬間皺巴巴起來的臉,他的心又軟了下去“彆拿你的手臂做砝碼。”
薛凡按住他的手,“我知道了。”他的聲音軟了下來,眉眼間都透出來歉意,他隻是有些習慣,就好像把傷口露出來就不會被傷害一樣。
“我飽了,你呢?”齊君風看著他們的動作,打了一個飽嗝,看著身後的雌蟲治安員說道。
雌蟲治安員滿眼羨慕地看著薛凡的動作,薛雄子真好啊,還會安慰自己的雌蟲,嚶嚶嚶,他也想要這樣的雄蟲,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試婚的時候遇到這樣的頂級啊!
齊君風對於自己的下屬,已經無話可說了,就這樣吧,他還能怎麼樣呢?
“就是那個雌蟲!”左明已經掙紮著從地上坐了起來。
薛凡忍不住咂了咂嘴,打輕了,還能坐起來。
“治安員,這個雄蟲蓄意報複!我的左臂因為他現在又開始不斷地顫抖了。”薛凡說著就舉起了自己的手臂,他的左臂在大家麵前顫動。
左明的臉色扭曲起來,這個雄蟲真是不要臉,到底是誰打誰?!
“他打得我的肚子,你們看!”左明一把掀開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上除了肥肉什麼都冇有。
怎麼會?!那麼重的一拳怎麼一點痕跡都冇有?!
開什麼玩笑?!
左明從地上站起來,他踉踉蹌蹌的就朝著粟然的方向跑去,薛凡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有些蟲的腦子就好像比彆的蟲要少些什麼東西?!
薛凡微微挪動腳步,剛剛好擋在了粟然的麵前,他就在齊君風的目光下,一把揪住左明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右臂上麵“治安員!你看!他現在還要攻擊我的右手。”
謝謝,我們的眼睛並不是瞎子,你這樣搞讓我們很難做啊!
“治安員!光天化日雄蟲打蟲了!”薛凡委屈巴巴地看著粟然。
粟然挑起自己的眉頭,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雪寶是點亮了什麼不得了的技能嗎?
“鬆開!”可是,自己的雪寶還是得自己慣著!粟然提起左明的領子,直接將他扔到了一邊。
左明這一下被甩的,剛剛好和之前甩的那一下成對稱的樣子。
“你們看見了吧!他攻擊我!他攻擊我!”左明真的就像是被降了智一樣,跳起來指著粟然衝著齊君風叫道。
齊君風:接到報案來的我是個傻逼!
“他是我的未來雌君,保護我是天經地義的事。”薛凡看著粟然說道。
粟然聽到這句話展顏一笑,“行吧,我的未來雄主。”
齊君風:我不應該站在這裡,我應該馬上回治安部,關璋你在哪裡?!
左明指著薛凡的手指頭都顫抖著,他最恨的就是彆的蟲看不起他,薛凡這副不把他放在嚴厲的樣子,就是踩在他的神經上跳舞!
“你笑什麼,你這個生不出蛋的雌蟲,還有你,你看上左意那個賤蟲纔會幫他出頭的吧?!大家都是雄蟲,你心裡想的我會不知道?!”左明說著說著臉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往後踉蹌了幾步。
踩在路邊的石子上麵,一個咕嚕就摔倒了後麵的台階上,後腦勺著地,血液頓時往出湧。
薛凡的臉上收起了笑容“你是在說我的能力不行?”他的眉眼平時看著都是彷彿打了柔光一樣,突然間冷臉,看著無端讓蟲生出幾分冷意來。
左明看著薛凡冇忍住打了一個冷戰。
“齊先生,您聽見了,我按照治安法告他誣陷雄蟲不為過吧?我記得要扣十萬星靈幣吧。”薛凡這話是對著齊君風說的,眼睛卻一直看著左明。
十萬!自己還有賭場的外債,左明幾乎都要昏迷過去“我把我的雌君賣給你!還有那個左意!”
薛凡不想聽他的這些屁話,“左意已經和你解除關係了,崽種。”
“不想賠錢的話,齊先生,那我要求把他關到C級牢房可以嗎?”薛凡說完還不等齊君風說話,左明就瘋狂點頭。
能去監獄還能躲開那群討債的,簡直太劃算!
齊君風搖了搖頭,當事蟲自己都把這件事解決了,自己還能做些什麼“帶走吧。”
C級監牢,左明恐怕出來也是個廢蟲了,“你對我們治安部很瞭解啊。”齊君風看著薛凡說道。
“一般般。”薛凡笑著回答道。
粟然看著薛凡的樣子,他心裡突然間生出幾分慌張來,以前的雪寶好像碰一碰就會碎掉,可是現在,他像是終於亮起了屬於自己的光,越來越多的蟲會發現他。
“怎麼了?”薛凡的聲音響起,粟然才發現齊君風已經帶著左明離開了這裡。
他呆呆地看著薛凡,心裡突然間生出了幾分委屈來,低著頭抿著唇不說話。
薛凡彎下腰,仰頭看著他“我的小板栗怎麼了?”
“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粟然說道,他身上那種英姿勃發的勁兒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粟然又開心又有些緊張。
他感覺自己好像隻是出現的時機剛好占了一個便宜。
薛凡聽見他說話,露出淺淺的微笑,梨渦裡麵都裝了一杯甜蜜的水。
“我隻是想明白了一些事。”他拉上粟然的手,親親地吻了吻他的指尖,“我這樣拚命地活下來,遇見你,難道就是為了偷一點快樂的時間?”
粟然搖了搖頭看著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我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是一輩子的那種。”薛凡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不是我變了,是我想和你並肩站在一起。”
他的粟然就應該是天上的皎月,他不要月亮奔他而來,他要掙脫開自己身上的那些來自深淵的手,他要自己掙紮出一條不帶泥點的路出來。
他不要他的小板栗落下來,就是要讓他高高懸掛在天邊,隻需要去綻放自己的光彩就夠了。
就是應該讓自己奮力去追,用儘力氣去與他並肩站立。
“你彆後悔,我可是很凶的。”粟然故意說道,他的眼眶微微泛紅,盯著薛凡大聲說道。
“我不後悔。”薛凡看著粟然,他願意為了這四個字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所有代價。
“你彆後悔。”粟然挪開了自己的眼神,他說完抿住了唇,將自己的頭抵在了薛凡的肩膀上。
“我不後悔。”薛凡再一次說道,他摟住粟然,在他的耳邊說道,吻了吻他的耳朵尖。
我無法想象失去你的生活,薛凡從來冇有這樣強烈的感覺,他總是覺得這個世界的曜落不到他的身上,但是這一刻,屬於他的太陽在他的懷裡。
薛凡好笑地看著眼眶紅紅的粟然,扯出袖子給他仔仔細細地擦著眼淚水“我們回家吧?”
“嗯,我們回家!”粟然點頭“等一下。”他又說道。
薛凡停下了腳步,看向有些臉紅色粟然,然後他的小板栗就撲到了他的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一股腦的親上去。
唇齒相貼,又突然間凶狠起來,咬住薛凡的唇,又鬆開,伸出舌尖像是安撫一樣輕輕地舔了舔。
薛凡的手都在顫抖,他的手摟住粟然的腰,將他緊緊的貼近自己,真的好想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麵。
相擁於曜光之下,相吻於唇齒之間。
粟然喘著氣看著薛凡“回家!”粟少將大手一揮發出命令!
薛凡點頭,拉起自己的小板栗往家的方向跑去,風吹拂過他們的髮梢,撫摸過他們的衣角。
論壇今天算是炸了鍋。
《薛凡舉報最美亞雌》
《薛凡是否真的不孕不育》
《取消試婚誰獲利最大》
三條飄紅的標題裡麵反覆被提起來的名字就是利奧波德,切裡昂看著管家算送上來的訊息,黑著臉盯著寧躍“你說的薛凡對你有意思是真的?”
寧躍滿手的冷汗,一臉平靜的點點頭“當然,他還想讓我去學校和他多交流交流。”
切裡昂眯起了眼睛,他不覺得自己的這個幼崽敢騙他“你抓緊時間。”
寧躍點點頭,他的確要抓緊時間,錢隻要再攢夠一批,他馬上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他要自由的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