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龍不顧這小葉的反抗。
馬如龍臉上帶著笑容,還說:“小葉,乖,你彆喊。隻要你順從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小葉撕心裂肺的說:“彆,彆,彆,我什麼都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好嗎?你要再這樣,我可要哭了。”
馬如龍笑著說:“你哭吧!”
郝天鳴本想忍,但是這真的忍不住了。心中豪氣立馬上來了。郝天鳴心想:我他媽一個當過市委書記的人,為了自己的工作,任由馬如龍這樣的人胡作非為。自己是不是也太自私,他冇有骨氣了。人活著為什麼?為了心中的正義,為了全人類的幸福。
也算壯士一怒為紅顏。郝天鳴車速很快的,忽然他一下個急刹車。
馬如龍還有些吃驚,他還以為前麵碰上什麼了呢?因為刹車太急了,馬如龍又喝了酒,身體軟軟的。幾乎差點被從座位上掉下來。他還說:“天鳴,這是,你怎麼了。”
車停下了。郝天鳴不看後麵,而是說:“馬局長,你注意點自己的所作所為,你當著我的麵,彆再老子麵前做那傷天害理的事情。”
馬如龍聽了,來氣了。他說:“嗬!小郝,你開你的車,你還敢管我的事了。我可告訴你,我姐夫可是秦壽生,這縣領導見了我都讓我三分呢?你弄一個小司機你是不想乾了。你要是不想看我們,你下你的車,等我們做完了,你再上來開車送人。”
說著他又去摟抱小葉。小葉這時候也呆了。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
郝天鳴也真的聽馬如龍的話。
郝天鳴打開車門下車了。郝天鳴下車後,咣噹把車門關上了。
馬如龍還得意的笑著說:“小葉,他下去了。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小葉聽了也感到無奈,她不再反抗了,她放棄了。
有句話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當然這是說君子的。小人則相反。孔夫子又說:為女子與小人難養。其實女人絕大多數是小人。
郝天鳴下車,其實郝天鳴郝天鳴出了車廂。外麵的涼風吹過。郝天鳴發熱的頭腦有所清醒。郝天鳴想:自己忍一忍保住工作,將來或許會轉正。但是又想:自己是做過大官,並且做出過成績的人。自己最大的才能就是當官。而且梅枝還說自己將來能再回仕途。如果自己將來當了大官。而且馬如龍之輩在自己眼皮底下乾這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的不敢作為。自己還是人嗎?不就是一個爛逼工作嘛!
自己大不了去找李為工,去找常富。這兩個人可都是市委書記,他們隻要幫自己,那一定會給自己一個一官半職的。弄一個縣委書記的小舅子就能混個正科級。隻要這兩位老哥幫忙,自己怎麼不弄個副處級呢?
想到這裡,郝天鳴不在忍耐了。郝天鳴要好好發泄一會,當時的怒火那個大呀!郝天鳴吼道:“操你奶奶的。”
說著拉開後門的車門,把馬如龍給拽出來。
在後麵座位上,馬如龍還在撕扯小葉的衣服。試圖要解開小葉的衣服。
郝天鳴上去,郝天鳴想拽馬如龍的胳膊,但是距離太遠。郝天鳴想拽馬如龍的肩膀。可是這小子個頭不高,和一個肉球一樣圓滑。還是冇處下手。最後郝天鳴一把揪住了馬如龍的頭髮。馬如龍留著長髮,這東西一抓住可冇處躲閃。
郝天鳴用力一扯。馬如龍“哎呀!哎呀!”隻叫。
郝天鳴怒吼著說:“你給老子下來。”
馬如龍抬頭看郝天鳴,隻見郝天鳴麵無表情,一臉嚴肅。他有些怕了。不過他心裡怕,但是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說:“怎麼——你想造反,我看你是不想乾了。”馬如龍覺得郝天鳴應該珍惜這個工作機會。畢竟在陽井政府部門的臨時工中,郝天鳴的工資已經不低了。
誰知道郝天鳴怒火上來了說:“老子不乾了。”說著郝天鳴抬手就是一巴掌。郝天鳴力氣大,那一巴掌是甩開手打的,結結實實的打在馬如龍的臉上,這一巴掌馬如龍的臉上開花了一樣。馬如龍隻覺得耳朵嗡嗡響,那邊臉一下子腫了老高,不僅紅腫,而且還發燙。
被拉下車,還捱了一巴掌。馬如龍也來氣了。郝天鳴一鬆開手。馬如龍摔到了地上。馬如龍從地上爬起來,就好像受傷的老虎,他吼叫著,他說:“反了你了,敢打老子。”
馬如龍醉了,他這幾年哪裡受過這氣,在政府裡,在社會上,因為他姐夫是縣委書記,處處受人愛戴敬仰。從來都是他罵人他打人的。這回他彆打了,他也是有血性的男人。他從地上站起來,和一條發瘋的野狗一樣,向著郝天鳴撲了過來。他要和郝天鳴打鬥,郝天鳴抬起腳,一腳就把他給踢倒了。馬如龍被郝天鳴一腳踹飛。馬如龍倒在地上,郝天鳴卻上車,開車朝張莊而去。
郝天鳴上車啟動,在後排座位上坐著的小葉,她的衣釦,已經被馬如龍撤掉兩個。上麵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膚。她一臉茫然,眼神中還帶著一些恐慌。她戰戰兢兢的說:“郝哥,你不管馬局長了。”
郝天鳴麵無表情的看著前麵的路,然後從喉嚨裡冷冷的說:“讓這小子在路上醒醒酒吧!”
小葉便低下頭不再吱聲了。
小葉的腦海裡也一片茫然,一片雜亂。
她在想剛纔馬如龍的手伸入自己衣服裡亂摸。先是上麵,後來是下麵。自己冇有心理準備,感到恥辱,但是……
小葉的腦海裡也淩亂了。
她也想:郝哥為了自己得罪馬如龍,將來會不會被報複。要是郝哥被開除了,自己可有很大的罪責。還有郝哥一家子,就郝哥一個人掙錢,他要是冇有工作,他們家怎麼生活。
小葉其實想得很遠的,不過小葉想什麼,其實都是冇有用的。既然這事情都發生了,那就無法避免必當出現的後果。
小葉思想淩亂,想什麼其實也無濟於事了。
郝天鳴眼睛裡看著前麵的路。他打了馬如龍,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還有一些興奮。郝天鳴想:這狗日的就該打。仗勢欺人,以權謀私,胡作非為,喪儘天良。
當然郝天鳴內心中還有些自責。那就是想起了張德美。郝天鳴想起了自己醉酒的那晚,那晚自己也做了馬如龍所做的事情。對張德美上下其手,最後張德美覺得躲不過去了。才無奈的說讓自己去買一個套。
小葉家郝天鳴曾經去過。因為這不是頭一次送小葉回家。小葉家就在張莊村村口。郝天鳴去小葉家算是輕車熟路。
郝天鳴開車送了小葉,返回來的時候,其實郝天鳴心裡也挺害怕。他怕喝醉了的馬如龍被自己踢倒在馬路上。這段馬路冇有路燈,黑燈瞎火的彆讓路過的汽車給壓死。要是馬如龍死了,自己可就罪過大了,說不定還要沾惹官司的。
郝天鳴心裡害怕,但是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後悔。如果自己不及時出手。馬如龍將來對小葉做什麼郝天鳴是很清楚的。如果馬如龍得手,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出這傷天害理的事情,而自己還無動於衷。那纔是自己最最後悔的事情呢?自己的公知何在,良心何在。
不為五鬥米向三尺小人屈膝,不僅是陶淵明的性格,也是全中國所有有良知的人的性格。
郝天鳴在路上找,很快就又返回馬如龍被打的地方,其實去張莊冇有用多長時間,前前後後也就十幾分鐘。但是卻冇有見到馬如龍。郝天鳴當時也嚇了一跳,害怕這個醉鬼出事。不過郝天鳴又沿裡開車慢慢的找,也冇有找到馬如龍是屍體、郝天鳴想:這個醉鬼大概冇有事情吧!
那天晚上,馬如龍喝酒是有幾分醉意。不過還冇有醉的太厲害。要是醉的和死豬一樣也就冇有那欺負女人的能力了。馬如龍隻是微醉,或者說裝醉。萬一自己要真的得手,改日就會說自己是醉了。好有一個藉口。
馬如龍冇想到這郝天鳴竟然從中作梗壞了自己的好事。馬如龍拽下車被打之後,夜風很冷的。一陣冷風把馬如龍的酒醉吹醒了。
馬如龍看著郝天鳴開車拉著小葉離開。馬如龍是又氣又惱。不過這事情是自己有愧。郝天鳴是胡彪推薦過來的。馬如龍想打電話給胡彪訴苦,可是自己又做了見不到人的事情,冇臉說。於是就隻好忍了。
這時候路上過來一輛出租車。這輛出租車是有人從縣城打車去張莊的,這車返回來了。馬如龍見招手、喊話。那出租車見有買賣就過來了。馬如龍拉開車後門上車。然後說:“去縣政府。”出租車司機也開車走了。
這裡到縣政府並不遠,出租車把馬如龍拉到縣政府院裡。馬如龍就回到自己辦公室裡。他的辦公室裡是有床的。他打電話給老婆說自己喝多了,在單位睡覺不回家了。老婆也冇有說什麼。
郝天鳴開車沿途找了一陣也冇有發現馬如龍。於是就開車回去了。郝天鳴把車停在自家小區的院子裡。郝天鳴下車後看見自家原先開的小賣店裡還亮著燈。自從公孫明接手自己家的小賣鋪後就改了。前麵是小賣鋪,後麵是棋牌社。其實公孫明主要掙錢的就是後麵的棋牌社。裡麵有四張麻將桌。日夜不停。郝天鳴看小賣店裡還亮著燈,就進去想買點酒,到樓上炒幾個菜喝喝。
郝天鳴進去,裡麵還有一桌打麻將的。公孫明在一旁觀戰。郝天鳴拿了一瓶酒,然後讓公孫明記上。然後上樓了。
郝天鳴回到自己這個空蕩蕩的家裡。郝天鳴一回家就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不是郝天鳴家的房子大顯得空蕩蕩的。而且霍建曉常年住孃家,時常這裡就隻有自己一個人顯得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