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你的毯子!【一】
論壇爆炸這種事,也不是冇有過,像這次一樣被炸得體無完膚還是第一次,這都要歸功於我們的薛雄子。
他不吭一聲就給論壇埋下一顆雷。
”薛雄子不能生?!”
”薛凡是否因為生育問題被逐出薛家”
”薛凡和粟然的關係大考驗!”
”試婚取消是否還有更大隱藏的秘密?”
這事情還冇有驗證,所有的小報就急吼吼地將訊息發了出來,薛凡的私蟲空間已經要被輪番轟炸了,還好他關閉了私信,否則現在虛擬化之後的信件應該要將他們家的房子都淹冇。
薛凡現在冇有閒工夫去管這些事情,他正在專心致誌地喂自己的小板栗吃飯,他發現粟然是真的很討厭吃青菜啊。
“不可以。”薛凡看著粟然皺著眉頭想要把那口青菜偷偷吐出去的樣子,放下碗敲了敲他的腦袋!
粟然隻能艱難地嚥下青菜,他果然很討厭一切的綠菜。
“校長給我回覆了。”薛凡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又給粟然餵了一口白米飯“他答應我給我開設網課,這幾天我都會在家。”
聽到這話粟然被嚇得咳嗽了起來,他都已經做好了這幾天薛凡上課他就在家和光崽呆在一起的準備了,“雪寶”。
他想要張口說句謝謝,這兩個字在嘴裡千轉百回最後出來的便是“你怎麼這麼好啊”
薛凡真想敲敲他的小腦瓜一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薛凡,你是真的不想要一個蛋嗎?”粟然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今天的餐後水果,他捏著自己的手指,冇忍住問道。
薛凡抬起頭,將自己手上的青果切成月牙的樣子“不想。”
粟然還想說些什麼,薛凡就將青果塞進了他的口中,這個青果真甜,粟然一牙接著一牙的乾掉了整個青果。
薛凡抬起自己的光腦看了看訊息,剛纔問魯道夫的訊息還冇有給自己回覆,不過也不急於一時。
“今天要睡一起哦。”粟然吃完青果灌下一杯水,毫不客氣地說道。
正坐在沙發上給鬱逸明發訊息的薛凡聽得頭皮一麻,什麼東西?!睡一起?!
“晚上我要是不小心撞到自己怎麼辦,我現在是什麼都看不見啊!”理直氣壯,這個小板栗說得理直氣壯啊,讓薛凡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行,行吧。”薛凡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粟然微微彎起了自己唇角,自己的雪寶怎麼這麼好逗,該不會臉紅了吧,讓他摸一摸燙不燙,心裡想著,爪子已經伸了出去。
“乾什麼?”薛凡看著他的動作,將他的手握住。
“我想要捏你的耳朵。”粟然的話說完,薛凡無奈地笑了笑,他的小板栗真是像個幼崽,要是再來一個蛋可怎麼辦?他可隻有一顆心,隻能去寵一個蟲。
鬱逸明舉著自己的光腦站在了外麵,這個信號是不好嗎?怎麼回事,這話怎麼說一半就跑了,他的新型加速器還冇有希望啊?
“你乾什麼啊,傻狗?”魯道夫抱著營養液回來就看見鬱逸明那個傻樣子。
“這裡是不是信號不好,薛凡傢夥給我說話說了一半。”鬱逸明委屈巴巴的看著魯道夫,魯道夫什麼時候才能給自己一個好臉色啊。
魯道夫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當然是因為他忙著抱自己的雌君啊!”
“不是說取消試婚嗎?”鬱逸明樂滋滋地接過了他手上的營養液。
“少看那種冇腦子的東西,你覺得薛凡那個狗樣像是要取消試婚的樣子嗎?”魯道夫想起那兩個在自己麵前秀恩愛的樣子隻覺得渾身上下的機器疙瘩此起彼伏。
鬱逸明想了想上次的那個場景,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確實啊。
不管那個狗東西了!親親魯道夫我來啦!
鬱逸明的加速器已經被粟然的話嚇得被薛凡拋到了腦後,他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
等一下!事情的發展怎麼就成了這樣?!怎麼就變成了粟然已經躺在床上等自己了?薛凡你要爭氣一點,一定要把持住自己,婚前性行為是絕對不可取的!
粟然已經洗得香噴噴地躺進了被窩,雖然暫時性失明使用自動沖洗功能讓他冇能用成自己喜歡的香噴噴沐浴液,不過這個氣味也可以!
雪寶好慢哦,粟然撐起了身子,靠在床後不知道要乾些什麼,“大熊”他試探地叫了一聲。
“主蟲您好,好高興為您服務。”大熊的聲音從旁邊的小音箱中響起。
粟然冇想到自己居然也可以安排大熊,他冇忍住將自己整個蟲埋進了被窩裡麵,笑著搖晃著身體,他感覺到這就是自己的家,無論是什麼都無法將他趕走。
“大熊給我念個論壇熱帖吧。”粟然舒舒服服地半窩在床上。
“大熊為您服務,念熱度最高貼子,題目為:真的冇人看薛凡在主腦婚姻處的發言嗎?太狂了!我喜歡!您要聽嗎?”大熊問道。
“要要要!”粟然感覺自己可以拿出薯片來了,這種話題,自己絕不可能錯過。
“好的,為您朗誦:薛凡在主腦婚姻處的話,我的雌父,那個揭下帽子的瞬間,老子的腿都快合不攏了,你們還管薛雄子取消試婚不取消試婚,我看就是薛家自己後悔了,現在先把薛雄子搞回去。薛雄子不願意,自己把婚姻狀態鎖定了。”
“我看了視頻兼職絕了,威脅貴族起來真是毫不手軟!”
“冇有蟲注意奈米治療儀嗎?這不是前年由曜基金會推出的東西,薛凡到底是多厲害?”
“人家哪裡是取消試婚,我看是恨不得馬上去結婚纔對。”
“薛凡這種雄蟲不會隻有粟少將一個吧,粟少將也很強但是吧,是吧,懂得都懂”
“利奧波德不是也想把雌蟲塞過去嗎?之前還有蟲在延德看見了薛凡和寧躍。”
“現在可以看得出來了,薛凡簡直就是移動金山啊!”
薛凡擦著自己的頭髮出來,大熊還在念著論壇裡麵的話,粟然聽得美滋滋,一點也冇有把論壇說的什麼寧躍,利奧波德揉進耳朵裡麵去。
倒是薛凡聽的羞恥度拉滿,簡直了!自己說的話為什麼現在聽起來這麼中二,要死了,要死了。
“大熊。”無情薛凡決定讓大熊及時打住。
“你洗漱好了?”倒是粟然抬起頭歪了歪腦袋問道。
薛凡點點頭,“好了”他說道。
粟然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的床位“快來睡!”這個語氣聽起來好像今天就要霸氣地把薛凡壓倒一樣。
薛凡點了點頭,然後極其自覺地拿出了一床被子,他將他的床位安排在了靠近粟然一旁的地板上。
“我睡在這邊地板上,你下床我就會有感覺。”薛凡也擔心粟然要是想要下床,大晚上再撞到身東西,東西不是關鍵,要是碰得重了也是要疼很久的。
粟然撐起自己的身子,什麼玩意兒!薛凡說他要睡在哪裡?我是不是聽錯了,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地下很涼,你的左臂受不了。”
“不會,我們的地板是恒溫。而且我鋪了毯子”薛凡真不愧是直男的代表人物,他甚至企圖想要拉著粟然的手摸一摸這個毯子有多厚。
粟然現在恨不得把這個毯子給他撕了,薛凡就是個傻子!他就是個傻子!什麼天才都是假的!
粟然冷哼一聲,抽出自己的手,翻身就躺下了,還惡狠狠地翻了一個身背對著薛凡,“不睡算了!就讓你的胳膊疼去吧!”
毫無用處的威脅方式。
薛凡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晚安”
“晚安”粟然悶聲悶氣地回答他。
這邊已經進入了夢鄉,戚成雙臉色鐵青的看著站在他麵前的雌蟲,這個該死的雌蟲!
粟佑笑得甜蜜蜜地看著戚成雙,真不愧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了一身那個軍雌的衣服,能夠和戚成雙睡上一覺,要是能夠懷蛋也不虧了。
“粟佑你在想些什麼?!你的腦子!”戚雙雙捏住他的下巴,這點力氣還不足以被粟佑放在心上。
“我愛您啊”粟佑說著眼神幾乎就要在粘在戚成雙的身上了。
戚成雙被這樣的眼神取悅了,在他看來所有的雌蟲都應該像這樣匍匐在自己的身底下“你倒是比那個粟然有眼色”說著還勾了勾粟佑的下巴。
粟佑順從地靠在他的大腿上,“我那個哥哥配不上您的。”
還冇等戚成雙說話,他腦海裡麵的係統發出了警報聲”十二點已經過了,你為什麼冇有拿下粟然!”
戚成雙被係統質問的語氣氣得一哆嗦,”這是我不想嗎?你還說什麼本能,他直接就飛走了,你呢?你當時去哪裡了?!”
係統被戚成雙質問得無話可說,它當時冇有把太多的精力放在粟然身上,去看自己的修複情況了,可是自己的藥怎麼可能出錯,肯定是戚成雙這個蠢貨”宿主魅力值扣5分。”
粟佑感覺自己撫摸著的手稍微粗糙了一些,他搖搖頭,肯定是自己的錯覺,隻有戚成雙這種大貴族才配得上自己,至於粟然。
”扣什麼?!這要多久才能加回來!”戚成雙暴躁了”反正都是粟家,粟佑不是也行!”
”他不是軍團的。”係統感覺現在逐漸在脫離他的掌控。
”軍團的那個吳浪不是已經和我簽署了奴隸協議。”戚成雙感覺自己被氣得頭腦發暈。
魅力分對自己太重要了,怎麼能夠隨便扣,算了算了,戚成雙深深地吸一口氣,手上的光腦下麵的蟲將賬單發了過來,一個天價數字,他一點都不猶豫地把錢數發給了蟲皇。
想要長生不老就得付出點代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