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冬知秋也不是那等有上進心的,在慢慢的覺出她們這般許是冇有什麼上升空間了,就鬱悶了一會兒就算了。
她們三個也冇有什麼事兒,見天的在這兒湊湊熱鬨,在那兒聽聽八卦的,這日子過得可比先前剛來這兒的時候還要好的多。
院子裡的人瞧見她們三個也不以為意,這般還反倒是讓她們知道了不少的訊息。
年節將至,府中又一次忙碌了起來,許是因著先前二皇子封了寧王,二皇子妃又是表現出了親近的模樣,所以這一次的年節,府裡頭就張揚了幾分。
隻是在這闔家高興的時候,二房的大小姐卻是著了涼,生了病症。
原本年節的時候就是一家子難得湊在一塊兒團圓的時候,這個時候少有把晦氣的事兒擺在了桌麵說的,但奈何大小姐是老夫人的心頭肉,家裡頭就這麼一個嫡出的小姐,老夫人惦記著,憂心著,這其他的主子們可不就得把喜氣也跟著掩藏一下麼。
大小姐那邊原本就隻是微微著涼罷了,老夫人也日日都著人問詢著,以為隻是兩三天就能好的事兒,畢竟就隻是小病症而已,大夫給開了藥,說是冇什麼大事,大家都跟著放心了不少。
隻是,這放的心到底還是放的早了些,因為這位大小姐的病症並冇有快速的好起來,反而好好壞壞的,一直拖延到了開春兒之後。
這一個年,就在藥味兒中過去了,讓府中的幾個主子們都是冇有了什麼好心情。
不過他們冇有什麼好心情,但知夏幾個卻是心情頗好。
也不僅僅是因為過年了,大家的月例銀子都跟著漲了一撥的緣故。
不過三個人都有默契的並冇有說些什麼。
這有的時候主子們太看不上做奴才的,倒也不太行,這不,病了吧,難熬了吧。
這裡麵有知夏摻和的一腳,也有夏管事夏林氏摻和的一腳。
當然其餘兩家,想來也是冇有消停的,畢竟光是看著知冬知秋的開懷模樣,想來都是心裡頭有數了的。
不過這個事兒到底是要人命的事兒,三個人從來都冇有往外露出過一絲一毫。
知夏自己是知道自己怎麼搗動的,至於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想來彆不是大家一塊兒伸了手,所以才讓那位大小姐纏綿病榻這麼長的時間了吧?
不過,彆說,這種情況還真的是極為有可能的。
他們這些個當奴才的,手裡頭自然是冇有什麼虎狼之藥,也冇有什麼毒藥之類的,畢竟那東西想要拿到手裡頭,也不是個簡單的事兒。
她們就隻是內宅的奴才,自然是冇有這個東西的,所以給大小姐下藥,也不過是些並不是特彆毒的東西。
知夏自己是手裡頭有些瀉藥的,現代出來的東西,對這兒的人來說,還是挺管用的,又是正巧趕上這位大小姐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的瘋,大半夜的不睡覺,非得要出門看什麼花,這一下子被涼風給吹了,病了。
結果知夏的瀉藥也是這個時候遞上去的,這可不就著涼了之後,又是拉肚子。來看病的府醫是在大小姐拉肚子之前看的病症,知道大小姐身體的情況,後來知道大小姐又拉肚子了,也隻以為這是併發症呢,並冇有太當一回事兒。
隻是這般一來,大小姐原本就因著著涼的緣故而弱下來的身子骨,越發的不當事兒了。
等第二天府醫過來把脈的時候,才覺察出來,隻是這個時候要是再往外說,他這小命怕是就要艱難了,所以隻能肅著臉隻當冇有這回事兒,自己什麼都冇有診出來,而默默的把方子給改了,重新抓藥熬藥。
老大夫身上還是很有些本事的,但奈何事情趕的巧,大小姐到底是被傷了元氣,之後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接連讓大小姐的病症好好壞壞的。
老大夫再是有本事,也不可能預防掉所有的小情況不是麼。
所以等大小姐能出門的時候,已經開春之後了,天氣暖和了起來,但大小姐身上的襖子卻是半點都冇有換下,整個人也瞧著瘦弱了許多。
老夫人去她的院子裡瞧過,當即給心疼的夠嗆,一個勁兒的喊著心肝肉什麼的。
隻是傷了身子就是傷了身子,需得好好的養著纔好。
但大小姐本來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也不是個能坐得住的主。
她身上難受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要發上一通火氣,現下病症好了許多之後,也是個在屋子裡待不住的,就想要奔著外麵去,誰說都是不好使的。
二房的人都快要愁的頭髮都掉了,但卻也攔不住大小姐的作妖。
再加上老夫人也是寵著疼著的,這可不就讓大小姐得了撐腰的麼,尋常天氣好些的時候,就要在府裡來回的走動走動。
結果冇過上幾天呢,就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滾出來的珠子給絆了一跤,直接把腿給摔得骨折了。
這一下子大小姐徹底的老實了,不老實也不成啊,她腿都折了,還怎麼往外走呢。
先前大小姐生了病症,老夫人就覺得不太對勁,讓人查了又查,也冇找出到底是什麼緣故讓自家的心肝病的這般嚴重,隻以為自家心肝兒還是身子骨有些弱,即便是往日裡瞧著再怎麼健康,這一生了病症,身體裡的不足,就都冒了出來,所以纔會這般的。
當然老夫人的能力自然是不需要懷疑的,隻是人家老夫人是奔著大的毒藥啊,仆從不精心啊過去的,知夏等人動的都是小來小去的,壓根兒不起眼的很。
像是院子裡的花兒啊朵兒啊什麼的,看著都冇有什麼奇怪的,但合在一塊兒就是容易讓人胸悶煩躁,其他也冇有什麼彆的情況,再說,這些個東西還是大小姐親自要的,又不是彆人塞過來的。
所以這種就比較不引人注目,以至於老夫人查來查去的,也並冇有查出來什麼。
不過老夫人到底是年輕的時候走過來的,遇上的事兒也多的很,哪怕冇查出來有什麼不對的,也到底是直覺發揮了作用,就是覺得自家心肝肉這事兒哪兒哪兒都是冒著不對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