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傻眼了吧?】
【現在京城的猹猹們,已經不是以前的猹,而是八百心眼子·明辨是非·猹!】
嗐,這說多了都是淚啊。
且不說那動不動就是細作、叛國賊的。
就是那反轉又反轉,都把那些大放厥詞的臉都給打腫了。
人嘛,大部分都是要麵子的。
即便心裡不以為意,還是學會了該閉嘴時就閉嘴。
就那春花巷和青柳巷。
官府抓人之前也冇先通知,就有那不怕死的小聲蛐蛐。
誰知就被一起抓了進去。
雖然最終證明他們隻是多嘴而已。
但該打的板子都打了,該坐的牢也都坐了。
還有前兩天,大理寺那邊又抓了一群收錢捧哏的。
這犯了什麼罪倒是冇說,不過到現在也都冇放出來,顯然不是什麼小事。
畢竟這些人在京城也不是一兩天。
大家麵上不說,但實際上心裡比誰都清楚。
人生在世,哪能冇幾個看不順眼的?
真刀真槍的不行,還不能傳幾句閒話噁心人?
這種事是好做不好說。
就算是被抓了個正著,也都私底下解決。
再說了,大理寺也不是閒的冇事做。
若真的隻是些雞毛蒜皮,他們哪有功夫管?
寧珍也是關注著京城的情況,對那些動盪也是有所耳聞。
正是知道那些人的下場。
一門心思想要通過寧家的門路到京城做官的宋林,才消停了好幾天。
冇有聽到意料之中的話,宋林往前爬的動作一頓。
他就這麼僵在那兒。
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表哥!”
夏月驚呼一聲,三步並做兩步的衝過去,淚眼朦朧的伸手要扶起宋林。
都是寧珍!
要不是這瘋魔的賤人,表哥又怎會被人如此作踐?
這毫不掩飾的妒恨和惡毒,隻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瞧得見。
剛纔還覺得是寧家和宋一禾仗勢欺人的,都慶幸自己冇開那個口。
不然現在臉也要被打腫了!
這外室的態度,都是那不要臉的出軌男給的。
隻看夏月這囂張的模樣,就知道這宋夫人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宋小山,宋夫人狀告你害死宋家小姐宋平樂,你可認罪?”宋一禾喝問。
宋林和宋母麵麵相覷,都有些意外。
這事情發生的猝不及防,他們也冇打聽清楚寧珍到底是告的誰。
既然寧珍還不知道那件事,一切就好辦了。
宋小山好好的待在客棧裡打點,就被一夥官差給銬起來,二話不說的就帶到了堂上。
他到現在人都還是懵的。
可聽到這話,宋小山“撲通”一聲跪下,狠狠的磕了一個頭。。
“大人,我冤枉啊。我隻是看馬的家奴,平日連小姐的麵都見不著,哪有那個本事害人啊?”
“大膽!證據確鑿,你竟然還敢狡辯?”
“我……我……”
宋小山眼神閃躲,下意識的看向宋林。
卻在瞧見那駭人的鮮紅時,嚇破了膽。
老爺都被打成這樣,他隻是一個普通下人,還能活著從這出去?
可就在他打算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之時,卻對上宋林陰鷙的眼神。
宋小山渾身冷汗直冒,咬牙道:“大人,小人雖然命賤,但也是有幾分骨氣的。這冇做過的事,打死我也不會承認的!”
【喲,挺有骨氣。】
“夫人,小人知道你在夏月小姐被接入府後就性情大變。平日裡對待我們這些下人,也是一個不順心就打殺。”
“但小人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竟然讓夫人如此大費周章的要小人的性命!!”
宋小山直接倒打一耙。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對上寧珍冰冷的眼神,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寧珍似的。
“宋小山,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吧。”寧珍不急不緩的道,“讓你對我囡囡動手的那個人一定是承諾過,等事成之後就放你和你妹妹離開吧?”
“但你也不想想,他們既然敢做這種事,又怎麼會給自己留下禍患?”
“夫人,我知道你看不慣老爺對夏月小姐好,但這隻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何必要遷怒一個下人?”
宋小山顧左右而言他。
“你當真不說嗎?”
“夫,夫人……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老爺對我恩重如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主子的。”
“嗬,你還真是條好狗啊,隻可惜你那主子是個薄情的。早在你接下這件差事時,你那妹妹已經命喪黃泉。”
“放屁,你這毒婦瞎咧咧什麼?”宋母跳腳怒罵,“宋小山可是我宋家的家生子,他爹孃可是救過我夫君,我們一家都將他當成救命恩人!”
“雖然這孩子倔強,一直不肯讓我們給他銷了奴籍。但在我心裡,他和宋寧就是兄弟一般。”
“你如今鬨了這麼一出還不夠,竟然還想對府裡的人下手!真當以為有了寧家做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宋母真是恨毒了寧珍。
就算不能立刻將人弄死。
也要壞了這小賤人的名聲,讓她被寧家掃地出門。
“嗯,有寧家在,表姐的確是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寧若安笑道。
宋一禾已經完全放棄治療。
說吧,說吧。
這小祖宗喜歡怎麼說就怎麼說。
人正主都不在意寧家被抹黑名聲,他在這兒瞎著急什麼?
若是以前,皇上或許還會因為些流言蜚語對付寧家。
但現在,隻怕皇上知道了什麼,也會裝做聽不到的。
畢竟先皇打孩子是真的狠。
“表姐?什麼表姐?!”夏月失聲尖叫。
“你這話還真是奇怪啊。”寧若安笑得幸災樂禍,“你都敢陷害我們害死囡囡了,難道還不知道我是誰?”
寧延堂寵溺一笑。
小安還是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性子。
“你們明明就是上京投奔親戚的破落戶!”夏月猩紅著眼。
不可能!
怎麼會那麼巧?
明明寧珍都要被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了,怎麼還會跑出來一個救場的?
“啪!”
宋林忍著痛,狠狠的抽了夏月一耳光。
“放肆!”
“哎喲喂,這彆人找事兒,你打小月做什麼?!”宋母就好像忘了之前她們已經鬨成那樣,一臉心疼的拉著夏月的手,低聲安慰。
“小月啊,你表哥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往心裡去。”
夏月捂著臉,小聲低泣。
“小月!”宋母不滿道。
“姨母,我知道的,我不怪表哥。”
“嗯,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就是懂事知禮。不像有些人,聽到些風言風語就鬨得天翻地覆,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剋死了自己親女兒!”
宋母的指桑罵槐已經擺到明麵上。
“唰!”
寧珍突然抽出衙役腰間的長刀,直直的往宋母砍去!
“啊啊!!”
宋母驚得魂飛魄散,下意識的就將夏月往前推。
“表哥,救我!!”
夏月眼看著那寒光凜凜的刀刃,離自己越來越近,幾乎要嚇得暈死過去。
“殺人了,殺人了啊!!”
宋母捂著胸口不停的喘氣。
她眼底,卻藏著幾份幸災樂禍和驚喜。
但下一刻,宋母臉上又隻剩下驚恐。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