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生看看手錶說:“兄弟,不用報備。現在是五點鐘咱們七點就能回家。你在食堂吃飯,回去不也是七點嗎?”
秦壽生起身說:“走,兄弟咱們去吃飯去。”
說著秦壽生出門,郝天鳴也跟著秦壽生一起出去。
他們下了樓。在外麵那幾個下棋人還在那裡下棋。
他們見秦壽生出來了。有一個老頭,說:“小秦,你來下幾盤吧!”
秦壽生一笑說:“王師傅,不了,今天有事情。改日,改日我和你切磋切磋。”
那個被稱為王師傅的老頭說:“小秦,當個縣委書記忙的不行了,要是讓你當個再大個官還要忙死你呢?常言說會者不忙,忙者不會。你乾這麼多年了,還冇有學精通啊!”
秦壽生笑笑不敢搭言。
秦壽生說:“小顧,開車拉我和郝書記吃飯去。”
一旁看下棋的小顧趕緊起身說:“秦哥,我這就去開車。”
說著隻見小顧從旁邊的一個車庫裡開出一輛破舊的馬自達來。
這車一停下。
秦壽生說:“郝兄弟,走——咱們上車吧!”
郝天鳴和秦壽生上了車,坐在後排位置上。
小顧說:“秦哥,你和郝書記要去哪裡吃飯?”
秦壽生說:“和珅哪裡?”
小顧說:“好吧!”
汽車啟動,郝天鳴問:“秦書記,這還有和珅。”
秦壽生說:“和珅你不知道,他是我們廠食堂原來的大師傅。他叫王勝。因為長得和電視劇裡和珅有些相似,我們就叫他和珅了。以前在水泥廠,你問王勝是誰?——冇有人知道,但是你問和珅是誰,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他原先是我們水泥廠的大師傅,後來他下崗後,就在自己家後院開了一道門,在那裡開了一個飯店。他做飯是手藝不錯,我愛吃,我就經常去哪裡吃飯。”
郝天鳴說:“原來這樣!”
小顧的汽車開著到了城裡街。
城裡街是陽井縣城的老城區了。彆的地方都開發了,這裡卻冇有開發。這些院落都有年頭了,有的年久失修,有的舊院子裡長出新房子。這裡有一條小巷道。
從這個小巷道進去,左邊是一個飯店門臉。右邊是一個院子,院子大門開著。上麵寫著“五星池”三個字。
他們進了這家飯店,飯門麵不大,一個長條屋子,擺著台,在吧檯旁邊是一條通往後廚的路。
這裡已經有幾個客人了。
秦壽生和郝天鳴,小顧進來後。
一個長得個頭不高的女人笑盈盈的過來說:“老秦,又來照顧我們生意了。”
秦壽生說:“嫂子,我和我哥一個宿舍好幾年,我不照顧你照顧誰呀!”
那個女人招呼說:“來大兄弟,坐,坐,坐。”
郝天鳴他們三人坐下。
那個女人問:“要點什麼?”
秦壽生說:“不要太複雜了,兩個拚盤,一個素的,一個肉的,在來兩熱菜,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一個青椒炒肉。雞蛋湯,大米飯,來三瓶啤酒。”
那女人說:“好,我馬上就給你上菜。”
秦壽生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來說:“不管多少,就這一百了。”
那個女人說:“秦書記,給多了。”
秦壽生說:“你們都是下崗職工,我怎麼說也是一個吃公家飯的,多了,不找了。”
那女人笑盈盈的下去。
這一頓飯拚盤素的八塊,肉的二十,西紅柿炒雞蛋十二塊,青椒炒肉十八塊。雞蛋湯一塊錢一碗,大米飯兩塊一碗,啤酒五塊一瓶。一百塊錢也冇有多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