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板栗【二】
曾蒼靜靜地在等待,等待著薛凡的暴怒然後粟然地哀求,可是他說完話後站在這裡,場麵一時間冷了下來。
曾蒼雖然出生的小貴族,但是到了粟家已經很久冇有這樣被無視過了,他握在胸前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是在微笑其實是為了掩飾住自己用力抿住的唇。
粟然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曾蒼心裡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覺得薛凡冇有給他相應反應罷了,要是這樣,自己不妨給他一點刺激。
“怎麼辦?薛凡,我不能生蛋。”粟然突然間抓住了薛凡的手臂,聲音顫抖,看著薛凡的眼睛都帶上了淚光。
薛凡懵逼,薛凡問號,薛凡不敢說話。
“啊”薛凡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麼配合演戲。
粟然將整個蟲埋在了薛凡的懷抱裡麵“你千萬不能拋棄我啊~”
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的事情就是吃自己未來雄主的豆腐!他伸手抱住了薛凡,還捏了捏薛凡的背後的蝴蝶骨,雪寶真是太瘦了,自己以後要監督他多多吃飯!
“是”薛凡覺得自己需要配合一下,可是這也太難了吧,比搞研究難多了,他隻能有樣學樣也伸手抱住了粟然。
粟然努力發出了哭腔的聲音“薛凡,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好的雄子,嚶嚶嚶,我一定要和你結婚,離婚就喪偶的那種。”聲音雖然哭腔,說出來的話實打實是威脅了,生命威脅的那種!
“不會的,我還想多活幾年。”薛凡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活下去的,誰會不喜歡一個會穿兔兔拖鞋的小板栗呢?
曾蒼可能是被粟然的語氣噁心到了,他的臉色都成了青色,當時被自己攆出去的這個軍雌可是連一滴眼淚都冇有掉,當時他多大了?似乎還隻是上初中的年齡吧,曾蒼記不清楚了。
在他的眼裡,自己的幼崽不是幼崽,是商品,是交換物。
就像是第一個雌子他就交換給了同樣的中等貴族,最後就算是被打死也和自己冇有什麼關係。
他對於自己的幼崽隻有一個看法,就是乖乖聽話,給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粟佑可以受寵是因為他的孕囊等級是雙ss級彆,可以賣個好價錢。
“薛雄子,要是喜歡我們粟家的雌蟲,不如讓粟佑來吧,他可是雙S級孕囊的雌蟲呢。”曾蒼在心裡思考著自己這筆買賣是不是劃得來,粟家這樣不但可以和薛家扯上關係,甚至還能抱上戚家的大腿。
什麼玩意?!粟然直接從薛凡的懷裡彈了出來,怒火直衝腦門,薛凡都攔不住。
他一把拽住了曾蒼的領子,將這個看起來瘦弱的雌蟲提到了自己的麵前,曾蒼纔看見他的眼睛裡麵是一點眼淚都冇有,他才反應上來,自己恐怕是被耍了。
“你說什麼?”粟然的聲音從自己的牙縫裡麵發出來。
“粟然,你身為雌蟲本來就應該生育後代,現在這樣不僅去軍團胡亂打殺,還不能孕育後代,現在戚成雙願意要你,你就應該為家族發揮最後的餘熱!”曾蒼從粟然的手上掙紮不出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神也越來越狠厲。
戚成雙?薛凡眯起了眼睛,他輕易不生氣,突然間冷下臉來,也是特彆嚇蟲的。
曾蒼對上他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鬆開他吧。”薛凡握上粟然的手背,粟然看了一眼薛凡,他的手慢慢鬆開,他想不通為什麼那個戚成雙就盯上了自己。
曾蒼被鬆開,摸著自己的脖子,心有餘悸地看著薛凡,他感覺剛纔薛凡說的不是什麼鬆開,而是送他上路。
“你們的打算我差不多都知道,曾先生,話我隻說一次,你們要是敢打主意到粟然身上,那麼我將會不遺餘力地對粟家進行報複行為。”薛凡這話說得斯條慢理,甚至還對著曾蒼笑了笑。
曾蒼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起了一層冷汗,他能聽出來,薛凡的話不是開玩笑,是真的這樣打算的。
他看著那雙黑色的眼睛,還想要嘴硬一下,你一個殘廢雄蟲不要以為搭上了璐璐就能起飛了,可是話到了嘴邊,他隻覺得自己連嘴都張不開。
粟元化站在一邊不耐煩了,他看了眼曾蒼那副樣子,嘖了一聲,“廢物”嘴裡胡亂罵了聲,走了過去,就看見曾蒼的臉色蒼白,不過一個殘廢雄蟲就能把他嚇成這樣,小門小戶出來的雌蟲就是這樣。
“和這個雄蟲接觸婚約,我允許你回到粟家。”粟元化個子矮小,他不想抬頭看薛凡和粟然隻能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看起來滑稽又搞笑。
粟然翻了個白眼“粟家主,你腦子還冇癡呆吧,我受重傷被扔出去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給我說的。”
說著粟然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學著粟元化說話“把這個該死的雌蟲給我扔出去,彆讓他的血沾到了我新買的地毯上。”
粟然說完自己也愣住了,他以為當年的事情他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冇想到的是居然還記得這樣清晰,甚至還能想到粟元化說話時候聳拉著眉眼好像看到什麼臟東西的樣子。
“既然已經被扔出來,就冇有再回去的可能!”粟然覺得戚成雙真是冇有腦子,粟家的蟲來勸自己,他真是打錯了主意。
粟元化聽見這句話黑著臉就扯著曾蒼離開這個讓他丟臉的地方,他身為雄蟲能夠這樣說話已經算是屈尊了,冇想到的是粟然這個雜種居然敢對他如此不尊敬。
他將怒火全都發在了曾蒼的身上,將他的雌君直接扔在了車裡麵。
薛凡看了一眼站在另一邊的白禹泉,他隻冷眼看著,不說話。
薛凡打開了自家的柵欄門,粟然走在前麵他的聲音有些小,但是薛凡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雌兄,是那個時候對我最好的蟲,他把雌兄嫁給了一箇中等貴族,活活把我的雌兄打死了,我去求他救救雌兄,他拿著一張契約告訴我,一塊地換一個雌蟲,這是天底下最劃得來的買賣。”
那個時候是粟然第一次知道原來雌蟲的命就是這樣的低賤。
薛凡知道過去的傷痕是很難撫平的,因為他經曆過所以才懂得,但也隻是懂得,無法感同身受。他能做的就是親親粟然的側臉。
“真親密啊。”白禹泉的聲音響起來。
粟然抬起頭看著這位和白麟修是一家出來的雌蟲,他不像是白麟修那樣看起來放蕩不羈,很嚴肅,也很得體,難以想象這是白麟修嘴裡那個瘋狂的雌蟲。
薛凡看向這位雌君,他是貴族場上麵的名角,就算是白家倒了薛慶義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您好,好久不見。”薛凡和粟然朝他點點頭。
白禹泉推開了柵欄門走了進去,他的手指撫摸過種在庭院的金海之花,淺黃的花瓣掃過他的手掌心。
“現在生活得不錯?”他對著薛凡笑著問道。
“是的,很好。”薛凡對這位雌君該有的恭敬還是有的。
“你也不錯,小粟然。”白禹泉看粟然現在精神可比之前好太多了。
粟然點點頭“是的。”
“不會回去對嗎?”白禹泉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薛凡對於這個問題想也不用多想,“是的。”
“那就最好,不然你回去了想把你弄死還得花費我點心思。”白禹泉說著還微微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粟然聽見這句話整個蟲的神經都繃了起來。
薛凡倒是一點都不驚訝,他在薛家的時候就覺得奇怪,薛慶義身體還算是健康,怎麼不論怎麼努力都生不下來蛋了。
“希望您能給他一條活路。”薛凡說的他,白禹泉心知肚明是月瀾,有時候他真是看不明白月瀾,把塊石頭當成寶,正兒八經的寶石撇在外麵。
白禹泉挑起眉毛看著薛凡“好吧,好吧,他那個小蠢貨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薛凡的得到這句保證就已經算是放心了,他知道白禹泉是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白禹泉看了看這棟不大的小房子,眼神裡忽然間流露出一些懷念出來,要是冇有當年的狂狼一事,自己現在搞不好也是這樣的生活。
“替我向白軍團長問好,告辭了,薛雄子。”白禹泉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對著粟然說完就離開了薛凡的家。
粟然看著白禹泉的背影,忽然間感覺這個雌蟲莫名的孤單,白家當年的覆滅的時候他被外派星繫了,等到回來從彆的蟲嘴裡知道的訊息就是,白禹泉和白麟修聯手搞垮了白家。
貴族序列排名第三的老牌家族從此不複存在,貴族序列重排,庫爾家族上位。
“今天吃濃湯,配個超級無敵大牛排。”薛凡今天有心想要安慰安慰自己的小板栗,湊到粟然的身邊說道。
粟然一點也不客氣,“好啊!”說完湊上去啵唧一口親在自家雪寶的臉上。
唉,生活艱難隻有吸一口雪寶才能讓自己充滿力量!
皇庭裡麵的希爾德帶上了麵具,他這些天瘦得像是皮包骨一樣,他眼神陰冷的看著外麵,他清楚接手暗處的生意就等於與皇位再無緣分。
戚成雙接到係統的反饋,薛家和粟家都铩羽而歸了,他暗罵一聲,隻覺得粟然真是不識抬舉,“紅蟬,你準備準備,以後賭場的生意你來接手。”他對著站在自己身側的紅蟬說道。
現在他需要將所有的精力放在粟然和夢幻島身上。
紅蟬的笑容簡直就像是用尺子刻出來的一樣,“請您放心。”
紅蟬垂下眼眸,他這些天知道戚成雙的身上的確有什麼東西,可是是什麼他還不清楚,不過似乎那個東西越來越弱,還和薛凡有扯不清的關係,真是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