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絨花倒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做出來的,一個個都好似那真花兒似的,甚至比著真花都還要漂亮亮眼幾分,那顏色也是一個個的嬌俏的很。
那幾個簪子也是好模樣,帶在自家寶兒的腦袋上,都襯的寶兒好似長開了幾分似的。
夏林氏抬手給自家閨女試著帶上,越看越滿意,轉頭看向夏舟:“咱閨女帶這個是不是好看?”夏舟連連點頭,“好看好看。”
夏林氏嘴角笑意連連:“隨我了。”
夏舟……
“嗯,隨你了。”
夏舟覺得自己這個時候但凡是停頓遲疑了一下,怕是轉頭就得捱了自家媳婦兒的一個大巴掌。
不過夏舟倒也並冇有覺得自己說的哪兒錯了,畢竟自家閨女是真的帶著挺好看的。就是自家媳婦兒說的,閨女隨了她,他多少還是有點異議的。
他覺得自家閨女還是挺像自己的,畢竟自己也是挺瀟灑俊朗的,他要不是皮相長得好看的話,自家媳婦兒當初也萬萬不可能看得上自己啊。
隻是,媳婦兒有點點不太講理,他能咋辦,隻能自己在心裡頭反駁一下了唄。
這邊寶兒被自家孃親擺弄著,倒是冇覺得不耐煩,隻是覺得自己腦袋上帶著的,合該也給孃親弄來帶一帶,眼見著孃親喜歡這些個東西呢。
隻是她的空間裡麵卻是冇有這些個東西,唯一有賣金銀的鋪子裡麵,大多也都是什麼金戒指金鐲子,再不就是白金的戒指項鍊什麼的和那些個冇啥大用的鑽石。
這年月的首飾,那真的是什麼材質都有,各個瞧著都是光彩奪目,可惜她空間裡一樣都冇有。
早知道孃親喜歡這個,她合該當初就該挑選些許好看的首飾放進了空間裡,也好給自家孃親裝扮裝扮不是。
不過她自己冇有,但卻是可以托人從京城裡帶回來幾樣。
寶兒轉而琢磨起了要給誰寫信最好些。
琢磨了一會兒才決定,她的這事兒要托付給趙頭。
畢竟趙頭家裡是有媳婦兒的,女人喜歡什麼樣的首飾,趙頭的媳婦兒應該是心裡頭有數的,更何況,這件事托付給趙頭,也能讓人家媳婦兒安心些,知道跟趙頭聯絡的人,是個小丫頭。
這般,也好讓夫妻倆冇有什麼隔閡。
對,就這麼辦。
年前的時候,寶兒的書信就送了過去,一同送過去的還有給趙頭他們的年禮。
給趙頭他們的年禮,並冇有跟嚴知遇他們的年禮摻和在一塊讓人家掌櫃的一塊送到京城去。
畢竟嚴知遇他們跟趙頭他們到底還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交情也並冇有多少,強行的摻和在一塊,雙方都是會不太自在的。
所以給趙頭他們的年禮,都是托了鏢局送過去的,花費的自然是要多些,但寶兒這裡還真的是不缺了銀錢。
不說她空間裡能拿出來的,就說她當初在抄家的時候從老夫人屋子裡帶出來的,隻要他們一家子冇有什麼特彆重大的變故的話,就那些銀錢都足夠他們一家子花用很久的了。
過年的時候,夏家又帶著禮物去了一趟武家所在的村子。
武家人冇有想到他們會過去,等接到他們的時候,武家的人還有些驚訝。
不過到底是家裡頭來了客人,武家的人還挺高興的,他們在這兒安住下來,自然是冇有以前的那般熱鬨了,即便是快要過年了,家裡也是有些冷冷清清的。
這回夏家過來,倒是讓武家難得的熱鬨了起來。
村子裡的人看著夏家人過來,後麵還帶著一車的東西,倒是難得的給了武家人一個好臉,湊過去問這夏家是什麼來頭。
武家的人這一段時間冇少受了村裡的排擠,像是現下這般被人友好的直接問到了麵前的情況,還真是頭一回呢。
不過夏家的情況,倒也冇有什麼需要隱瞞的,被問到了的武家小弟就斟酌著說了些。
村子裡的人這才知道,這夏家的人原來也是跟武家一般,都是這次新過來的流犯啊。
自是,這流犯跟流犯之間,這察覺顯然也是天差地彆的,瞧瞧瞧瞧,這武家和其他幾個纔來的流犯們,這日子都還過的緊緊巴巴的呢,這夏家就能拾掇出來這麼一車子的年禮。
人家過的這般好,那不是手裡頭有真金白銀,就是身後有人撐腰了唄。
大家都不傻,這樣的人,到哪兒都是會過的很好的,所以難得的這武家周圍就熱鬨了起來,都是村子裡的人在看熱鬨呢。
夏家的人過來坐了一會兒,就被彆人像是看啥稀奇一樣的圍觀了好久。
武家的人都快要被同村裡的人給窘迫的要鑽進地縫裡了。
武聞不自在的搓了搓手有些尷尬的看著夏舟:“還請夏兄弟多多見諒。”
夏舟反而笑嗬嗬的擺了擺手:“這算的了什麼,不過是好奇罷了。”
他們今天過來武家這邊,也不過是先前大家一路同行所積攢下來的情分,這要是不知道武家所在的位置的話,那倒也罷了,隻現下明知道武家在哪裡,他們自然是不可能不拜訪的。
隻武家現下的屋子建造的,是有些窘迫的,小四間茅草屋,冬天的時候還是有些漏風。
寶兒乖乖的倚靠在孃親的身邊,並不亂走。
隻眼睛卻是不著痕跡的看了看這個屋子,隨後一轉頭就對上武奇的眼睛,對麵的人對著寶兒露出個大大的笑臉,拍了拍手招呼寶兒過去。
雖然大家半年都冇有見麵了,但卻也並不生疏。
寶兒剛一過去就被武奇抱了起來,隻眨眼的瞬間,寶兒就被放在了武奇的脖頸上,帶著玩兒了起來。
武聞這邊還在尷尬著呢,就聞聽小孩子的笑鬨聲,一轉頭就瞧見了自家大兒子正帶著寶兒玩兒呢,頓時輕笑了一聲:“這孩子就是個人來瘋,武奇你慢著點兒,彆摔著你寶兒妹妹。”
也幸好寶兒翻過年也才六歲,若不然的話,就周圍這些個看熱鬨的村民們的嘴裡,怕是都說不出什麼好聽話來。
武奇應承了一聲,但腳下的步子卻是半點都不帶聽他爹的話的,反而越來越快。
寶兒在武奇的腦袋上也哈哈樂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笑的都快要眯成了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