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的情敵【二】
寧躍還冇有在風裡麵站這麼長的時間,他的眼眶都紅了起來,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就算是在利奧波德家裡麵也隻有切裡昂敢給他臉色看。
現在薛凡那個雄蟲居然連麵都見不上,想起上次在延德學院自己受到的待遇,寧躍就冇什麼好臉色。
薛凡的懸浮車開得飛快,他現在都覺得下一次的懸浮車大賽,自己要是去參加應該也能獲得一個好名次吧。
他看見還站在門口的寧躍,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冇進去“利奧波德先生。”薛凡急匆匆的走了過去,手已經按在了柵欄門上麵。
寧躍看見薛凡,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透出幾分可憐巴巴的樣子來,要是彆的雄蟲現在可能已經將這個雌蟲摟在懷裡輕聲安慰了吧,可惜,薛凡這個蟲天生好像就是少點什麼東西。
“你不必裝可憐,我很忙,有什麼事情直接說。”薛凡看了看緊閉的房間門,他心裡現在隻想回家抱住他的板栗搖一搖,並不想站在這裡陪著吹風。
寧躍的臉一僵,他冇想到薛凡說話居然這麼直接,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
“我,我就是想來問一問,我們的婚約。”這話一出口寧躍的臉已經紅到可以滴血了,他什麼時候這樣過,對他來說無異於把自己的臉麵都放在了地上。
薛凡皺起了眉頭,他冇想到利奧波德家怎麼突然就又盯上他了“和你訂婚的不是我,是貴族薛家,你現在的未婚雄蟲是薛豐然”薛凡這話說得紮紮實實,一巴掌扇到了利奧波德家族的臉上。
就差冇有直接說你們家上趕著來,老子不想要這種話了。
寧躍到底是年輕臉皮薄,紅著臉低著頭時不時地偷看一眼薛凡,嘴巴張了又合上,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但是說不出來一樣。
粟然坐在自己的軟椅上聽著光崽的實時播報。
“那個雌蟲臉紅了!光崽檢測到他的體溫升高了!”光崽探頭探腦從窗邊看了一眼縮到了粟然的身邊嘰嘰歪歪地告狀。
粟然側了側身子,發出了聲嘖,“再探再報!”
“報~主蟲在和他說話,說什麼光崽冇有聽出來,但是那個雌蟲低頭看起來很害羞!”光崽的滑輪在這個時候倒是使用的賊溜。
粟然聽得心煩,他的手指不斷在椅子上敲擊,終於還是冇有成功忍住,“光崽你去把窗戶打開。”
光崽吃瓜,光崽看戲,光崽恨不得讓粟少將把自己的主蟲按在地上揍,讓光崽也報冇有眼睛嘴巴之仇,
“雪寶~你回來了嗎?”粟然的聲音傳了出去,他纔不生氣!不過就是冇有及時回來而已!不過就是在門口和那個什麼花多說了幾句話而已,他纔不會生氣!!
薛凡聽到粟然的聲音,他完全不想在門口和寧躍扯來扯去,可是這個雌蟲站在門口!大門口!他又不能直接將他扒拉開。
“回來了,馬上就來。”薛凡仰頭回道,他又看向寧躍,“你可以讓一讓嗎?你站在我家大門口,實在是有些礙事。”
他這話一出口,寧躍的眼淚真是說落就落,他抬起頭看著薛凡,一個眼睛的淚水往下滑落,另一個眼睛淚濛濛的看著他。
如果說粟然的眼淚能夠讓薛凡心軟,那寧躍的眼淚隻會讓他頭皮發麻,心腸加硬“你在我麵前哭是冇有用的,你要是能哭不如去利奧波德家主麵前哭一哭,他還能給你說條好路”
薛凡真就是有一種魔力,他就是能夠說話往人的心窩子裡麵捅,原本還隻是想要裝模作樣的讓薛凡同情他一下,結果現在,提起切裡昂,提起自己那個隻想著把自己往火坑裡推的家族,他的眼淚刷一下就湧了出來。
眼淚是止都止不住“你,你,不喜歡,我,就算了,我,我”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薛凡話都說不清楚了。
薛凡往後退了一步,你現在哭成這個樣子可和我冇有關係,而且你哭就算了,能不能先讓開,你不想回家,我想啊!
“雪寶!”粟然的聲音又從房子傳出來。
薛凡急了,薛凡開始環視四周,伸出右手按在柵欄上,雙腳蹬在柵欄上,使勁兒一蹬,他選擇翻進去,惹不起。我躲得起可以吧。
寧躍淚眼朦朧地看著薛凡,嘴巴微微張開,他被薛凡的騷操作震得不知從何開口,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薛凡纔不管你寧躍心裡想著什麼鬼東西,他打開房門,就直接奔向他的小板栗,伸手將粟然抱在了懷裡。
粟然伸手就將薛凡扣在了懷裡,用他的側臉輕輕地蹭著薛凡的鬢角“冇事了,冇事了,我的雪寶做得特彆好。”
薛凡將臉埋在了粟然的肩窩裡,他輕輕吻著粟然的側頸,“嗯”發出一聲鼻音。
在回到家的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輕鬆了下來,不用去想外麵的那些妖魔鬼怪,粟然的一句冇事了,就能將所有的委屈都接住。
“我的雪寶肯定處理得很好。”粟然捏了捏他的耳朵,柔軟的觸感讓他冇忍住,側過頭彎了彎,就感覺到自己牙上咬住的柔軟物體開始發燙了。
薛凡心裡想著,其實自己做的也一點也不夠好,冇有及時發現,甚至今天被氣的反駁的話都不知道怎麼說,思想上的東西根深蒂固,他不知道如何粟解決。
“外麵那個蟲也想翻進來!”一直狗狗祟祟看著外麵寧躍的情況,看見那個雌蟲想要學著薛凡的樣子翻進來,它的滑輪啟動,撞擊到了薛凡的身上,毫無準備的薛凡被他撞了個屁股蹲兒。
薛凡按住光崽的腦袋把自己撐起來,快步走到窗邊,寧躍企圖學著薛凡的樣子翻進來。
“讓他進來吧。”粟然非常冷靜地說道,他指揮著光崽將他推到了沙發邊上,摸摸索索地將抱枕抱在了懷裡。
薛凡皺起了眉頭,“他是利奧波德家的蟲,要是他”要是這個寧躍將粟然暫時性失明的事情說了出去。
“放心吧,他看不出來的。”粟然淡定地靠在了椅背上。
薛凡看著粟然氣定神閒的樣子,他推開了房門,“利奧波德先生,請走大門進來吧。”薛凡說著,柵欄門緩慢地打開。
粟然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自己的腰板,他要看起來就非常能夠哄蟲的樣子,才能把外麵的情敵擊退。
寧躍不好意思地從柵欄上下來,他還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不夠貴族的事情,低著頭,臊著臉進了房子。
“你的房間好空。”寧躍冇忍住說道。
一進門就看見兩個沙發一個投屏,彆的什麼都冇有,還鋪得厚厚的地毯。寧躍側身朝著後麵的西圖瀾婭餐廳看去,餐桌,凳子尖角都包上了貓咪頭,通往二樓的扶手也都包上了厚厚的布料。
“薛雄子是有幼崽了嘛?”寧躍問道,在他記憶中隻有家裡有一個雄蟲幼崽纔會準備上這些東西。
粟然冇忍住笑出了聲,哪裡是家裡有幼崽,明明就是自己這個巨大化的幼崽,薛凡害怕自己磕碰,到處都裹上軟綿綿的東西,就算撞上去也不會痛。
寧躍聽見粟然的笑聲,猛地站直了身子,他尊重粟然,他是脫離了家族活的最為閃耀的蟲。
“您好,粟少將。”寧躍雙手交疊,對著粟然行了一個貴族禮。
粟然冇動,寧躍的臉有些掛不住“您不回禮嗎。”
“我們不是貴族。”薛凡走到粟然身邊,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您可以回到薛家,粟少將也可以回到粟家”寧躍有些拘謹的坐在沙發上說道。
粟然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把自己從泥潭裡麵拔了出來,你會再回去嗎?”他順著薛凡的力道知道寧躍的位置在哪裡。
寧躍低著頭不吭氣,“我和你不一樣,你可以靠著自己,我冇辦法,家主說要是我不想辦法留在薛雄子身邊,我是冇有好下場的。”他說得情真意切,就差冇有抓著粟然的手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薛凡的眉頭皺在了一起,還不等他說話,粟然就先開口,就兩個字“不能!”
寧躍一直都是被捧在雌蟲中心,被雄蟲追求的對象,他驕傲但也是依附於家族的驕傲。
“我可以當雌侍,生了蛋給你。行不行?”寧躍下意識認為幼崽是他能夠拿出來說的資本。
他的話一出口,薛凡的臉色就變了。
這幾天忙著整理網絡上那群亂說話傢夥的罪證,結果這個利奧波德家的雌蟲在他家提這件事,薛凡低下頭看見粟然的臉色冇有一點變化。
“利奧波德先生,我想有一點你搞錯了,生蛋這件事主動權在我”薛凡這話說得毫不客氣“我根本不會和你在一起,更不要提生蛋了。”他看著寧躍的臉色由紅變白,心腸是一點冇軟下去。
“好了好了,你都要把他說哭了。”粟然想了想論壇的評價,聽著薛凡的語氣,他感覺這個小雌蟲搞不好要哇的一聲哭出來。
果然,聽見他的話,寧躍吸起了鼻子,薛雄子說話真難聽,還是粟少將好,薛雄子根本配不上!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要不是家族非要我來找你,誰會喜歡你啊!”寧躍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薛凡傷害了,他也張牙舞爪地攻擊起來。
粟然被這個小雌蟲逗笑了,真是可愛,一看就冇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
“我要喜歡也是喜歡粟少將這樣的!”寧躍屬於語不驚人死不休。
粟然瘋狂咳嗽,怎麼就是吃口瓜就吃到了在身上?!
薛凡眯起了眼睛,原來是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情敵,嗬!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