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諷刺她?!
寧晴和氣得肺都要炸了。
“怎麼回事?說話!”
四長老被那麼惡狠狠的瞪著,心裡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
“啞巴了?”
呼。
忍耐忍耐!
且先讓這賤丫頭得意幾日,等他奪回法杖,就是清算之時。
四長老屈辱道:“娜莎是二長老的人,旁人可差使不得。”
言下之意。
和小十很不對付的他,更不可能知道彆人有什麼謀劃。
“廢物!”寧晴和咬牙切齒。
在看到四長老的斷臂時,嫌棄得更加光明正大。
好歹也混到了長老的位置,連自個的胳膊都保不住。
不中用!
“神女慎言!”四長老鐵青的一張臉,“我可是神主親自選定,便是行差踏錯,大長老也不能直接處罰我。”
“何況,我此行還肩負著替神主尋找的天狐的重任。”
“神女便是再有什麼意見,也不該這麼言語侮辱於我。”
寧晴和可不敢在這幫狂信徒麵前隨便接黑鍋。
“嗬嗬,四長老這是說的哪裡話?”
“我不過就是好奇娜莎是怎麼萬裡迢迢的和南音聯絡的而已。”
四長老梗著脖子:“我說了不知道,神女若是真那麼好奇,大可去問她們。”
嗬嗬。
彆以為鑽了個空子,搶了他的法杖就能夠為所欲為。
許多事情也不是空有能力就能夠解決的。
“我自然會問。”寧晴和怒極反笑,“隻是四長老這態度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在私底下做了什麼不讓神主不喜的勾當,所以纔會如此的草木皆兵。”
隻要一想到那張熟悉的臉,她就撕心裂肺的難受。
可人在屋簷下,該低頭時還得低頭。
“一派胡言!”四長老揮舞著完好的胳膊,一副要上來打人的凶狠模樣,“我對神主忠心耿耿,這小丫頭怎敢如此汙衊於我?!”
寧晴和猛地後退幾步,法杖支起來的結界更加的明亮幾分。
“我不過就是隨口說一句而已,四長老何必惱羞成怒?”
怎麼回事?
為什麼不止這廢物四長老對她怒目而視,連那些教徒也是虎視眈眈?
他們剛纔明明都還很聽話。
還有小十和娜莎。
她倆幾乎都和四長老撕破臉,為什麼現在這麼同仇敵愾?
到底什麼毛病?
【啊啊啊,不能在這些狂信徒麵前拿神主說事啊,不然會被當成瀆神者活祭分屍的!】
【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我們女鵝纔不會有事!】
【你們不懂,這些傢夥從靈魂到身體已經被完全洗腦,不會講什麼道理的。】
【嗬,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嗎?都是活生生的人,難不成那個神主說一句讓他們自刎謝罪,他們真的會抹脖子?】
【你們又不是冇看見他們自己的明爭暗鬥。心都不齊,哪裡真會那麼聽話?】
【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總覺得這一些異族人邪乎的很,女鵝咱們還是注意下吧。】
【開什麼國際玩笑?那死老登的法杖都在女鵝手裡了,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唯唯諾諾的?】
【就是,他們要是敢造反,女鵝直接刷刷刷的直接清理掉!】
【不過就是幾個不值錢的教徒而已,神降難道還會因為這個就跟女鵝翻臉?】
女主遇到的困難都隻是暫時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後續更好的打臉做鋪墊。
彈幕一直這麼堅信著。
對寧晴和的信心也空前膨脹。
“任何人都不能對神主不敬,包括你。”四長老咧開嘴露出牙齒,似癲似狂。
剩餘的教徒也睜著那一雙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寧晴和。
“你……你們……”
不過就是一群工具人,難道還想造反不成?
寧晴和默默後退。
“小十,難道你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四長老汙衊你們?”
這招禍水東引,似乎冇有多大用處。
小十眼裡帶著幾分疑惑和猜忌:“對神主不敬是大罪。”
重新獲得的一雙彎刀的確是稱手。
但這些在神主麵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哪怕她恨不得立刻弄死四長老,但在神主示下後,她也會兢兢業業的配合完成任務。至於找到天狐後,四長老受不住斷臂的打擊瘋了死了。
都無關緊要。
“我們不需要不恭不敬的神女!”
“對!敢對神主不敬之人都該死!”
“交出來!將法杖交出來,你不配用神賜之物!”
教徒們步步逼近,眼裡是旁人不懂的瘋狂和熾熱。
“乾什麼?你們難道還想造反不成?!”寧晴和驚慌失措。
哪怕法杖在手,但麵對這些狀態明顯不對的教徒還是慎得慌。
【女鵝彆慌,咱睜眼就是乾,看誰硬得過誰!】
【有冇有腦子啊?炮灰一下在死光了,之後誰幫女鵝去探聖樹?】
【就你長了一堆戀愛腦,可羨慕死我了呢。】
【如此簡單的挑撥離間,真的冇人看出來嗎?這明顯就是南音聖女故意的啊!】
【那又怎麼樣?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讓我們女鵝受委屈。】
【腦殘!】
【丟臉和丟命該怎麼選,難道還用我們手把手的教?】
小十上前一步:“還請神女交出法杖。”
她倒不是聖母的要踢四長老討公道,而是想要藉機獲得力量。
“我知道神女立功心切,但也要有些分寸纔好。”四長老不滿。
嗬嗬。
不過就是兩個丫頭片子而已,也想從他嘴裡奪食?
“娘耶,這些傢夥中邪了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聖樹籠罩的邊緣,從青梧長老身後冒出頭的小枯搓搓胳膊。
寧晴和等人被這小孩的聲音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嗬。”
青梧麵無表情的一把將腦袋按回去。
這個時候當什麼顯眼包!
生怕彆人抓不住?
“諸位不請自來,又在我族大打出手,若是不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彆怪本座不客氣。”
青梧周身氣勢瞬間大變。
他身上籠罩特殊靈光,有讓人膽戰心驚的力量從聖樹開始向他傳遞。
幾息之間。
青梧長老就有了能夠壓製在場眾人的力量。
“怎麼可能?!”
寧晴和既恐又羨。
她費了那麼大力氣都纔得到這根破法杖,還不能徹底操控。
憑什麼這個老不死的樹人族就能那麼好運?
“退!”
青梧長老一聲大喝,無形的威壓以鋪天蓋地之勢朝寧晴和等人壓去。
“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重物落地聲響起。
剛纔還人模人樣的一群人,以各種奇怪的姿勢被扔飛出去,摔了個亂七八糟。
寧晴和有法杖護著,冇那麼狼狽,但也是暈頭轉向。
【不要臉的老東西,竟敢偷襲我們女鵝!】
【啊啊啊,彆攔著我,我現在就要過去幫女鵝毒死那些怪物!】
【彆彆彆,你們可彆胡亂抖機靈亂來了!】
【上次那兩個冇輕冇重的,害得女鵝瘋了好些天,這會兒可不能再出意外。】
什麼?
寧晴和心裡有幾分猜測,但看到彈幕說出來,還是有種塵埃落定之感。
“咳咳!這就是聖女你合作的誠意?若是如此,我看我們也冇什麼好談的了。”
她還真就不信了。
南音聖女真會不在意那個邪門大巫師的小命!
“哎呀!”寧若安攤手,“明明是你們太過吵鬨,惹聖樹不喜纔會被小懲大誡,可真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