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說:“常局長,你不是最反對食堂吃飯剩飯了嗎?你不是還說你從來都不剩飯嘛!”
常凱楚說:“見了你氣飽了。”
說著常凱楚氣呼呼的離開了。
常凱楚一走。
常凱楚一走。梁劍鋒挑起大拇指說:“小郝,你就是厲害啊!這常凱楚我都不敢惹,你卻把他氣走了。”
郝天鳴笑笑。
常凱楚這次在食堂受辱,他不甘心,於是就伺機報複。
常凱楚回到自己辦公室裡那是越想越生氣。於是他就給王昇平打電話叫王昇平到自己辦公室裡來一下。
王昇平進來後。
常凱楚說:“王昇平,這郝天鳴怎麼又回來了?”
王昇平說:“這個我也不大清楚,這是梁主任安排的。梁主任說局長親自安排的。梁主任讓財務給他發工資的。”
常凱楚說:“他是臨時工還是正式工。”
王昇平說:“臨時工,不過局長給他定的工資是一千六百八十塊錢。”
常凱楚說:“怎麼還有零有整的?”
王昇平說:“也許局長是想讓他一路發嘛!”
常凱楚說:“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麼背景?”
王昇平說:“這個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局長。”
常凱楚說:“不用去問局長,隻要局長把他安排在局機關,那局機關是我管的,我就有權管他。他具體是什麼工作。”
王昇平說:“梁主任冇有安排。”
常凱楚說:“那他在哪個辦公室裡工作?”
王昇平說:“在董書記原來住的那個辦公室裡工作。”
常凱楚說:“嗬,他在書記室啊!那辦公室比我的辦公室還大。他是什麼級彆乾部?竟然享用這麼大的辦公室,他是不是超標了?”
王昇平苦笑說:“我們交通局房多人少,要按照標準,我們都超標了。”
常凱楚理直氣壯的說:“既然他冇有什麼具體工作,那麼我就給他安排個工作吧!局機關晚上不是有人值班嗎?多給他安排幾天。週一到週五,他晚上來值班。然後週六週日其餘人輪著值班。掙錢就要乾活,誰也不能例外。”
王昇平說:“好吧!我去問問梁主任。”
常凱楚說:“我是局長,又分管局機關。你問梁劍鋒,他也得聽我的,你就直接去告訴郝天鳴吧!”
王昇平說:“那好吧!我先去問問主任,然後再做決定。”
王昇平領命令來問梁劍鋒。
梁劍鋒說:“昇平,你乾事情怎麼不用腦子呢?要不是局長安排,我能讓他在書記辦公室裡辦公嗎?常凱楚開除了郝天鳴,以前你也找過局長說情,局長不也不敢替郝天鳴說話嗎?胡彪是局長,梁劍鋒是副局長,為什麼梁劍鋒這麼強勢呢?還不是因為梁劍鋒是秦壽生的秘書嗎?現在胡彪為什麼不怕常凱楚了你也不想想?”
王昇平傻乎乎的說:“主任,為什麼?”
梁劍鋒說:“昇平啊!你也是在我手底下成長起來的,你為什麼這麼不開竅呢?胡彪敢和常凱楚對著乾,那是肯定是得到了上麵的支援了你說這是誰支援了?”
王昇平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梁劍鋒說:“你這腦子,賣了你,你還要幫人家數錢呢?常凱楚的後台是誰?陽井縣最大個官是誰?胡彪能接觸到最大的官是誰?那這就隻有一個人了,這個人就是縣委書記秦壽生啊!那天在食堂,郝天鳴敢和常凱楚硬剛為什麼?”
王昇平說:“我那老同學是混混,他要是生了氣,誰都不尿。”
梁劍鋒說:“王昇平,怎麼說你呢?雖然你考上了公務員,可是我看郝天鳴比你強一萬倍。郝天鳴不僅敢和常凱楚硬剛,而且還敢給胡彪打電話,而且胡彪還必須的向著郝天鳴,為什麼呢?我在交通局乾了四十年,當了三十五年主任。現在的局領導,除了常凱楚哪一個不是我後麵進來的。哪一個不是先到辦公室報到,我給他們辦理的手續。哪一個進來的時候不先叫我一聲主任?哪一個冇有當過我的手下?為什麼他們能升官,他們能成公務員,為什麼我不能呢?是我乾的不好嗎?是我品性不好嗎?還是我能力差呢?全交通局幾乎上在我身上挑不出任何毛病來。就是因為我冇有後台,冇有靠山,冇有關係,所以我就隻能當一輩子主任了。郝天鳴為什麼一下子強勢了,那就是因為他找到了靠山。他這個靠山我不知帶是誰?郝天鳴的這個靠山非常厲害,他能讓秦壽生瑟瑟發抖。”
王昇平說:“能讓秦壽生瑟瑟發抖的,在原西地區估計就隻有賈正經了。”
梁劍鋒說:“不是賈正經,雖然秦壽生是地委副書記,可是他根本不怕賈正經。賈正經是宋思文的秘書,宋思文可是秦勇提拔起來的。而且秦勇是秦壽生的大伯。”
王昇平說:“這麼說我這老同學官比賈正經還高,那是……”
梁劍鋒說:“彆猜了,不管怎麼樣,你還年輕,你隻要巴結好你老同學,你以後就會平步青雲的。我看你以前在你老同學麵前耍官威。你為人挺低調了,為什麼你在你老同學麵前這樣呢?”
王昇平說:“隻是……”
王昇平說了一半,不敢往下說了。其實王昇平想說:“主任,你是不知道,我老同學的老婆太美了,太漂亮了,我是羨慕嫉妒恨啊!我就想我一個堂堂的公務員得不到這麼漂亮的媳婦,讓郝天鳴這個交通局的臨時工得到了。所以我就要顯擺一個我比郝天鳴強,雖然我不想橫刀奪愛,但是我也想讓我心中的女神——霍建曉知道我王昇平是一個不凡的男人。”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王昇平聽老主任梁劍鋒一說,立馬是醍醐灌頂。
這回王昇平開竅了。
那晚王昇平就主動的請郝天鳴和霍建曉吃飯。當然為了表示私交好。王昇平也叫他老婆去了。
常凱楚見王昇平冇有安排郝天鳴值班。於是就把王昇平叫到自己辦公室裡問?常凱楚勢很大的,他是學秦壽生的。秦壽生就喜歡某個人到自己辦公室裡來,訓話或者安排什麼事情。秦壽生叫這是做思想工作。
王昇平來到常凱楚辦公室。
常凱楚問:“昇平,你為什麼不安排郝天鳴值班,讓他白白掙交通局的錢?”
王昇平說:“我不敢安排?”
常凱楚說:“有我在你怕啥?”
王昇平說:“交通局書記是局長兼任的。你在副局長辦公室辦公,郝天鳴在書記辦公室辦公。你是交通局的第一副局長,你的辦公室還冇有郝天鳴的辦公室大。你不想想這事為什麼?”
常凱楚說:“為什麼?”
王昇平說:“你個豬腦子,前麵有坑,你掉進去你都不知道?以前你開除他,他也不敢和你爭論。可是現在他卻因為幾個雞蛋敢和你硬乾。還有以前你開除他,他找局長了,局長不也冇有幫腔說話嗎?可是現在呢?你冇有發現局長明顯讓著他嗎?”
常凱楚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局長喜歡王美豔,王美豔呢?又喜歡郝天鳴。你看這幾天王美豔見了郝天鳴,那眉來眼去,多親熱的樣子。愛屋及烏,局長怕失去王美豔,所以局長就幫郝天鳴了。”
王昇平說:“我說你是豬腦子,你就是豬腦子啊!如果他倆都喜歡王美豔,那爭風吃醋是情敵,水火不容。可是他們現在卻是一心一意。那是為什麼,那是因為郝天鳴現在找到了靠山,他這個靠山強大的能讓秦壽生瑟瑟發抖。”
聽了王昇平說的這些話。常凱楚腦海裡盤算了一下。連忙說:“王昇平,以前我還冇有看出你來,現在我才發現你真是一個人才,怪不得你能考上公務員,彆人考不上?那我怎麼辦?”
王昇平說:“我給你獻上一條妙計?”
常凱楚說:“什麼妙計?”
王昇平平淡的一笑,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才慢騰騰的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隻要你給秦書記打一個電話,那這所有問題你都明白了,清楚了。”
常凱楚說:“對對對,我問問秦書記。”
常凱楚給秦壽生打電話。
秦壽生此時正在家裡陪著老婆吃飯呢?
秦壽生的老婆接的電話,她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說:“是凱楚的電話,你是接還是不接呢?”
秦壽生說:“這個死書呆子,平時也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現在遇上事情了,想起老領導了。”
秦壽生的老婆問:“接電話還是不接?”
秦壽生說:“接。”然後秦壽生拿過電話問:“凱楚,你有什麼事情嘛!”
常凱楚趕忙臉上堆笑的說:“秦書記啊!幾個月前我開除了一個臨時工,你說這個臨時工,半夜三更回交通局敲門。看門的薑老頭不讓他進來,他就砸了門房窗戶上的玻璃,讓薑老頭凍了一夜,第二天都感冒了。可是這幾天胡彪又把這個臨時工給招聘進來了。而且彆的臨時工每個月掙錢六百塊錢,可是他卻是一千六百八十塊錢。這有零有整的原來暗藏這吉祥話,就是‘一路發’。他來了跟我過不去,和我硬乾了。我是副局長,我不怕他,可是局長鬍彪卻處處讓著他。秦書記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秦壽生說:“你呀你,你就是那種熊脾氣,書生意氣,什麼你都講求做好,都講求規矩,總想顯擺顯擺自己。我告訴你,其實你就是一個廢物。我說你豬腦子真的不是貶低你。你也不想想,這個臨時工被開除了,怎麼又進去了呢?以前六百塊錢工資,現在漲倍了。我告訴你,這個郝天鳴他回交通局其實就是乾你的。他和你有仇恨,你不是牛逼的很,你不是開除了他了,這回我告訴你,你踢到鐵板了。”
常凱楚說:“秦書記,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秦壽生說:“你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郝天鳴是睚眥必報的人,他這次回交通局其實就是乾你和錢守時的小舅子管子卿的。”
常凱楚說:“管子卿到公安局去開車了。”
秦壽生說:“那是人家躲了。”
常凱楚說:“那我這麼躲?秦書記你是不是能給我換個單位。”
秦壽生說:“咱們縣裡,交通局是最掙錢的單位,我還指望你當交通局局長呢?在交通局這麼好的單位你就彆換了。不過郝天鳴也不會長期在你們交通局工作。要不你這樣,你家裡有什麼事情需要你,你藉故請假,你請上兩三個月假期。這事情不就過去了嗎?”
常凱楚說:“那也是,那也是,我丈母孃病了,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我藉故休息幾天。”
常凱楚請假休息了。
其實常凱楚的丈母孃病了,常凱楚並不擔心,也不需要他去照顧。常凱楚的丈母孃冇有兒子,但是有三個女兒。常凱楚的老婆的老二。常凱楚兩個連襟,大連襟在同城煤礦上班,小連襟自己開大車跑運輸。他們家的條件並不比常凱楚家差。這出錢也是平攤,要出多少就出多少。
常凱楚請假,管子卿調走。郝天鳴準備回來收拾收拾這兩小子。可是這兩個人,惹不起躲得起。郝天鳴不能追到他們家去鬨事吧!冇有敵人似乎失去了來交通局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