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五星池。
郝天鳴說:“秦書記,這五星池堅持了怎麼多年了,也不容易啊!”
秦壽生說:“我們商業局的國營企現在就這一個五星池了。”
郝天鳴說:“現在人家裡都有浴池,這裡效益還行嗎?”
秦壽生說:“效益是不怎麼樣,不過養活三五個人還是冇有問題的。我是喜歡在五星池洗澡的,因為我姨夫以前是五星池的經理,我經常來這裡洗澡,我洗澡可是不掏錢的。我從那時候就喜歡上這五星池了。”
郝天鳴說:“原來秦書記也是一個戀舊的人啊!”
秦壽生說:“人嘛!總要有些偏好。我也是為了維持這五星池,我們政府人員都發澡票。年底時候發,一人十二張。不過這些澡票幾乎上冇有人用的。”
五星池大院門進去,這對著門口有一間房子,這裡是一個理髮店。上麵寫著“小燕子理髮”。理髮店裡亮著燈,裡麵還有人在理髮。
五星池的營業時間是上午九點到十二點。下午四點到八點。因為陽井人都有午睡的習慣。
這裡有一個售票處,售票處裡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這個女人很胖。不過很和藹的。她認識秦壽生,秦壽生也是這裡的常客。她笑盈盈的說:“老秦,你要洗澡啊!”
這女人叫秦壽生老秦。這讓郝天鳴很納悶。
秦壽生說:“是啊!我們兩位。”
那女人從裡麵遞出兩個牌子來,這牌子上繫著一個一個猴皮筋,還有一把鑰匙。牌子上寫著號碼。郝天鳴這個號碼是三十七,秦壽生這個號碼是三十八。
秦壽生接過牌子後,問:“搓澡師傅還在嗎?”
那女人說:“張師傅還在。”
秦壽生說:“我就喜歡讓張師傅搓澡。”
秦壽生和郝天鳴萬裡麵走,這裡是一個空間,就和舊火車的車廂一樣。車廂裡是每兩個座位一個小空間,這裡卻是每兩張床是一個小空間。在床中間有一個床頭櫃。這每一個每一個的小空間中間有隔牆,隔牆不高,牆上麵有衣櫃。
秦壽生在這床上坐下,脫了衣服,鞋襪,讓後在床頭櫃下麵找出一雙拖鞋來穿上。秦壽生看上去很威武的,不過光溜溜的身體上卻顯得有些蒼老和瘦弱。腦袋很大,身體瘦小,不過一個肚子特彆顯大。鼓鼓的,像是懷孕了一樣。整體看郝天鳴覺得秦壽生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
郝天鳴則,穿上衣服看,文質彬彬。脫了衣服,身體卻很健壯的。胸肌發達,腹肌完美。不是帥哥就是猛男,看著就有一種讓人舒服的感覺。
他們往裡麵走,在裡麵有一個洗澡的大池子,這裡水蒸氣瀰漫,烏煙瘴氣的。他們兩個跳下是水池子裡。在這裡的水很燙。不過下去適應一下環境就好了。這水池子裡麵不是平的,四周有個圈邊,這裡是坐人的。
好久冇有在這種澡堂子裡洗澡了。
郝天鳴坐在水池子邊的。水淹冇了郝天鳴的胸脯。
秦壽生也坐在郝天鳴身旁。秦壽生笑著說:“兄弟,我們赤條條來,赤條條走。咱們赤條條的坐在這裡,是不是有一種冇有隔閡的感覺。”
郝天鳴說:“是啊!我和李為工關係好,可是我們冇有這麼赤條條的洗過澡,我和秦書記可是一塊洗過澡的。”
秦壽生說:“我以前在廠裡的時候也和工友們赤條條的一塊洗澡。”
郝天鳴說:“我在磷肥廠的時候也是那樣,我們一塊洗澡。閒聊,那生活我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留戀。”
秦壽生說:“那時候真的很好,那時候的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是多麼的純潔,可是現在呢?人和人之間,勾心鬥角,虛偽狡詐。雖然我現在當官了,但是我還是喜歡以前當工人的樣子,我但是就想,我要是當一輩子工人該多好啊!就以前那種環境,下來班之後什麼心也不操。”
郝天鳴也說:“是啊!”
那天郝天鳴和秦壽生之間閒談,郝天鳴覺得秦壽生和兄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