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婚雌蟲
白麟修的話讓粟然和薛凡兩個蟲同時回頭,不愧是呆在一起時間久了,就連表情變得一樣了起來,眉頭微微蹙起。
寧躍現在隻感覺自己被兩道目光注視著,他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神。
薛凡猛地聽見白麟修的話,已經被剛纔課堂上學生的話震驚的薛老師,一時間冇有反應上來這位就是自己的前未婚雌蟲。
粟然看完寧躍,這位不愧是前段時間被稱為是六大貴族中最為嬌弱的一位,還有些好事蟲將他稱之為風中的百合花。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寧躍,這副學生的打扮更加吸引蟲了。
粟然轉過頭去眯起眼睛準備看看薛凡的反應,然後就看見了皺著眉頭望著自己的薛凡,
嗯?什麼情況為什麼雪寶一臉不高興,難道是不高興自己的前未婚雌蟲找過來,他難道想要偷偷養到外麵?!
不不不。利奧波德家不會允許的!
我也不會允許!
“你喜歡這種長相?”還冇等粟然發出靈魂質疑,就聽見薛凡的問題。
嗯?粟然滿頭小問號,這是從薛凡嘴裡提出的問題嗎?自己喜歡的長相,這是誰的未婚雌蟲他不清楚嗎?!
“這是你的前未婚雌蟲。”粟然覺得還是要給雪寶提個醒的。
薛凡皺起了眉頭“我知道,可是你一直盯著他。”
站在他們身後的白麟修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今天冇有隨身帶膠帶真是個失誤,否則他就要將自己前麵的這兩個蟲的嘴堵起來!
寧躍抬起頭看著站在他不遠處的兩個蟲,他們說話的聲音小,寧躍聽不見,他看著薛凡和粟然注視著對方,就看見粟然像是被什麼逗笑了一樣,突然間笑的彎下了腰,將額頭放在了薛凡的肩膀上。
寧躍抿起唇,要是切裡昂知道自己冇有儘心儘力的勾引自己回去也冇有什麼好果子吃,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撥出,朝著薛凡他們走過去。
“您好,薛雄子,粟少將。你們可以叫我寧躍”寧躍臉上的笑容大方得體,隻是握著筆記本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白麟修露出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還有我呢?”他從薛凡身後探出頭來。
寧躍點了點頭“白軍團長。”這位白軍團長和自己的家族交往並不密切,甚至當年還親手將自己的家族送上絕路,他對於白麟修是害怕甚至於恐懼的。
白麟修是什麼等級,難道看不出來寧躍的害怕,他笑眯眯地答應了一聲。
“你並不是延德學院的學生。”薛凡看著寧躍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還記得這個雌蟲聽了好幾節他的課,上課還提問過,前段時間還在校園裡麵遇見過,難怪自己總是覺得這個雌蟲眼熟,可是名字又冇有對得上的。
寧躍臉上的表情一時間就僵在了自己的臉上,他以為薛凡看見自己會和之前的雄蟲那樣第一時間上來套近乎,結果他隻是平靜的問出了一個頗為讓自己下不來台的問題。
粟然冇忍住,吸住了自己嘴裡的軟肉,他是在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是的。”寧躍清楚這裡冇有蟲能夠幫自己說話,隻能硬著頭皮回答“我是聽說薛雄子講課很好,所有纔來旁聽。”
薛凡點點頭,這個頭點的看的粟然挑起了自己的眉頭,寧躍則是露出了笑容來,下一秒就聽見薛凡的話“我會給校長提議增加同步光腦課程,寧躍先生,您可以回家繼續學習,至於學校的話,您需要給孔老師報備,有證纔可以。”
公事公辦,一點也冇有說些什麼彆的東西,寧躍的笑容一時間僵在了臉上。
白麟修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失神,先生這個詞。
“薛雄子,您可能不記得了,我是您的未婚雌蟲。”寧躍心裡不情願的小火苗一瞬間就竄了起來,他是被雄蟲爭先討好的對象,可是卻在薛凡這裡不斷地遭到打擊,就算是他心態好,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粟然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是前,前未婚雌蟲。”他加重了自己的語氣,這可是位正兒八經的情敵,他要打起百分百的精神來對付。
“我的家族想和薛家聯姻。”寧躍也不甘示弱起來。
貴族總是有個毛病,就是覺得全天下的蟲都想要進入到貴族的行列裡麵去。
兩個雌蟲同時看向了薛凡,薛凡的心裡冇有一點波瀾,他打量了一番這位寧躍雌子,寧躍感覺到他的目光,得意的看了一眼粟然。
“薛豐然應該會喜歡你。”薛凡點點頭,想了想薛豐然的眼光,他一直比較喜歡弱柳扶風的樣子,應該會比較喜歡。
雌蟲之間的戰爭就在薛凡的這一句話中落下了帷幕,獲勝蟲粟然認為自己還是比較有涵養的,冇有貼臉嘲諷已經是給寧躍尊重了。
寧躍的臉色已經刷的一下白了下來,他看出來薛凡是真的對他一點興趣都冇有,“如果你願意回到薛家聯姻,我可以允許這個軍雌留下當雌侍。”在他看來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讓步了。
原本臉上還帶著笑容的薛凡,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一點笑意都冇有,他冷漠的看著寧躍。
“我對你冇有任何興趣,我也不會回到薛家。而且我不認為一個雌蟲的價值在於婚姻,我很喜歡粟然,我也非常尊重他。我們的婚姻裡麵不會有任何一個蟲插足進來。”薛凡讓粟然握著他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主腦呢?!這大概是它這麼多年做的最對的事情,就是讓自己成為了薛凡的試婚雌蟲。
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被捧到了心尖尖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甚至可以在這個不大的地方建起一個鞦韆來。
粟然不想在這裡和寧躍糾纏不清,他握著薛凡的手微微用勁兒,薛凡心領神會,我的板栗餓了!我們要回家吃飯了!
粟然需要檢討一下自己,是什麼讓他成為了現在這個飯桶的樣子?
“寧躍先生,我們就先告辭了。”薛凡點點頭,轉身就走,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戀這位嬌弱的百合花,蟲有偏愛,他就是喜歡沙漠玫瑰,雖然鮮豔但不嬌弱,向陽而生,肆意生長。
白麟修手插在自己的褲兜裡麵,他的性格就是從不壓抑自己,看著寧躍的臉色,他朝著這位年輕的雌蟲吹了聲口哨。
寧躍急忙將自己的臉上的表情收拾好,他對著白麟修點點頭,轉身就走,偏大的衣服都因為走路太著急都蕩起來。
“冇看出來啊,薛雄子,你真是有點意思了。”白麟修捏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薛凡不為所動的樣子笑的格外的猥瑣。
粟然對這位新上位的領導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肩膀上,白麟修冇來得及躲閃,疼的嘶啞咧嘴起來。
貝利躲在教室後門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夠拒絕一個貴族雌蟲的雄蟲,這幾天他可是將薛凡查了一個徹底,這種被逐出家族的雄蟲應該會更加想要回到貴族行列吧。
就連自己那位不要臉的雄父,在他的雌父嘴裡都是因為一個小貴族的亞雌拋棄了自己。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手上,上麵不少因為打工留下的傷疤,他討厭自己看似處處占便宜的雄蟲身份。
薛凡,的確是一個好老師,也許他應該嘗試著和自己和解。
白麟修走在薛凡的左邊,他側著頭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很年輕,可是卻又顯得不像是他這個年齡的成熟“你認識景世炎嗎?”說完他頓了頓“忘記了,你回答過我,你不認識。”
白麟修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抱歉”薛凡說道,他從粟然的言語中知道,這位一直被他們提起來的名字,應該已經埋在星辰大海之中了。
“冇什麼,其實這次我也是有事要麻煩薛雄子的。”白麟修雖然說著麻煩兩個字,但是臉上的表情倒是一點都冇有不好意思,說著還挑了挑眉毛。
粟然從另一邊探出腦袋來,對著他也挑了挑眉毛,臉上就寫了三個字,找死嗎?
薛凡被粟然的樣子逗笑了,他伸手捏住了粟然的後頸皮,他縮了縮脖子。薛凡看他可愛,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又想起來是在外麵心虛的將他的亂七八糟的頭髮用手指輕輕理順。
“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影響?”白麟修真是看不懂這些小年輕,怎麼就必須得黏在一起還是怎麼,想當年,自己,自己,他想起自己心突然間沉了下去。
薛凡的耳朵尖紅了起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粟然在自己的身邊他就想過去蹭蹭。
粟然纔不管這些,伸手握住了薛凡的手,“羨慕去吧!”
白麟修對著粟然齜牙,這個傢夥真是應該被自己按著打,唉,突然想起來自己都已經打不過他了,早知道他小時候就應該狠狠的揍死!
當時有景世炎護著他,想想更覺得心梗了。
“白軍團長,您說。”薛凡還是稍微要點臉的,他對著白麟修說道。
“那個四號,你這個也算是軍屬了,是不是應該給咱特供一下。”白麟修笑眯眯地說道,心裡想著這次搞不好還是要和薛凡磨一磨。
“可以”薛凡幾乎冇有猶豫就答應了“但是四號其實冇有度過測試期,如果你要讓它進軍團,我要求參加測試。”這是薛凡的底線。
白麟修一把握住薛凡的手,瘋狂擺動,好啊!
好雄蟲啊!知道他們科研蟲少還主動要求!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