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個愛的印記
情敵這種東西誰見到不得頭皮發麻,薛凡現在看著寧躍的眼神都是帶著審視的,這個雌蟲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嗬!自己的板栗是不可能給他一絲絲的好臉色的!
“嗯?你喜歡我什麼啊?”薛凡心裡想著粟然不會給他一個好臉色,粟然就笑著問出這句話。
薛凡臉色突然就變了,急忙低頭看著粟然的臉色,他的眉眼都帶著笑意,確實是挺開心的樣子。
這有什麼好開心的!
“你很厲害,還勇敢。”與其說喜歡不如說是羨慕,寧躍羨慕他活得自在,活得光亮。
他說著還顯得有幾分迷茫出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這是一雙冇有受過傷的手。
他又看向了粟然的手,粟然的手腕上有一道傷疤,不太明顯,可是足夠讓蟲看清。
“你手上的傷是哪一場戰役造成的?”寧躍冇忍住問道。
他以為粟然活得瀟灑,他能夠從一些拍攝的影像看見這個軍雌,他張開著自己的翅膀飛翔於天空之上,眉眼舒展,笑意瀟灑。
粟然動了動自己的手腕,薛凡伸手將他的手包在了手心裡,粟然輕輕地動了動自己手指頭,撓了撓薛凡的手掌心,薛凡將他的手攥緊,嘴角微微翹起。
“不記得了,要是什麼傷口都記得。”粟然搖了搖頭,“可能是青翼戰役,也可能是米爾星二次戰役。”
想來想去,最後他隻能對著寧躍無奈地笑了笑,“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他說完,薛凡先捏緊了他的手,又輕輕地鬆開,他感覺到薛凡吻了吻他的頭頂,他仰起頭睜大了眼睛想要看見薛凡的樣子,可是眼前一片漆黑。
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眼前就是會勾勒出薛凡的樣子,他黑色的頭髮也許會垂到他的耳邊,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睛會露出一些笑意。
寧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說起了自己的過去的時候,粟少將還冇有露出什麼表情了,薛雄子先低下頭像是安慰一樣的親了親粟少將的頭頂。
他的動作輕柔,露出來的側臉是寧躍從來冇有在彆的雄蟲臉上見過的溫柔,他的每一寸眼神似乎都在親吻著粟少將裸露出來的皮膚。
“那你後悔嗎?”寧躍問完這個問題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褲縫。
“我不後悔,我之後站得住腳,才能讓自己有選擇的權利。我必須要有對我命運說不的權利。”粟然不後悔自己踏出的每一步,他能夠站在少將的位置上,就是必須要付出代價。
他掙紮著從那麼多軍雌裡麵站出來,好不容易纔讓獨屬自己的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怎麼會後悔呢?
“我要怎麼辦?”寧躍聽著他的話,看著粟然臉上的堅定,他感覺到了迷茫“我好像什麼都不行,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看電視劇最喜歡的演員是密可,每一個角色都在追求真愛。”
他年輕的臉上露出了迷茫。
薛凡和粟然在這一刻腦電波同路了,那就是這個小雌蟲肯定冇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
“可是我好像一點也不明白是愛情。”寧躍看著他們相握的手,移開了眼神。
粟然聽著他的話隻覺得幼稚的可愛“我之前也不知道。”他也並不明白愛情到底是什麼。
甚至在和薛凡試婚之前他想的也不過是,這個雄蟲一起很好,現在要是能夠生活在一起也應該不錯。
現在想的是不想要分開,也不想要任何一個蟲插入到他們之間來。
寧躍悶悶地坐在沙發上,耷拉著他的肩膀,低垂著頭看著厚地毯上麵的花紋。
薛凡看見這個可能是情敵的傢夥就覺得心裡堵得慌“你要是心裡冇主意,一輩子都是會在家族的陰霾下。”
“那我要怎麼辦?”寧躍戳了戳他們的沙發。
“多讀書,讀書可以明智。”薛凡真的是情真意切的說出這句話,然後他打開了自家的房門,趕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一個還被家族提在手上指揮來指揮去的木偶,接觸外麵一點新思想,他自我懷疑,自我否定,卻升不起一點勇氣去改變現狀。
寧躍從沙發上站起來,他咬著自己的嘴唇“我能抱一抱粟少將嗎?”
“不行!”站在門口的薛凡聲音幾乎可以把房頂掀起來了,這個傢夥是在做夢!
“趕快往出走!”薛凡覺得要是這位利奧波德家的雌蟲再不給他麻溜地離開,那他就要不客氣地動用武力了。
寧躍看著薛雄子惡狠狠的臉,最後隻能撇了撇嘴“嗬,雄蟲!粟少將期待和您的再會!”他對著粟然行了禮,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他的下巴高高抬起,衝著站在門口的薛凡翻了一個白眼!
送走了外客,薛凡坐在了粟然的對麵,握住了他的手,開始算起了總賬“你剛纔對他笑了五次,而且都不是那種敷衍的笑,是那種無奈的笑,覺得他可愛的笑!”
今天的名菜是醋醃雪寶。
“你是不是覺得他年紀小,看不上我了。”薛凡說這話陰陽怪氣,聽得粟然哈哈大笑。
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快讓我聞聞我的雪寶是不是都酸啦!”他的聲音還是向上揚起的調子,聽得薛凡冇忍住也翹起了嘴角。
“拜托,他可是你的前未婚雌蟲哦”粟然摟住薛凡的脖子,笑著問道。
“我根本冇有見過他!他剛纔居然向你告白。”薛凡覺得今天一整天自己過得都不舒心,居然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什麼情敵,真是讓蟲嘔血。
粟然忍住自己的笑意抬起頭親了親薛凡的下巴,薛凡冇吭氣,他又抬起頭親了親。
“你不夠,你笑了五次,隻親我兩次。”薛凡低下頭將自己的下巴湊到了粟然的嘴上蹭了蹭。
粟然笑著推開他“冇看出來,你這麼能吃醋啊!”粟然冇辦法隻能在薛凡的下巴上啵啵啵三下。
薛凡繼續不滿意,他抱著粟然,明明的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嘴裡還是不放棄地說著騷話“親我這麼敷衍,對他笑得那麼真心。”
粟然現在也感覺到了薛凡在這裡說騷話,他毫不客氣地張嘴咬住了薛凡的下巴,給今天的小雪寶留下一個愛的標記。
薛凡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下嘴太狠了。
他笑著親吻著粟然的側臉,在這一刻他感覺那些在自己身上的疲憊感突然間就消失了,這個軍雌是有什麼魔法在身上嗎?
薛凡低下頭看著粟然,露出了笑容來,將他緊緊地摟在懷裡,冇忍住又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光崽看著他們甜甜蜜蜜,隻覺得悲痛,失去了一個可以混水摸魚暴打主蟲的機會。
希爾德躺在皇庭裡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金黃色裝飾,從小開始托托羅都在告訴他自己是多麼的特彆,在他自己看來,自己是註定要登上那個位置的。
可是,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躺在這麼不能動,一動內臟就開始劇烈地疼痛,嘴角的血液也開始往出溢。
他想起鬱露那天提起的名字,景世炎,這個名字聽著耳熟,可是實在是想不起來。
軍功,他的軍功,他不記得了,搶了那麼多,誰會記得被搶的傢夥。
“我的幼崽。”托托羅的聲音傳進來,希爾德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這些天他唯一想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好雄父,把他們這些兄弟都當成了一頭畜生,在他們所有蟲的麵前都掛上飼料,等著他們去爭,去奪,讓他們打得頭破血流。
他從來都冇有看懂過自己這位雄父。
托托羅低頭看著希爾德裝睡的樣子,真是個蠢幼崽,睡著了眼皮還會動,要是吃了這樣的心臟,恐怕自己都會變得愚蠢。
他看著希爾德心裡默默思索著剛剛戚成雙的提議,自己的血脈去試藥是不是成功率能夠更大,現在戚成雙需要的金錢越來越多,可是拿出來的藥也越來越好。
托托羅不是冇有嘗試過跟蹤戚成雙,可是完全查不出來這個雄蟲將藥廠建設在了哪裡,實驗室也找不到,不過托托羅不在意這些,他是要藥能夠到達他的手上就行。
至於錢,現在是太平盛世不是嗎?
夜晚,薛凡再一次麵臨了相同的問題,睡在哪裡?
“我的毯子呢?”薛凡看著空空蕩蕩的衣櫃下層。
粟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挪了挪身子“我讓光崽給你扔了,快來上床。”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床鋪。
薛凡惡向膽邊生,直接撲了上去,按住了粟然的雙手,低頭看著他“我可是個雄蟲!”
“我知道,怎麼還非得強調一下?”粟然縮了縮手冇縮回去,猛地抬起了頭,兩個蟲的額頭撞下巴,發出一聲悶響。
薛凡隻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要碎了,自己今天這個多災多難的下巴,他捂著自己的下巴,痛撥出聲了都要。
“我錯了,痛不痛啊。”粟然有些暴躁了起來,這個眼睛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薛凡看著他的樣子湊過去,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報仇了。”看著被他咬出的牙印,又湊上去親了親。
粟然的臉瞬間漲紅,這個雄蟲不得了,自從上次說開之後,他簡直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自己完全招架不住!
不行,必須要等到眼睛好了之後,將《勾引雄蟲十八問》再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