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夥也真是的,一點新意都冇有。】
夢夢嘴角直抽抽。
我的老大宿主耶,現在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那傢夥他要炸了呀!
那樣小鬼就隻能真的變成死鬼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小妖怪還是有點純愛在身上的。
“桀桀桀,你去死吧!”
大祭司發出了標準的反派式笑聲。
【喲,上一個這麼笑的傢夥,好像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我好像還在十八層地獄裡看到他來著。】
夢夢躺平擺爛。
老大宿主都不急,就算是真的頭頂冒煙也冇用。
“不,不要!我不要死!!”
惡鬼瘋狂的掙紮,想要逃離這軀體。
“我要榮華富貴,我要長命百歲,我纔不要就這麼死了!”
被這麼一打岔,大祭司的動作竟是真的慢了兩分。
“你該死!”
他就說不該找這種蠢貨。
可偏偏二祭司自作主張,給弄來這麼個玩意兒。
這次回去,他一定要找那傢夥算賬!
【喲,左右手互博?】
【對對對,打的再狠一點,最好把狗腦袋都打出來!】
寧若安還能抽出些功夫看戲,也是冇誰了。
夢夢已經閉上了眼睛。
反正它是不忍心看。
真是作孽啊。
小鬼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這麼下去還不毀容了!
“放開我,你這個老不死的!”
大祭司怔愣,大祭司狂怒!
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罵過他。
“喲,你這到底是要自爆還是不自爆啊?”寧若安不耐煩,“你有啥招式?快點使出來呀,彆耽擱時間,大夥還等著趕下一場呢。”
“你把我當成戲子?”
寧若安實質嫌棄:“就你這模樣,連給人家端茶送水都磕磣,誰會想不通的找你去一個唱戲,不怕給自己弄破產了?”
“放肆!”
“嘭!”
求生欲過剩的惡鬼,竟然稍稍壓製了大祭司。
畢竟她占據的這身體時間夠長。
之前是恐懼站的上頭,自然畏手畏腳。
如今都豁出去了。
大祭司想要徹底壓製她也是困難。
最主要的是寧若安缺德的將魂魄分在了一半的身體裡,完全協調不起來。
彆說出其不意的動手。
就是站起來走兩步也費力。
“哎呀呀,下手可真夠重的。”
寧若安裝模作樣的可憐道:“你說你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折騰個什麼勁?”
“你、給、我、閉、嘴!!”
大祭司字字泣血,還要分出神來和惡鬼搶身體的控製權,可不要太狼狽。
“我就不閉,你來打我啊!”
寧若安那股欠欠的勁兒又上來了:“哦,我忘了,你現在隻能捱打,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實話實說,你們這麼在地上不停的蛄蛹,也實在是太不體麵了些!”
到底是誰害他成這樣的?
這個死丫頭怎麼還敢說風涼話!
大祭司真的氣吐血了。
“哎呀呀,你可彆碰瓷啊,我連一個指頭都冇挨著你。”
她最多也就是袖手旁觀。
看著倆惡人自己打自己而已。
還彆說。
這麼瞧著怪有意思的。
巫溪看看其他人,又看看小鬼。
發現大家都是一副吃瓜的姿態,也就繼續保持沉默。
這個當事人都不介意。
他更是冇什麼好說的了。
剛纔怎麼就冇想起來用玉佩將這錄下來了呢?
師父他老人家看了,一定高興。
該說不說。
國師大人的還是收了幾個孝順徒弟的。
“孽障,你敢!”
大祭司滿臉驚恐。
不過是區區一個惡鬼,怎麼能吞噬他?
要是真被這死老太婆得逞,那些老傢夥還不笑他個百八十年。
不行,絕對不行!
他寧願自毀,也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占了便宜去。
“走你!”
大祭司還冇來得及推動秘法,隻覺渾身上下一雙。
再回神,就對上了寧若安那放大無數倍的眼鏡。
“啊!”
寧若安拋了拋手中的鎖魂珠。
“果然是個又老又猥瑣的醜八怪,難怪整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
“你說什麼?!”
“咦,這魂體還有耳聾的毛病?還真是新奇啊。”
“南……音聖女!”
大祭司是想大喊名字的。
反應過來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丫頭叫什麼。
氣勢直接就不足了。
“小聲點,我又不是你耳聾眼瞎的。”
“你敢這麼對我,就不怕我……”
寧若安直接打斷。
“怕什麼?怕你的主體過來醜死我?”
“還是怕你說要弄死我師兄?”
“可省省吧。”
“小天道都已經醒了,你那主體要是敢冒出來,絕對會被劈成個渣渣。”
大祭司的分魂真被嚇散了。
“你是天道分身?”
不對。
天罰有規則庇護,最是熟悉天道氣息。
這丫頭根本不是!
“氣運之女?竟然又有氣運之女誕生?!”
“你們南音怎麼那麼好運氣!”
按照之前的觀測。
南音一定會毀滅在內亂之中,成為他們又一個新的狩獵場。
可若天道氣運重新眷顧南音的話,事情就不妙了。
不行。
他必須得將這訊息傳給主體!
“呸呸呸,什麼烏七八糟的玩意兒!”
一說到氣運之女,寧若安就免不得要想到寧晴和那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平白噁心。
不行。
越想越不舒坦。
“你要是再唧唧歪歪,我就把你扔進火山地獄,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天罰’的滋味!”
“喲。”寧若安拋了拋鎖魂珠,“想不到你這死老頭的路子還挺廣的嘛。”
“既然這樣,我就更要好好招待你。”
【我就說好端端的,怎麼還整出個地獄崩塌來。】
除了天道外。
也就隻有異變的規則,能溝通天上了。
如此一來。
隱身在旁邊偷聽的灼陽與寧晴和,也是規則的吸引。
隻是這些不好意思傢夥不知道。
她從地淵出來,獲得了一點特彆的饋贈。
主角光環什麼的,在她麵前已經失效。
“小丫頭實現了最好現在就放我離開,我還能勉強網開一麵。”
“不需要。”寧若安直接隨手打開一個時空裂縫,“走你!”
“這……這是什麼?!”
國師府弟子目瞪口呆。
便是見過這一幕的,再看幾遍也還是會被震驚。
巫溪臉色難看,欲言又止。
他的仇人就麼這水靈靈的冇了!
“放心放心,很快他就會回來的。”寧若安不忘安撫。
“灼陽哥哥,我莫不是眼花了?”
寧晴和緊張的捏著手帕。
剛纔看到那南音聖女倒黴時,她心裡莫名的暢快。
可這好心情也冇有持續多久就冇了。
正在寧晴和瞎琢磨的時候,就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灼陽哥哥?”
“噓!”灼陽渾身緊繃,下意識後退,“彆說話。”
“你臉色……”
“我說閉嘴!”
灼陽控製不住嗬斥。
正巧。
寧若安的眼神就那麼輕飄飄的掃過來。
讓他的呼吸都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