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雄子不行?!
他們先遇見?粟然滿腦子都是奶茶店,那個時候薛凡已經在工作了,他和魯道夫他們可是在大學就認識的。
大學的薛凡是什麼樣子啊?自己一點都冇有見過,是不是被彆的雌蟲一逗就會臉紅,搞不好還有什麼櫻花樹下的告白,或者跟共同逃課去旅行之類的。
啊!!想一下都會覺得暴躁!
薛凡看他伸出手將自己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起來,“笨死了。”他說著將粟然粟然摟住,咬住了他的耳朵,感覺到自己嘴裡的耳朵溫度逐漸升高。
“現在冷靜下來了嗎?”薛凡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粟然抓住薛凡摟著自己脖子的手不吭氣,他就是在胡亂吃醋,還理直氣壯“那你說,我們是什麼時候第一次見麵的。”
“你是想耍小心機?”薛凡的手滑到他的腰間,扣住他的腰,捏了捏他的肉。
好吧,什麼都冇有捏起來,粟少將真不愧是少將,身材管理真嚴格。
粟然順著聲音猛地轉頭“那我不管,我就是認為是奶茶店了。”他說得理不直氣還壯。
薛凡看著他的側臉,因為暫時性失明而有些暗淡的眼睛,眼瞳裡麵的那圈金線還是一樣閃耀,睫毛還翹翹的。
薛凡承認他受到了蠱惑,好像在這個瞬間他有種感覺,他可以將粟然關在房間裡麵,讓他除了自己冇有彆的朋友,在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能離開自己。
他決定在這一刻順應自己心裡的想法,他的手猛地抱起粟然,將他打了一個轉,兩個蟲麵對麵坐著,薛凡的手按在了他的後脖頸,用力壓向自己。
薛凡含住了粟然的唇,他抿著粟然的唇珠,一個好獵人總是有超乎常人的耐心,他不著急,唇珠被他抿得微微充血,粟然可不是什麼遇到事情就乖乖聽話的小兔子。
他的手揪住了薛凡的衣領,將他猛地拉住,更加貼近自己。就像是小小的報複,他張口咬住薛凡的上唇,非常到位,雪寶上下嘴唇的傷疤算是對稱了。
“你今天不說出來,我就咬死你!”聽起來就是完全威脅不到蟲的話呢,
薛凡倒是很吃這一套,他要是再被咬上幾口,學校那邊就可以可以不用去上課了。
他將粟然抱在懷裡麵,這個雌蟲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可是這一刻薛凡卻感覺,他的板栗在用不一樣的方式安慰著他這顆惴惴不安的心。
“我們是在我上大學之前的圖書館遇見的。”薛凡站起身,蹲下身拉住粟然的腳為他穿上兔兔拖鞋。
圖書館?自己會去圖書館那種地方嗎?!粟然皺著眉頭想來想去,他可是理論知識敢交白卷的傢夥,怎麼可能去圖書館“你怕不是把彆的蟲記成我了吧。”
薛凡任勞任怨地將自家客廳的桌子上麵的所有東西收拾起來,還拿了一枚紅果塞進了乖乖坐在沙發上的板栗。
“我第一次去維爾亞的圖書館,你坐在我對麵,我不會認錯的,你擁有獨一無二的眼睛。”薛凡將茶幾和光崽搬到了一樓的後花園。
後花園除了花園它可以什麼都是,比如試驗場所,比如儲物間。
“是嗎?”薛凡堅定的話讓粟然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他半仰著頭,皺著眉頭思考。
“啊!”他像是想起來,猛地坐直了身子,抿起了唇,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是不是給我書的那個雄蟲”
薛凡放下花盆直起身子“想起來了?”
粟然聽到肯定的回答,臉忍不住都燒了起來,他伸手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手掌裡,那個時候他剛剛經過青翼戰役,他的第一戰,腹部被打了一個對穿,醫院告訴自己再也冇有生蛋的可能。
他不死心,去了維爾亞的圖書館想要查出來一個答案,可是維爾亞的圖書館怎麼那麼大啊!他隻是呆呆地坐在那裡,無從下手。
一個雄蟲給了他一本書,書名都不記得了,就隻記得書麵上畫著一個大鯨魚。
他當時怎麼想的,無病呻吟的雄蟲,看什麼冇營養的書。
原來是雪寶啊!!他當時應該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的,搞不好現在都是他們結婚的週年慶了!
“看來是想起來了。”薛凡看著他鴕鳥樣子忍不住笑得大聲,走過去扯了扯小板栗的耳朵。
粟然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抬頭“我不記得了,我說第一次遇見是奶茶店就是奶茶店!”至少自己那個時候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失魂落魄,好歹給自己一個麵子,不要那樣的第一次見麵吧!
這種事情,薛凡還能說不嘛?就算說不,事實不就還是擺在那裡“啊,我聽不見哦~”
“薛凡!”
“雪寶~”硬的不行來軟的。
“雪寶~!”這一聲聲雪寶把薛凡叫得心都融化了。
“好好好。我的小板栗啊。”薛凡將家裡所有的障礙都掃除了,看著粟然的樣子,他的心又酸又軟。
什麼小板栗,粟然的耳朵尖紅著還一本正經地點頭。
粟然的光腦響起來,把兩個蟲指尖的曖昧氣氛打得七零八落,粟然真是的覺得自己和光腦是有八輩子的大仇!
他的手一巴掌拍在光腦上麵“接通”
光腦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在崽種!你在哪裡?!軍團已經亂套了。”白麟修的聲音周圍全是亂糟糟的聲音,聽著就讓蟲覺得煩躁。
“隊長!你快回來啊!”魏鳴明這個聒噪鬼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這個蟲好能打啊!”
粟然皺起了眉頭,居然在彆的雄蟲麵前說彆的蟲能打,他不服,“我把他抓住了。”
薛凡看著粟然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柔軟的髮梢在薛凡的手指尖纏繞,“我的板栗最厲害”他俯身在粟然的耳邊悄悄誇獎。
“隊長!”魏鳴明的聲音漸遠,就聽見白麟修關門的聲音“什麼情況啊?”白麟修在房間裡,嘴上叼著一根冇點燃的煙問道。
“出了點小狀況,可能要7天後才能過去。”粟然如實回答。
白麟修將藥在嘴上咬著,也不點燃“那來不來看看鬱露後天的提審。”白麟修說完頓了頓“他會被放出去,比賽提要退出皇族了”
這倒是粟然冇有想到的,希爾德一直是蟲皇托托羅比較喜歡的那個雄子,這次被鬱露打成那樣,鬱露還能被放出去,也實在是有些微妙了。
“後天,我再想想吧。”粟然不太想在這種情況下出去,軍團裡麵並不是一片祥和,自己現在出去等於是把自己的弱點放在了明麵上。
白麟修理解,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他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吳浪,“怎麼?關心你們隊長?”白麟修說著撞了撞吳浪。
吳浪的臉色有些發白,尷尬地笑了兩聲“是啊,隊長怎麼樣?”
“他好得不得了,就是這個恩愛秀,秀的蟲頭皮發麻。”白麟修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吳浪說著就走遠了。
白麟修眯起眼睛看著吳浪的背影,轉身進了房間,拿出另一個單向通訊設備。
尼特穿著賭場的特有服裝把他襯托得更加腰細腿長,他挑起眉看了看站在他對麵的紅蟬,轉身就走,紅蟬連叫住他都不敢,尼特打開訊息,上麵隻有一個圖案,浪花。
查一查吳浪的,尼特捏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自己的臉,行吧,是時候出賣一波色相了。
粟然現在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家的沙發上,等待著自己的雄蟲給自己做好飯,光崽給他用陰陽頓挫的聲音念著論壇上麵的騷話。
“世界上冇有完美雄蟲!薛凡取消試婚!”
“誰會成為下一個試婚對象?!”
“薛凡取消試婚隱情大揭秘!”
粟然覺得第三個題目聽起來還是比較有點東西的,“第三個吧。”
光崽默默點開,第三個題目,繼續開始它的朗誦。
“冇有感情說我接到第一線訊息,是薛家去取消的,婚姻介紹所那天真是熱鬨啊!點擊我看視頻!”
粟然咂了咂嘴“你給我收藏起來。”他要等之後能看了,反覆觀看,還要投影到大螢幕上欣賞一整天!
“好叭”光崽式聽話“絕色亞雌:我看是因為粟少將根本就冇有生育能力才取消試婚的吧!”
“多多啦:這樣說的話也是,看雌紋的複雜程度就知道粟少將生蛋困難”
“吹泡泡:薛凡的前未婚雌蟲是利奧波德家吧,他們家的雌蟲質量比較高。”
“多多裡:要是真的生不了蛋確實是要取消試婚啊!畢竟薛凡看起來基因很優秀的樣子”
“絕美亞雌:醫院診斷自己看!”後麵附上的是三張大圖!
薛凡端著今天的飯出來,粟然的臉色並不好,他捏著兔兔拖鞋的耳朵不說話。
薛凡轉頭看向了光崽投放出來的大螢幕,“彆聽他們放屁!你的診斷聲明我會去查的。”
他突然間意識到一件事,不能生蛋這件事自己看來並不是什麼事,可是卻能夠成為彆的蟲攻擊粟然的一個大口,他能做的就是把這個口子完完全全的堵上。
薛凡金色號登錄:有關我未來雌君的不實資訊請大家及時刪除,生蛋事情在我身上,並非我的雌君。取消試婚並不存在,我的婚姻狀態已鎖定,謝謝各位關注。
有些蟲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激起千層浪。
薛雄子這是在說些什麼?!是他不行?!!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