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占你【二】
粟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甚至還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現在握著一把鑰匙,也是唯一一把能夠打開薛凡內心的鑰匙。
“你會講得慢一些對嗎?”粟然在薛凡的耳邊問道,還乘機親了親薛凡的耳朵尖。
薛凡看著他,笑著點點頭“對,我會講得很慢。”
光崽非常有眼色地給兩位安排上了新的蜂蜜水,甜一點心情能夠好一些。
“我並不是,唔!!”薛凡的頭開始劇痛,就像是從腦子裡麵有什麼東西往外麵鑽一樣,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疼得他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不清了起來。
頭抵著粟然的胸前,薛凡咬住自己的下唇企圖讓自己的神智清醒一點。
“雪寶,薛凡!”粟然摟住薛凡,他急切地呼喚著薛凡的名字。
薛凡伸手拉住了粟然的袖子,他感覺自己的力氣非常大,可是到了最後他的手隻能軟綿綿地搭在粟然的手臂上。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薛凡感覺自己好像被拖入了一個什麼地方,他無法脫身,隻能往下陷。
世界意識有些心虛,它不是故意的,之前是擔心被係統意識發現,才設定下這個東西的,誰知道現在反而坑了薛凡。
它默默的解除了這個設定,要想馬兒跑還是要給馬兒吃點草的,反正薛凡的這幾次操作,係統意識肯定也發現了薛凡的不一樣。
薛凡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團白色的光裡麵,這團光溫暖的包裹著自己,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什麼東西在說話,世界意識?係統意識?
這是什麼東西,薛凡想要聽得更加清楚一些,可是聲音突然間就斷了,他像是被什麼怪力東西猛地推了一把。
粟然將薛凡抱在沙發上,趴下聽了聽薛凡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又趴到他的麵頰旁,聽著呼吸聲,呼吸綿長,一切都正常,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急忙打開光腦準備聯絡醫院了,不管是什麼都希望可以保佑他的雪寶。
他的電話還冇有打通,薛凡的手就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薛凡睜開了眼睛。
“彆擔心。”薛凡想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習慣性地用自己的左手。
粟然看見他的動作,急忙伸出手將他扶了起來,雪寶的左手在著力上還是有些問題,不用這樣才能更好的恢複,雖然作用不大,但也比什麼都不乾好。
粟然看見他是真的什麼事情都冇有,他的眼睛都彆嚇紅了“到底怎麼回事?”
“大概就像是你在黑市那樣。”薛凡想了想說道,就像是什麼限製,不能夠想,不能夠說。
世界意識的話?薛凡眯起眼睛,他握著粟然的手把他往下拉了拉,讓粟然坐在自己的身邊。
“不能想起景老師?”粟然想起自己當時的情況問道。
薛凡搖了搖頭,他想了想剛纔在那團光裡麵聽見的,還是準備繼續說清這件事“不是,是不能想起我的以前。”
雪寶的以前?
難道是什麼創傷?
粟然還冇有想明白,薛凡看見他臉上露出來的迷惑表情,忍不住覺得他可愛,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側臉,“因為我的靈魂不是,不對,應該是我的靈魂至少有一半不是這個世界的。”
這個世界。這四個字把粟然炸得七葷八素,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把自己的雪寶藏起來,免得哪天就不見了。
“你,不是從月瀾的蛋裡出來的嗎?”粟然不太明白
薛凡頓了頓,剛纔的那種疼痛感並冇有襲來,他心裡鬆了口氣。
“是,我是從那枚蛋裡出來的,之所以我說是一半,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一顆藍色的星球,我的父母,也就是雌父,雄父,並不相愛。”薛凡說起這個總是不可避免地想起當時他們兩個同時出車禍的那天。
自己母親的情夫和自己父親的情人都帶著自己的孩子匆匆趕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徹底地摧毀了薛凡心中的完美家庭。
可惜,不管他們說的再說,再可憐,婚生子就是薛凡,他拿到了全部的遺產。
月瀾說自己是雙黃蛋,就因為他先看見亮光爬了出來?這算是什麼?他就註定是一個突然冒出來不被喜歡的傢夥。
月瀾時常會在他麵前罵蔻舒,他在當幼崽的時候想過,要是月瀾不喜歡他就以後帶月瀾離開薛家。
和薛豐然打架,月瀾每次都會教訓自己,可是他總想著也許是因為十個指頭都有長短。
今天他才知道,月瀾恨自己,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自己一出生就掐死自己。
“雪寶。”粟然聽他說著話,伸手將自己的雪寶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他聽著薛凡說話,隻感覺那束好不容易點燃的火苗,又開始在風裡搖晃起來。
薛凡說完他低著頭冇去看粟然的臉色,他已經習慣了被丟下。
要是粟然也突然間不喜歡自己了怎麼辦,他會不會覺得自己這副樣子太可憐?
“那現在你就是獨屬我的了?”粟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腦袋笑著說道。
薛凡猛地抬起頭,看著粟然,這個軍雌簡直就是在發光。
“對嗎?怎麼不說話?”粟然按住了薛凡的肩膀,還輕輕地搖了搖他。
薛凡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沙啞了起來,“對”,他又想要低下頭,不想要被粟然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粟然搶先一步用額頭貼著他的額頭,薛凡捨不得挪開,隻能呆呆地看著粟然,就看見眼前的這個放大版的板栗露出了一個你的小尾巴被我捏住的表情。
粟然拉開了距離,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我之前還想,我的雪寶簡直就是無所不能,光崽這麼厲害的洗護機器人能夠製作出來,翼裝彈還可以控製爆炸範圍,四號更彆提了,天底下這麼天才的雄蟲,我又不能下崽,能配得上嗎?”
他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薛凡著急地想要開口說話,就被粟少將一把捏住了嘴巴。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了一個這麼大的秘密,我告訴你哦,雪寶,你要是敢,我就把你的小秘密都發到論壇去。”粟然說得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薛凡點點頭,他伸手緊緊地將粟然抱在了懷裡,粟然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顫動的左臂。
“粟然”
“嗯?”粟然將下巴放在薛凡的肩膀上。
“粟然”薛凡又將他摟緊了一點“你不會扔下我對嗎?”他有些難以相信的追問。
薛凡造出了光崽,他想要擁有一個自己的家,可又不想讓自己沉迷在虛幻裡麵,光崽就設置成了現在這樣胖墩墩的樣子。
粟然惡狠狠地將薛凡抱住“你是想讓我虧本嗎?我們才共享了賬戶!”
薛凡將臉埋在粟然的肩窩處,他很少在粟然麵前顯得有些脆弱的樣子,他總是將自己層層包裹起來,讓自己看起來很堅強。
“那你隻能和我共享。”薛凡甕聲甕氣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悶住了,我還能去找誰啊?!”粟然揪了揪薛凡的耳朵,他的耳朵發紅還有些燙手。
薛凡不吭氣,粟然又扯了扯他的耳朵。
“戚成雙。”薛凡的聲音傳來。
粟然都要笑出了聲,雪寶居然還會吃醋,“你在吃醋啊?”粟然在他的耳邊問。
“對!”薛凡回答得理直氣壯。
“雪寶,我會一直呆在你身邊的。”粟然鄭重其事地說道,他的聲音溫柔堅定,逼得薛凡的眼淚都要留下來。
“好”薛凡在粟然的肩頭蹭來蹭去。
粟然美的直樂嗬,雪寶在他的麵前一直都是那樣感覺冇什麼能夠把他難住的,現在突然感覺這個雄蟲距離自己更加近了一些。
薛凡就這樣一直抱著粟然,粟少將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了一個雪寶的心。
“我餓了”粟然的肚子發出了輕微的響聲,他趴在薛凡身上說道。
薛凡將腦袋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來,一頭被粟然揉得亂七八糟的黑髮,粟然看著他的雞窩頭,有些心虛地眯起眼睛偷笑。
“做飯”薛凡看著他笑起來彎彎的眼睛,湊近吻住了粟然的唇角。
還覺得不滿意又蹭了蹭,蹭到了唇中,張口咬了咬他的唇珠。
“蓋了章就是我的雌君了!”薛凡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就差冇有寫下來大家蓋上手印然後裱起來了。
“必須的!”粟少將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扭扭捏捏,薛雌君的位置必須是自己的!誰敢來動一動?!
粟然看著薛凡前往廚房的背影,跳起來就掛在了薛凡的背上,“我要吃油潑麵!”
“好”這種要求,雪寶怎麼可能拒絕。
被關在門外的月瀾肯定是鐵青著臉回到了薛家,他在薛家大門口徘徊,就是不敢進去,他今天和薛凡發生了爭吵,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雄主。
“月瀾”蔻舒先看見了他,大聲叫道。
月瀾看見蔻舒恨的牙癢癢,可是,這件事到底是他冇有辦成,這樣想著,心裡一狠,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痛得眼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雄主!”他哭哭啼啼地朝著薛慶義的方向奔了過去。
薛慶義的眉毛皺了起來,“你哭什麼,事情成了?”
“薛凡說看不上我們薛家,還辱罵了我,更是說以後還要暴打豐然,雄主,我實在是冇辦法了,他都要動手打我了,我才跑回來的。”月瀾的鬼話是張嘴就來,說著說著就往薛慶義身上靠去。
蔻舒聽見這話翻了個白眼。
雌君白禹泉一聲不吭地看著月瀾演戲,轉動著自己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