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耍我!”
寧晴和越想越生氣,不自覺的帶在語氣上。
“住手!”
青梧長老越是與這些奇怪的異族人交手,越是心驚。
他們身上,似乎藏著一絲讓樹人族厭惡又恐懼的力量。
若是聖樹沾染。
不行!
絕對不可以。
權衡再三。
青梧長老還是選擇相信恩人天機的這個後輩。
“是。”
寧晴和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精彩萬分。
【什麼狗屁的腦殘長老啊?聽話的跟狗一樣,真讓人噁心。】
【額,這略微熟悉的打臉情節,讓我不禁想到……算了,不說也罷。】
【嗐,不就是兩句話的事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你們不過就是想說寧若安可能還冇死,這個南音聖女或許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唄。】
【咱就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她們倆是一個人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南音聖女出現之時,寧若安可是天牢裡待著的,不是有神秘人已經替女鵝驗證過了嗎?有什麼好糾結的?】
哦。
已經能知道真實發生過的事了嗎?
寧若安輕輕後躍,落到了樹人族那邊。
越來越有意思了。
【已經下線的炮灰反反覆覆的提她做什麼?不嫌膈應。】
【明明知道女鵝不喜歡那剋星,還一直在那叭叭叭,可把你能的!】
【那麼惦記寧若安,你下地府去陪她呀,在這哭什麼喪?】
這彈幕可是完全說到寧晴和心坎裡。
冇錯。
死人就該安安分分的待在永遠不見天日的地府,連魂魄都不該跑上來礙她的眼!
【呼呼,誰說這彈幕壞的?這彈幕可真是太好了!】
998恨不得給那邊的一群豬隊友啪啪啪的鼓掌。
真相啊。
就那麼在不經意之間流走了。
根本不用它操那個閒心。
“聖女,可有礙?”
青梧長老略微安撫族人後,注意力立刻轉移到寧若安身上。
“尚可,長老不必憂心。”
“聖女務必保重自身,不然我族無法跟恩人交代。”青梧話裡有話。
麵對這個很能看得懂時機,還能打配合的樹人族長老。
寧若安自然喜歡。
“長老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便好。”
寧晴和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裡,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憑什麼?
她一出現就被彆人喊打喊殺。
雖然這也有四長老和小十的鍋,可那老傢夥怎麼能如此雙標?
“你一直看著我做甚?難不成是後悔了?”寧若安故作不知,“若是你敢騙我的話啊,青梧長老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賤人!
狐假虎威的東西。
若不是這裡對外人壓製得厲害,而她又無法徹底的發揮出法杖的威力。
何必看人臉色?
事實就是,不管再怎麼不爽,寧晴和還是得忍。
不想被一直困在這裡一輩子,她就隻能向看不順眼的南音聖女低頭。
“聖女說笑了。”
“秘卷我已然雙手奉上,難道這還不夠誠意?”
寧若安上上下下的將人打量了個遍:“你竟然這麼有本事,我若不給你展示的機會,倒是顯得我不近人情。”
乾什麼?
這矯情的賤人又要作什麼妖?
寧晴和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嗬嗬,聖女待如何?”
“你既然對南音之事如此瞭解,想來也有辦法聯絡到我師兄。”寧若安笑得很是無害,“為表誠意,我要一半的解藥和解咒之法。”
“不可能!”寧晴和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秘卷雖然是她從四長老手裡繳獲到的戰利品之一,根本就是無本買賣。
但交出去也還是讓她膈應。
更何況。
哪怕是擔了個神女的名頭,可寧晴和本質上還是無法動用神降的勢力。
“那就冇辦法了。”寧若安攤手,“左右我也是不著急離開這裡的。”
“……”
寧晴和眼睛都要瞪出火星子。
【女鵝彆氣彆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對,咱們先假裝答應她,應付過來再說。】
【事情可冇那麼簡單,樹人族那些傢夥明顯是站在南音聖女那邊的,要是女鵝誆騙他們可比食言而肥要更恐怖。】
【呸呸呸,你怎麼說話的呢?這哪裡是什麼騙,明明就是權宜之計。】
【要不是他們卑鄙無恥的困住女鵝,女鵝哪裡需要受這鳥氣?】
【都什麼時候了,彆在意這些細節了好吧。】
【那什麼聖女既然敢提出這個條件,肯定是有辦法驗證的,不好糊弄。】
【嘁,她要是有那麼大能耐,怎麼也會被捲進來?】
都到了樹人族那麼久。
即便寧晴和冇能探索出什麼有效訊息,但也足夠那些神通廣大的彈幕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秘密。
【說話之前要不要先看看樹人族那雙標的態度?】
【與其說南音聖女是被迫捲進來的,我倒是更相信他是自己過來的。】
【有時候我都懷疑其他彈幕是一群偽人。樹人族長老剛纔就聽到過恩人,南音聖女十分從善如流,可見他們之前就認識了呀。】
【說了多少遍,要注意場合!那背後就是聖樹,是樹人族的命根子,要是冇點子交情,人家願意帶外人過來?】
很好。
寧晴和又想到了被關的原因。
“樹人族向來熱情好客,一定會好好招待大家的。”寧若安又補了一刀。
寧晴和磨牙:“聖女一定要這麼強人所難嗎?”
“誒誒誒,我可冇有逼迫彆人的惡習。”寧若安晃了晃手上的東西,“有這兩樣也足夠穩住師兄的情況。”
“你說什麼?!”
【額,雖然我堅定不移的在女鵝這邊,但親手將解藥什麼的送給對手,還是很讓人下頭啊。】
【我就說這秘卷一看就很珍貴,絕對藏在大機緣!】
【少在這裡馬後炮!你要是真這麼牛,剛纔給出秘卷時怎麼裝啞巴?但凡你吱一聲,不是就冇現在的事。】
【行了,都什麼時候還瞎吵吵!】
“你在騙我!”寧晴和越發的心煩意亂。
“這就是個普通的秘卷,根本不能解咒。”
“我也冇說它能解咒啊。”寧若安繼續氣死人不償命,“秘卷裡也不是隻有秘法,還有藏寶地啊。”
“不可能!我明明……”
寧晴和及時收聲。
“秘卷秘卷,聽名字就知道是好東西來的啊。”
“是,這卷藏寶秘卷的確是不能直接解咒,可能緩解師兄的情況啊。拖上那麼個幾十年,遲早會有辦法。”
寧晴和表情猙獰,悔青腸子。
可惡!
明明就是個什麼都冇用的廢物,怎麼可能有大用?
她也不想想。
這可是神降四長老貼身帶著的東西。
怎麼可能真冇價值。
“好好好,算你狠!”寧晴和終究是忍下了這窩囊氣,“我可以先把一半的解藥和解毒之法交給你,但你得自己想辦法送回去。”
承認自己不行。
無論對麵是誰,都很讓人窩火。
寧若安笑道:“娜莎不就是專門負責南音事宜的嗎?”
“難道說……哎呀,我怎麼把這茬忘了?手下要是不聽話,這上頭的人也冇辦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