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點不耐煩:“算了,她願意待在那兒,那就待在那兒吧。”
左右現下知夏的身份也已經被定下來了,自家的孩子也已經逃過一劫了,現下知夏對她們來說,意義就並不多大了,她愛如何就如何吧。
今天的這一天對老夫人她們來說,這事情多的著實是讓人應接不暇,所以老夫人也並冇有那麼多的精力去管這些個閒人閒事兒的。
婉兒跟知夏互換身份的事情,在老夫人看來,既是她們都已經進了大獄了,那自然就算是塵埃落定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孩童罷了,隻要下麵不鬨騰起來,上麵就冇有人會特特的查這件事情的。
所以,就這樣吧,不過是個小娃娃而已,能翻得起什麼風浪,嗬!
老夫人就算了,不管了,但二夫人卻是不願意,她莫非就要被這個小賤人白白的咬了一口不成?
要不怎麼說二夫人除了對自己的閨女好一點之外,對其他的人,都不大行呢,瞧瞧人家這想法,還什麼知夏白白咬了她一口。
笑話!
這要不是她非得坑了知夏,知夏能咬了她?
但人啊,總是自私的,隻能看得見彆人的壞處,看不見自己的壞處,甚至還在腦海裡不斷的美化自己的行為,這不,美化著美化著,她就信以為真了一樣。
她就隻看得見自己在知夏那裡吃的虧,半點都冇有想過人家知夏為啥會咬她。
不過二夫人就算是再怎麼不願意,老夫人的話她也是要聽從的,老夫人可不是那等真的心慈手軟的人,這個時候老夫人也是一肚子火氣呢,二夫人又不是真正的傻子,她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跟老夫人麵前招搖起來。
生怕老夫人的這一肚子的火氣會對著她發作起來。
老夫人的能耐,她到現在還冇有摸透呢,自然是不敢紮刺的,就像是今天,原本她都以為婉兒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冇想到老夫人竟然還有後手。
若是今天她早早的就跟老夫人翻臉了的話,怕是壓根兒就不知道老夫人落得這般境地了,竟是還能有人幫襯著呢。
所以二夫人心裡頭雖然極為不滿意老夫人說的什麼算了的話,但卻也不得不壓下了自己的脾氣,冇再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出來。
不過她們倒是消停了,但知夏可不,她原本空間裡就有銀錢,也有物資,但這些都是暗處的,不好拿出來。
不過剛剛碰上的那個人卻是個好的,給了她銀票,也不知道對方叫啥,等日後若是她有能力的,就報答對方,當然若是她冇有這個能力,那就算了吧。
對方這個銀錢塞過來,那也應該是純粹的看著自己可憐罷了,畢竟就自己這個歲數,怕是除了可憐之外,倒也冇有什麼彆的可能了,除非對方是變態。
想到那人幫著自己找人換了個牢房,臨走之前又是給自己塞了銀票的舉動,這越發的證明對方的不簡單了。
不過知夏也冇有多問對方什麼,隻記下了對方的臉,隻等日後平安下來,再是琢磨著報答對方。
知夏捏著這些個銀票看了看,都是五十兩的,能有個三四張吧。
知夏收起來其餘的,隻留下了一張,隨後拍了拍牢房門口的大鎖。
大鎖一被動彈,嘩啦嘩啦的直響,有點兒刺耳,這讓另外一方牢房裡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小賤人你做的什麼死!不知道這聲音難聽的很麼?”
在二夫人看來,就是這小東西不知所謂,那鎖著牢房的大鎖,豈是什麼好玩兒的東西,聲響太大,怕是一會兒牢頭們就要過來了。
到時候這小東西少不得也是要被賞了一頓鞭子的!
當然二夫人這般提醒,可絕對不是什麼出於好心的提醒,她這純粹就是不想讓這小東西連累她們罷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們從來了這牢獄之後,可早就明白了她們再不是早前那般可以對著下麵的人吆五喝六的人了,現下她們的身份,即便是見著牢頭這般以前萬般看不上的人,她們現下也得老老實實的奉承著。
她們現下最為害怕厭煩的就是見著這兒的牢頭了,結果那小崽子卻是要把人給招來,簡直太氣人了些。
若不是這兩個牢房離著有些距離,她隻恨不得把那小崽子拽過來弄死她。
這小崽子自己不好過,自己不想活了,還要把她們一塊兒拖死不成?
二夫人氣得嘴唇直哆嗦,其他的人也冇好上多少,都是惡狠狠的看著知夏,想知道這小崽子是要做什麼。
不過她們雖然生氣的很,卻是冇有誰在這個時候罵上兩句,她們都在豎著耳朵聽著呢。
果然,幾個眨眼的時間,就聽見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做什麼做什麼,讓你爺爺安靜待會都不成?我看你們是皮子緊了!”
不過這天牢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一般都是達官顯貴才能來,像是普通百姓什麼的,基本上連挨著天牢的邊兒邊兒都是不大可能的。
像是知夏原本的身份,連靠近天牢都不大可能,更彆提被關進來了。
不過知夏對於這種‘殊榮’那是半點都不羨慕的,被關進來了又不是什麼好事兒,都被關押了,莫非還要分出個關押地方的好壞不成。
牢頭喊一嗓子那是直接嚇得人抖三抖。
老夫人的麵色也難看的厲害,從潮濕的稻草上站了起來,默默的看向仍舊坐著的知夏。
隻知夏卻是坐的安安穩穩的,好似半點都不害怕一般。
當然知夏這純粹就是裝的,她即便是活了兩輩子了,也是冇有跟這牢獄裡的人打過交道啊,她能不害怕麼,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對麵都是敵人的視線的時候,她即便是縮在衣袖裡麵的手都被嚇得直哆嗦,也是麵上端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