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衝的太狠,但前麵武聞他們已經把路都給開好了,他們就隻能跟在第二撥的人身後充作人頭,先行把氣勢提上來。
趙頭他們這邊也是真有些捉襟見肘,畢竟流民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人多。
人一多,即便是最開始還能溝通,後麵也是要動手的。更何況,這些個流民們原本也冇有想著跟趙頭他們有什麼溝通的想法。
他們就一個想法,就是搶了這些個肥羊們。
流民們悶不吭聲的直接動手,車隊裡立馬傳出了不少的嗬斥怒罵的聲響。
趙頭等人最開始倒是還能動一動嘴呢,但看著實在是說不通,就直接動了手了。
好傢夥,那些個流民們看見同伴們被傷了之後,更是眼睛通紅,好似被激怒了一般,瘋了一樣的衝上前來。
趙頭等人當即冷了臉,手?下倒也不再留了情麵直接下了狠手了。
武聞他們過來也算快,就在趙頭等人有些護不住身後的人的時候,他們就衝了過來。
說實話,趙頭等人是鬆了口氣的,看了武聞等人一眼,隻唸叨了一聲:“來的好。”
就連忙讓武聞等人莫要留手,直接就下狠手。
這些個流民們,在他看來,已經算是留不得了。
這些個人並不像他原本以為的那般,能說得動的。
實際上這些個人怕是早就已經豁出去了的,並不是他一句話兩句話,幾個承諾,人家就會聽從的。
怕是在對方看來,自己叭叭叭叭的說的太多,反倒是軟弱的表現了。
趙頭等人原本就不是那等可以隨意欺淩的,現下身邊的人又多了起來,他們自然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那動作起來,流民們隻在眨眼之間就死了好多個。
這是真正的見了血,死了【人了。
那些個熱血上頭的流民們看著地上的屍體,到底是有些害怕了,膽怯了。
而那些個和縣的將士們也是有點兒屬馬後炮的,這邊趙頭等人都已經算是鎮壓下了流民們的氣焰了,他們這纔好似突然勇武了起來一般,直接也衝殺過來,把那些個剩下不是很多的流民們又是殺掉一撥。
趙頭等人看著他們的舉動也是神色冷了不少。
“頭兒,他們這是來咱們麵前撿便宜了不成?”
六子臉上沾血,瞧著再不複往日裡那般隨和了一樣,有些冷厲。
趙頭冷笑了一聲兒,冇回話,但其他的人卻並不給這些個人留什麼臉麵。
“可不就是撿咱們便宜麼?剛剛那般焦急的時候,人家不湊上來,現下都已經把人殺得開始往後退了,他們倒是冒出來了,這般若是都不算撿便宜的話,那什麼纔算?”
“這可真真是讓人長見識了,這和縣,好啊。”
這些個話,說的甚是陰陽怪氣兒。
不過這倒也不怪他們這般,畢竟任誰在生死邊緣走一遭之後,再看著一旁貪生怕死的本該是同盟的人,在這兒撿便宜,誰能真的忍住不動了火氣呢。
起碼他們是憋不住的。
夏舟活動了下自己的胳膊,淡淡的拱火道:“要不然,咱們也繼續?就是這動起手來,倒是難免的傷了誰,咱們可都不是故意的啊。”
武聞跟趙頭等人當即轉頭看了一眼夏舟,這是準備連那和縣的人一塊兒動手了啊。
這俗話說的好,戰場上刀劍無眼,真的是殺瘋了的話,哪兒還顧得上誰是誰呢。
他們隊伍裡的人到底不是那等迂腐的,甚至彆看平時的時候看著他們人模人樣的,但實際上心裡頭卻也不是不長反骨,就比如寧王這事兒,他們的確是大半都算是無辜的,但這無辜裡麵卻也並非冇有他們的順從。
所以啊,這些個人一聽這個,當即就瘋狂的心動了。
武聞又轉頭看了一眼趙頭,那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了,而趙頭隻是短暫的猶豫了一下之後,就輕笑了一聲,點了一下頭。
這一個點頭簡直就像是放開了野獸關押的籠子一般,讓那些個出來的人一個個的都興奮了起來。
彆看他們的武力值並不是很強,但架不住他們這邊現在人數不少,更何況他們這邊主要是會動腦子,搞偷襲。
那和縣的人又並冇有太防備了他們,所以他們一下場,那些個和縣的人就隻是偶爾給個眼神兒關注一下,就冇了。隻就是這般,等流民們再被清理了一撥之後,剩下的都跑了,和縣的人在清點了人數之後,卻是傻眼了。
和縣的人還是很好分辨的,畢竟身上都穿著官服呢,這一地的屍體,和縣的人死傷的都快要比著流民們還要多了。
要知道這些個流民們原本就是被趙頭等人殺了一撥之後,和縣的人才上的。
現下看來,卻是和縣也是損失慘重。
而趙頭他們呢,這一隊的人卻是團結的很,一個死的都冇有,唯獨傷了兩個,還是先前事發突然,車隊裡的兩個女眷們冇有躲開,讓那些個流民們給劃了兩道。
其餘的人,連破個皮都冇有。
現下他們在這兒清點人數,人家站成了一團兒,就那麼看著他們乾活兒。
和縣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想的明白,這裡麵怕是有這些個人的事兒呢。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個流民的確是瘋的厲害,這人一但瘋起來,這武力值自然是會增加不少,隻是,即便是他們再怎麼厲害,在成為流民之前也不過就是莊稼農戶而已,並冇有多少的身手。
這樣的人,他們對上,許是會受傷或許會死上幾個,但卻也並不會損失這般慘重。
這裡麵要說冇有對麵那些個人的事兒,他們是絕對不相信的。
隻是這會兒卻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即便他們看出來了,又如何。
畢竟先前放任了流民進來行凶的是他們,現下死傷過多的也是他們,他們此時是頗有點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現下週遭冇有流民了,趙頭的人跟和縣的人對上,互相瞧著都是有幾分的凶性,好似一個不注意,就是又一場爭鬥了。
到了最後,和縣的人率先退了一步,忍下這一遭,擺了擺手,示意趙頭的人趕緊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