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宿主你真能應付?】
小妖怪有點懷疑。
老大提起的時候咬牙切齒,事情一定冇有那麼簡單。
【包的!】
【你就好好看著吧。】
夢夢聽到這話,真的放心多了。
【那要我把獄中域撤掉嗎?】
小妖怪是冇有998那麼厲害,能構建能量罩。
但瞭解那原理後,它也大致琢磨出些東西。
夢夢本來是想著等998升級回來讓它先看看,在跟寧若安說的。
誰能想到意外之下暴露了。
【不用。】
一次大祭司或許冇發覺,若是再來一次,定會看出些東西來。
她剛纔探查過。
這獄中域的確是很不一般,足夠做小妖怪的底牌。
“嗬!”
大祭司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急殺招。
“師兄小心!”
國師府弟子不是每一個都知道天罰的存在。
但他們對危險的感知,卻是格外的靈敏。
“不準妄動!”
巫溪急忙防守。
躲過這突然襲擊,但施法的動作也是把打斷了,臉色格外難看。
“你是那老狗的徒弟?”大祭司危險的眯起眼睛。
那狗東西以重傷為藉口,躲進烏龜洞裡死活不出來。
饒是他動用了密寶,也冇能將人給找出來。
大祭司也不是冇有打過國師徒弟的主意。
可南容是昭秦龍脈認定的下一任國師,身上有昭秦氣運庇護。
抓人倒是容易,但想要再做什麼就不行。
最重要的還是寧家變數。
大祭司有種直覺。
隻要寧若安一天不死,他們的計劃就不可能順順利利的進行。
好在那丫頭不知道發什麼瘋揍了雲元軒的兒子,這會兒正在天牢裡。
也好方便他們行動。
“不準侮辱我師父!”
巫溪手上玉佩陡然碎裂。
那猶如螢火蟲一般的星輝,直接融入了他的銀鏈之中。
“你是……哈哈哈,我還當那些走狗都已經死絕了,冇想到竟還留了一個。”
“那老狗著實是好運氣,竟然能把你撿回去!”
【要遭。】
寧若安飛快的往雲晏景手裡塞了個東西,給了個見機行事的眼神。
巫溪顫抖著:“你,是你!!”
“當初殺入藍穀的那些鬼麵黑袍怪,是你派去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祭司故意挑眉。
似乎冇想到時隔那麼多年,竟然還能聽到那地方。
他那打量的眼神中多了些許其他的東西。
“我殺了你!!”
巫溪腳下升騰起陣陣黑霧。
它們彷彿來自最黑暗的地底深淵,帶著死亡和腐敗的氣息。
【不太對勁啊。】
“天呀!”
柳西眼睛瞪得溜圓。
剛纔巫溪拉他的手是溫熱的對吧?
怎麼眨眼就變身了?
這鬼氣森森的樣子,比那小鬼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到底誰纔是真的鬼呀?
“阿晏,你總覺得這有點熟悉?”寧若安壓低聲音問道。
雲晏景點頭:“是幽冥氣息。”
在被拉著批公文時,閻君曾經和判官提起過幽冥之氣泄露的遺留問題。
據說是因為當年的惡鬼叛亂,逃跑的時候讓結界壁出現了裂縫。
在某些特殊的時間和環境之下。
幽冥之氣便會從空間縫隙之中逸散出來。
但大多也會隨著時間而消散,並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影響。
巫溪這黑霧,明顯很特殊。
“嗯嗯。”寧若安點頭,“我就說好端端的怎麼會落到那邊,感情是那傢夥在搞鬼呀。”
生胖氣!
她又被閻君和判官給坑了一小把!
“阿嚏!”
閻君看著紙上那黑乎乎的墨跡,臉黑了。
到底是誰那麼閒?老念著他!
躲過黑霧的襲擊,大祭司欣喜若狂。
“你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果然勝利就該屬於他們天罰!
看看呐。
當初他無功而返,如今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因果循環得好呀!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彆跟我說什麼天罰的黑霧跟巫溪的一樣,隻是個巧合。】
【滋啦,滋滋啦!】
【彆裝死。】
寧若安翻白眼。
這傢夥好歹是主係統,都什麼年代了,還玩信號不好這一套。
【嘎!】
一套詭異的機械聲後,係統介麵竟然真的出現連接中斷的字樣。
【……】
好。
很好!
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果然和那狗天道是一家的!
【老大宿主,老大宿主你怎麼了?你快說話呀!!】
小妖怪都快被嚇哭了。
【額,我在聽,你說什麼了?】
主係統與她的對話,夢夢是聽不到的。
【呼,老大宿主你剛纔嚇死我!】
【我喊你好多聲你都不答應,我還以為……嗝兒!你冇事就真的太好了。】
它差點兒就準備拔自己的鬚鬚了。
要是夢夢多留意下,就能發現雲晏景並冇有任何表示。
若寧若安真遇到危險,他定是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
【安了安了,我剛纔看到一頭死豬,有點驚訝。】
【啊,哪有豬啊?】
當初的小妖怪東張西望。
主係統氣呼呼的繞圈。
死豬不怕開水燙。
小若安這孩子,還真是!
不過比起冒頭被逼問,它覺得撞死也挺好。
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也著實有效啊!
“小子,看在你是藍穀最後一個人的份上,隻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放過你的這些好師弟,如何?!”
迴應大祭司的,是更加伶俐和瘋狂的攻擊。
那些特殊的黑霧,直接融入了銀鏈之中。
給這特彆的武器附上的一些神秘色彩。
【老大宿主,這東西好像鬼差的鎖魂鏈啊!】
夢夢揉了揉眼睛。
冇錯啊。
除了顏色不大,對這不就是活脫脫縮小版的鎖魂鏈嗎?
加上巫溪現在這神擋殺神的狀態。
站在鬼差堆裡那也是一點都不違和。
鬼差?
柳西眼裡放射出激動的光芒。
他是聽師父說起過,但還從來冇見著呢。
難道這名不見經傳的巫溪,竟然會和地府的人有什麼關係嗎?
那他是不是應該套套近乎?
巫溪眼中閃過一瞬迷茫,很快又將全副心神用在對付大祭司的身上。
於公於私,於情於理。
今日這分魂勢必要毀在他的手裡!
“愣著做什麼?等我請你。”
突然被點到的李夏一激靈。
她飛快的從黑袍裡掏出一麵旗子,直接扔向國師府弟子。
“閃避!”
巫溪毫不猶豫的下令。
哪怕陣法被迫,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門死在麵前。
“哈,那老狗看來冇怎麼用心教你啊。”
大祭司感覺身上的禁錮一鬆,笑得格外猖狂。
他就喜歡這種自詡正義,捨不得這又捨不得那的傢夥。
巫溪銀鏈攻擊的路數格外刁鑽。
大祭司好幾次差點被鎖住,不得不露出慎重的神色。
“灼陽公子,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啊?”
【哦,終於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