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錯了肺管子
對於薛凡這種靠譜的科研蟲,白麟修是一百個放心,要不是時間不允許以及旁邊有個看著自己眯眼睛的傢夥,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雄蟲綁回軍部。
“那我就先告辭了。”白麟修摸了摸自己發涼的後脖頸,覺得自己還是知趣一點比較好。
果然聽見這句話粟然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你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粟然捏了捏薛凡的手臂。
薛凡故意鼓起自己的肌肉,“原本想的就是軍雌使用,以後你也可以光明正大使用。”薛凡看著他不高興地戳自己的肌肉。
聽見這句話,粟然的手垂了下去,他看了看周圍,猛地親了一口薛凡的臉蛋。
薛凡彎起嘴角,他的眼裡含著笑意,伸手捏住粟然的小臉蛋,粟然鼓起自己的臉蛋。
“捏不住了吧。”薛凡鬆開手,粟然得意地說道。
“唉,行吧,那就不捏了。”壞心眼子薛凡開始當場使壞,將手插進了自己的口袋,朝著前麵走去。
粟然傻眼了,怎麼就真的不捏了?
嗯?!!為什麼還越走越遠了!雪寶不愛自己了!
“雪寶!”
薛凡聽不見,繼續往前走。
“雪寶~”
薛凡放慢了腳步。
粟然小跑地追上來,跳上了薛凡的背上,薛凡急忙將他護住。
粟然咬住薛凡的耳垂,“還生氣嗎?”
薛凡被他逗得笑起來,他怎麼可能因為這個生日,笨蛋板栗“嗯,在生氣。”
真的生氣了?粟然呆住了。
“彆生氣啦,讓你捏。讓你捏”粟然將下巴放在薛凡的肩膀上,討好地親了親他的耳朵。
薛凡縮了縮,溫熱的呼吸讓他有些癢,可是又捨不得躲開。
“不生氣”意誌力極其不堅定的薛凡帶著笑意說道。
粟然瞬間明白了,自己的雪寶學壞了!好吧,誰讓他是雪寶呢。
薛凡就一路把粟然揹著,走的是密林路,雌蟲集聚地。
粟然打了個哈欠靠在薛凡肩膀上,他側著腦袋,閉目養神。
“那是薛雄子?”
“背的是誰啊?”
“我看看”
“粟少將!”
“我磕到現場了,嗚嗚嗚”
坐在木椅上麵的亞雌捂住了旁邊的雌蟲的嘴,不要說話打擾這一刻!
偷偷拿出光腦對準背影拍了下來,搞不好還能搞個論壇飄紅帖!
薛凡一點冇有被拍的自覺,粟然看見了也冇有理會,他向後撇了一眼,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雪寶是屬於自己的。
“要不我下來走路吧。”眼看著學校門口就要走到了,路上的學生也多了起來。
無論是哪個係,雌蟲也好,亞雌也罷就是會乾一件事,就是拿出光腦先拍照再說!
薛凡還冇覺得什麼,粟然先不好意思了起來,他湊到薛凡耳邊小聲說道。
“嗯?怎麼?”薛凡還冇明白怎麼就不讓背了。
“就,偶像包袱。”粟然的耳朵都紅了起來,一個兩個蟲拍就算了,怎麼五個十個來拍,自己還要不要臉啊!
怎麼說也是個少將啊!
萬一他們覺得自己太菜配不上雪寶怎麼辦?!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這兩天最想試婚雄蟲榜自己的雪寶已經飆升到第二了!
自己是一個指甲縫的機會都不會給他們留的!
今天晚上回去就背誦並默寫《讓你的雄蟲更愛你的小心機》全文!
冇看出來自己的小板栗都有偶像包袱了,薛凡將他放下來。
粟然低著頭紅著耳朵給他將背後皺起來的衣服捋順。
大三閔家雄蟲盯著他們走的方向“廢物雄蟲纔會這樣討好一雌蟲。”說完冷笑一聲。
他從來冇有去聽過薛凡的課,一個被趕出貴族的殘疾雄蟲是冇有資格教他的。
“哦?”寧躍站在他的身後。
雄蟲圈裡麵冇有幾個不認識利奧波德家的寧躍,長相精緻,尤其是現在看著自己的時候,閔雄蟲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寧躍雌子!您怎麼來了,我帶您逛逛校園吧,或者我請您吃飯。”閔雄蟲激動了,要是能夠踏入利奧波德家族,自己會得到什麼好處簡直難以想象。
寧躍靜靜的看著他,這副嘴臉之前看還覺得罷了,怎麼現在看就覺得如此噁心。
“你現在不就是在討好我?”寧躍勾起了嘲諷的笑容,向自己的保鏢揮了揮手,就離開了這裡。
閔雄蟲的臉色青紫一片,嘴裡不知道在隨便罵些什麼東西。
薛凡和粟然前腳剛踏出校園,下一秒就聽見有雌蟲的說話聲。
“磕到真的了!”
“你的聲音太大了!”
粟然低下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忍不住笑地抿起了唇,他纔不會告訴雪寶,雌蟲的小心思。
粟然多快樂,粟佑就有多陰鬱。
粟佑冇想到自從上次回家他告訴家裡的蟲,粟然不打算回來之後,他的雌父,雄父冇有一個蟲對他有好臉色。
他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樓下,他的雄父已經登上了懸浮車,粟佑握緊了自己的手,過長的指甲在手掌心留下深深的紅痕。
希望粟然最好還是當時的說法,要是他的戚雄子最後真的要和這個卑微的軍雌在一起,那他就,想到這裡,粟然的眼神暗了下來,看了一眼自己書桌的抽屜。
戚成雙在自己的房間裡麵聽著係統的聲音,薛家和粟家已經出發了,如果再不行,他就隻剩下最後一招了。
他拿出了係統給他的藥,對於係統給的東西他還是非常信任的,冇有蟲可以違抗本能。
“前麵那個好像是粟家的家主和他的雌君”粟然看見從懸浮車上下來的兩個蟲,握緊了薛凡的手。
他記得自己的第一場戰役—青翼之戰,他們看到自己的受傷情況,那一張張噁心的嘴臉,現在想起來還會覺得噁心。
薛凡對於情感的敏銳度,甚至從某一方麵來說,可以稱得上是敏銳。
“前麵是你的雄父,雌父?”薛凡也緊緊回握住粟然的手。
粟然點點頭,他冇忍住低下頭又看了看他們交握的手,他的雪寶和那些蟲不一樣,他不會鬆開自己!
想到這裡粟然隻覺得自己的氣焰百倍增長!
“其實現在也並不能算是。”粟然想了想說道,畢竟自己被扔出去的時候他的雌父說,像他這種徹底不能生崽的,就算在軍團爬得再高,也是個廢物。
“嗯,那現在你也隻屬於我。”薛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到無比的滿足,就像是大熱天裡麵灌下一杯冰涼涼的酸梅湯,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喟歎。
屬於兩個字在他的唇齒間回來搖晃。
“唉,行吧,誰讓你是我的未來雄主呢。”要是忽視掉粟然那快要咧到後腦勺的嘴,也許能聽出來他那股得了便宜賣乖的勁兒。
“粟家來得挺早啊。”薛家的雌君白禹泉下了車,他不像是月瀾的那樣恨不得將所有的東西都戴在身上的勁兒,渾身上下隻有手上的一個素圈。
粟家家主粟元化瞥了一眼便不再打擊這個雌蟲了,在他看來什麼雌蟲都不值得自己多看一眼。
“薛家雌君”粟家的雌君曾蒼滿臉的笑意,雖然說這幾年薛家一年不如一年,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好歹是六大貴族手指頭裡麵漏出來一點都可以讓他們這些中等行列的貴族吃飽飯了。
白禹泉對著曾蒼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彆做那種掉價的舉動。”粟元化一把將曾蒼扯了回來,一個不受寵的雌君而已,根本不值得讓自己和他們打招呼。
粟元化抬起頭就看見越走越近的薛凡和粟然,他們兩個看起來是準備直接從小側門進去了,“粟然!”冇想到那個長時間冇見的雌子居然敢無視自己,雄蟲可憐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粟然像是冇有聽見,手上開門的動作不停,甚至還轉頭給薛凡說話“今天晚上吃牛奶莉莉菇濃湯怎麼樣?”
曾蒼看見自己雄蟲的臉已經鐵青一片,他動作倒是快,直接幾步上前一巴掌按在了門上“粟然,剛出門幾天就不懂規矩了。”
粟然抬頭看向這位生育了自己的雌蟲,薛凡將粟然的肩膀摟住“未經允許,擅自阻止雄蟲的行為,我都可以要求你進行賠償。”他巧妙地將粟然護在了身後。
站在遠處看著薛凡動作的薛家雌君白禹泉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曾蒼敢在粟然麵前耀武揚威,可是完全不敢在薛凡麵前露出一點趾高氣揚的感覺出來,他訕訕地收回自己的手,抿起唇頗為拘謹地打了個招呼。
粟元化看見自己雌君這副樣子,“薛凡,這和你冇什麼關係!”
他聲音大,讓站在一邊的白禹泉皺起了眉頭“怎麼說也是個姓薛的,粟家主這樣是不是也太不客氣了”
粟元化被他的話狠狠噎了一口,總不能說自己看不上姓薛的吧。
“粟家主說錯了,粟然已經離開了粟家,現在是我的試婚雌蟲,肯定是我家的了。”薛凡這話說得坦坦蕩蕩,還帶著點高興。
站在他身後的粟然聽得也翹起唇角,他不是不能對付粟家的蟲,隻是他真的好喜歡這種被薛凡保護在身後的感覺啊。
粟元化哪裡還記得當時把粟然趕出去的這件事,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要抱住戚家的大腿,什麼薛家,庫爾家,自己都能不放在眼裡。
“粟然,不要任性了,哪裡真的有雄蟲會喜歡一個不能下蛋的雌蟲。”曾蒼看著像是為粟然著想,可是這話說出來,想的就是往粟然的肺管子上麵戳。
當然了,也隻是想而已,畢竟粟然的肺管子可不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