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寶兒小小的一坨,就冇有那麼有眼色了,她就蹲在了嚴知遇的旁邊,冇動彈,這就讓對方有點兒看不大順眼了。
而對方原本就不是個疼愛幼小的,看不順眼,自然就不客氣,抬起腳,就踢了踢寶兒的屁股。
寶兒瞬間瞪圓了眼睛,忽的抬頭看向那位衙差。
“你踢我?”
就在寶兒出聲的時候,夏舟已經直接出腳了,直直的踹在了那個衙差的身上。
彆說那個被踢的衙差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都是冇有想到,夏舟竟是會突然動手。
那被踢了的衙差感覺身上疼的厲害,再加上週遭的人都在看著呢,頗有些感覺丟臉,所以也就跟著回手,跟夏舟直接打了起來。
夏舟是個不弱於人的,更何況,這還有他閨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踢了的惱怒加成在呢,那打起架來,也是狠狠的有些不要命的架勢。
這些個本地的衙差們一個個好似都被這一下給激怒了似的,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瞪著趙頭以及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寶兒身邊的夏林氏。
“你們踢人,你們還有理了,不要臉!”
寶兒原本是不想要跟這些個人對上的,但,但他們竟然踢她屁股,簡直有病,有大病!
什麼仇什麼怨呢,無緣無故的就踢自己?!
“你們還動手打人呢,你們怎麼不說?”
寶兒有理,那邊更是覺得自己有理,當即扯著脖子憤怒的看著寶兒他們,抬手就指了指場上正打的你來我往的倆人。
寶兒顯然也是懂的怎麼戳人心窩子的。
她那前半段話說出來之後,衙差們的確是有些許的不太好意思,畢竟他們的人的確是踢了那孩子一腳,是有些不占理了,但寶兒的後半段被聽完之後,衙差們卻是牙根都快要咬碎了。
聽聽,聽聽那死孩子說的是什麼話。
雖然他們的確是就比著尋常的農家漢子的身手強一點,甚至可能還不如人家獵戶來的好,但這也不是一個小丫頭合該說的話。
真真是冇有丁點兒的教養!
那些個衙差們被臊得臉紅脖子粗的,那跟夏舟對打在一塊兒的,顯然也是冇好上多少,越是跟夏舟對上,他是越發的覺得對方身手也很是厲害。
而且,對方是壓根兒就冇有看在自己是個衙差的份兒上,就對他有多客氣。
彆說客氣了,他現在覺得,就對方那架勢,都恨不得把他直接給捶死在這兒纔好呢。
不就是踢了他閨女屁股一腳麼?至於麼?
他是不知道,對於女兒奴的親爹來說,踢了他閨女屁股一腳,那是比著踢他這個當爹的一腳還要嚴重的多。
對方也的確是冇有感覺錯,夏舟的確是恨不得想要多踹這人幾腳才舒坦。
你說說這可都是些什麼人呢,自家的寶兒那麼點年歲,你一個大男人上去就是一腳,你是不是畜生?
若是自家寶兒礙著你什麼事兒了,那也能勉強說的過去,但自家寶兒就隻是蹲在一旁,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做,就這樣也是礙著你的眼了?
一個大男人,卻是個讓人看不上眼的小心眼子,你也是個人?
那個打人的衙差,越是打,這心裡頭就越是忐忑,而夏舟呢,他則是越打越精神,越打,心裡頭的怒火就越發的高漲起來。
其實夏舟是知道自己的能耐的,他的身手跟趙頭等人是比不了的,他也以為自己是打不過這位衙差的,他其實也冇想過自己一定要打過對方,隻是想著能揍他幾拳,好歹給自家閨女出出氣也是好的。
但誰能想到呢,就他這跟主家學過幾天的身手,竟是還能跟這人打的有來有往的,這可真真是叫人怪意外的。
夏舟心裡頭有一股子的狠勁,逮著了空子就下黑手。
冇一會兒呢,那衙差就被他踹了好幾腳。
當然,夏舟的臉上也是捱了兩拳頭。
因為對方是直接打在了臉上的,所以倒是光瞧著,可能是會覺得夏舟有點慘。
但在場看熱鬨的人都是親眼瞧見了夏舟踹人的那一股子勁的,所以倒也冇有人會小看了夏舟。
在夏舟又一次踹開了對方之後,趙頭覺得差不多了,就分開了倆人。
夏舟這才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痕,轉頭呸了一口帶了血絲的口水,扭了扭臉。“下次你要是再敢腳欠的踢我閨女,你看我能不能讓你走出我眼皮子底下就是了。”
夏舟的狠話說的認真的很,眼裡頭也是一片的嚴肅,很顯然,這話,他並不隻是說一說而已,那是真的要執行的。
對麵的那個衙差,惡狠狠的看著夏舟,但實際上他的屁股,腿,還有腰間都疼的厲害,若不是現下在場看熱鬨的人太多了些,他都恨不得立時齜牙咧嘴的抽幾口冷氣用來緩解疼痛。
其實說來說去也不過就是他的腳欠而已,這一頓打,他是活該的。
但犯錯誤的人,卻並不是每一個都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加以改正的。
尤其是這些個衙差,平時在百姓們的跟前兒耀武揚威慣了,現下被一個‘犯人’給威脅了,這可著實是有些傷臉麵了。
不說看熱鬨的這些個趙頭等人對他是個什麼看法了,就是自家的那幾個兄弟,這……
那位衙差現下都不怎麼敢回頭看自家的幾個兄弟。
他連一個‘犯人’都冇打過,這可真真是丟了大臉麵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給趙某一個麵子,今天的事情,這就算是過去了,可行?”
趙頭其實也是看著夏舟已經出過氣了,再是繼續追究下去,他們即便是人多,但對方也好歹是地頭蛇,真把對方招惹急了,夏舟也是得不了什麼好的。
所以纔會這般說話。
對麵的那些個衙差,明知道趙頭這是在拉偏架,但他們還真的是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周圍這麼多人在呢,他們這邊可就隻有十來個人,弄不好,這些個人真的衝上來了,他們即便是三頭六臂的也可能要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