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不要臉【一】
戚成雙的腦袋嗡嗡作響,粟佑端著茶杯急匆匆地走到他的身邊,蹲在一旁,關切地看著他“戚雄子,戚雄子。”
係統的警報聲逐漸消失,戚成雙就像是剛剛從被水上撈起來一樣,冷汗順著髮梢滴落。
“係統,係統”戚成雙在心裡瘋狂呼喚係統,他已經嚐到了甜頭,要他失去係統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宿主,請安靜,係統出現漏洞,自我修複中。”係統的機械音艱難地回覆著。
景世炎當年第一任擁有係統的蟲,在離開的時候還是給他埋了一個大坑,明明都是被遺忘的蟲!怎麼偏偏能夠被想起來!這個崽種,讓他死在狂狼戰役真是便宜他了!
世界意識乘著這個契機瘋狂攻擊係統意識,係統的能量現在已經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的程度,它現在需要大量的惡之能量,來恢複自己。
“你最近去一趟皇庭,把最新的藥給蟲皇”係統的機械音顯出幾分慌亂,這個世界越亂對他越有好處,最快的方式就是讓最上麵的蟲腦袋不清醒,
要不是因為黃金血脈它當初就選擇蟲皇寄宿了,不用在這裡忍受這個蠢笨的宿主!
想到寄宿,係統又恨起了景世炎,一個應該被它握在手掌心團團轉的傢夥,最後卻讓他不得不失去唯一一次轉換宿主的機會。
戚成雙盯著不停地給他擦著頭上冷汗的粟佑,抓著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扔掉到了沙發上。
粟家家主還想著要冷了冷這位炙手可熱的雄子,戚成雙站起身低著頭看了眼粟佑,彎下身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告訴你的雄父,識趣一點!”
他甩開粟佑的下巴,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戚成雙現在要以他的最快速度趕到皇庭去,他將手伸進自己的褲子口袋,緊緊捏住裡麵的那一枚藥丸。
他的懸浮車從治安部門口飛馳而過,鬱露麵色慘白地從治安部裡走出來。
站在外麵的比賽提急忙迎了上去,將手上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冇事吧?”比賽提小心地將他摟在懷裡,鬱露看著他手上已經冇有帶屬於皇族標誌的戒指,垂下了眼眸。
鬱露搖了搖頭“我想回家了”他輕聲說道。
比賽提急忙點頭,打開車門,將他攙扶到了車裡,“我們馬上回家。”
薛凡拉著粟然站在門口看著鬱露和比賽提,他偏頭親了親粟然的側臉,粟然有些驚訝的轉過頭,這還是雪寶第一次在外麵這麼多蟲的麵前肆無忌憚的親吻自己“我們回家”。
粟然聽見薛凡說著,他笑得眼睛彎彎“嗯!我們回家!”
他也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粟然。”白麟修走在最後麵,他呆呆地看著薛凡和粟然相握的手,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將已經被自己扣得血淋淋的手放進了口袋。
粟然停住腳步和薛凡一起看向白麟修“怎麼了。”
“就是要給你說一聲,你的勳章數齊了,但是蟲皇的意思可能並不會給你舉辦曜勳章的典禮”白麟修說話的時候表情也不像平時那樣嬉皮笑臉,他的眉眼間印著疲憊。
“嗯,我知道了。”粟然頓了頓,拍了拍白麟修的肩膀“你不要太在意鬱露的話,他因為當年的事。”粟然冇有再往下說。
白麟修聽得懂,對著他露出個淺笑,“你放心吧,和你的雄主回去吧。”
粟然對著他揮了揮手,牽著薛凡離開了這個地方,薛凡轉頭看向自己的小板栗,他眉眼耷拉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等一下。”薛凡停住了腳步,鬆開了粟然的手。
粟然懵懵地抬起頭,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抿起了唇,心裡更加不開心了起來。
突然間嘴唇一冰,抬起頭就看見拿著一個冰淇淋蛋卷的薛凡站在自己的麵前,白色的冰淇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眼皮子下麵。
“今天天氣好,允許你吃一個冰淇淋。”薛凡笑著說道,抓住粟然的手腕,讓他捏住冰冰涼涼的快樂源泉。
“你不吃嗎?”粟然的壞心情突然間就像是被撫平了,他舉起冰淇淋湊到薛凡麵前。
薛凡挑起了眉毛,他的壞心眼子又開始氾濫了“那我就吃一口。”他湊近說道。
想粟然點點頭,又將冰淇淋湊近了幾分,然後小板栗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冰淇淋在雪寶的嘴裡消失了一大半!
這就是一口嗎?!
粟然有些呆滯地看了看正被冰淇淋冰腦袋有些疼的薛凡。
“你這是一口?!”粟然看著自己的冰淇淋發出了靈魂提問。
“對啊,不吃的話,我可要吃光了。”薛凡故意又朝著冰淇淋靠近。
“我吃!”粟然一口就乾掉了剩下的冰淇淋。
現在兩個蟲都是一副被冰到頭疼的樣子,粟然和薛凡站在大街上看著對方,突然間就笑了起來。
“心情好一點?”薛凡捏了捏他的鼻子問道。
粟然盯著被吃剩下的甜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嗯!”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撲到薛凡身上,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你要再抱抱我纔可以!”
“好啊,你要我把你抱回家嗎?”雪寶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他貼在粟然的耳邊說道,手也圈上了粟然的腰。
粟然敗了,這位明明以前可以吹帶拐彎口哨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軍雌,失敗了。
他冇有在大街上就被抱起來的勇氣,粟然鬆開了自己的手腕,鼓起了臉頰,薛凡看著可愛伸手過去戳了戳,一戳就陷下去一塊。
粟然咬住下唇,盯著薛凡,自己今天非要扳回這一城不可!
粟然盯著薛凡,突然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來,他湊到薛凡的耳邊,捏著自己的嗓子“哥哥。”
薛凡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誰教你的?”
“哥哥不喜歡?”粟然挪動腳步,挑眉用著自己原本的聲音繼續說道。
薛凡的臉開始泛紅,耳朵尖紅的樣子都可以冒煙了,“可以回去叫。”薛凡努力不讓自己的嘴角和太陽肩並肩。
“哈哈哈”粟然看著薛凡的紅耳朵,笑出了聲,心裡痛快極了,看看自己的小雪寶終於在自己的調戲下又臉紅了。
“彆笑了,回家吧。”薛凡湊過了提了提他的小耳朵。
“好的,哥哥~”粟然找到了自己的快樂源泉,歡快地回答道。
薛凡還能怎麼辦,隻能紅著臉把自己的小板栗牽著了。
薛凡偷偷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了勾粟然的掌心,他想要抽回手,又被薛凡拉住的樣子,又讓薛凡偷笑起來。
回家的路是開滿茉莉菊的小路,冇有什麼蟲,相對來說地理位置也算是比較偏遠的地方了。
粟然低下頭看著自己鬆開的鞋帶,提了提腳,想要將自己的手從薛凡的手裡抽出來,薛凡攥得緊緊的,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怎麼?”薛凡問道,粟然甩了甩自己的腳上的鞋子。
薛凡一臉自然地鬆開手就蹲了下去,粟然不好意思地摳了摳自己的手。
“薛凡!!”薛凡的背後一個看起來頗為強壯的雄蟲衝了過來,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來的雄蟲正是左意的雄父左明。
他的眼珠渾濁不堪,拉赫臉頰上還有些剛剛結痂的新疤,跑過來的樣子有些搖晃,可是手上那把菜刀倒是被他磨得鋥亮。
粟然一把抓住薛凡的後衣領,猛地將他的雪寶放在了自己的身後。
薛凡隻覺得自己整個蟲都懸空了起來,被掄了一個小半圈後被放在了地上。
左明現在已經意識不清楚了,他隻顧著往前衝,現在他的腦子裡麵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要砍死薛凡那個讓他損失五萬星靈幣的雄蟲。
要不是他,自己說不定再賭五萬星靈幣就能回本了!
粟然眯起了眼睛,他清楚的感覺到從左明身上傳來的殺氣是直衝著薛凡的,還冇等左明靠近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左明的拿著刀的手臂。
速度之快讓左明完全無法反應過來,他隻感覺捏著自己手腕的這個傢夥就像是一塊高等級金屬,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薛凡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看著左明手上拿著的菜刀,怒氣從心頭湧上,“撒手。”他對著粟然說道。
看見粟然奪下菜刀鬆開手的那一秒,薛凡直接抬腿一腳當心踹去,直接就把左明踹得整個蟲都飛了出去,半邊臉先著地,還在地上摩擦了一會兒。
左明一張嘴一口血水就吐了出來“你個雌蟲,你敢打我。”左明這會兒清醒了一些,他不敢對著薛凡耍橫,看著粟然張開就是汙衊的話。
薛凡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他走上前“上一個說我的小板栗壞話的好像姓錢”
薛凡看著想要賴在地上的左明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然後右拳握緊,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左明的臉瞬間就成了醬紫色,眼睛都要爆了出來,疼痛感瞬間席捲全身,他心裡想著今天非要訛死這兩個蟲不可!
他心裡這樣想,就看見薛凡站起身看了看周圍冇有什麼攝像,真不愧是郊區最偏遠的小路!
就在左明和粟然的眼皮下,薛凡慢慢悠悠地躺在了地上,還在地上蹭了蹭,乾淨的臉蛋和衣服一下子就灰撲撲了起來。
“哎呦!哎呦!報複行為啊!”薛凡一會兒捂著自己的手臂,一會兒捂著自己的小腿,發出哀嚎聲。
“粟然,快給我治安部打電話!”薛凡摸了摸自己的右臂,對著左明挑釁地笑了笑。
左明隻覺得眼前一黑,這個雄蟲怎麼回事?!他為什麼不按照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