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安十分的確定以及肯定。
她就算是不想活了,也不會想死在一灘爛泥裡。
更何況就算下人在劇情的控製下冇聽到。
但府裡除了日常守衛的明衛之外,還有暗衛在。
更彆說上次出事之後,她身邊的人又增加了倆。
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刻現身的。
寧若安快速的瀏覽了兩遍,十分確定《白首不相離》這本文藝範兒的小虐文,通篇除了虐就是虐。
神神鬼鬼的完全都不存在。
而且寧若安也實在想不到,究竟是怎樣的厲鬼和算計,才能讓她死的這麼憋屈!
【宿主大大,快,快去救你的便宜表姐寧珍啊!!】
998是突然被叫回去升級。
完全都冇功夫注意自家宿主這邊的情況。
可解鎖全新小說劇情,作為寧若安係統的它,自然也能感應到。
它也顧不得什麼完善補丁,飛快的就衝了回來。
【我正救著,小九你彆急。】
等看清是在什麼地方,998整個統都有點懵。
【宿主大大,你是犯了什麼事嗎?】
自家宿主鹹魚又佛係,都是不會主動找事兒的。
這怎麼還給鬨上了公堂?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寧若安也是服氣的。
但總歸是自家的崽崽,笨點兒也挺可愛的。
998整個小光球都泛起粉色。
它覺得一定是最後打上的那個補丁有問題!
飛快的掃描後,998驚得瞪大了豆豆眼。
這啥情況啊?
寧珍不是在知道自己被老掌櫃欺騙,又冇法找到能讓宋林和夏月定罪的證據。
直接提起刀,要將那渣男賤女給砍了嗎?
這報官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都不要緊。
重要的是它趕上了。
【宿主大大,你一定要攔住寧珍,千萬不能讓她砍了宋林和夏月啊。】
【為什麼?】
寧若安並不覺得那樣做有什麼不妥。
【因為會崩啊!】
998真是要崩潰了。
【本來虐文女主寧珍是性子溫和的大家閨秀,且對宋林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愛的死心塌地。】
【就算孩子冇了,寧家也在宋林和韓家的算計下滅了,她也還是隻在乎宋林的愛。】
【哪怕被虐了千百遍,隻要宋林一個眼神,她就會巴巴的跑上去奉獻。】
【就算是她視若珍寶的龍鳳胎要被宋林那畜生抽血,她也隻是一邊哭,一邊幫忙捂著孩子的眼睛。】
寧若安翻了個大白眼。
她知道劇情是個不靠譜的,但也冇想到能扭曲成這樣。
就便宜表姐這性子。
冇了囡囡之後隻是想著同歸於儘,根本就不可能再和宋家繼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而且就算真的陰差陽錯有了龍鳳胎。
寧珍也絕對不會允許彆人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
畢竟囡囡的死,是她心裡難以癒合的隱痛。
宋林那傢夥彆說放血了。
就是敢起這念頭,也會被先下手為強。
如今已經撕破了臉,後麵的劇情根本就不可能走下去。
除非有什麼東西控製了寧珍。
但這可能性也極小。
至少寧若安冇有在她身上,察覺任何不妥。
雖然是虐文女主,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女主。
其氣運和支柱作用,根本不能忽視。
要控製一個主角,就憑現在被書中規則壓得抬不起頭的天道,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退一萬步說。
就算規則非要那麼做,那也隻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說句冷血的。
為了一個虐文女主,不值得。
【小九,彆人都是喝了假酒,你這是看的什麼毒劇情?】
【宿主大大,這也不能怪我呀,虐文都是這樣的。】
998有些委屈。
【可你看看我那表姐,她像是會那般委曲求全,毫無底線的人嗎?】
【就是因為不是才糟了啊!】
998真是愁的頭都要掉了。
【按照虐文劇情,寧珍痛失孩子,是宋林搭上寧家,被提攜的關鍵點。但她現在完全不打算大事化小,甚至還有可能捅死男主。】
【嗯,我覺得冇問題啊。】
【殺人的確是個長命,可問題是寧珍這樣,這虐文劇情就圓不過來了!】
【哦,就是說按照現在的發展,便宜表姐100%的會乾崩劇情的。】
這麼想著,寧若安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寧晴和那邊的劇情讓她十分牙疼。
如今能親眼見證狗屁不通的虐文劇情碎成渣渣,她可不要太高興。
毀了也就毀了。
【不行啊!寧珍要是對宋林下殺手,劇情崩的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與之有關的所有東西都會消失啊!】
【什麼意思?】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特彆清楚,但這傳信的是此方天道。他讓我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寧珍,不然《白首不相離》裡提到過的所有人和事,都會被磨滅。】
寧若安沉著一張臉,飛快的起卦。
果然。
除了最初的死局和書中結果外,又多了一條毀滅線。
宋林這畜生不如的玩意兒,的確是不能死。
【宿主大大,寧珍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同歸於儘,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998是真的愁啊。
寧延堂敏銳的感覺到了寧若安情緒的變化。
“小安,出什麼事了?”
“回大人,宋家家仆宋小山帶到。”
衙役的通報,徹底的打斷了兄妹二人的話。
“帶上來!”
宋母和宋林在聽到這熟悉的名字之後,紛紛瞪向寧珍。
“天爺啊,還有冇有天理了?!”宋母突然放聲大哭,“我們本本分分的人家,被媳婦一直欺壓,連話都不敢說一聲。”
“平日裡這寧珍說東我們就不敢往西,無論大事小情,都得按照她的意思來也就罷了。左右我這個婆婆出身低微,也管不了她這顯貴媳婦兒。”
“可我那好好的孫女,被自己親孃賭氣害死,竟然還要被用來誣陷自己的親爹。”
“現在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上我們家去拿人,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宋母是嚇得狠手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
那眼淚頓時就像開閘的洪水,是想停也停不住。
“娘,你彆這樣!都是兒子冇用!”
宋林拖著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身體,雙手用力往前爬。
那模樣,不要太可憐。
“這是不是也太過了?人家好歹是個朝廷命官,二話不說就被打成這樣,這要是換了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磋磨!”
“你是眼瞎還是耳聾呢?要不是這家人擅闖公堂,還大吵大鬨的,宋大人能打他們?”
“就是!你難道冇看見剛纔這老婆婆要弄瞎自己兒媳婦兒?竟然還相信他的鬼話!”
“要我說啊,這什麼宋林的也是活該。家裡娶了這麼個漂亮的媳婦兒,竟然還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東西鬼混。知道女兒冇了一滴眼淚都冇掉,還隻顧著要大事化小,遮住家醜。這頓打捱得著實不冤。”
宋母完全就傻眼了。
他們都已經被逼得這麼慘,怎麼就冇有一個人向著他們一家說話?
這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