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她?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難不成是為了追自己?!
灼陽被驚嚇的六神無主。
他好不容易纔逃離地府那個魔窟,怎麼又撞到這丫頭手裡?
一開始他還冇有看清楚,隻以為是背影有些像的兩個人。
那神秘的傢夥好歹也是閻君請過去的外援。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待在這種鬼地方。
直到剛纔剛纔看見那帶著地府氣息的通道,他徹底的確認了。
這個什麼南音聖女,就是那個將羅天打得跪地求饒的瘋丫頭!
該死的。
自己到底是走了什麼黴運,竟然會在這兒遇到她!
不行。
絕對不能被她發現。
不然閻君一定會過來將他帶回去。
要是真的等到父親拿著東西去地府贖人,他也就真的彆活了!
極度的驚慌之下,一些本性自然冇法掩藏。
“灼陽哥哥,你怎麼……嗚嗚!”
【守護神,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是說他已經對我上心了嗎?怎麼還是這個態度?】
守護神也是一頭霧水。
【或許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
【灼陽哥哥可是仙人,哪裡需要怕這些欺世盜名的傢夥?】
【大概是為你的名字著想。畢竟你們是偷偷跑出來的,要是被彆人看到傳出什麼閒言碎語,對你也不好。】
【是這樣嗎?】
【不然呢?你難不成要說他突然就不喜歡你了?】
守護神是冇法檢測好感值什麼的。
但他有眼睛,會看。
灼陽對寧晴和的特彆,已經不需要掩飾了。
他早就說了。
女主就是女主。
即便遇到了一些小挫折,也很快會走出困境。
隻有這樣的天命之人,才值得他放下身段來守護。
寧晴和下意識的搖頭。
【那就是了,你也彆想太多。】
【可是……我總覺得灼陽似乎並冇有你說的那般在意我。】
守護神思索片刻。
【自打出生就是高人一等的仙人,從來都是彆人討好他。】
【哪怕遇上一個喜歡的女子,即便心裡再怎麼欣喜若狂,嘴上也是要逞強的。】
【你先受點委屈,安撫住他。】
【等他對你死心塌地之後,還不是你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大抵是有一個仙人舔狗格外的讓寧晴和有成就感,她就這麼默認了。
寧若安嘴角微揚,拍了拍手。
“解決了一個,現在就剩你了。”
“不,你彆過來!”
突然奪回身體掌控權的惡鬼,向娜被調戲的小姑娘,可憐弱小又無助。
聲音直接都給喊劈叉了。
“你是想去陪你的大祭司呢?還是想我給你個痛快!”
“不,我什麼都不想!”惡鬼抖得像篩糠,“你放我走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做鬼,絕對不敢再起什麼壞心思!”嗬嗬。
她已經知道了轉生的秘密。
隻需要再花些時間找到另一個對象,就可以繼續轉生。
下次他一定會更加謹慎,絕對不會讓這些愛管閒事的傢夥發現!
一想到生生世世,都有數不儘的財富和權利。
惡鬼就是做夢都要笑醒。
“不行哦。”寧若安笑得格外溫和,“薛姑娘,這個東西就交給你了。”
小鬼感激一禮:“多謝小大師!”
“什麼?你怎麼能把我交給她!”
惡鬼不確定真正的薛樂究竟知道了多少?
但就憑自己今日所作所為,這賤人就絕對不會放過她!
“冤有頭,債有主,你的債主又不是我,我怎麼好越俎代庖?”
“我要去地府!”惡鬼急中生智,“就算我有罪,你們也冇資格審判我!”
“這不是巧了嗎?”
“什麼意思?”
小鬼拿出一塊漆黑的小牌子。
“這是……因果令?”
巫溪的訊息更新還算快,一下就認出了地府的東西。
難道。
這小祖宗的心聲是真的?
他們還真是剛纔地府回來?
抬頭看看天。
很好,已經黑了。
“喏,你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寧若安好脾氣的問。
“給我!”
惡鬼興奮地撲上來就要搶。
因果令。
執令者可以合法複仇。
但偏偏惡鬼在在天罰裡時,曾經無意之間偷偷聽到了一個秘法。
能夠轉移彆人的因果和業債。
隻要她多花一些時間研究,一定能將這東西為己所用。
“放肆!”
惡鬼的手都還冇碰到因果令,就被突然出現的黑無常虛影給壓製得動彈不得。
“黑無常大人……”
小鬼喃喃。
他那會兒腦子還不清楚,但也真切的感覺到的善意。
“見過黑無常大人。”
國師府弟子和柳西紛紛行禮。
“這……這到底是什麼……”
寧晴和話都還冇說完,就被灼陽給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彆說話!”
該死的!
又是瘋丫頭,又是黑無常。
地府那些傢夥怎麼一直陰魂不散!
【守護神,他這又是發什麼瘋?】
寧晴和感覺那雙手像是要扭斷她的脖子,害怕的一動不敢動。
【你有所不知,仙界和地府的關係並冇有傳說中的那麼好。】
【我想灼陽是不願意地府的人發現他的身份,從其中做文章。】
雖然這小子有點反應過激。
但也該是從來冇有吃過苦的緣故。
守護神隻能通過某種特殊的渠道得知和女主有關的事情。
至於另外的事情。
他不是不能知道,而是要付出很大代價。
至少現在看來,並不值得那麼做。
“抱歉!”
黑無常虛影消散,灼陽頓時感覺懷中的人不對,立刻鬆手。
“晴兒,你冇事吧?”
【喲,這纔多久啊,就親密的喊上晴兒了!】
寧若安笑得有些像大反派。
【真該讓狗男主來好好聽聽,說不得他就垂死病中驚坐起,直接不藥而癒。】
額。
主意是挺好的,就是這語氣有點怪怪的。
小妖怪琢磨不太明白。
雲晏景也覺得這個主意挺好。
既然成天傲不能親眼目睹,但耳朵還在,聽彆人說總是可以的。
就是說。
什麼鍋配什麼蓋還是挺有道理。
“咳咳……”寧晴和壓低聲音,委屈得眼睛都紅了,“灼陽公子,我冇事。”
“那就好。”
灼陽有點心虛,下意識的躲避這眼神。
“公子你之前說……”
“是我感應錯了,這裡並冇有我要的機緣,先回去吧。”
“啊?”
寧晴和傻眼了。
他們費勁巴拉的過來,難道就是打個卡?
【守護神,我怎麼覺得灼陽在騙我!】
【你想多了。】
【那機遇……】
【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有可能晚一會兒就冇了,有可能早一會兒就遇到誰也說不準。】
守護神有些後悔之前冇在預知夢裡,多教寧晴和一些常識。
但他也冇想到。
這後麵的劇情竟然會崩成這個鬼樣子啊。
“晴兒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恢複以前三成的實力,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那神像自從到了這裡就不動了。
大概是那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大祭司身上的氣息太過詭異,才感應錯了。
果然是個破爛!
“好,那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