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惡的大環境
薛凡拿著投影筆,低著頭腦袋,有些發呆,昨天自己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啊!!!要死了,弱智嘛?
板栗會不會覺得自己太菜?!
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夠堅強?!
啊!!我昨天在乾什麼啊!薛凡都快紅成了一個番茄,用筆戳了戳自己的筆記本,昨天粟然說4號,要是白麟修覺得有用的話,就交給軍團吧,反正都會給自己的小板栗用。
算了算了,不想了,薛凡你清醒一點,好好上課!!
“喂!你到底上課不上課!”貝利不像是彆的蟲還在寫筆記,他看著薛凡那個露出幸福笑容的樣子就覺得不爽快。
薛凡像是被驚醒了一樣抬起頭,看了看大家都在奮筆疾書,就連平時喜歡和他對著來的閆卜現在都在好好記錄“怎麼?”薛凡問道。
他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的板書,冇有什麼問題,就連最小的點都已經標註了出來。
貝利越看薛凡越不順眼,這種雄蟲他見識得多了,現在還在論壇上說些騷話,粟少將那樣的雌蟲都被他迷惑住了。
“冇什麼,隻是冇想到身為教師居然還會在課堂上發呆。”貝利抱著自己的手臂冷漠地說道。
薛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這件事的確是自己做錯了,還冇等他開口說句抱歉,第三排的亞雌餘蘭叫發出了一聲嘲笑“怎麼,老師就是機器人,必須能精力百分百集中。”
貝利聽到聲音,臉瞬間就燒了起來,他聽出來這是餘蘭的聲音,還是從小玩到大的亞雌“餘蘭,你怎麼能向著,一個雄蟲說話。”
“閉嘴,你不上課,我還想好好聽。”餘蘭已經容忍貝利好幾天了,薛老師講得非常細緻,就算有時候下課被問問題有點拘謹也是非常負責的老師!
貝利張了張嘴,冇有反駁自己這位青梅竹馬,隻是恨恨地瞪著薛凡。
薛凡會在意這個小小的瞪視?怎麼可能?
“今天就是我在這個係的最後一節課了,因為已經走完了所有的係,最後在我們這裡收尾,我的這門課程叫做,能量的使用和進化。有感興趣的同學可以報。”薛凡說完,給自己打打氣,沒關係就算是冇蟲報也要堅持!
剛纔發言的餘蘭撓撓頭,舉起手“老師,雌蟲、亞雌也能報嗎?”
薛凡有些驚訝“為什麼不能?”
他回答完餘蘭就開始的蕪湖了一聲,亞雌和雌蟲裡麵不少都露出了笑容來,還以為這門課隻能雄蟲報,落落抱著自己的筆記本也笑起來。
閆卜也默默地撇了眼薛凡的臉色,他也準備報這門課,雄蟲應該不用和彆的蟲搶吧。
“你們敢報雄蟲的課?也不害怕到時候把你們賣了。”貝利小聲嘀咕,可是整個大教室突然間安靜異常,他的聲音一下子格外的突兀。
薛凡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可以質疑我的講課水平,但是不能懷疑我的蟲品。”自己看起來這麼像是那種變態老師嗎?
後麵的落落聽見這話就不樂意了起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冇看論壇,薛,薛老師對粟少將很好,我冇見過會做飯的雄蟲。”
“會做飯就好?”貝利聽見這話,說話的聲音突然間大了起來,他想起來自己的雌父,每次說起來的時候都會說以前那個雄蟲會給他買營養液。
餘蘭抿起唇來,他知道貝利又想起了他的不知名雄父“也不能這樣說,現在會做飯的能有幾個,這樣算不錯了,至少不打蟲”,他的雄父有還不如冇有。
他這話說完,教室安靜了下來,甚至有蟲發出了低低的啜泣聲。
薛凡聽著他們說話,眉頭越皺越緊,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所有亞雌和雌蟲對雄蟲的容忍度很高,要求幾乎低得離譜,就是不家暴?會做飯就是好,端個水就是完美?
“你們未來想找個什麼雄蟲。”薛凡第一次在課堂上講起了題外話。
粟然今天難得下了一個早班,身後跟著一個名叫白麟修的大尾巴!他們站在教師後麵,金屬門完全地擋住了他們的身影。
剛好就聽見了薛凡的問題。
教室裡麵的亞雌、雌蟲左看看右看看,冇有哪個蟲先發言,薛凡歎了一口氣,下麵終於有個雌蟲低著頭悶聲悶氣地說道“不打我。”
他像是開了一個頭,教室裡麵的聲音一下子就熱鬨了起來“會做飯!”
“要是和薛老師一樣能夠共享賬戶就好了。”
“要求不高,希望能是個雌君。”
“薛老師,簡直就是最好的雄蟲了吧。”
“就算當薛老師的雌侍也可以啊。”
薛凡的臉色越來越差,大家的聲音變得小了起來,寧躍坐在最後一排,看著薛凡的臉色越來越差,還以為這個雄蟲是不是想要大家多誇誇他。
“各位”薛凡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還是要給自己的學生好好講一講,這種事情的重要性。
“我原本是不打算講這些的,同學們,在你們看來不是我有多好,而是你們把我放在了一個極其劣質的環境裡麵,你把僅僅不會家暴的雄蟲放在了一群會家暴的雄蟲裡麵不就是會特彆突出嗎?”薛凡實在是不明白,1分的好,外界環境是百分的差,這還比什麼啊?
貝利倒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他捏著自己手上的筆。
“要是雄蟲跑了,雌蟲一個蟲帶大他的幼崽,那個雄蟲又想要把幼崽要走,這樣算什麼?”貝利的喉結滾動,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當初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那個雄蟲可以拿光家裡所有的錢離開。
薛凡定定地看著貝利“算什麼?算不要臉的東西。”
在薛凡看來冇有付出過的雄蟲就不要舔著臉再來說些不要臉的話。
“天底下所有的雌父都喜歡自己的幼崽嗎?”貝利有的眼眶微微紅了起來,他問完,抿起唇低著頭不想讓彆的蟲看出他的狼狽。
“不是,不是所有雌蟲都愛自己的幼崽。”薛凡想起了月瀾,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什麼,明明就是月瀾生下來的,可是月瀾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他的幼崽“他們可能不僅僅是不喜歡,還會恨。”
但是又想起粟然給自己的擁抱,粟然說自己獨屬他,“不過,沒關係,喜不喜歡都沒關係,總有一天,會碰見獨屬於自己的玫瑰,在這之前,你隻要保持自己就好,隻要去回擁你的玫瑰就好。”
粟然躲在門外,他勾起唇角笑了起來,他冇忍住伸出腦袋去看看自己的雪寶,是不是在講台上格外的厲害。
他就看見他的雪寶穿著自己給他搭配的衣服,站在講台上,他將左臂背在了身後,剪短的頭髮露出目光清澈的眼眸,他的每一句話都要說進了他的心裡。
“他居然稱呼我為玫瑰啊!”粟然轉過頭想要掩飾住自己的得意,又不想完全掩飾的真是看得白麟修手癢。
“你怎麼知道他隻有一朵玫瑰。”白麟修無情潑冷水。
粟然揚起下巴,這次是完全不掩飾地笑了起來。
這種事情隻有他一個蟲知道,他的雪寶有多難走進心裡去,可是他的心裡是意想不到的甜。
舔一口感覺都能把自己甜的化掉。
薛凡環視教室,看見站在後麵的粟然,粟然看見他,開心地對著他歪了歪腦袋。
好了,這一個歪頭,薛凡的心都被他歪飛了。
“下課,下課。”薛凡急匆匆地收拾了自己的課本,就要往教室外麵走去。
寧躍急忙就從最後一排往前走,這幾天他一直都在觀察這個雄蟲,今天看來,是個非常靠譜的雄蟲,自己要是能夠和他試婚的話,應該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自由。
薛凡纔不管什麼寧躍,貓躍,他現在眼睛裡麵隻有自己的小板栗。
“你怎麼來了。”薛凡說著就笑了起來,眼睛微微彎了起來。
“我不能來看看我的未來雄主?”粟然這話說得極其順口,完全冇有什麼不好意思,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名字貼在薛凡的身上,讓大家知道,這個雄蟲已經有主了。
薛凡聽到這話還是會有些害羞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卻也是不像之前那樣急忙澄清了。
白麟修站在旁邊,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是透明的嗎?不是吧“我是不是透明的?”白麟修麵無表情開口問道,在他麵前秀恩愛的都應該撕碎!
薛凡聽見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著白麟修點點頭“白軍團長。”
臉上雖然不好意思,手卻還是很誠實地牽上了自家試婚雌蟲的手。
跟上來的寧躍剛剛好就看見了這一幕,雄蟲的臉微微泛紅,握上旁邊軍雌的,他抿住了唇,自己真的能夠像自己雄父想的那樣,讓他和粟少將取消試婚,和自己試婚嗎?
“你好,薛雄子。”白麟修客客氣氣的說道,他對於這種性格比較好的雄蟲還是非常友善的,至少不會偷偷使壞。
他說完偏了偏頭,就看見站在後麵,抱著筆記本的寧躍,不愧是利奧波德家出來的,長相的確好看,這位雌蟲現在正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薛凡和粟然相握的手。
白麟修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哎呀,這不是薛雄子的前未婚雌蟲嗎?”讓你們在老子麵前秀恩愛,嗬嗬,有仇當然就要當場立刻現在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