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來旅遊局這幾天,相比下來和張德美相處的時間還冇有看小葉的時間長。
郝天鳴在旅遊局的工作其實是比較愜意的。
每天早晨七點出門,開車去馬如龍家,然後在馬如龍家樓下等。馬如龍在家裡吃了早飯,一般情況下七點半就會出來。然後坐車去旅遊局。
到了旅遊局之後,郝天鳴要到政府附近的小吃攤上次吃早飯。雖然說政府有食堂。但是這食堂是八點關門的。郝天鳴趕不上吃飯。郝天鳴到外麵的小吃攤,吃了飯然後就回到大辦公室裡坐著。馬如龍有一幫狐朋狗友,中午一般情況下,馬如龍是有飯局的。他會帶著郝天鳴一起參加。然後吃飯後,郝天鳴開車送馬如龍回家。下午郝天鳴就不用來旅遊局了。如果下午有事情,張峰或者馬如龍就會打電話通知郝天鳴的,很多事情就是去地區取檔案。不過旅遊局的檔案真的寥寥無幾。如果馬如龍中午冇有飯局,他下午還是會來旅遊局的。在自己辦公室坐上一會,到了五點多的時候,讓郝天鳴送他回家。
當然了,郝天鳴在每天上午吃了早飯之後,就呆在旅遊局的大辦公室裡。這裡就三個人。一開始小葉不和郝天鳴說話。不過時間長了,郝天鳴發現小葉也是一個挺愛說話的人。
當然了,和小葉聊天的時候。郝天鳴喜歡直盯盯的看著小葉的臉。小葉雖然長得個頭不高,但是很豐滿的。她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大大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膚。小葉的皮膚很細膩的,當然這種皮膚北方人冇有。隻有南方人纔有,小葉的母親和奶奶都是四川人。那皮膚不僅白,細膩,還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而且小葉很愛笑,她笑起來很可愛的,這一笑就讓人感覺到陽光明媚。
小葉是旅遊局裡的臨時工掙錢最少,不過旅遊局裡的活都是她乾的。小葉家住張莊,每天早晨七點就坐張莊到縣城的中巴車,七點半準時來到旅遊局,她先打開局長辦公室的門,幫助局長收拾衛生,拖地,擦桌子。收拾好局長辦公室裡,在回大辦公室裡,不過的大辦公室裡隻是拖地。他乾完這些活,馬如龍就來了。小葉還要給馬局長打水,泡茶。
小葉不僅給馬如龍打水泡茶。當然大辦公室的水也是小葉去打的。小葉幾乎九點多的時候就把水打回來了。然後她就說:“張主任,我給你泡一杯茶吧!”“郝哥,我給你泡一杯茶吧!”當然,郝天鳴和張峰也願意。他們就把茶杯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後小葉給他們倒水。
郝天鳴在旅遊局的時候,其實有兩個人來找過他。當然這兩個人一個是林雲誌,一個就是王美豔了。林雲誌是替領導開會,開完會後,林雲誌就來到了旅遊局。這天郝天鳴正好在。這哥倆聊了一下午。另一次就是王美豔來經貿局取檔案。因為交通局是屬於經貿係統的。王美豔取完檔案,就來旅遊局找郝天鳴坐了一會說了說話。
王美豔還說:“胡局長給你找這個活不錯,你可要乾長久了。跟著馬局長說不定還能轉正呢?馬局長可是縣委書記的小舅子。”
郝天鳴也說:“但願如此吧!”
其實當時郝天鳴也想,自己會不會在旅遊局轉正。梅枝說自己會重回仕途。難道自己重回仕途的途徑的馬如龍這條線。可是就憑馬如龍,隻當了一個旅遊局局長。自己靠他也升不了多大的官。莫非自己靠馬如龍起步,或者再過幾年,李為工,或者常富來當原西地區的書記,在開會的時候發現了自己。於是和自己一聊。然後說:“你長得像郝書記,談吐言行也像郝書記。我就提拔你個官吧!”
郝天鳴想問問梅枝,自己到底怎麼才能入仕途。可是梅枝已經作古了。不能上天堂去問吧!
郝天鳴想靠馬如龍這條線起步,可是好景不長,好事多磨。還冇有起步就又折斷翅膀。
就在郝天鳴來旅遊局的第三個月。那天郝天鳴中午,馬如龍有飯局。郝天鳴開車送他去吃飯,然後吃飯後又送馬如龍回家。馬如龍回家後,郝天鳴就開車去水利局門前下棋了。郝天鳴下來一會棋,水利局門前下棋的規矩的拳打勝家。上去下一盤棋,誰輸了誰下台。郝天鳴贏了兩盤輸了一盤。當然在這裡下棋上陣的隻有四個人。郝天鳴還等著在輪自己下。於是就站在旁邊邊看,邊指點。有時候是瞎說。有時候是挖坑。
在四點多的時候,福同享從水利局裡麵出來。他看見了郝天鳴,還過來打招呼說:“郝哥,下棋呢?”
郝天鳴說:“是啊!兄弟。”
福同享一笑說:“郝哥,咱們好久冇有在一塊吃飯了。等我下來班,我請你。咱們吃了飯,再到交州去浪浪。”
因為霍建曉老是回孃家,郝天鳴也想付紅顏了。於是爽快答應。
福同享離去。郝天鳴也冇有心思下棋了。他上去下了一盤便敗下陣來。
就在郝天鳴等福同享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郝天鳴一看錶,已經六點多了。他以為是福同享給他打電話。他拿起電話來接了就說:“小福,你在哪了?”
電話那頭說:“小郝,我是馬如龍。”
郝天鳴才知道自己冒失了。趕緊說:“馬局啊!你有什麼事情嗎?”
馬如龍才說:“縣委辦主任張發的閨女訂婚,請客吃飯。你來接我。”
郝天鳴無奈的說:“好吧!”
說完郝天鳴趕緊給福同享打電話,取消晚上吃飯和去交州。福同享還抱怨說:“郝哥,你就這麼忙嗎?你和局長請假不行嗎?”郝天鳴苦笑勸慰說:“兄弟,你的心意哥哥領了,改日吧!”福同享說:“哥,我也好久冇有去交州浪了。我這裡還有兩個朋友,要不我吃了飯,我給你打電話,你要是有空。咱們就一起去,你要是冇空就算了。”郝天鳴說:“那好吧!”
掛了電話後郝天鳴開車到馬如龍家,他拉馬如龍到了縣城招待所。因為上麵有八項規定。領導乾部兒女結婚不能大操大辦。請客不能超過十四桌。可是縣委辦主任張發朋友多,十四桌哪裡能行。上麵有政策下有變化。於是就采取分批宴請。說是訂婚宴,其實是結婚宴。去了你就要上禮的。
郝天鳴把馬如龍拉倒招待所之後。馬如龍進去,他不帶郝天鳴還告訴郝天鳴說:“小郝,你就在外麵等著我。你冇有吃飯,到附近的拉麪館吃一碗拉麪。我大概一個半小時出來,我出來你可不要走了。”郝天鳴也隻好說:“好吧!”不過他心裡心情不對了。
其實郝天鳴的當過市委書記的人。像馬如龍這樣的一個小小的旅遊局局長。他是不放在心裡的。但是龍擱淺灘魚蝦戲,虎落平川被犬欺。還有句話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於是他就冇有好氣的忍著。
郝天鳴就在招待所門口停著。等到了九點多的時候,。那時候天已經黑漆漆的了。馬如龍纔給郝天鳴打電話,讓郝天鳴開車進去接他。
郝天鳴開車到了招待所大院裡接上馬如龍。
郝天鳴剛開車走。忽然手機響了。郝天鳴還以為是福同享的電話呢?他就按了冇有接。郝天鳴冇有接電話,忽然馬如龍的電話響了。馬如龍喝多了,一看上麵來電顯示。於是就接電話了。馬如龍喝的有幾分醉意了。他說:“老張,你有什麼事情嗎?”馬如龍無意中按了擴音了。他電話對麪人說話聲音,郝天鳴也能聽到。一聽那聲音就知道的旅遊局辦公室主任張峰的聲音。張峰不是陽井本地人,他的聲音在陽井特彆有辨識度。
張峰說:“馬局長,你今天下午冇有來。分管咱們的趙縣長讓咱們出一個加強旅遊建設的檔案。讓我們準備稿子。我今天下午就把稿子寫好了。我拿去給趙縣長看。趙縣長看了非常滿意。他要我們加班加點儘快發。這不我和小葉就加班了嘛!現在都晚上九點多了,小葉回不來家。我就給小郝打電話,他冇有接我的電話。我就想他肯定開車,冇有聽到,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你看這事情?”
馬如龍說:“好,你讓小葉等著,我馬上讓小郝開車去接。”
馬如龍這個人看著老相,其實他冇有郝天鳴歲數大。馬如龍看著像四十多的人,其實他才三十三歲。他管郝天鳴叫“小郝。”郝天鳴心裡就不是滋味。
馬如龍掛了電話後又說:“小郝,你現在就朝政府大樓去。”
郝天鳴不解的說:“馬局長,我先送了你再送小葉吧!”
馬如龍說:“不不不,你先送了,小葉然後再送我,天這麼黑了,小葉能早回家一會也好。”
郝天鳴苦笑。不過馬如龍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從招待所出去有一條岔道。兩條路都能到了縣政府大樓的。隻不過馬如龍家在那條遠路上。但是開車走這兩條路也不過差幾分鐘。
因為馬如龍要先送小葉。所以郝天鳴開車就抄近路去了政府大樓。
郝天鳴來到了政府大樓門前。張峰和小葉都在這裡等著。
郝天鳴一停車,張峰還以為郝天鳴已經送了馬如龍。然後他就拉開車前門上去。一上車,張峰也冇有注意後麵。這張峰拉開前門上去了。小葉隻好在後麵上車了。
張峰上車後就說:“兄弟,你先送我回去,然後再送小葉。”
郝天鳴還冇有說話。就聽小葉在後麵叫:“馬局長。”
馬如龍則笑嗬嗬的說:“小葉,你上來吧!”
小葉上車。後馬如龍發話了。他說:“小郝,你先送了張主任,然後再送小葉,最後送我。”
郝天鳴苦笑,先後送張峰這又要繞回去了。不過人家是局長,冇有辦法。
就這樣郝天鳴先送了張峰。然後再次開車來到政府大樓門前。然後才朝小葉家而去。
小葉家在張莊,張莊離開縣城有四十多裡。其實四十多裡開車是走不了多長時間的。張莊和陽井縣城之間是有公家車的。半小時一趟,最後一趟公交車是晚上八點的從縣城發的。因為誤了公交車,張主任纔打電話給郝天鳴的。
在車上,郝天鳴隻顧開車。他看路上情況。馬如龍,則在後排座位上和小葉交談。
馬如龍似乎很關切的問:“小葉你多大了?”
小葉似乎有些害羞的說:“二十。”
馬如龍說:“二十,是虛歲吧!”
小葉說:“是啊!要說週歲,我才十八。我生日小,我是十月三號生的。”
馬如龍說:“我就說嘛!你來我旅遊局兩年了。你剛來的時候才初中畢業。那時候你還隻是一個黃毛丫頭,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了,你可真的越來越迷人了。”
說著馬如龍就有小動作了。她就把手放在了小葉的大腿上。雖然說小葉穿著厚厚的褲子。但是小葉也臉紅的厲害。馬如龍滿嘴的酒氣,他的手放在小葉的褲子上,還不停的動作。小葉想反抗,但是人家是局長。於是也隻好忍受了。
馬如龍看小葉不說話,他就得寸進尺了。他的手悄悄的蠕動,竟然從衣服底下探入,摸到了小葉的肌膚。小葉默不做聲。馬如龍手指在小葉的肚皮上滑動。小葉臉紅的厲害,不過她不敢反抗。當然第一的人家是局長,第二也顧忌麵子。
馬如龍見已經得逞,臉上洋溢這一種得意的笑容。她說:“小葉,你長得可真漂亮啊!要是誰娶了你,那可是他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小葉忍受這馬如龍飛鹹豬手。還要陪著笑,當做什麼也冇有發生似的說:“馬局,我哪裡漂亮了。”
他們的一舉一動郝天鳴在車內的觀後鏡中能看到。不過郝天鳴想管。但是又有很多的忌諱,於是也隻好眼不見為淨。郝天鳴隻看前麵的路,不看車內的觀後鏡了。
馬如龍的手在小葉的衣服裡慢慢往上爬。
小葉臉紅紅的,不敢吱聲。
馬如龍見小葉如同待宰羔羊。於是就更加的大膽了。他的手開始向下發展。他這是要上下其手啊!
馬如龍的手向上發展,小葉還能忍受。可要向下發展。小葉卻死死的用手阻攔。不過她力氣小,是攔不住馬如龍的。她眼見馬如龍要得逞了,急了,不過還是不敢高聲。隻是小聲的說:“局長,你不要。”其實她說話時候紅著臉,往下看著。
馬如龍則一臉嚴肅的說:“聽話,要是想乾,你就彆說話。要說不想乾你就嚷嚷。”
那小葉果然靜悄悄的了,郝天鳴看到小葉紅著臉。羞怯的厲害。馬如龍洋洋得意的樣子郝天鳴真想停下車抽他。
小葉最後看了前麵的一眼,在車內的那個觀後鏡中。郝天鳴的眼神和小葉的眼神對視。那眼神中小葉的哀怨,讓郝天鳴不由的想起了張德美。郝天鳴記得那晚自己摟著張德美的時候,張德美也是這樣的眼神。
想想自己和張德美的那晚,在想想後麵座位上的馬如龍和小葉。郝天鳴不由感歎: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郝天鳴不由的又想起了付紅顏。
郝天鳴想:要不是這個馬如龍,自己可能現在就和紅顏妹妹在一起了。
郝天鳴心中有怒火。其實這怒火併不為馬如龍和小葉之間乾什麼事情。更多的是馬如龍當著自己的麵竟然這樣行為。好像這姓馬的把自己視作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不過郝天鳴想想自己的處境。這事情還是忍了。為什麼呢?畢竟這個工作機會不容易。再說了,給馬如龍開車一個月一千八百塊錢,比在交通局可多好三倍呢?再說給馬如龍開車一天到晚其實並冇有什麼事情。週六,週日休息,再加上下午馬如龍隻要喝酒自己就冇有事情了,就可以在大街上下棋了。
郝天鳴是兩眼不看車內事,隻看道路把車開。郝天鳴隻想快一點送小葉回家,於是加快了車速。
誰知道這馬如龍得寸進尺,他竟然明目張膽的抱住了小葉。他不僅要親吻小葉,還要扯小葉的衣服。這下子可把小葉嚇壞了。小葉想:馬局長這是要乾啥?而且還當著郝天鳴一個外人。自己要是在忍耐可要被人恥笑下賤的。
思來想去,小葉不乾了。她反抗著說:“馬局長,不要,不要……”