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了,這三個人不用杯子,嘴對著酒瓶子喝酒。
郝天鳴說:“秦書記,看你這點菜,我就想起了老李。李為工在飯店吃飯也是這樣,他以前請我吃過幾回。也都是西紅柿炒雞蛋和青椒炒肉。”
秦壽生說:“我們是戰友,也都是工人,我們的階級本性是一樣的。”
郝天鳴說:“以前冇有和秦書記接觸的時候,我感覺秦書記多麼威風的人,可是現在接觸了,我覺得你也冇有什麼架子。”
秦壽生說:“我不是冇有架子。是我在這裡不能擺架子。以前我剛上班時候,我和和珅是一個宿舍的。他有老婆,那時候我冇有,嫂子一來,我就冇有地方住了。和珅還騙我說,他和他老婆,在宿舍裡折騰,讓我趴在後窗戶偷看。結果這小子把燈關了,你說我看的屁呀!就聽他兩哼哧哼哧了。”
這時候,那女人出來。笑著說:“老秦,你——胡說什麼呀!是有人偷看,我們才關燈的。你們當官的呀!冇有一個好東西。”
秦壽生笑笑說:“是和珅讓我看的。”
郝天鳴他們在這裡說笑。
旁邊的食客還看這些人。
他們不認識郝天鳴,不認識小顧,但是認識秦壽生。這些人心裡說:“秦書記,是什麼人啊!”
其實一般愛開這種玩笑,亂七八糟亂說的人是不做那齷蹉事情的。做哪些事情的人,都是不說的。
這時候小顧也說:“郝主任,我聽張德美說起你,你原來是開小賣店的,她原來在你店裡打工。”
郝天鳴說:“是啊!”
小顧說:“來,郝哥,咱們乾一口。我謝謝你照顧她。”
郝天鳴納悶的說:“我照顧她,你為什麼謝我呢?”
小顧說:“郝哥,你不知道。張德美來政府也乾了三年了。我和她是一起進來的,不過我是合同工,她是臨時工。我比他高級一點。我們還是老鄉,我們在一起也挺說得來的,我喜歡她,她對我也有好感,我想隻要我努努力,我們將來是會在一起的。”
郝天鳴笑著說:“這八字還冇一撇,你倒是信心滿滿的。”
小顧說:“做人就要有些自信,人心都是肉長的,我掏心掏肺的對待她,她不會無動於衷吧!”
郝天鳴說:“你說的也對,不過這還要看緣分了。月老給你前線了,那就是千裡姻緣一線牽,月老不給你牽線,那可就是咫尺天涯了。”
秦壽生說:“郝兄弟,你看這小顧也不錯吧!他們家條件也不錯,我師父和師母都退休了,就他這一個寶貝兒子。他們家裡三口人,三個人都掙錢?”
郝天鳴笑笑冇有說話。
郝天鳴他們吃飯很快的,二十來分鐘就吃完了。
他們出門。
走出飯店門之後,秦壽生說:“小顧,你回去吧!我也和郝書記去洗澡。”
小顧一聽“洗澡”多麼敏感的一個詞。
小顧想人家當官的洗澡不帶自己,不帶自己就不帶自己吧!反正送秦壽生跑了一趟,混了一頓飯也不錯的。當然雖然他喝了兩口啤酒,但是他不怕查酒駕的,因為秦壽生的關係,交警隊是不查他的。
小顧出了巷子開車走了。
郝天鳴問:“秦書記,我們在哪裡洗澡?”
秦壽生用手一指,說:“我們還能到哪裡去洗澡啊!這五星池不就是澡堂嘛!”
五星池郝天鳴是非常熟悉的。在縣城上學的時候,郝天鳴是住校的。他們學校冇有澡堂,他們洗澡就在五星池洗的。那時候是兩塊錢一位。在禮拜天,幾個同學相約的來到五星池。在澡堂那大池子裡泡澡,泡上很長時間,那其實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