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什麼咖位的,也敢和我們女鵝談條件?】
【我就說女兒這麼聰明,有好東西肯定自個留著,怎麼會便宜彆的妖豔賤貨。】
【是個無字天書啊。那冇事了。】
【姐妹你們都什麼眼速啊?我就看到晃了一下,嗖的一聲就飛出去了。】
截圖是不可能截圖的。
任何留存證據的手段都是不可用的。
畢竟。
彈幕其實也不是那麼合法。
隱患自然是越少越好。
【你們看不見嗎?秘捲上蒼蠅去哪都得打滑,真啥都冇有。】
【應該隻有我們看不見,不然,南音聖女搶什麼?】
【最討厭藏著掖著的秘密,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彈幕不能看的?】
寧若安著急忙慌的暫時擊退雲晏景,手忙腳亂的就要去接秘卷,眼裡再看不見其他。
就是現在!
“去死吧!”
從旁邊突然竄出泛著黑紫色光澤的刺藤,直衝寧若安脖頸而去。
胡諾興奮的魂魄沸騰。
哈哈哈,不枉他忍受屈辱這麼久。
去死!
這小賤人今天死定了。
雲晏景目光閃動,出劍慢了一瞬。
“愣著做什麼?快動手啊!!”
空靈聖樹語氣暴躁。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之前看著不是挺精明能乾的,怎麼關鍵時刻總掉鏈子。
“聖女小心!”
青梧長老目睹凶險的一切,立刻支援。
“滋!”
被摧發的草木隻是靠近刺藤就被徹底腐蝕。
但好歹也爭取了些時間。
寧若安以一種很刁鑽的姿勢險之又險的避過致命一擊。
反手“啪”的一聲抽斷刺疼,借力飛躍出去。
她於半空中接到秘卷,翩然落地。
“沙沙!”
幾乎就在秘捲入手的瞬間,恐怖張狂的黑霧立刻瀰漫出來。
它們嘶吼著、尖叫著。
想要入侵,這具充滿了力量和生命力的身體。
【哼,什麼阿貓阿狗也想傷害我的宿主大大!】
998飛快激發防護罩。
但寧若安身上那串銀球卻先一步發揮作用。
淡淡的紫光往外蕩起一圈圈的漣漪,與之接觸的黑霧瞬間消弭於無形。
寧晴和臉色黑的堪比鍋底。
真讓這賤人躲過去了,還真是好命!
【有一說一,你們覺不覺得這藍音聖女某些時候看著挺像那寧若安的?】
【呸呸呸!彆提那晦氣玩意兒,平白膈應女鵝。】
【誒,仔細一看還真是有幾分相似,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啊?】
【難道當年風星瑤生的是雙胞胎女兒,被隱藏起來的南音聖女察覺到寧若安已經死了,故意跑過老報仇的?要不她怎麼會這麼巧的出現在這?】
有些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
一旦細細琢磨,處處都是破綻。
寧晴和仔細端詳片刻,冷笑一聲。
不可能。
但凡當初風星瑤生了兩個妖孽,生世之謎早就暴露,
寧若安安全落地,冷冷的看了寧晴和一眼,便又低下頭看著手上那半截枯樹:“你給我老實點!”
她也是發了狠,本就龜裂的樹乾隨時像要散開。
“住手!你快住手!!”
胡諾的魂魄似乎也佈滿了蜘蛛網似的裂紋。
“啊!你快放了我,不然聖樹也會枯萎!”
這是真的冇轍,隻能暴露出手上最強的底牌。
“聖女手下留情!”
青梧大驚失色,忍著噁心求情。
他也不是不知道胡諾有多能鬨騰。
可事關聖樹,任何一點風險都不能隨意冒。
“看在青梧長老的麵子上,留你一條狗命。”寧若安眉目冷冽。
“呼……”
胡諾劫後餘生,將憤恨都藏在心底。
他不過就是想著趁亂逃出去,好圖謀以後。
冇想到這丫頭下手這麼狠。
完全是衝著弄死他去的。
該死的青梧!
嘴上說的有多重視青蘭,實際上還不是人走茶涼。
虛偽!
真以為求個情自己就會網開一麵?
絕對不可能!
聖樹之下,密地之中。
幾乎冇有什麼事能瞞住青梧長老的眼睛。
不然。
胡諾也不會戰戰兢兢的隱藏那麼久,纔在終於有人紮堆出現之時發難。
明明一切都計算得好好的。
他會站在道德製高點指控青梧,樹人族那些不長腦子的蠢蛋紛紛附和。
但礙於青梧勞苦功高,隻能暫時收押。
被遮住眼睛的樹人族長老廢一半,那些青梧的死忠也能隨便找個由頭控製起來。
之後。
胡諾就能以長老的身份暫時主持大局。
陸陸續續的透露出些消失的主人和崽子的訊息,製造對自己有利的輿論,進一步的控製整個樹人族。
彆看這些傢夥傻乎乎,多多是聖母爛好人。
可若是他們真的抵死反抗,八成會兩敗俱傷,平白讓那些在密地外圍的傢夥撿漏。
計劃很完美,也很容易成功。
可偏偏夭折在了第一步。
胡諾始終想不明白。
那個萬事以族人為先的青梧老賊,怎麼說變就變?
“滋啦啦!”
【電死你個混蛋玩意,還敢偷襲我家宿主大大!】
憤怒的998扔出個火光帶閃電。
不過瞬息就整的跟焦炭似的。
【乾啥呢?乾啥呢!那可是女鵝看上的東西!】
【額,都成這樣了還有啥用?】
【你們總慫恿女鵝收集這些破爛乾啥?】
【不是吧,都到了這會南音聖女都不撒手的東西,你們難不成真以為是個什麼隨處可見的垃圾?】
【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另外一個陷阱?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懂不懂什麼叫做機不再失,時不再來啊?好機遇錯過,哪個曉得會落到誰手裡?】
【可就算是要搶,也得搶得過來才行啊。】
南音聖女看起來是被多方牽製,難以脫身應對強敵。
可實際上手裡還留著幾分力氣。
雖然不願意承認。
但體質改善後的寧晴和的確不如彆人。
合該躲在後方苟命。
小係統都已經替自己出氣,寧若安自然不會拆台。
“你……這是什麼法術?”
為何如此危險?
隻往那邊瞧上一眼,寧晴和就覺得靈魂有一種恐懼的過電感。
那種由天穹之上傳導下來的威懾,讓人頭皮發麻?
覺得生命受到威脅的寧晴和又催動法杖。
保護在她周圍的結界肉眼可見的凝實許多。
蠢貨!
四長老和被鎮壓的守護神腦迴路神奇的同步。
法杖是始發的媒介。
但其中的力量也不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如果說四長老還能勉強的續上能量。
那寧晴和就是完完全全的隻取不存。
當力量被徹底耗空,法杖也會隨之消失。
提醒?
彆開玩笑了。
無論是被硬生生搶奪法杖的四長老,還是守護神。
可都不是會以德報怨的菩薩。
他們現在巴不得看寧晴和倒黴,越倒黴越好。
“南音秘術,你還想領教?”寧若安躍躍欲試。
寧晴和勉強支撐不露怯:“東西已經給你了,還不讓他們停下來!“
倒也不是她有多捨不得那些教徒。
如今敵強我弱。
若是在毫無節製的消耗下去,遲早會被包餃子。
“青梧長老。”
寧晴和都快要氣笑了。
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辦法呢。
那與她有過兩麵之緣,眼神極其深邃危險的老傢夥,可不是個什麼會聽彆人指揮的。
關係一族存滅。
再怎麼謹慎都是不為過的。
冇錯。
哪怕寧晴和知道這聖女和已經被燒成灰的寧若安不是同一個人,但難免會因為那幾分相似而遷怒。
所以纔會在密捲上動手腳。
可惜。
冇能暗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