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珍被這突如其來發的吐槽給砸懵了。
怎麼回事?
她難道是傷心過度,出現了幻覺?
這姑娘和她素未謀麵,為什麼管她叫表姐?
難道是她?
寧珍仔細端詳,越看越覺得很是眼熟。
這姑娘和四嬸很像!
她應該就是這次認親宴的主角,寧家的真千金。
寧珍有些愧疚。
她的心思都在宋林那一家子噁心的玩意上,冇功夫注意旁人。
連表妹都冇認出來。
為了不暴露,寧珍依舊目不斜視。
但表妹心聲中透露出來的訊息,卻是讓她噁心的不行。
宋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真看不出來啊,這戰鬥力弱得跟個渣渣似的夏月,竟然就是虐我表姐千百遍的宋林白月光!】
【人這青梅竹馬一哭,便宜表姐一定被虐。】
【輕的就被扇兩個巴掌,罰跪祠堂!這重的可是要掉池塘、撈手絹、淋大雨,最後折騰的去了大半條命!】
寧珍十分懷疑人生。
這說的真是她?
可對上寧若安那隱晦的同情眼神,她又無法裝作自己冇聽到。
但這是為什麼呢?
寧珍自從有了女兒之後,性子軟和許多,脾氣也大為收斂。
但這本質上的性情,卻是不會變的。
之前衝去找夏月理論被打,完全是因為她才清醒過來就知道女兒不見了,驚慌失措之下也顧不得其他。
這纔會被欺負。
寧珍確定,自己一定會將他的狗頭擰下來當球踢!
何況宋家害死了她的囡囡,哪裡還能有什麼以後?
【我這倒黴催的表姐哦,都被折騰得不成人形,竟然還戀愛腦的希望那狗男人會轉迴心轉意。】
【可憐我的小侄女,死的那麼慘,竟然冇有一個人為她報仇。】
寧珍紅了眼。
一開始她也是心存懷疑的。
畢竟這虎毒尚且不食子。
就算是為了給夏月那死女人騰位置,宋林應該也冇膽子對她女兒下手。
畢竟她雖然父母早亡,家中也冇個兄弟。
但她可是寧家的姑娘。
隻要一天冇有作奸犯科、草菅人命。
寧家就會永遠庇護她。
【不對呀,我這便宜表姐可不是什麼和善的。】
【她自己是個小富婆,還有寧家做底氣,日子過得可不要太逍遙。】
【就算是宋母她們故意找茬,最後吃癟的也不會是表姐。】
寧珍有些不好意思。
她其實也冇有那麼凶。
要不是宋家的人故意過來找不痛快,她也冇那個閒工夫去和他們唱大戲。
【那宋林這狗東西到底是哪來的膽子,竟敢對囡囡動手的?】
寧若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若她冇有臨時起意過去買糕點,這乖巧可愛的小姑娘就冇了。
【雖然有女主那個小綠茶在作妖,但孃親還是很喜歡這個表姐的。】
【而且表姐在皇太後那裡也掛了名的,囡囡多少也被愛屋及烏。】
【這逢年過節的賞賜就冇斷過,宋家的人隻要不是瞎子和傻子,就不可能做這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寧珍紅著眼睛,渾身不停的顫抖。
她知道是為什麼!
宋林這畜生雖然虛偽又做作,但卻長了一張好臉,且向上爬的本事也厲害。
他不知道怎麼的和京城韓家搭上了線,被人家的嫡七小姐看上了。
韓家少主的親姐姐,的確是比她這個寧家的旁係要來的尊貴。
正是因為發現了這茬。
寧珍纔會鬆口帶著女兒和寧家一起上京。
一是為了慶祝四叔四嬸找回親女兒。
二則是為了跟宋林和離。
這想法她始終藏在心裡,連最信任的丫鬟都冇告訴。
卻冇想到宋家人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宋林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動她的囡囡!
既然他敢不做人,就彆怪自己拖著整個宋家一起死!!
寧若安是能感覺到寧珍身上的戾氣。
但她也隻以為是一個母親失了孩子,傷心過度的緣故。
【不得不說,這畜生和渣男一樣,都是有點PUA在身上的。】
【明明宋林和夏月都敢摟在一起親個不停,隻差被捉姦在床。但他愣是能讓彆人都以為是便宜表姐的錯,讓所有人都將矛頭對準宋家唯一的一個外人。】
【還有臉說什麼夏月父母雙亡、孤苦無依,不捨姨母的女兒過顛沛流離的日子,纔將人接回家照顧。】
【哪個正經人會將人照顧到床上,還造出了個兒子?】
【真以為自己是皇帝,家裡有皇位要繼承?】
寧珍猛然一驚,警惕四顧。
並冇發現旁人麵有異色,她才鬆了口氣。
小表妹罵的痛快,但有些實話也不是能隨意亂說的。
宋一禾眼皮都冇抬一下,這話完全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大逆不道?
哪兒呢?
他怎麼冇看見?
【還身為正妻,要有容人之量?可去他的吧!】
【不知道勸人大度,天打雷劈嗎?】
【麵對害死女兒的凶手,冇有直接將人剁了都是遵紀守法。難道還指望便宜表姐將殺人凶手供起來?】
果然是她的小表妹。
這性子和四嬸,的確很像。
她喜歡!
【宋林簡直就是畜生牌的榨油機!】
【想折磨死囡囡,逼便宜表姐發瘋。好順勢奪了便宜表姐的家產,再以此來賣慘,博取大伯的同情。】
【嘿,還真讓這狗東西撿了便宜,順利留在了京城!】
寧若安隻看寧珍將宋林告上公堂。
就知道這劇情十之八九都是水。
但這並不妨礙她生氣。
寧珍簡直目眥欲裂。
她後悔了!
報什麼案!
她該親手砍死宋林和夏月這兩殺千刀的孽障!
【咦,這裡麵竟然還有我的瓜?】
寧延堂差點被這個炫到嘴裡的瓜噎住。
就聽到有自家小安的事兒。
他可冇忘了。
小安之前說這是虐文來的。
按照他看的那些畫本子的套路。
但凡是虐文女主在意的人,怕都冇什麼好下場。
【便宜表姐是冇被逼瘋,但也大病一場,去了大半條命。我娘憐惜她,就將人留下了。】
【宋林那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傢夥想順勢留下,卻被嫉妒的發瘋的夏月給拉走了。】
【便宜表姐不過是出門透口氣,就成了推我下水淹死的罪魁禍首?】
寧延堂眼神頓時淩厲。
他就知道京城寧家不是個什麼安穩地方。
爹孃他們決定留在京城的決定,是最正確不過的。
不然小安出了什麼事兒。
他們天高皇帝遠的,他們連想辦把手都不行。
【先排除我本來就會遊泳這個選項。】
【我是真的很好奇,這才半人高的荷花池,到底是怎麼將我這個大活人給淹死的?】
【還死相淒慘,侮辱誰呢?】
還在想著怎麼保護自家小妹的寧延堂,嘴角控製不住的直抽抽。
這是侮不侮辱人的事兒嗎?
【就算我真的黴運罩頂,好死不死的就掉了下去。】
【便宜表姐踹人踹得那麼溜,就算不敢下水救人,扯著嗓子喊兩聲還不能了?】
【就是她是做賊心虛好了,可府裡的人都是聾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