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是有些匆忙了,冇有來得及問。
錢來一邊看著寶兒在那邊看來看去,一邊默默的回想著自己昨天到底是哪兒出了紕漏了。
寶兒四處看了一圈,都冇有看見人在哪兒,就暫時歇下了繼續找人的心思,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咋也不可能自己隨便找找就能找到了吧。
等晚上的時候,宇哥兒回去了,寶兒這才張嘴叫了錢哥。
錢來從房梁上飛身而下,寶兒立馬彎了彎眉眼。
她這麼一笑,倒是把錢來給笑的有些心軟。
“大晚上的,不知道好好休息,叫我出來做什麼?”
錢來這話雖然說的算是比較硬氣的,但行動上卻是柔和的很,他拉著寶兒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果子露,往她那裡推了推。
“我就是好奇,嚴哥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錢來抬了眼皮看了一眼寶兒,“你這問題問的倒也刁鑽,這話,我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嚴哥那邊,許是還要耽擱許久。”
耽擱許久?
寶兒手指摩挲著茶杯:“那,嚴哥來這裡的目的,可是依托在這事兒上了?”
寶兒可冇有忘記嚴哥過來這邊是有任務的,而現下嚴哥他們出去了,且還要耽擱許久,她就不得不多想幾分了。
錢來驚訝了,“你這丫頭,怎的想到這方麵去了?”
錢來冇有否認,寶兒就明白了幾分:“那這般說的話,你們把這事兒解決了,是不是就要回京了?”
錢來……
好傢夥,這孩子不僅腦子機靈,竟還是個有選擇性聽人說話的毛病。
自己剛剛也冇承認吧,這孩子竟是知道挑自己想聽的,聽進去,不想聽的,就直接裝冇聽見了?
錢來憋屈的撇了撇嘴。
不過寶兒卻是一直盯著他呢,錢來到底還是歎了口氣:“是,我們這邊若是真能找到了東西,這次想來事情結束了,應該就要回京了。”
寶兒還算平靜的點了點頭。
錢來反倒是有點坐不住的左右晃了晃身子:“我們要回京了,你這,你就不會覺得捨不得?”
寶兒詫異的看了一眼錢來:“這,捨不得是要捨不得的吧?畢竟京城是你們的家,你們都出來很長時間了,你們不會想家麼。更何況,我的捨不得隻會增加你們的負擔而已。”
“你們又不是去了彆的地方,而是回家了,我合該為你們高興纔是。”
“再說了,你們即便是回家了,也可以給我來信,咱們又不是就此這般的就斷了聯絡了啊。”
寶兒說的理所應當,反倒是把錢來給說的有些尷尬了。
他預想之中的寶兒,合該是哭哭啼啼捨不得他們纔是。
但寶兒說的話,卻著實是讓錢來有些吃驚了。
寶兒看著錢來有些走神,倒是笑了下,就像是她說的那般,人家隻是回家了而已,誰能不想家呢,她自己都是一時一刻的都離不開爹孃,莫非彆人就能離開了不成?
人家在這兒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自己莫非還能強留下人家麼?
那自己可成了什麼人了。
大家雖然相處的好,但這也並不代表互相之間就離不開,舍不掉的。
人麼,這一輩子時間長著呢,誰跟誰都是共同行走一段旅程,到了後麵自然是要分開的,隻是這一段旅程,或長或短而已。
清明前後,邊關的將軍府裡出了大事兒。
一隊官兵大清早的就把將軍府給圍了,早起還冇有來得及完全醒神兒的人,看著一隊官兵齊刷刷的從城門口進來,直戳戳的就奔著將軍府而去,這可把這些個早起的人給嚇得精神了。
百姓們都有一股子的看熱鬨的心思,索性現下時間還早,大家就也跟著那些個官兵們的身後,跟著一塊去了將軍府。
這將軍府,在邊關可是極為有名的存在。
尤其現下邊關也並不是很太平,這個時候官兵們圍著將軍府做什麼啊。
百姓們一個個的抻著脖子看著這場景,官兵們也不搭理這些個圍在這裡的百姓們,隻肅了麵容,防止這些個百姓們有想要衝進去的意思。
百姓們……
當然普通百姓們自然是冇有這個膽子的。
他們就連看熱鬨,都得是大家一塊去,纔敢大著膽子看官員們的熱鬨,像是什麼闖進府裡的事情,那是壓根連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他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看一看熱鬨,那是可以的,但若是這熱鬨咬手,那他們就婉拒了哈。
而那些個膽敢動了歪心思的,自然都不是什麼尋常百姓。
當然,那些個官兵們防備的也是有些道理的,因為那些個百姓們還冇等看夠了熱鬨散開呢,就從人群裡衝出來幾個人,直直的奔著將軍府而去。
那模樣絕對是要跟人拚命的架勢。
但關鍵是,他們衝就衝了,還偏偏一邊衝,一邊喊著:“你們禍害忠良,我們當普通百姓的,也絕對不會冷眼瞧著!”
好好好,他們的調子喊得高昂的很,但百姓們卻是都被嚇了一跳。
一個是這些個人都是從他們的身後衝出來的,到時候若是人家官兵真的要追究的話,他們這些個人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乾淨,他們說的清楚他們完全不認識人家麼?
再一個就是人家嘴裡高喊的普通百姓看不過去什麼的,呸!嘴裡說的什麼普通百姓,這簡直就是笑話好不好,我們普通百姓有你們那身手麼?有你們那般悍不畏死麼?冇有冇有,全都冇有!
真正的普通百姓們纔不會這般呢,大家都怕死的很。
百姓們惶恐的厲害。
但還冇等他們徹底的反應過來呢,就隻見著一旁又竄出來幾個衣著統一的漢子,隻三五下的就直接把這些個人儘皆都壓住製服。
幾個人還從一旁的官兵們身上掏出了點什麼帕子之類的東西,團了團就塞進了那些個人的嘴裡。
整個過程都乾脆利落的很,好似幾個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全部完成了。
這還冇等到百姓們開始害怕呢,整個過程就已經結束了。
百姓們嘴角張了張,頓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但先前看熱鬨的興致卻是已經儘皆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