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生說:“以前,我上班了,我們單位有澡堂,但是那時候我還是喜歡來五星池澡堂,你知道為什麼嗎?”
郝天鳴一笑說:“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怎麼知道你想什麼呢?”
秦壽生感歎說:“就是因為外麵的那個開理髮店的女人。”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是流露真情的。
郝天鳴說:“就是那個小燕子理髮店。”
秦壽生說:“是啊!那女人叫李燕。現在那女人長得不怎麼樣了,但是年輕時候她可長得漂亮了。那時候我二十歲,她十八歲。我姨夫給我們介紹對象。我一見她就喜歡的很,可是這往往越是喜歡就越成不了。她對我也有好感,可是不是為什麼,我們在一起總是彆彆扭扭的,最後冇有在一起。”
郝天鳴說:“這麼說來,她還是你的初戀呢?”
秦壽生說:“是啊!”
秦壽生這麼說,郝天鳴也想起了王小月來。其實當初郝天鳴和王小月也是那樣,你越是在乎她,往往越成不了。
郝天鳴說:“我也在哪了理髮過,那女人也不漂亮啊!”
秦壽生說:“這很多感情和漂亮冇有關係。得不到往往是最好的。我老婆就比她漂亮很多,但是在我心裡卻總忘不了她。雖然她後來結婚了,他丈夫下崗後,還是我給他安排在煤氣公司的。我和她之間冇有做過任何親密的事情,但是我就是忘不了她。我理髮都是在她這裡理髮的。”
郝天鳴和秦壽生之間閒聊,就有聊起了李為工。
一聊李為工這話可就多了。
搓澡的張師傅在洗澡池子外麵。那裡有一個長凳子。這澡堂裡洗澡的人不多。有人要搓澡,就躺在那條凳子上,然後張師傅就和殺豬的一樣搓弄。
當冇有客人搓澡了。張師傅喊了一聲:“老秦,你搓澡不?”
秦壽生趕緊說:“我搓搓吧!”
說著秦壽生也躺在了那裡。
秦壽生搓完了澡堂。
秦壽生搓完了,郝天鳴也享受了一下這搓澡的樂趣。然後他們穿上衣服離開澡堂子。
在要出五星池院門的時候。秦壽生說:“我好久冇有理髮了,我去理個髮。郝兄弟,我叫我的司機來送你吧!”
郝天鳴說:“不用了,這裡到我家也不過十幾分鐘路程,我自己走走吧!”
秦壽生說:“那好吧!我去理髮了。”
郝天鳴看著秦壽生進來理髮室的門。
那個滿臉褶子的李豔,笑著迎接過來。秦壽生也笑著說:“燕子,我又來找你理髮了。”
李豔笑著說:“秦書記來我這裡可是蓬蓽生輝啊!”
這個不起眼的老女人,在秦壽生看來還是寶貝。
郝天鳴想起了曾經不知道哪裡看過的一句話。
“不是你美,而是我忘不掉你曾經刻在我心裡的模樣。”
郝天鳴想:這句話是哪裡來的呢?
後來郝天鳴想起了,這句話是他寫給管可卿的一首詩中的一句。
管可卿上學的時候不漂亮,可是現在卻出落了傾國傾城了。郝天鳴卻總是想,過去那個,胖乎乎的管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