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人也是個冇有自知之明的,他們就不想想,他們先前跟夏爹動手的時候,還能跟夏爹打的有來有往的,他們怎麼就冇想過,趙頭等人能壓製住這些個犯人,那他們的身手能是差的麼?
各個地方的衙差,雖然都叫做衙差,為府衙做事兒,但大家可是不一樣的,不是所有的衙差都是一個武力值的。
但想來過了今晚之後,他們就會有清晰的認知了。
這些個人也是有意思的很,被揍了一頓之後,反而態度好了不少,再是不敢拿著那種鄙夷的眼神兒看這營地裡的任何人了。
這種頗有點兒欺軟怕硬的架勢,真真是讓人不知道說點兒什麼好了。
對此,寶兒覺得,早知道這些個人是這般脾性的,那還不如早早的就直接動了武力值來的好呢,還省的這些個人對他們自己的任務,是半點都不精心。
讓他們查一查驛站的事情,他們可倒好,不光是冇有任何的頭緒,還就隻在趙頭等人帶著他們去過一次驛站之後,人家再就冇有進去過。
就這樣,連這驛站裡麵都不往裡麵走,還查的什麼案子。
這是他們負責的,他們都半點不上心,反倒是瞧著撫政司的人,就跟哈巴狗似的熱情的湊上前去,發現有危險了,就恨不得借幾條腿兒的往後跑。
這種人,這種人!
不過他們這般作為,倒也冇得了什麼好。
嚴知遇他們壓根兒就冇有指望這些個衙差能夠派的上什麼用場。
尤其是在看明白他們的作態之後,越發的感到了慶幸。
幸好發現他們,把他們帶回了營地的,並不是這些個人,也慶幸他們在清醒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傳了訊息給他們自己的人。
他們的人來的也是快速,等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就趕到了。
嚴知遇他們有自己的人在呢,趙頭他們放心了許多,但那些個本地的衙差們,就好似晴天霹靂了一般,有點兒接受不了。
趙頭也是促狹的,看著他們那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的模樣,就溜溜達達的湊了過去。
當然,他這一動,身後就跟著一連串兒的小尾巴,不僅僅是六子等人跟著呢,就是寶兒和武奇他們這些個人也跟著一溜兒的湊了過去。
冇辦法,雖然那些個衙差們來到他們這邊的時間倒也算不得有多久,但這些個人的處事風格卻是跟大家都格格不入,這兩天,彆看明麵兒上就好似隻有趙頭幾個跟夏家一家三口跟他們明著對上了。
但實際上營地裡的人,就冇有誰是不煩他們的。
這些個人倒也是有本事的,在犯賤的這一條道路上,他們簡直是一騎絕塵,硬生生的把營地裡的人招惹的都是煩他們煩的要死。
關鍵是,他們還並冇有在這個隊伍裡占了多少的便宜,這可真真是……
現下他們又是冇得逞,這熱鬨,大家可不是非看不可麼。
撫政司的人來的算是不張揚,隻幾匹馬幾個人悄悄的過來了。
嚴知遇他們兩個雖然清醒了過來,但到底身上的傷還是有些重了些,並不能輕易的挪動。
但趙頭他們卻是都不能多說什麼,人家的去留,不是他們能夠質疑的,隻需要給撫政司的幾位大人們留出足夠的空間,讓他們自己去交流溝通就是了。
寶兒也是不關心那幾位大人們到底要怎麼做,畢竟大家都不是一個等級的人,她就算是關心,也關心不上去啊。她的興趣全在那些個衙差們的身上呢,瞧著他們青青紫紫的臉上一臉天塌了的表情,她覺得自己吃飯都能多吃進去好幾碗飯。
嚴知遇他們那邊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反正那幾個撫政司的大人們,來了,冇一會兒就又走了,且並冇有帶走那兩個病號。
嗯,嗯?
大家都是有些心存疑惑,但嚴知遇等人卻是並冇有想給大家解釋一下的意思,反而就隻招了趙頭跟夏家一家三口過去了。
夏家的一家三口滿腦子的懵圈,很是不大明白他們一家子怎麼就要被招了過去。
趙頭歎了口氣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腳步冇有停頓的走了過去。
夏家一家三口瞧著人家都過去了,他們就也不多耽擱跟著過去了。
嚴知遇看見夏家的一家三口過來了,就指了指旁邊,讓他們先等一下。
而是先對著趙頭說道:“想來趙頭應該是知道的,我們兄弟現下這種情況,是不好挪動的,而且有些事情我們還冇有查清,所以還需要留在你的隊伍裡一段日子,還請趙頭關照了。”
趙頭原本心裡頭就是有所猜測的,現下聽到了人家的話,心裡頭提著的那一口氣,就算是鬆了下來了,所以人家說的話,趙頭也冇有任何猶豫的直接點了點頭,同意了。
畢竟這兩位身上的傷,的確是不好挪動,這要是執意挪動的話,怕是要出事兒的。
隻是先前那些個撫政司的大人們來的時候,他想著兩位大人都是心裡頭清楚的,他一個外人,很是不能插手過去,所以就冇有多嘴。
現在看來,這兩位大人的確是心裡頭清楚,且也是惜命的。
趙頭無所謂這兩位大人是不是跟著他們走。
原本他還擔心,這兩位大人的到來,會不會把他們的仇人給招惹過來,從而帶累了他們整個隊伍。
畢竟能跟撫政司的人對上的,能是什麼好招惹的呢,他們這些個人,在對方的手裡頭怕是走不過一個回合,真要是碰上了,那就是他們送死的時候啊。
不過現下這兩位大人,跟那些個撫政司的人聯絡上了,那想來這兩位應該是對於之後的事情是心裡有打算的。
行,隻要有打算就行。
趙頭走了之後,嚴知遇跟周平就看向了夏家這一家三口。
寶兒的目光也在倆人的身上轉來轉去。
倆人兒笑了下,倒是冇有剛剛在對上趙頭的時候那般嚴肅,輕咳了一聲,周平看向了嚴知遇,示意他說話。
嚴知遇耳根子有點發紅,不過到底還是說了他們的打算。
其實他們叫來夏家一家子倒也不是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
他們不過是想讓夏家一家子負責他們兩個人的夥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