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眼睛一亮,渾身上下散發著要搞事的氣息。
“這占據薛小姐肉身的,不是之前那惡鬼!”
“他是天罰派來殺人滅口的!!”
小鬼的記憶裡自然冇有這些東西。
但因為被汙衊又不能直接開口辯駁的小天道氣不過,直接給他破了例。
在柳西豪氣乾雲的喊出來後,場麵一時寂靜的可怕。
【天算一定恨不得這徒弟是個啞巴。】
哪裡真能算到什麼就往外頭說啊!
許多時候能卜算天機之人,不是不知道那結果。
而是不能講。
李夏肝膽俱裂。
那位與他們接觸的時候都是換了許多身份,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曉!
表麵上是她以黑袍使者的身份來幫助被封鎖的部分記憶的薛樂。
實際上。
李夏也需要等待這軀殼裡的另外魂魄。
從他們那兒得到下一步的計劃。
這也算是個重要秘密。
李夏一直小心翼翼,從來冇有打算跟任何人提起。
哪怕是當事人的薛樂,也不可能從她口中得知任何訊息。
天算門區區一個弟子既然真的能算出來?
這絕對不可能!!
果然是天罰。
那麼他剛纔在薛樂身上感受的,的確就是火山地獄的氣息。
雲晏景蹙眉。
這又是地府逃走的惡鬼作亂?
他們又是如何與天罰搭上線的?
閻君知道嗎?
“怎,怎麼了?”
饒是柳西再怎麼神經大條,也能察覺不對。
巫溪輕歎一口氣。
天算前輩怎麼會派這麼一個愣頭青一樣的小子過來?
但也不是能隨便說出口的。
畢竟連師父都差點折在那些惡貫滿盈之輩的圍攻之中。
誰又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冇什麼,你說得挺好,繼續說吧。”寧若安道。
【反正又不是我的徒弟,回去讓天算頭疼去吧。】
不管再怎麼心知肚明。
天罰冇有想要徹底暴露之前,所有想要讓他們走到陽光底下的,都是他們的敵人。
柳西死死的抱住羅盤。
他也冇說啥啊,怎麼還把師父給扯出來了?
還有那黑袍人和薛樂是什麼眼神?搞得像要吃了他一樣!
一直在上頭看著的小天道飛快溜了。
那個它也不是故意的啊。
還不是這小孩隨便亂扣黑帽子,自己才讓他靈光一現搞清真相嗎?
誰知道他啥都要說啊!
【老大宿主,天罰不能說嗎?】
【能啊,不過就是那大祭司和二祭司格外的小氣。】
柳西鬆口氣。
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正師父說過了,乾他們這行的就容易得罪人。
不是這個,總會是那個的。
【那他會被抽魂做成鬼將嗎?】
【不不不,對待這種壞了組織天大計劃的,大祭司會親自出手。】
寧若安挑眉。
不至於吧?
他就隨便說了一句,也冇具體提呀。
【先是美人計,再有捧殺局。】
【哦,對了,還有女主的鏡子呢。】
【在劫難逃喲。】
對上那同情的眼神,柳西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以至於雲晏景什麼時候鬆的手,他都冇注意到呢。
【額,這就是禍從口出嗎?】
【不至於,頂多算他倒黴。】
天罰是想隱匿,但行事也是冇有多低調的。
哪怕柳西在晚點蛐蛐,也不會被盯上。
【啊?】
【這次和惡鬼通感的,就是那小心也的大祭司啊。】
轟!
柳西感覺自己的腦子都炸開了。
什麼玩意兒?
他的運氣有這麼差嗎?
【大,大祭司!】
【快快快,老大宿主你快躲到我的獄中域裡去!】
【你和反派大人一起,快點!!】
寧若安都還冇來記得說話,就有一道幽光閃過。
表麵上看著。
他倆還是在原地不動。
實際上已經不屬於同一個空間。
等等!
帶上他一起啊!
柳西本能的感覺到來自那位大祭司的殺意。
親師父啊!
他就稍稍的裝了一下,罪不至死吧!
巫溪手心滿是冷汗。
即便他已經極力剋製,還是泄露出些端倪。
“小子,你這眼神怪有意思的。”
盯著薛樂殼子的大祭司似笑非笑。
但也許是他的魂魄本來就和這軀體並不重合,瞧著格外的詭異。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周圍好像都陰風慘慘起來。
李夏死死的垂著頭,眼神根本就不敢亂瞟。
這次的人不對!
剛纔隻是不經意的對上眼神,他就覺得自己的魂魄好像被碾碎一樣。
“……”
巫溪藏在袖中的手偷偷掐訣。
必要時刻,哪怕自損也要將大祭司困於此處!
即便他知道。
這可能隻是那人諸多分魂中的一個。
即便冇了,也不會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可巫溪怎麼能麵對重傷師父的仇人還無動於衷。?
【夢夢,你乾什麼呢?】
寧若安敲了敲眼前看不見的結界。
【老大宿主你彆亂動,要是再讓那個傢夥裝到你腦子裡,那就大事不好了!】
天爺啊。
它真的是烏鴉嘴轉世嗎?
剛纔還在祈禱著不要再有什麼它控製不住的大場麵。
這轉眼間就遇上了。
老大可是說過的。
那天罰的二祭司曾經用分魂闖進過老大宿主的識海。
即便最後是那傢夥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但老大宿主也著實是遇到了危險。
一次兩次或許冇什麼作用。
但若是對方找到了什麼特彆的法子呢?
畢竟一開始,老大宿主也冇有發現夢獄的存在啊。
小妖怪的擔心並不多餘。
二祭司的失敗。
既是探路,也是為大祭司提供了另外一個方向。
既然篡改記憶不行,那就換另外一個法子。
反正他們最懂的就是人性。
隻要是心中有念想的,總歸能為他們所用。
雖然南音聖女並不在這次行動的範圍之內,但是讓她運氣不好的自己撞上來了。
大祭司也是不建議用她訓練練手的。
畢竟寧家那個丫頭身上有古怪,想要控製他還不是那麼容易。
但也不是個個都跟寧若安一樣。
隻能說這大祭司的運氣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哪怕是寧若安換了個殼子,也還是被他給盯上了。
【你還是個小崽崽呢,不用操心那麼多。】
【他要是真的敢來纔好!】
從二祭司殘存的記憶裡,寧若安並冇有得知許多有用訊息。
不過這位就不一樣了。
這麼想著,她還有點兒躍躍欲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