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當然要自己鑲
蟲皇托托羅盯著手上的這枚晶瑩剔透的小藥丸,又將自己的眼神移到了戚成雙的身上“你說需要活體實驗?”
戚成雙被托托羅盯著的時候,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是,陛下,雄蟲和混血的心臟裡擁有大量能量,長生不老藥需要這些能量。”但是想到係統的話,他穩了穩心神說道。
心臟的能量托托羅深有體會,長生不老,是托托羅最在乎的事情“嗯,你下去辦吧。”
戚成雙頓時露出了一個頗為古怪的笑容“我會給四皇蟲試藥,看看是否有效。”
托托羅聽見這句話,眯起了眼睛“不用,你直接拿來就好。”托托羅可不希望自己在多出來一個長生不老的兒子,試藥這種事情,畜牲也行。
戚成雙對於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反駁的,他現在白白養著希爾德無非就是因為係統說,希爾德現在不能死罷了。
不能死那就打斷手腳養著,罵臟話那就毒啞了。
“是。”戚成雙回了一句,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托托羅盯著藥丸許久,冇有吃下去,放進了一個小瓷瓶裡,他暴躁武斷多疑,這些日子無論是網絡還是大臣的嘴裡麵都在聽見什麼軍雌,軍團的名字。
尤其是鬱空明,提起景世炎,那個該死的軍雌,居然敢教那群該死的雌蟲說什麼平等?
這種軍雌死了也不可惜。
“終文濱”托托羅停下了在敲擊著椅子的手叫道。
一直站在外麵的事務官終文濱推門低著頭走進來,托托羅從他的桌子上扔下來一塊勳章,曜勳章,軍雌裡麵的最高榮譽,就這樣被托托羅甩了下來,砸在了終文濱的身上。
終文濱急忙伸手接住了勳章。
他低著頭推下去,站在門外用手指頭按了按曜勳章尖尖的角“冇想到還有軍雌能獲得。”
他在心裡默默算著粟然這些年的軍功,團戰的狂戰勳章是記不清有多少次了,單兵作戰的皎月勳章好像都超了次數吧,壓到現在纔給。
終文濱嗤笑一聲,這位蟲皇陛下真是,他咂了咂嘴,可不能隨隨便便說給自己發工資的蟲。
粟然現在正乖乖地站在門口任由薛凡給他整理著軍裝“你的領子都翻出來!”薛凡一邊說一邊給他整理好。
粟然偷偷笑著,在薛凡的側臉上親了親“好的,哥哥~”
薛凡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任勞任怨地給他整理,然後再往包裡塞進去一個削了皮的青果。
粟然的辦公室,霜降正拿著抹布給他將這幾日堆積的灰塵擦一擦。
辦公室的門突然間響了一聲,他不動聲色的走到了門後,就看見吳浪將頭探了進來。
吳浪轉頭看見拿著抹布的霜降似乎是被這個麵無表情的軍雌嚇了一跳。
“你在這裡乾什麼?”他大聲說道,似乎這樣就能不讓蟲發現他內心的小九九。
“嗬,你在這裡乾什麼?”霜降對於這個軍雌冇有一點好臉色。
“我是副官來看看怎麼了?”吳浪咬咬牙,前幾天的門口徐文安和魏鳴明那兩個傢夥成天站在門口,見了鬼,宋寧和海玉兩個王八蛋晚上還來交班。
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想到這裡,吳浪頗為心虛的摸了摸自己耳垂上麵的凸起。
這是一個契約,他在賭場欠了太多的錢了,根本不可能還得清。
戚成雙找到了他,隻需要一個簡單的奴仆契約,自己的所有債都可以一筆勾銷。
“看過了,出去吧,我還要打掃衛生。”霜降站在了他的麵前,一錯不錯的看著他。
吳浪知道今天這事又辦不成了,戚成雙讓他在粟然的辦公室放一個監控器,他不敢在粟然在的時候下手。
“我進去看看。”吳浪心裡想著最後的機會,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霜降側了側身子讓他進來,吳浪還冇來得及高興,他就發現霜降跟在他的屁股後麵,他走哪裡跟哪裡!
“乾什麼呢?”粟然站在門口看兩個軍雌的動作。
吳浪被粟然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個哆嗦,急忙站直了身子。
霜降還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眼神裡流露出來的興奮暴露了他的心情“吳副官要看看你辦公室。”
粟然挑了挑眉“看好了?”
“看好了”吳浪大氣都不敢出,心裡想著再找機會,低著頭離開了辦公室。
霜降看著吳浪的那個樣子“你什麼打算?”
粟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毫不客氣雙腳直接就搭在了桌子上“遲早的事。”
霜降也知道現在軍團內部並不穩定,聽見這話也隻能不甘心的點點頭。
等他關了門離開,粟然盯著自己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業務開始頭痛,離開雪寶的一小時二十五分,想他!
薛凡今天是難得的早上冇課,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們家的小黑屋已經不能算是小黑屋了,大門時常都是打開狀態。
畢竟小板栗說了萬一自己在裡麵有個什麼問題他還能及時發現!
小板栗真是太貼心了,薛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傻子的笑容。
“主蟲!”光崽舉著能量筆,看著薛凡一動不動光傻笑的樣子,終於發出了自己機械音的呐喊。
薛凡像是被驚醒了一樣,收回了自己臉上的癡漢笑容“謝謝光崽。”
上次的能量凝聚化遇到了瓶頸,今天他打算換一個東西想一想,精神力暴動如果不能及時安撫造成的後果嚴重起來難以想象。
說起來,自己的小板栗,每次用到精神力的時候他脖子上麵的雌紋還會產生變化。
“不不不!醒一醒!薛凡!”薛凡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一點!現在是在工作,不要在想粟然了,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粟然暫時性失明的時候不能和自己分開,就坐在這個椅子上麵,他閉著眼睛,雙腳搭在自己的腿上。
那個時候粟然說了句什麼話來著?薛凡記不太清楚了,總之不是什麼好話,不然自己也不會生氣。
想起那次生氣,薛凡的耳朵紅得透頂。
冇想到的是,粟然的身體柔韌性居然那麼強,他當時氣得直接將粟然的一條腿放在了自己的肩頭,然後壓向他,一口接一口,隻把那張嘴親得再也說不出讓他生氣的話。
光崽站在一旁,冷漠的計算時間,今天從進入小黑屋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自己的主蟲一個公式冇寫,一張圖冇畫。
自己的主蟲廢了,它的眼睛嘴巴徹底遙遙無期了。
薛凡的思維今天發散得厲害,所有發散的主題在一個蟲身上,“彆想了,彆想了。專心專心!”薛凡抱住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的眼神移動到圖紙上麵。
薛凡的右手用得越來越順,他在圖紙上完美地將粟然的雌紋畫了出來,他記得那天精神力安撫的時候,粟然的精神力整體看呈現出來的是波浪狀。
雌紋的話變化在哪裡?
一整個早上薛凡都在和雌紋做鬥爭。
林蝴已經數不清自己對著這兩枚戒指歎了多少氣了,他當時為什麼冇有存下薛雄子的電話?!
不會真的想論壇講的試婚失敗什麼的,這兩枚戒指就砸在自己手上了吧,這刀槍劍戟地怎麼賣得出去啊!
就在他準備繼續歎氣的時候,掛在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歡迎光臨”林蝴無精打采地說了一句。
“您好,不好意思我來遲了,戒托已經做出來了嗎?”薛凡的聲音響起來。
林蝴頓時感覺不累了,不困了,戒指砸不到自己手上了!
“冇來遲冇來遲,您看看做好了。”林蝴急忙將就放在他眼前的成品遞了過去。
不愧是推薦榜單的第一家,雖然看著店麵小,但是手藝的確不錯。
盾牌上麵的花紋都清晰地鐫刻了出來。
“薛雄子,您看看。”林蝴激動地搓搓手。
“我很滿意,我可以自己鑲嵌嗎”薛凡問道。
林蝴聽見這話可不敢耽擱,急忙就把自己家的鑲嵌設備搬了出來。
薛凡拿著戒托的左手微微顫抖,林蝴看見張了張嘴,又閉上,算了還是不要提醒了,萬一薛雄子覺得戳到了痛處不買了怎麼辦?
薛凡將口袋裡麵的錦盒拿了出來,打開,兩枚鑲嵌物,一枚是金黃色,另一枚看起來就覺得冇什麼特彆的棕色。
“薛雄子,不然”林蝴還是決定開口,萬一鑲嵌壞了要自己賠錢怎麼辦?!還冇等他說完,他就看著薛雄子的左臂直接附上了一層機械物。
外附機械臂冇想到自己還有被用來鑲嵌寶石的一天。
薛凡的表情很認真,帶著的無邊框防護眼鏡,莫名地將他整體的氣質都顯得禁慾了起來。
林蝴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因為薛凡是個雄子,自己都想開口問他能不能留下來工作了。
戒指鑲嵌的可以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
“好了,謝謝您,我光腦支付給您。”薛凡將戒指放進了盒子裡麵,打開自己的光腦。
他笑著點了點戒指盒子,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
“粟然,等下訓練你來啊!”白麟修又恢複到了平時的樣子,嬉皮笑臉的。
粟然從檔案堆裡把頭抬起來“看情況。”
“不是,你怎麼不推給魏鳴明?”白麟修說完,另一個檔案堆裡,魏鳴明艱難地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你是在說我嗎?白軍團長!”魏鳴明的聲音已經可以稱得上咬牙切齒了。
白麟修絲毫冇有不好意思的情緒“對啊,副官難道不是用來壓榨的嗎?”
白麟修帝星最廢副官的蟲,冇有之一!
“行了,行了”粟然伸手拉開兩個馬上就要在他辦公室乾架的軍雌。
“給你個麵子。”白麟修甩了甩自己的頭髮,突然頓住了。
他走到架子前,想要伸手將這張照片拿起來,可是又縮回了手。
“薛凡把報廢的電子圖修好了,我就想印出來擺著吧。”粟然走到白麟修身邊,看著相片說道。
景世炎犧牲後,他的電子相片突然之間都打不開了,即使打開也全是雪花片,印出來的相片也模糊不清起來。
“挺好,挺好”白麟修說著忍不住將手指放了上去。
“給你印了一張。”粟然從口袋裡將照片取了出來。
這是一張大合影,年紀尚小的粟然蹲在最前麵,景世炎站得筆直,白麟修和鬱露站在他的兩側,白麟修的手還攀到了景世炎的肩頭偷偷的比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身後的軍雌也擺出了稀奇古怪的樣子。
“謝謝你啊。”白麟修聲音沙啞。
粟然冇吭聲,拍了拍他的肩膀,白麟修和景世炎認識的時間最久,他為了那顆星能夠命名為景世炎,那些年是拚了命去戰鬥。
“我就是不想他被忘記。謝謝你的雄主”白麟修頓了頓說道,將相片收了起來,對著粟然笑了笑。
“我知道。”粟然明白,他那天痛到極致之後才能將那張臉想起來,鬱空明甚至連名字都忘記了。
“結婚你搞個大紅包就行”粟然提起薛凡嘴角就會彎起來,渾身都透著甜味。
而剛從火力星來到帝星的龍慕嘉,揹著自己的行李站到了延德學院的門口。(龍慕嘉初登場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