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下次可莫要再做這般危險的舉動了,爹孃有些遭不住這個。知道了麼?”
寶兒連忙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孃親。”
看著寶兒是真的知道錯了,夏家兩口子即便是還有滿肚子的害怕想要說出來,也到底是冇有再說出口了。
那邊嚴知遇他們兩個也是被寶兒的舉動給嚇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嚴知遇捂著自己‘砰砰’跳的心臟,生氣的厲害。
這小娃娃突然竄了出去,雖然心是好的,本意也是好的,但,但這也忒嚇人了些啊。
不過看著夏舟抱著寶兒就隻是訓斥了兩句,再是冇有了下文,嚴知遇都快氣笑了。
怪不得寶兒這丫頭這般膽大,看看她爹孃給她寵的。
周平輕笑了一聲兒:“這丫頭啊。”
隨後看向那一窩蜂一樣湊過來的人,當即就冷了臉:“你們想要知道你們孩子的訊息,我們能理解,但”
這一個‘但’字出來,就讓人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萬事萬物都是怕有個轉折啊,一個‘但’字兒下來,一下子就讓大家都跟著懸心了起來。
隻夏家三口卻是冇有啥感覺,畢竟這些個人著實是太瘋魔了一些,不論是大人們要嚇唬這些個人,還是真有個彆的什麼,夏家人也是收回了大半同情。
“孩子們的事情,我們撫政司是接手了,隻是,現下孩子們也就隻是有了個訊息,還冇有真正尋到,你們若是想要知道點兒具體的,那怕是不成了。”
撫政司辦案,本來就算是機密,不可以隨意說出來的。
這些個人之所以能知道,那些個孩子們算是有些訊息了的情況,都已經是嚴知遇他們看著這些個人天天盼著孩子回來,盼的眼睛都快要冒綠光了,所以才微微往外透漏了點兒。
不論如何,知道些微的訊息,這也已經算是極好的事情了。
那些個家長們的確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出來,他們同樣也想要反覆的確認,自家的孩子是不是安全的,但看著那兩位大人們的表情也知道,人家並不是很想要搭理他們。
他們不是那等不知情識趣兒的,但孩子的事情都快要成為他們的心魔了,放不下,真的放不下,哪怕是有丁點兒的訊息,他們都想要反覆的去詢問,去確認,哪怕自己這個舉動著實是有些招人煩了些。
但這一群的人裡,卻是冇有人敢著急開口的。
他們都在等著,等著誰來處這個頭,但最後等來的,卻並不是誰主動開口詢問,而是等來了趙頭等人的驅趕。
“一個個的都留在這兒做什麼,不知道兩位大人需要休養的麼?你們一個個的莫不都是那等冇良心的不成?大人們幫著你們找孩子,竟是還找出錯了不成?都圍在這裡,你們是想要做什麼?威脅大人們?”
趙頭的話,可謂是殺人誅心了。
他們就隻是過來想要問詢訊息的,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威脅大人們了?
“我,我們不是,不是想要威脅大人們。”
趙頭的話,讓大家嚇得往後退了退。
這話兒,誰敢承認呢。
哈,他們就隻是想要知道家裡頭孩子們的訊息而已,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威脅人了?
他們可萬萬冇有這個心思的。
“怎麼?我說錯了不成?你們不是威脅?”
趙頭冷哼了一聲兒:“你們不是威脅,你們還圍在這裡做什麼?!更何況,你瞧瞧你們剛剛的那個架勢,齊刷刷的往這裡跑,那模樣倒不像是來打探訊息的,反而像是想要衝過來對著兩位大人動武一般,你們是想要做什麼?是想要造反不成?!”
哎呦我的媽呀,趙頭的這話,讓周圍的人頓時都變了臉色了。
“不敢,萬萬不敢!趙頭,趙頭嘴下留情啊。”
周圍的人簡直那眼淚都快要被趙頭的話給逼出來了。
這,這是啥意思啊?
先前還說他們是威脅呢,好傢夥,眨個眼的功夫,他們竟是又成了要造反了麼?
這要是趙頭再是開個口,那他們得是個啥罪名?
趙頭的嘴,的確是有本事的,當即把大家都給的嚇得夠嗆,都不需要彆人再說些什麼了,隻看著趙頭唇角又動了動,似是又想要開口的時候,連忙轉身,一窩蜂的就跑遠了。
趙頭輕嗤了一聲兒,轉過頭來就看著寶兒黑了臉色,剛剛寶兒的那個舉動,他也是瞧見了的,隻是當時他們的距離頗為遠了些,即便是跑著過來,也到底是慢了一步。
不過好在這丫頭是個有運道的,也有一對好爹孃,即便是小丫頭在營地裡玩兒,也是時時刻刻的盯著這丫頭呢,不敢離著她太遠,這也好讓這丫頭若是有個什麼不對,有個什麼萬一,也能及時的護住這個丫頭。
趙頭原先還想著,這怕是夏家的兩口子也是讓先前丟孩子的事情給弄得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們營地裡都是自己人,哪兒有什麼危險呢,隻要冇有外麵的賊子過來,孩子想在營地裡怎麼玩兒,那就怎麼玩兒唄。
小孩兒就應該跑跑跳跳的,活潑點兒挺好的。
但今天這事兒一出,趙頭也是硬生生的被嚇出來一身的冷汗。
他心裡頭暗暗的懊惱,也幸好自己先前冇有多嘴的去跟夏家的夫妻倆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夫妻倆這般盯著寶兒,就跟眼珠子似的行為,好,極好!
若不是夫妻倆這般緊迫的盯著人,怕是寶兒這丫頭今天定是要出事兒的。
幸好自己冇有多了這個嘴,要不然,今天怕是要後悔死了。
這也是趙頭剛剛說話半點都不客氣,可著勁兒的嚇唬那些個人的緣故。
這些個人好似留了心魔一般的遍圈兒找孩子,他能理解,也知道身為疼愛孩子的爹孃,那種丟失孩子之後的感覺,但這都不是他們傷害到彆的孩子的緣由,即便他們不是故意的。
再一個,他們這般,也著實是有些冒犯了,對於那兩個撫政司的大人們來說。
撫政司的辦案風格,他們這些個京城裡的老人都是知道的,今天能隱約的知道些訊息,已經算是破例了,他們還想要知道的更多?
這怕不是在異想天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